大清龙虎传-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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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戎一拍手道:“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既然她不愿意做我就不能不帮她一下,什么事,你说吧。”宫本雄一道:“刺杀戚继光。”石戎想都不想就道:“好!我答应了。”
厄赫大喝道:“石天兵你敢!”宫本雄一道:“原来阁下姓石。”石戎冷笑一声道:“我姓什么和你有关系吗?我就是姓宫本雄一他爹,对你来说不也是一样的吗。”宫本雄一笑笑道:“的确没什么区别。”
石戎道:“我答应了也就是了,你就请请吧。”宫本雄一道:“只是尊夫人的态度让我不太放心啊。”石戎道:“那就请宫本先生招顾她几日好了,省得她碍事,反正我这也有人陪着,不会寂寞。”宫本雄一点头道:“遵命,我一定会招顾好夫人的。”
厄赫差一点就气死过去,看着石戎从狠狠的道:“我一定要杀了你!”石戎笑而不答,宫本雄一怕他们说的多了有事,伸手扯了厄赫就走,石戎在后面大声道:“宫本先生,在下说话从不做数,你最好看好我的夫人。”宫本雄一松手道:“郭君请放心。”向厄赫施了一礼道:“夫人请?”厄赫心道:“我打不过他,只得另找机会。”冷哼一声大步去了。
宫本雄一道:“郭君还要什么交待吗?”石戎想了想道:“这两口刀你替我交给我的夫人,我想宫本先生,不会贪图宝贝自己留下吧?当然宫本先生武功卓绝,更不会在意我夫人手中有刀没刀。”
宫本雄一接过双刀道:“郭君放心。”他明白石戎放心不下厄赫,想让她有刀在手用以防身,心道:“有刀无刀,的确也没什么,我不信他敢拿他夫人的性命做尔戏,他那夫人也不可能因为有了这两口刀就逃了。”于是向石戎一礼道:“郭君敬请放心。”转身追上厄赫出了这院了去了。
石戎看着宫本雄一和厄赫走了长出一口气,转身刚要进屋,就听身后有人道:“郭君慢走。”随着话音一股森寒之气直透骨髓的传了过来。
石戎回过身来,就见柳生宗严从树后走了出来,他对这个剑一般的年轻人略有好感,迎上两步道:“柳生先生找我何事?”柳生宗严从背后拿出一口剑来,慢慢拉出剑鞘道:“郭君请看。”
石戎接过剑来,就见剑长三尺六寸五分,样式古朴,拿在手中极为沉重,剑脊之上两道血糟之中好似蕴藏着两道青光一般,在月色下游走不定,石戎脱口道:“好剑啊!莫不是三国中赵云用的‘青釭’吗?”
柳生宗严道:“正是‘青釭’,当年大将赵云鏖战长坂坡,自曹军手中夺了这口剑来,后来风云流传,不知传了多少人,三百年前,大元世祖亲赐此剑与‘征东大将军’范文虎,命他跨海向东,征我日本,并对他说:“愿君做朕之子龙,跨海如过长坂坡一般,为朕平定日本。”可范文虎带着十万大军被风浪淹没在大海之中,只身逃回,这口剑也就遗失在日本了。七年前我在濑户内海练剑的时候,闲时入海游玩,偶得此剑,今日以此剑为礼物,送与郭君。”
石戎大为意外道:“这如何使得,柳生先生是用剑的高手,一口利剑对柳生先生的重要性石天兵自然了解,岂可相夺。”柳生宗严像没听到他说自己姓石一样仍道:“郭君不必客气,好剑自当送与好的剑士。”
石戎一笑道:“柳生先生怎么知道我是好的剑士?”柳生宗严道:“试过便知。”反手在背上抽剑来,双腿丁字步站好,道:“请郭君与我一战。”他的剑垂在双膝之前,并无霸道的剑气传出,但他整个人就是一柄剑,杀气、霸气一齐从他的身上溢了出来,将石戎整个包在其中。
石戎长吸一口气,缓解一下胸中的闷塞道:“可我想不通,柳生先生为什么要和我一战?”这时武田多理子在屋里大声道:“因为我!他爱我,而我对他却是不理不睬,这些年在日本只要有人接近我,他就都会去和别人比剑,这口青釭他送了很多人了,可最后谁也没能拿走。”石戎笑笑向柳生宗严道:“请问这是真的吗?”
