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的闺女-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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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终于笑出了声。
哎妈,原来憋笑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且说夏明轩走后,重新坐回炉鼎边锻造的云雪霁终于发现了不对。不就是蹭了夏明轩一刀么,这怨念是有多大,看看他手上这柄短剑,连颜色都变了,红润若胭脂三月。
还在凝眉观察,云雪霁集中意念想要看清剑身中来回游走的若游鱼的物质,再一眨眼,只见周身景致一变,一座精致的小屋并上几亩灵田映入眼帘。
脑袋中有一瞬的空茫,很快反应过来的云雪霁心下了然,他闺女一天前才和他念叨起的随身空间就这样不经意的被自己找到了!
真乃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是不对啊,央儿说的茫茫无际,高山流水自成一世界的洞府怎么能是比无量主山鸣鼎大殿大不了多少的小花园呢?
说好的灵泉呢?你给个鱼塘就可以冒充么?!还有那个布满灵植的药园,你以为你长几棵参天小葱就了不起啊!
一言不发的从空间中退出来,云雪霁表面平静,内心疯狂。猛地,他想起来自己锦囊中存放着被自己批了一半下去的制剑材料……
……闺女,爹爹对不起你,一不小心就把你的金手指劈了一半下去……等着,爹爹这就给你补上!
云雪霁从锦囊中火速掏出另外一半界石材料,三下五除二的开始做剑鞘,闺女不怕,爹爹从哪砍断的,再从哪给你接回去!
洞府中打坐入定的夏无央只觉得眼皮突突的直跳,睁开眼环顾四周,除了玄流在半空中飘飘忽忽的黑影再无其他,伸手把《隐神诀》翻过一页,她重新运起功法。
为了给闺女的金手指接回去,云雪霁可谓是用尽了方法,短剑被一道又一道禁制淬炼的愈发穷工极态,剑刃吹发立断。整块不明材质的界石剑鞘上细细雕琢了几朵雪芙蓉,与剑柄处的叶片遥相呼应。
这曾是云雪霁觉得最配明歌的花朵。
零零总总,一切补救工作就绪,这几年来,云雪霁为了这柄短剑可谓是呕心沥血,怀着忐忑的心情,他再次凝聚意念,置身其中。
……
比鸣鼎殿宽广些的空间里鱼塘是大了一点点,中央多了个泉眼,药田中的灵植也粗了一点点,光秃秃的枝头开了一朵粉色花苞。
总体来说,自家闺女这根无比粗壮的金手指,到底是被云雪霁这个当爹的给掰持折了。
仙门大比一日一日的临近,各个山门之间气氛也跟着紧张微妙起来。原本被誉为天华派百年难得一见的金童玉女君怜同慕容卿,不知何时开始不再同进同出,这让私底下那些暗自思慕的男修女修不知偷着乐了多久。
轩辕问就是其中之最。
心悦慕容卿许久的轩辕晴见二人有意保持距离,也跟着一阵风似的刮回了无境山。这些年,君怜的风头总是压自己一筹,这一次仙门大比,她一定要让慕容卿高看一眼!
云雪霁从器室内信步而出,正巧碰见途经此处的云南。
云南见了自家师傅,当下便想回避。多年的闭关与反思,在得知小师妹生死未卜时,他内心的谴责懊恼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心脏。不过十载,原本风华正茂的青年眼底眉梢有着说不出的憔悴。
师傅始终无视的态度更让云南不好过,如今碰了面,反倒尴尬起来。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二徒弟,云雪霁几不可微的叹了口气。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性子太过耿直,爱钻牛角尖,和他的大徒弟来了个南辕北辙。以无央那重情重义的性子,若是知晓当初是云南推了她,应该会很伤心吧……
到底不过一念之差,这么多年的闭门思过。
罢了……
“你大师兄不日将会归山,届时你待为师去见他吧。”
器室前四下无人,云南回避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自家师傅,暗淡的瞳孔中复又染上光彩,躬身上拜,铿锵有力的回道,“是,师傅!”
