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我在地球撒野的日子[娱乐圈] >

第178章

我在地球撒野的日子[娱乐圈]-第178章

小说: 我在地球撒野的日子[娱乐圈]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也找不到可以欺骗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的时候。
  他怕的是,除了安静退场,他再也不知道还能为她做什么的时候。
  他怕的是,即使做到比任何人都对她好,她依然不会选择自己的时候。
  他怕的是,献无多余可献,爱无多余可爱,不得不相信她永远也不会喜欢自己的这一刻。
  “我总觉得这是我欠你的,所以气到最后还是会原谅你。”十二岁的他坐在高高的枝桠上,笑着对十岁的金鲤真说。
  为什么呢,直到现在,他还是对她生不出一丝怨言。
  即使被践踏到了尘埃里。
  如果她对他伸出手,他还是想微笑着对她说:“没关系。”
  咸涩的眼泪顺着嘴角流入胥乔口中,黑暗沉重的现实像泰山压着他,像大海淹没他,他哭不出声也喊不出来,坠落在没有尽头的深渊中,死亡反倒成了一种解脱。他想象不出该如何形容这股痛苦。
  万箭穿心,也不抵他此刻的百分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这章的时候为海胆激情落泪
  没想到下一章写女主的时候,又激情落泪了
  啊,我真是一个激情又伤感的匹萨


第207章 
  金鲤真怔怔地看着蹲在面前失声颤抖的胥乔; 胸口里的心脏像是被谁用力撞了一下,她有点茫然,有点疼,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为什么会这么伤心?
  她的手在腿边动了动,她竟然想伸向他,在意识到这一点后; 她用力地握紧了双手。
  这是原主的感情。
  和她没有关系。
  金鲤真觉得胸口闷闷的很难受。当她意识到这股难受不是因为他哭得烦躁; 而是她不得不克制自己想要安慰他的心情时; 她更难受了。
  在这股矛盾的心情下,她变得暴躁。
  你不要哭了; 她明明是想这么说。
  “你还想要哭多久?”她听见自己冷漠烦躁的声音。
  一旦开口就再也停不下来,那些冷冰冰的话语接二连三的从她口中往外冒。
  “你凭什么委屈?凭什么管我?我又没说过喜欢你。”
  好疼,她的心脏在痉挛着。
  越疼她越要说,难道她赢不了格洛丽亚; 赢不了洛尔洛特; 还赢不了一颗小小的人类心脏吗?
  “一开始我就说过永远不会喜欢你。是你要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为了掩盖心中的异样,她怒声说道:“我什么错也没有!”
  她看到他颤抖的背影渐渐安静下来; 片刻后,额头也离开了她的膝盖。
  在膝盖一轻的同时; 她的心里好像也少了些重量。
  她是不想让他哭,但不是以这种形式。
  她不想让他哭,是因为不想让他伤心了,他虽然没有哭了; 但是她却觉得自己让他更伤心了。
  都是胥乔的错。肯定是胥乔的错,必须是胥乔的错。
  因为他让她心脏疼了,所以她才会忍不住伤害他。
  不对,这不叫伤害,这叫反击,这叫正当防卫!金鲤真在心里为自己大声辩解着,越是心脏指责她,她就越是要大声说,她没有错!
  “你哭脏了我的地板。”她故意说着伤人的话。
  金鲤真心想,只要他说一句对不起,她就原谅他。
  如果他再求求她,她就勉为其难和他拉拉手,这样,他就一定不会再哭——
  不对,金鲤真忽然想,他要是感动得又哭了呢?
