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修仙记-第7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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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登时四下无声,众人皆被她这话给惊到了,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便见眼前的女修又恢复了那漫不经心的模样,出口之话却是语出惊人:“这里的,除了化道真人可以怀疑本座之外,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怀疑本座?便是我当真闲的无聊,跑你们这里来砍这扶桑神树,这等事情,本座便是做了,又岂会否认?你们以为昆仑还会将本座赶出去不成?大不了面壁罢了!”
四下寂静。
足智多谋,沉着冷静又够不要脸,眼前的女修这一刻简直无敌了!
“他”冷哼一声,斜靠在扶桑神树旁冷笑:“你们当本座脾气很好么?,还有你,心虚不成,敢不敢去扶桑神树底下站一站?”
化道真人看了眼现下嚣张至极的“葭葭“,再看看那修士的推脱,忍不住摇头抬手:“不必了,经你一提醒,我也发现了。扶桑神树到底天生神木,除却藏神以上的大能之外,修为稍弱的要将其砍成这个样子,可不是一刀了事的事情,那截面之上痕迹不少,杂七杂八的,可见那人的修为不会太高。修为不会太高的修士,要顺利闯过这些机关变幻走到这里,而且还顺利砍坏了扶桑神树,这几乎是外人不可能做到的,而且那人做下这一切,负责巡逻守卫的修士却完全没有发现,这就说明此人很是熟悉巡逻修士的动作,必定是熟人做下的事情,刀口锋利,力大却不巧,可见此人功法以力见长,五行之中,金灵根恰巧是蛮力最重的,你都符合。你在此处逗留了那么久,三足金乌必然会有所察觉,只要前去那扶桑神树下站一站,且看看金乌的举动便是了。我看你一直远远的离着金乌,敢走近一些么?”
那修士额上冷汗涔涔,又一旁看不过的修士伸手便推了他一把,那修士踉跄了两步,还未站定,便见那金乌疯狂的向他冲去,一口啄在了肩侧上。
见血之后,金乌扑腾的更厉害了,原先被紧盯的葭葭早已被抛到了一边,犀利的攻击着那修士。
眼看那修士要遭不住了,终于有人安抚住了金乌,得了首肯之后,将那修士带走了。
那修士走后,便见葭葭笑了两声,又开口了:“化道真人,晚辈来此是敬重您。我连葭葭虽然年纪不大,但说出去好歹也有几分薄面,这次卖您的面子来这里,却白白叫这些人怀疑了。葭葭是个女子,心眼小,心里头总有些不舒坦。”
当然,说出这话的也不是葭葭,而是“他”,暗骂了葭葭几句“心太软了”之后,“他”便对上了化道真人,有一句话当真说的没错:这里的,除却化道真人之外,都是修为低于她的修士,说句难听张狂的话,当真是“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质疑她?”
而现在,葭葭见“他”坦然脱口而出“葭葭是个女子”这种话,看来葭葭的身份,“他”适应的很好,不过以“他”这种不肯吃亏的性子看来,这一回,“他”估摸着也少不得一顿敲诈。
化道真人有些无奈,虽说此前未见过这般不讲理的葭葭,但说出去,还当真是他东海先怀疑的人,本欲推了此事,将葭葭这个烫手货扔给东海那群人去搞定,奈何此次偏偏是他出的面,除了撒泼耍赖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办法能拒绝。
若只他一人,化道真人自然是会耍赖的,但这一回并非如此,今日之事,看连葭葭那个样子,他不出点血,恐怕真的会冲去东海论个理,他脸皮再厚,也是要脸的。
头疼的叹了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化道真人抽搐着嘴角:“我是来找你帮忙的,早知如此,当时我就不应该找你。”
“是啊,早知有这一出,我当时就不应该答应您,心都累了。”看面前的女修故作伤春悲秋的叹了两声。
化道真人颇有几分任命的问出了口:“说吧,你想要什么?或者说什么条件才肯将此事揭过?”)
第九百零二章
“你想要什么?”这其实也是葭葭内心的疑惑。几次携手共同退敌之下,至少在表面上,葭葭与“他”相处的极为不错,但再如何不错,有一个不争的事实是谁也无法忽略的。元神之内融上一缕异魂,短时间之内或许会是短暂的和平,但长久了呢,谁也不知晓。
如今的状况就似是一个虚构的和平,二人之间因没有什么冲突而维持着表面的平衡。但事实上不管是葭葭还是“他”都不可能完全信任对方,从一开始便是矛盾的。“他”内心定然有自己的盘算,而葭葭也从未真正完全信任过“他”。
但同时,葭葭与“他”内心都是极其矛盾的,或者说二人隐隐之间在为人处世之上皆是有一丝底限的人,知晓眼前这个人并非十恶不赦,反而更是难办。若是“他“一开始变完全占着此身体由我所用的想法,那么她连葭葭便是再如何算计不过“他”,也是要拼上一拼的,破釜沉舟之下,结局如何还未可知。但明显随着与此人相处更久,葭葭也明显察觉到此人,尤其是隐讳的知晓了他的过往,平心而论,“他”若是个活生生的修士,而非侵占自己元神的一缕孤魂,她连葭葭必然是敬佩的,行她所不能行,上古圣贤修士。不过同样也是矛盾与后怕的,被天下修士背叛过之后,“他”到底会如何,葭葭自诩自己是摸不准“他”的想法的。
而明显葭葭的怀疑“他”也清楚的很,并未去理会,只是低头看了眼化道真人。连葭葭的身形在女子中也算是高挑纤瘦,而化道真人则生的有些矮小,甚至这二人同时站在一起时,以连葭葭的角度还要稍稍低头去看化道真人。
化道真人有些犹豫:“你先说吧,你想要什么?你若是提个不合理的要求故意刁难于我,我该当如何,自然是不能先答应下来了。”
“放心。”“他”漫不经心的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落到手上顿了顿,这是连葭葭的手,手掌中有一层常年握着法宝的剥茧,除此之外,或许是补天劫手,雷天新生之力的关系,这双手显得格外的养尊处优,不是一双能担得起他所背负的手,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所幸化道真人与连葭葭并不熟悉,见“他”叹气,也未在意,左右女修嘛,有时候伤春悲秋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思忖了片刻,化道真人还是不松口:“你不先说我岂能答应你。再者冤枉你的是东海这些修士,与老夫有什么干系,便是真冤枉你,老夫一个长辈说你两句怎么了?你若心里不痛快,找东海瀛洲、方丈二岛岛主说去,与我何干?”
