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长的一梦-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之寒说:“没错。这些东西都必须做的更细。这个文件是一个框架的东西,有些部分是拿出去给人看的。我们内部呢,就得把框架下的东西都一层一层往下分解,做的更详细。比如你说的菜谱的具体设计,再比如这个定价的问题。定什么样价才能在利润和承受能力之间找到一个好的平衡点,也是个大学问。当然计划永远都没有变化快。在日常经营的基础上,我们会得到反馈,然后进行调整。”
江之寒诚恳的对肖邯均说:“如果这个事情能够搞起来,我希望肖哥能够考虑来负责这个事情。你不用先答复我。一来,事情还没有明确的名目,拿不拿的下来还是个问题。我母亲现在搞了个生意,收益不错,我的估计是会越来越好。所以如果你过来的话,我们是有能力一个月给你开出比较高的工资,在这个基础上你能够得到经营利润的分红。这样的话,保证了基本的收入,又保留了向上的空间。当然,做什么事情都会有风险,我也没办法给你保证这个承包的事情能够一帆风顺。但如果签合同的话,我争取能签一个长的合同。趁着现在还亏钱,大家还没意识到这里面蕴藏的机会,我们有可能以比较低的代价拿到一个长期的合同,以后会是一个宝贵的财富。我们这边,现在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做主厨,如果你来的话,会让你负责整个行政工作和日常的运营。我母亲也会两头跑,帮忙照看一下。”
肖邯均笑了笑,说:“成,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再等你的消息。”想了想,又问:“我可以把这份东西拿回去再琢磨一下吗?”
江之寒说:“当然。让我给你一份副本,你拿回去研究一下,再多提点宝贵意见。”
肖邯均说:“我每天反正也有些没事的时候,我可以把里面一些细节做出来。如果要说服人家,也许能帮的上忙。”
江之寒听了很高兴,和肖邯均又仔细的谈了许久,觉得受益良多,心里更是坚定了要把他招过来负责这个项目的念头。
解释一下更新的问题。我一般是头天晚上写完一章,由于完成的时间差别很大,所以通常第二天上午贴出来。第二天晚上如果有时间,会检查一下错别字和标点符号什么的,改一改,所以有些朋友晚上会以为有新的更新,但其实是白天贴的章节。对此,说声对不起了。
般情况下,一天会有两次更新的话,第一次更新的文末我会提一句,通常节假日才有时间。多谢大家的支持。)
63 罗裳半解感君恩(上)
晚上回到家,江之寒接到顾望山的电话。。
顾望山笑他说:“听说今天你当了次雷锋叔叔,做了好事不留名。”
江之寒想想,只可能是普少尉说的,倒觉得有些奇怪-普少尉看起来不象很八卦的人呃。江之寒苦笑道:“那我能咋办?对了,你的名字现在可是在倪裳他爸那里挂上号了。倪裳都说,他爸时不时会问起你。”
顾望山骂道:“,这都是什么事儿,干嘛把我拿来当你的挡箭牌。”
这边6o大寿的宴席也圆满结束。倪建国还特地拍了些照片,包括两辆车的照片,想有机会拿到局里去羞辱一下秦组长,让他知道一下天高地厚。回到家里,折腾了大半天,大家都很累了。
倪裳向父母请假说:“明天想一个人出去逛逛。”
倪建国皱眉反对:“外婆难得住在我们这里,你就好好陪一陪,别出去跑来跑去,要什么东西我给你买回来。”
老太太不领他的情,说:“小裳陪了我这么多天了,除了陪我出去,从没出过门。年纪轻轻的,一个假期总要让人出门玩一玩吧。明天你就出去吧,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倪建国沉着脸,没有说话。
大年二十九的早上,吃过早饭,历蓉蓉就奔书店去了。在江之寒劝说下,她最终还是决定从大年初一到大年初五关门歇业五天,给几个员工放放假,也给自己一个休息的机会。
八点多的时候,江之寒接到倪裳的电话。倪裳说了些感谢的话,江之寒抱怨说:“干嘛这么生分?”
倪裳问江之寒是不是一个人在家,今天准备做什么?江之寒说:“我爸还在上班,我妈去书店了。因为初一开始要关门五天,这几天特别忙。我准备在家继续明矾那个项目没完成的部分,如果书店太忙可能也要去搭把手。”
倪裳说:“我有道题目要问你。一下子找不到了,过半个小时再打给你好吗?”
江之寒说:“随时待命呃。”
半个小时后,有人敲门。江之寒打开门,倪裳穿一件嫩黄色的毛衣,戴着一顶白色的毛线织的可爱的帽子,俏生生的站在门口。江之寒呆了一呆,这是倪裳第一次到他家里来。倪裳笑道:“问问题的人来了。”
江之寒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把她拉进屋,关上门,说:“这里的老太太们嘴巴可碎了。还是赶快进来的好。”
倪裳坐下来,转着头打量了一下家里的环境。这些天历蓉蓉老念叨着要把家翻新一下,但生意实在太忙,也没有开始。不过客厅里的电器譬如电视什么的,厨房里的冰箱,还有几件大的家具,如沙,茶几,组合柜,梳妆台,和床,她都已经买了新的。江之寒的父亲为此还和历蓉蓉争了几句,说原先的东西好好的,换了实在太浪费。历蓉蓉回他说:“我想换它们已经想了十年了。”江永文才没有说话。
江之寒倒了一杯可乐,递到倪裳手里。倪裳甜甜的笑着说谢谢。有时候,江之寒感觉有些奇怪,因为即使倪裳和他如此亲密,在他面前也从来是客气有礼,这大概是从小教育的缘故。江之寒自己面对陌生人会比较客气,但在亲近的人面前就很是随便。
倪裳问:“我跑过来没有耽误你做正事吧?明矾那个课题听你说过好几次,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
江之寒说:“我做的大多是体力劳动,下数据,查查文献,做一些核对什么的,倒也不难。你想,他们再信任我,也不会把关键部分拿给一个中学生做呀。”过了半晌,又笑着对倪裳说:“不过你过来倒真是耽误了我的正事,你要怎么赔偿我?”
