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芳龄三岁半-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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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央劝又劝不住,冯夜白真要是发起火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亏得他们俩早回来一会儿还来找她向冯夜白求情,根本是做无用功。
那时候的冯夜白跟现在的冯夜白简直就不是一个人,现在这个冯夜白就跟个孩子似的,刨根问底的叫人对他束手无策。
沉央见他这样实在叫人不忍,被他磨松了口,再多的不能说,只好道,“你放心吧,赛吉没跟我说什么,没说你坏话,也没挑拨我们,就是一些琐事,我答应了她不说,那你就别问了。”
“我是你夫君,连我都不能说吗?”
沉央坚定地摇摇头,“不能说,我那么相信你,你到头来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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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八章冷落夫君
冯夜白现在是标准的当爹的心思,对沉央也是,就把沉央当做自己闺女,生怕哪儿跑出来个猪,把他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给拱了,所以对谁都警惕,觉得谁都不放心。
沉央坐在榻上哄小金鱼,等了半天见冯夜白没反应,只好出声提醒,“你让人去把奶娘叫过来给小金鱼喂点儿奶吧,一会儿该睡了,现在精神了,到后半夜就该折腾人了。”
冯夜白不情不愿的嗯了声,“赛吉真没跟你说什么?那她无缘无故来找你干什么?我总觉得奇怪。”
“你对什么都疑神疑鬼的,赛吉都成婚了,她还能干什么?你就别瞎想了,快去吧。”
正巧尚香打外面来,在帐外行个礼,问能不能进去,沉央让进来,把小金鱼给尚香,“你抱去让奶娘给他喂点儿吃的,等会儿再抱回来,今晚上我看着他睡。”
冯夜白赶在尚香开口应之前拦住她,“不用抱回来了,今天晚上就放在你们那儿吧,明天一早再抱回来。”
沉央张口要说话,冯夜白一把捂住她的嘴,朝尚香直摆手,“行了行了,这儿没你事儿了,你先出去吧。”
尚香抱着小金鱼福了福身子,看着眼前这两人大有要清算总账的意思,也不敢多加逗留,转身就走。
沉央不舍的张张手,想拦,被冯夜白拦腰抱起,几步走到榻前,把她放在榻上,“你自己算算,咱们已经有多久没有好好儿相处过了?就因为有了儿子,所以连我的时间都得被儿子霸占一半儿,卫沉央,儿子再好,以后也会变成别人家的,可冷落自己夫君就不对了。”
沉央一脸的莫名其妙,“我怎么冷落你了?咱们不是天天都在一块儿吗?”
他不提点,她是万万想不到那上头去的,冯夜白蹲在她面前,四目相对,寂寂凉夜里,总觉得有哪处噼里啪啦烧起来一堆火,越烧越旺,最后直烧的人口干舌燥,对望似乎已经不能消火,彼此都需要慰藉。
沉央已经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双手撑着向后倒,一面往后仰,一面往榻榻里退,退到头了,迎面正好撞上冯夜白一双点着了火似的眼,徐徐热气喷洒而来,连喘息声都重几分。
“外面还有人呢。”
她顺势往下一躺,扯过被子,横在两人中间,“不早了,睡吧。”
冯夜白委屈巴巴的看着她,“今天不行?”
沉央摇摇头说不行。
他都让她一把火给烧着了,现在说不行?冯夜白揪着不依不饶的问,“为什么不行?”
沉央被子盖过胸口,脸上渐渐的晕染出了些红色,“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今天。。。。。。不方便。”
女人说不方便,能解释的,就是每个月都有的那几天了,可冯夜白记着的分明不是这个时候,怕她是经期不稳,日后身体再出什么状况,调理起来麻烦,这么一点儿小事也立时紧张起来,“那肚子可有不舒服的?身上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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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九章来事儿了
两人虽是夫妻,可这种事情怎么好跟他说呢?说出来多难为情啊,沉央翻个身,大有点了火就不负责的意思,“没有,我好的很,你就别操心了,有不舒服的地方我会跟你说的,你也赶紧睡吧。”
睡?这可怎么睡?睡不着,冯夜白苦着张脸在她身边躺下,“要不我帮你揉揉吧,不是都说女人葵水来的时候都会肚子疼吗?怎么就你没事呢?”
沉央瞪他一眼,“没事不好?我听你话里的意思怎么好像是巴不得我肚子疼似的呢?”