柳生宗严点点头道:“多理子的父亲把他许配给了一个汉人,我原本以为是阁下,看了武田家的信之后我才知道不是。”石戎道:“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比剑?”
柳生宗严脸上的肌肉猛的一跳,石戎尴尬的一笑道:“我知道了,可我要是拒绝和你比剑呢?”话音不落柳生宗严向前一步,剑过头顶,石戎知道他一但出手就不可能停下来急忙道:“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好好和你比剑,不然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和你比剑。”
柳生宗严退后一步,道:“好,你说条件吧。”石戎道:“我说五句话,说完咱们再动手,行吗?”柳生宗严道:“可以。”石戎道:“咱们说好,我五句话没说完之前,你绝不能出手。”柳生宗严道:“我们大日本武士从不失言。”石戎道:“如此最好。”
石戎走到房门前站住道:“柳生先生,我说第一句话了;这个女人水性杨花,现在正脱光了屁股在床上等我呢,这样的女人你还要吗?”柳生宗严脸颊一阵急跳,缓缓的道:“第一句。”
石戎道:“柳生先生,你天赋奇高,如果安心练剑不出十年你定会成日本第一剑士,只怕大明也不一定有人能超过你,你这样为情而战,对你的修为没有任何好处。”柳生宗严道:“第二句。”
石戎想了想又道:“柳生先生,我知道一手极为了得的大明剑法,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给你,我想那对你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柳生宗严像不曾听见一样道:“第三句。”
石戎长叹一声道:“罢了,我好话说尽,你也不听,我要回去睡了,你要不走就站在这吧。记住,我的第五句话可没说。”话一说完他就逃也以的钻回屋去了。
柳生宗严怎么也想不道他会耍这么一手,怒吼一声冲了过去,但石戎回手关上房门,把他挡在门外,虽后房中响起女人的吃吃笑语,柳生宗严直觉得热血冲头,哇的一口吐的门上皆红,身子滚下门阶石去。
柳生宗严慢慢的爬了起来,房中那腻人的笑声,好似一把把钢刀在剜他的心一样,他暴喝一声,挥刀乱砍,花木、假山、条石无不应手而断,铮然一声,刀劈在一块巨石之上,断为两截,巨石火星乱冒,半截刀飞了起来一跳打在柳生宗严的头上,血流不止。
这时从屋里飞出一柄刀来,武田多理子的声音跟着传出:“他说;你的刀断了,用这把刀吧。”柳生宗严狂叫一声飞奔出去,石戎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你差点没害死我。”
一直隐在院子深处的大宫雄本和大宫治二、大宫信子三人一看柳生宗严跑出院去,大宫治二便大声的道:“柳生君快回来!他说让你用‘这把刀’不就是第五句话吗!”
可柳生宗严人如疯癫,那里能听到他说了什么,一直跑了出去,大宫信子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追了出去。大宫治二道:“我也去,把柳生宗严追回来,让他杀了那小子。”
“杀了他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宫本雄次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道:“你们都是安国寺惠琼大人找来的,如果你们坏了刺杀大事,安国寺惠琼大人那边怎么回复,你们想吧。”大宫雄本瞪了他一眼拉大宫治二离开了。
☆、第四章:风自冷,白发换朱颜,空寂寥:第十节
第四章:风自冷,白发换朱颜,空寂寥:第十节
努尔哈赤看着眼前这个道士道:“这是我一个朋友教我的。”道士笑道:“你朋友叫石戎,草字天兵,他师父是天师府的叛徒,叫马无尘,你叫佟豹,对不对?”努尔哈赤听的傻了,忖道:“这世上真有神仙不成?”想了一下猛然悟道:“你是……天师府……?”