  ……没办法,那就勉为其难地帮他擦擦眼泪吧。
  毕竟她是这般人美心善的织尔蒂纳。
  “对不起。”他果然说了。
  金鲤真等着他抬头,然后她就可以看着他漂亮的眼睛说:“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
  可是他一直没抬头。
  她说他哭脏了地板,他就真的以为她嫌他脏,用衣袖慢慢地擦掉了地上的泪水。
  金鲤真惊怒的声音都到了嘴边,又被她猛地咽下。
  她看着他很快地擦掉了地上的泪水,然后站了起来。
  “今天太晚了,你忍一忍,明天再彻底打扫。”他的声音异常沙哑,但依然温柔:“你明天还有早戏,快休息吧。”
  说话的时候,他始终低着头,让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金鲤真很生气,他都不来哄哄她吗?
  “你走走走,我不想看见你了。”金鲤真气愤地说。
  她想看看他的脸。
  她想看他布满泪痕的脸,想看那双泪光闪烁的眼睛。想要确定他的感情在冷言冷语后是否还和以前一样。
  她为什么要在乎这些?在一瞬的迷茫后,金鲤真很快为自己找到了理由。
  是占有欲。
  他既然宣誓将自己完全献给她,他的身体和心灵就应永远属于自己,她现在只是在确认自己养殖场里的资产情况,再正常不过了!
  金鲤真怒瞪着胥乔,她都说这么严厉了,难道他还不来哄她吗?
  “……你别气,我这就走了。”他轻声说,然后转过身,慢慢走出了卧室。
  甚至不忘替她关门。
  和关门声一同响起的,还有他低若蚊音的呢喃。
  “……真真,对不起。”
  门外安静了许久,久到她几乎要跳下沙发开门了,然后她听见脚步声响起,离她越来越远。
  玄关响起第二声关门声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金鲤真光着不着寸缕的身体走到客厅,难以置信地看着空无一人的玄关。
  她走到玄关,把门拉开一条缝,难以置信地看着空荡荡的走廊。
  一根白色的触手从她身后钻了出来,弯曲的顶端对着无人的走廊一动不动,仿佛也在呆呆地观望。
  片刻后,她生气地摔上了门。
  “臭海胆,死海胆,得寸进尺的海胆,有本事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金鲤真怒气冲冲地往回走。
  难道他还想气着自己吗?呵呵,怎么可能,她一点都不气,她开心极了!
  开心极了的触手在她身后一会左勾拳,一会右勾拳,疯狂击打着空气。
  她巴不得他走得远远的,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影响她的心情。
  除了长得好点儿,技能多点儿,脾气好点儿——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样的人,大街上到处都是,和清新脱俗的她比起来,平凡至极!无聊至极!讨厌至极!
  她才不稀罕!
  金鲤真身后的触手连连点头,仿佛十分赞同。
  她跳回床上气哼哼地躺了没有两分钟,又暴躁地跳了下来,走回客厅,在电视机旁的储物柜前坐了下来。
  打开离地面最近的第四层抽屉,抓出两个果冻,撕开包装后,一口一个,想象着这就是海胆的口感,恶狠狠地咬着。
  明天她就再去找一个助理。
  比他好看,比他听话,比他会做吃的,还又香又好吃的新助理。
  金鲤真把空了的果冻杯扔在地上,冷笑着站了起来。
  呵呵,最近对他太好,膨胀了是吧?明天她要是主动看他一眼,她就不姓金!
  金鲤真正要往卧室走去,目光忽然被玻璃橱柜上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吸引。
  透明的玻璃瓶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着银光,五颜六色的小星星挤满瓶子里的所有缝隙,最下面的一些星星甚至被压扁了,在玻璃瓶旁边,还有一颗被挤变形了的星星,仿佛是刚刚折好,又因为塞不进去而只能放在一边。
  为什么放不下还一直往里塞,重新换个瓶子不好吗?金鲤真狐疑地拿起了玻璃瓶。
  一股锥心的疼痛从握着玻璃瓶的右手传来,她条件反射地松手缩了回来。
  一声轻响。她眼睁睁地看着玻璃瓶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彩色的小星星滚落一地,一颗明黄色的小星星撞上了她白白的脚趾。
  她恍若未查,怔怔地看着自己疼得发麻的手掌。
  她的手上有水,她知道那是什么。
  ……是他的眼泪。
  在似曾相识的疼痛蹿入心脏的同时,无数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飞散。
  为了逃避洛尔洛特的追杀,她在命悬一线之际,潜能爆发,强行开启了微缩虫洞。
  还处于幼年期的本体无法承受时空穿的压力,她在跌落地球时就已经奄奄一息。
  几个人类小男孩发现了她。
  “这是什么?变色龙吗?为什么是白色的?”