倪裳撒娇说:“我现在就走了不就行了?”作势要站起来。
江之寒一把将倪裳拉进怀里,环着她的腰,不管不顾的覆上嘴唇。倪裳呜呜的抗议了两声,就认了命,双手环住江之寒的脖子,微闭着眼,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放寒假以来,江之寒多次约她,倪裳都找不到机会出来,心里除了想念也很是愧疚。昨天的事情,在倪裳很无助的情况下,江之寒仿佛从天而降的天使,看似困难的事情在他手里也迎刃而解。倪裳的心里除了充满感激和爱慕,对江之寒老远跑来却自愿被家里人忽视感到很是心痛。终于她忍不住跑出来,为此宁愿违背父亲的意志。倪裳知道父亲最近对她的行踪有所怀疑,却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江之寒坐在沙里,把倪裳抱在怀中。他一边时而轻柔时而霸道的侵略着倪裳的唇,一边把手插进女孩的毛衣里,轻轻的感受着她娇嫩的肌肤。少女的肌肤微凉,似乎比一般人的皮肤温度要略低一些。也许还欠了几分圆润,但年轻的本钱是永远无法替代的,肌肤的弹性和触感都让江之寒爱不释手。对于接吻和抚摸这两件事,两人已经是驾轻就熟了,不再有开始时的紧张或者青涩,可以放松心神,彼此感受对方的回应,尽情享受轻缓而持久的肌肤触着肌肤的亲昵感觉。
江之寒和倪裳都是聪明人,不光是功课上能够举一反三,待人接物上有越年龄的成熟,在情事上也有快的学习曲线,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已经能够相互熟知,共同进步了。今天是一个特别的场合。以前的亲热,多半是在夜里的树阴下,或者江之寒精心挑选的室外幽会地点。在教室里他们从不敢逾越一步,更不用提家里。江之寒从没有登过倪裳的家门,而这也是倪裳第一次来他家里见他。在户外拥抱接吻虽然有不同的风味,但提心吊胆的感觉总是让人不舒服,毕竟两个人都不是喜欢被**的主。家里的感觉很不一样,躺在柔软的沙上,有一种在封闭环境里的舒适和轻松。
两人就这样抱着,说说话,时不时的像两只小鸡一样互相啄两口,偶尔来一个绵密但轻柔的长吻。时间飞快的流逝着。也许是环境的原因,以前从来没有机会拥在一起说那么久的话。倪裳也放下平时的矜持,伏在江之寒怀里,在他耳边轻轻说一些思念的亲密话。
倪裳说:“昨天看到你一脸汗水的站在那里,我对自己说,一定要一直一直对你很好,一直到永远。可是又不是很确定,我还记得小时候父亲总是对我说,不要被物质的东西左右你的生活,粗茶淡饭也可以有快乐的人生。可是,昨天看到他被两辆车的事压弯了腰,我又是心疼又是迷惑,只觉得有些想法太天真,谁也不知道明天真的会是怎样。”
倪裳的懂事和善解人意本就是最吸引江之寒的地方之一。听着女友的诉说,江之寒的心里充满怜惜,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这样的人生准则说时容易,要坚持一生,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够真正做到。
江之寒耳里听着倪裳耳边的诉说,眼里看到她晶莹剔透的耳朵,倒是有了转移她心神的主意。耳垂是倪裳的敏感区域,每次被江之寒吻到都会拼命挣扎。江之寒也不说话,侧过头去含住倪裳的耳珠,轻柔的吮吸着。
倪裳娇声啼了一声,抗议说:“我在同你说伤心的事儿呢,你还欺负我。”
江之寒左手轻轻抓住倪裳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动弹挣扎。也不说话,只是专心的进攻她的耳朵,轻啮她的耳垂,还不时吹一口热气。倪裳轻轻的捶了江之寒胸口几拳,但抵抗慢慢的弱下来,最后不再想那些烦心的事情,放开心神享受这一刻的温柔和刺激。
多谢支持)
64 罗裳半解感君恩(下)
江之寒进攻着倪裳敏感的耳朵,先前的温馨怜爱慢慢的变成了**冲动。。他的手不安分起来,不再满足于轻柔的抚摸腰间的嫩肤,而向上,到了胸前,有些粗鲁的把胸罩往上推去。第一次,江之寒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女孩微微的凸起和娇嫩的肌肤。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江之寒愣在那里,仿佛不能呼吸。他的手轻轻握着那两个小馒头一样的东西,微微有些颤抖,有血液快的流动着,他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像mTV中打的鼓,咚咚咚咚,回响在狭小的房间里。
倪裳眼神迷离的看着情郎,眼里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一点点奇怪的向往。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鲜艳的红,那娇艳不是世上任何名贵的化妆品可以复制的。红色慢慢延展开来,到了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部,到了晶莹剔透的耳垂。
江之寒看着那娇艳的红色扩散开来,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身下的某个部位开始急剧的膨胀,他不再犹豫,开始把玩胸前的凸起。
倪裳曼声求道:“不要啊!”声音清脆如出谷的黄鹂,却是更激了江之寒心中最本能的冲动。他猛的把毛衣和着秋衣一起往上推去,被解开的胸罩掉下来,两团小小的凸起已经暴露在冬日寒冷的空气中。倪裳的手还在毛衣里面,毛衣卷起来,遮住了她的头。她在衣服里面闷声抗议着,觉得胸前一空,冬日的空气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