道士爽朗的一笑道:“在下张显庸。”努尔哈赤万想不到他就是少天师,回头和孟古、扈尔汉相互看了看,各自心怀鬼胎忖道:“他不是在北京么,怎地到这登州来了。”
张显庸笑呵呵的道:“怎么,三位不信?错了管换。”努尔哈赤他们也想不到他会这样平和,当下同时拱手为礼道:“见过少天师。”张显庸向努尔哈赤道:“我虽然知道你,却不知道这二位,你不给我引见引见吗?”努尔哈赤忙道:“这是我义妹孟古。”张显庸一稽手道:“孟古姑娘。”孟古还他半礼,只觉这人远不如杜同心可爱,努尔哈赤又要介绍扈尔汉,扈尔汉自己抢先道:“在下辽东长白山白雾山庄主人之孙,扈尔汉。”张显庸仍只一稽手道:“原来是少庄主。”让扈尔汉大为失望,努尔哈赤却大感舒服,心道:“果然是大人物,不以门派看人。”
张显庸向努尔哈赤道:“怎么不见天兵啊?你们不在辽东到登州做什么来了?”努尔哈赤道:“我们在路上走散了,到登州……,是路过,我们想上京朝贡。”张显庸道:“好啊!既要上京朝贡,我大可帮忙吗?”
努尔哈赤心头一喜忖道:“若得此人相助,大事可成。”孟古却道:“只是现在我们沾了人命官司走不得了。”张显庸不以为然的道:“这算什么,贫道在此,自然还你们一个清白,请跟我来。”一手执了努尔哈赤的手拉着他就往外走,孟古和扈尔汉急忙跟上。
四个人一出胡同口就被大批出动的捕快、兵士看到了,一个捕头打扮的人上前一步,抖手中铁链锁住张显庸道:“好啊,杀了人还敢满街走,胆子不小!跟我们走,打这场官司吧!”孟古和扈尔汉就要动手,努尔哈赤拦住他们,向张显庸努努嘴,就见张显庸笑嘻嘻的道:“好、好、好,我们打这场官司,请捕头大人前面带路。”
当下由那捕头牵着他们,众兵丁和捕快在后面紧紧相随直到登州大堂,张显庸不等那捕头敲鼓开口道:“未请教这位捕头高姓?”旁边一人道:“这是我们姚五捕头。”张显庸点点头道:“可是‘蓬莱派’‘姚氏五方神’中的姚少良姚五爷吗?”那捕头得意的道:“正是在下,道长也知道我?”张显庸在怀里拿出一张名刺道:“那就麻烦姚五爷跑一下腿,把这个送给你知府大人好了。”
姚少良接过名刺看了一眼,吓的一头冷汗转身跑了进去,一会陪着登州知府仇靖以及一干人等蜂拥而出,仇靖向着张显庸深深一礼道:“下官不知少天师驾到有失远迎,该死、该死。”
张显庸把脖子上的锁链拿下来笑着向姚少良道:“这个官司不用我们打了吧?啊,姚捕头?”姚少良急忙跪倒道:“小人有眼无珠,请少天师莫怪。”不论是官职还是武林中的声望他都远远不能和张显庸相提并论,自然要老实些了,张显庸向仇靖还了半礼道:“仇大人,贫道和几位锦衣卫的朋友奉上命到登州来公干,本来不想打扰大人,只是让这位姚捕头请来了,不得已而,故请大人莫怪。”
仇靖狠狠的瞪了姚少良一眼,忙道:“下人无知,有罪、有罪。”张显庸挥挥手道:“罢了,既然来了就要打扰大人了,请大人为我们安排一处清静的住处,再把兵马总镇殷铁樵请来,其余的事大人不必问。”他回头看一眼孟古低声向仇靖道:“这里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