“那件事,别让你小师妹知道,若是日后再犯,别怪为师不顾念师徒情分逐你出山。”
平定下澎湃心潮,云南早已高兴的不知所云,只能频频点头示意。
“你且去吧,仙门大比在即,好好修炼,莫要在大比上受伤。”
“谢师傅关心,云南定不负师傅期望。”
此间事了,云雪霁抬眼眺望远山的天空,漫天瑰丽的云霞洋洋洒洒铺就了半片天际,如同仙女的羽衣。这般颜若浮华的景致同明歌你仿佛一个模样。
想起心中的白月光,云雪霁如何也克制不住突如其来的思恋,一甩衣袖,口中默念御风术,白衣翩然的消失于天际。
☆、第22章 出关之事
云雪霁所去不是别地,正是被自家宝贝闺女布下弥天大阵的白木山青冢处。
几年不见梦中的女神,心下想念的紧,眼看青冢近在眼前,云雪霁紧了紧捏在手中的一枝雪芙蓉,这花开的好,明歌住的地方也好,鲜花配美人,更好!
脑中一边勾勒着明歌当年的音容笑貌,嘴角还止不住轻扬,以至于模糊了隐藏于空气中的阵法结界。很不幸的,只听见“嘭”的一声,云雪霁犹如撞到了无形的玻璃,脚下不稳,跌落在草地上。
所幸四下无人,这才保住他风华霁月的形象,回过神来的云雪霁四下张望,很快注意到面前的阵法结界。
第一想法,哪个不长眼的情敌,我家明歌死了还把人关结界里。
第二想法,破阵!
也不知此阵的布阵规矩,阵眼位于何方,在云雪霁闯阵无果后,才灰溜溜的作罢。可谓春风得意的来,又满面风尘的去。
心塞!
查阅了大量阵法书籍,云雪霁此后又较着劲来了几次,到最后脾气磨光了,只能像一只趴在玻璃窗上的苍蝇,眼巴巴看着不远处浅草坡上女神的青冢。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没有的……
仙门大比的筹备工作已然进行的如火如荼,各州数得上名号的仙士宗门也着手挑选弟子前往风华山大比。仙门大比乃正道历代传统,由于仙魔躁动,延误百年,若要追溯,反而要往前推进到百年之前了。
经过十年停战,十年修养,十年培育,抛去当年征战魔杀场的古道热血,各大门派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较量。轮回往复亦是如此,曾几何时于外敌面前纵横,于盛世安稳中捭阖,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分分合合生生不息,无穷尽也。
云雪霁不得不把心思扑在大比之上,因着不能探望明歌,心情不是很美好,把手下弟子一个一个拎了出来耳提面命了一遍。
此番最有竞争力的对手以西界昆仑派为最,其次是东城玉清门,以及和合双修法门的连理宫。再加之九州大陆上如天衍宗这般零零总总的小门派,知名度较高的散修,倒是一场盛况空前的大比拼。
几代弟子,可同门对决,可跨界挑战,于无量主山东边山头自成一势的孝武场进行。不过几日功夫,孝武场内便搭建起百方高台,以守擂决出从结丹到大乘期每阶段高手各十名。
此番大比不但利于仙士间的扬名立万,更是宗门间的变向竞争,擂台之上死生不究!