他这般赖皮,看的一旁的东海群修倒抽了一口冷气,不过如化道真人这等修为的人真要耍起赖皮来,还当真没有几个人能怎么他的。
似是一早便料到化道真人会赖皮,“他”笑了两声:“放心,此事对于您来讲不过小事一桩而已,而且绝不违背道义之举,连某行事多年,你可曾听闻我闹出过什么事情来?”
化道真人扯了扯嘴角:“大事没有,小事却也不少。”不过虽是这么说来,但大家一听他这反应,便知道化道真人这是松口了。
“放心不会为难前辈的。”眼前的女修站着松松垮垮的向他作了一揖,“既是你东海自己人弄出来的事情,我也不便多问了,连某的嘴皮子还是紧的,待到六艺龙门会结束之后,我会随你前往东海一趟。”
化道真人啧了啧嘴,一连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他”却立刻明白了化道真人的意思,再次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不过眨眼人便消失在了眼前。
化道真人皱眉:“走的还真快啊,真是,欸,不对,没有我等的引导,连葭葭自己走出去了?”
只可惜这一句无人回应,唯有面前空空荡荡提醒着他连葭葭确实是离开了。
“果真有一手,不过来了两回,这里的走向便被她揣摩出来了。”化道真人本能的叹了口气,却也不知为何叹气,一种极为烦躁的感觉涌上心头。
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连葭葭还没有那个能耐,外头传的神乎其技,无所不能的空间灵根也并非全然无解,所以对于连葭葭这个小辈,虽然承认她是不错的,但化道也未放在心上。今日被她这一招下来,算是吃了个闷亏,但这闷亏偏偏又不大,吞下去也使得,只是有些哽咽罢了。
“总感觉似是包了个皮似的,手段一套一套的。”说不出哪里不对,那便是连葭葭本人吧,只是没想到这个丫头恁地狡诈。
那松松垮垮的一礼似是换了个人一样,化道真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随口一提便是真相,嘟囔了几句,也未多想,毕竟他与连葭葭不熟。
一路离开东海这座看着声势浩大的海上巨舟,“他”随意找了个高处,无聊的站在檐角顶上看着熙熙攘攘的平洲城发呆。
看了许久,倒是“他”奇了:“你怎的还不出来?”
“我见你许久不出来,便让你多放会儿风不好么?”女修的想法,“他”听的一清二楚。闻言,不由冷笑,“你那么大方,不若干脆将身体让给我算了。也算济世救人,一大功德。”
想象中女修的警惕反驳没有出现,发而是淡淡的质问:“你要想借着我的皮囊做个女修我也不介意,虽然大抵比不上你自己那天生夜灵体的皮囊资质,但在整个神州,我的资质也算是独一份的。”
“确实独一份。”“他”冷笑了两声,“六艺龙门会之后,去趟东海。”
“好。”
这一声“好”实在太过突然也太过干脆,以至于“他”都难得得愣了一愣,随即讽笑:“你倒是同意得快。”
“我便是不同意,你都与化道真人说好了,难道还能失约不成?我拦得住你一时,能拦得住你一世?况且,我也不想与你在这些小事上争辩,你想做什么,我也想知道,问你不一定会说,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既然如此,那便亲眼看看不是更好?”葭葭爽快得出乎“他”得意料之外。
“不过在此之前,对我下黑手得那个人,我想要找出来。”葭葭说着,意念一动,身形一晃,便拿回了身体得控制权。
“他”回归元神之内那一缕元神:“那是你得事,与我何干?”
葭葭笑了一声,“也未让你插手。”
“听着好像有点想法了。”“他”道,“说说看呢?”
“有人应该比我更急。”葭葭道了一句便跃下了檐角,神识扩散,放肆得在平洲城搜寻着什么。
当然所谓得“放肆”是相对得,葭葭极为识趣得绕开了一些各门各派得高层修士,反正她要找的人也不是这些人。
锁定了位置,葭葭身形一晃,向城南行去,远远看见两道人影,指间芒光一闪,轻轻一划,那原本还好端端得景物瞬间似是扭曲了起来,划开了一道暗口,葭葭闪身进入,那扭曲得景象复又合拢。
“你这是……”很明显,也多多少少算是亲身感受过这一回得“他”难得得起了兴致,“这是空间灵根?”
“不错。”葭葭并未瞒他,出乎意料得好说话,“即便你能操控我的身体,却也很难真正意义上得控制住空间灵根的秘法。”
“……”“他”并未反驳,安静了片刻,才悠悠道,“所以呢,你这空间灵根能用来做什么,偷听么?”
这话一出,葭葭动作便是一顿,很显然,她现在做的就是偷听,不过这尴尬也不过一瞬间而已,葭葭很快便恢复了原来的神色:“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