  “你们看,它背上的这几片是什么?是鳞片还是羽毛?”
  “好恶心。”
  尽管她奋力挣扎,他们仍拔掉了她背上的羽毛。
  “它的血居然是蓝色的。”
  尽管她高声尖叫,他们仍用尖利的树枝来刺她柔软的身体,以看她流血为乐。
  最后,他们还找来一把小刀,想要把她的手脚都切下来。
  她怕死,也怕疼。可是她一动也动不了,连吐出舌头的力气也没有。
  她不断在心中乞求着格洛丽亚的出现。
  可是她没有。
  三个小男孩残忍地切掉了她的手脚,她疼得大声尖叫,可是他们好像都听不见她的声音,反而指着她鲜血喷涌而出的伤口哈哈大笑。
  她很害怕,她很后悔。早知如此,还不如死在洛尔洛特手里,洛尔洛特只会羞辱她,而不会折磨她。
  为首的男孩开始用树枝在她的肚皮上比划,似乎是在掂量从哪里穿肠比较好。
  她好怕。
  她浑身都好疼,她到处都在流血。
  谁来救救她?
  在锐利的树枝抵上她柔软的肚皮时,一个个头比他们都小得多的男孩冲了出来,和手拿树枝的男孩扭打在了一起。
  其他两个男孩马上加入了战局,多对一的战斗很快结束了。
  小男孩输了,但他成功得让他们对她失去了兴趣。
  折磨她的三个男孩走了,她刚刚松一口气,发现小男孩朝她走了过来。
  她想吐出舌头威胁他不要靠近,却发现自己连抬起脑袋都做不到。
  她绝望地想,又要被折磨一遍了。
  还不如直接死了。
  在绝望又害怕的心情中,她看到他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
  她发现这个人没有味道,是她的天敌,他一靠近,自己就想转身逃跑。
  可是她没有力气逃跑,也没有手脚逃跑了。
  他会捡起旁边的树枝来戳自己吗?她害怕地想。
  蹲在面前的小男孩望着她,噼里啪啦地掉起了眼泪。
  他在伤心什么?她茫然地想。
  一滴眼泪落在了她的身上,传来了比断手断脚时更要尖锐的疼痛。
  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强烈的疼痛,她觉得就算自己上一刻死了,现在也能被疼醒过来。
  托这颗眼泪的福,本来快要失去意识的她又瞬间清醒了。
  她看到他捡起了她的小羽毛,用一张干净的纸巾包了起来。
  这个土著还算识货,她的小羽毛多漂亮呀。她在心里夸了一句。
  小男孩朝她伸出了手。她有心反抗,却只能无力地甩了甩仅剩的尾巴。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捧了起来,和他皮肤接触的地方很疼,但这股疼意还不足以唤醒她快要黑暗的视野。
  她蓝色的血流到了他白皙的手掌上。
  他又哭了。
  她又哆嗦着清醒了。
  小男孩捧着她回了家,将它放在一个铺着干净纸巾的透明饼干盒里。
  一开始她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直到他把嫩叶,野花,瓜子,一小块熟肉陆续放进饼干盒后,她才明白——
  他想要饲养她。
  她欣赏他的眼光,嘲笑他的妄想。
  像她这样的伟大种族,哪里是他可以肖想的呢?
  她拿尾巴遮住了眼睛,不让他觑视自己的美貌。
  深夜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