各仙门内几把老骨头们也算牟足劲的较量开了。
经过十年苦修,以及对外交流活动,慕容卿同君怜的名号在同批修士中十分响亮,已经小有名气。
君迟陌拉着叶心怜的手路经孝武场时,眼中满溢而出的怀念,“想当年咱们还是怜儿那般大的时候,你以外门弟子名位,夺得一方擂主。打那个时候我就在心底发誓,若你入了内门,必定好好照顾你,如今我也算不负当初。”
叶心怜清风倩影,眼不笑而露三分娇柔,一席水蓝色轻纱长裙,白色断臂开衫,宝蓝色青天束带更趁腰身修长,身姿如柳。
他这位夫人,自打嫁给自己之后,就极少在人前露面,心性又那般软和,他公务繁忙偶有忽略之处也不对自己提,君迟陌心中对其疼宠更是有增无减。
若说明歌同无央是云雪霁的命门,那么君怜以及叶心怜定乃君迟陌的逆鳞。
之前出山探亲的福泽回来后才知道无央闭关的消息,与之失之交臂心中别提多惋惜了,他若是早几日回来该多好?又经过十年苦修,如今长得高大结实,不若慕容卿那般面白如玉,许是剑道场晒得久些,一身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整个人往那一站,还挺有几分骇人的气势,只是一笑就露了馅,憨憨的。
夏侯胜最见不得这种反差萌,这几日大比在即,没少拧着这得意门生的耳朵教训,“记住了,在擂台上别咧着你那吃西瓜皮的大牙呲着嘴冲人乐,没人会手下留情,知道不?!”
“哎哎,师傅,疼疼疼!您放心,我肯定会把他们砍得落花流水的!”
表过决心,李福泽好容易才把通红的耳朵从自家师傅手中解救出来。心中委屈的都快冒眼泪了,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耳朵,它那么无辜,师傅,你下次换个地方揪不行嘛!
想到无央,夏侯胜心下迟疑,“到时候你若是和无央对上……”
“师傅你放心!我保证不对无央动手,把擂台拱手相让!”
听完,夏侯胜眉心凸凸两下,“让让让,你就知道让,这要是别人你也让?!”
“师傅,我才不让别人呢,我就让无央!”
“让个头啊你让,我外孙用你让吗?!”冲着这愣头青的徒弟吼完,夏侯胜觉得自己也不能太偏心,又急忙补充道,“不过你这小师妹若真实力不济,你下手不要太重,只把她逼退至擂台外即可,省的哪个不长眼的伤了她。”
哎,到底是差了十年的修炼积累,这突如其来就要上擂台比赛了,当外公的怎能不挂心呢。
“是,师傅!”
大比前三月,已经有大宗门的弟子送来消息,大致内容是交代下所要比赛的人员名单、随行长老等等。风华山下就有坊市,客栈酒楼一应俱全,此时热闹非凡。有大手笔的宗门把整个酒楼包下,也有一些散修寻了便宜的住所入榻。
当然,一些大宗高层领导极其家属或是内门弟子,尽皆由天华派提供专门的休息空间,力争做到宾至如归。
建于半山的洞府内,清冷寂静,玄流从一团黑点慢慢晕成一个人形。注意到坐于床中央的无央,他不自觉的靠了过去,这个女娃娃身上有着他莫名熟悉的味道,让他不自觉的心生亲近,却又恨不得将之拆骨入腹。
只可惜有莲灯护法,自己至始至终不得近身。
神识沉浸在周天世界遨游的夏无央隐隐有结丹之相,可不知为何,总感觉身体边有一股隐寒之气驱之不走,令她浑身上下十分不自在。
眷恋着夏无央身上的味道不愿意离开的玄流看到女娃娃渐渐拢起的眉心下意识避开,明明恨不得将其果腹,可真看到这女娃难受后,又打心底里起了袒护之意。
玄流朦胧的神识不怎么清明,对这种感觉也只能克制,反正也克制这许多年了,等得到身体,在做探究也不迟。
如此想着,玄流化为一条黑带,钻进夏无央腰间锦囊。刚刚被阴寒之气包裹的感觉顷刻散灭,夏无央拢起的眉心又平了下去。
灵气逐渐在她周身凝结形成气流,放空无我状态的夏无央下意识收缩吐纳,以体内积蓄灵力同周遭灵气融为一体,运起周天,最终把经脉间游走的灵气重新捕捉入丹田,逐渐稳固凝结成一点。
师祖祠堂的横梁上,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