冯夜白心说,那不就是为了找个借口靠近她吗?她来事儿了,夫妻不能行房,可亲亲碰碰的总还是可以的吧,现在中间横着一条被子,两个人面对面躺着,总像隔了一条鸿沟似的,多生分啊。
沉央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可就是因为她回回都太容易妥协,所以才给他惯出了这样的毛病,这回不能再由着他使性子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往后的路都还不知道要怎么走呢?是死是活都是问题,还有什么心情做这种事。
看她这样儿是铁了心不肯跟他好了,冯夜白心下一阵失望,拖着尾音又叫了她几声,沉央没再搭理她,他又不能强来,心不甘情不愿的吹熄了灯,在她外面躺下。
沉央慢慢儿的也摸清了冯夜白的手段,就是捏准了她心软,只要他一个劲儿的装可怜就能换来她的同情,这种招数在她身上用个一两回也就算了,回回都用这招,她看起来就那么好说话?
两人才躺下没多久,外面一阵嘈杂纷乱,火光大亮,嚷嚷声喊成一片,冯夜白习惯浅眠,被这声音一闹,立时就醒了,沉央也惊坐而起,黑灯瞎火的去摸冯夜白的手,“这么了?这是什么声音?”
冯夜白在沉央手背上拍两下,安慰她说没事,点了灯,嘱咐她千万不要出去,然后套上外衣到帐外查探情况。
正巧赛吉手下的人过来找冯夜白,远远一指,对冯夜白道,“公主请您过去,宿王的人在关外叫阵呢,这大晚上的,不知道发的哪门子的疯,就不怕伤着自己人。”
“宿王的人?”
分明前两天才听说宿王跟皇帝打起来了,他那点儿人,对付皇帝都够呛,怎么还有精力来叫阵呢?这不像是宿王的行事作风。
“你回去跟你们公主说我马上就过去,让她先不要轻举妄动,这没准儿是个圈套。”
那人说好,又匆匆跑回去了。
赛吉遇事不够冷静,这就已经开始调兵遣将了,还真打算晚上跟人打?
曹德纶闻声而来,冯夜白叮嘱他务必要看好沉央,又回去跟沉央说了两句话,叫她别担心,他去去就回,又换了件儿衣裳,这才往赛吉那儿去。
赛吉负手在帐内走来走去,面前摊开的是张地图,她就站在沙盘前,狠狠在沙盘上捶了一把,嘴里咕咕哝哝不知骂了一串什么话。
“确定是宿王的人?”
冯夜白往地图上凑了眼,“这地方晚上可不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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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章上门挑衅
赛吉震袖道,“是宇文潞。”
“宇文潞?”冯夜白挑眉道,“他没死?”
“说是还剩下一口气的时候被客栈掌柜的给发现了,也不知道怎么就救活了,这才多久,一个月都不到,他怎么好的这么快?”
冯夜白当时那一刀确实是用尽了全力的,可居然还没有扎死他,看来果然是命大,这样都死不了,那看来这次回来是来报仇来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爷们儿锱铢必较,这回来势汹汹,想必早有准备。
“带了多少人?”
赛吉说不知道,“派去打探的人还没回来,他指名道姓说要你去跟他打,对方打的底细还没摸清,我也不敢贸然出兵,要是设下了什么陷阱等着咱们去跳,不是正好如了他的意?”
冯夜白斜起一遍唇角,“刚才看你那么大动静,还当是你忍不住要出兵了,没想到还不算傻。”
“我打了这么多年仗,要是连这点儿把戏都看不穿,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当储君?又哪里会有什么“百胜将军”的称号?”
冯夜白没反驳她,可也没表示赞同,望着地图沉默半晌,又道,“你今天都跟沉央说什么了?”
“她回去没跟你说?”
“没有。”
赛吉扬唇笑道,“没想到她还是挺守信用的,就冲这一点,你这个媳妇儿就娶的不错。”
连她都这么说,冯夜白总觉得这两人之间不对劲,肯定是有什么问题,既然从沉央嘴里问不出什么,那就只能从赛吉嘴里问了,可这么又显得他在赛吉面前很没有面子,所以问的时候,吞吞吐吐,表情也不大自然。
赛吉觉得很意外,他一个男人,居然还会对女人之间的秘密感兴趣,上回单挑的时候输给冯夜白,赛吉心里就一直不大痛快,这回看冯夜白的意思,八成是在沉央那儿吃了钉子,可心里又不放心,所以才想从她嘴里套话。
一直愁找不到机会让冯夜白在她这儿跌一把,现在这机会不是现成的送上门儿来了吗?
赛吉反问他,“你真想知道我跟沉央说了什么?”
冯夜白没吭声,定定看着她,这种博弈的手段他早就不用了,没用,他要是说想知道,那不等于给了赛吉跟他晒脸的机会吗?他又不傻,还能乖乖儿的把自己送上门儿去给她算计?
赛吉见他不上钩,这会儿又表现的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叫人窝火,才想说上两句话炸炸他,苏察就过来了,进来的时候看见冯夜白,脸上明显一哂,继而又冲他笑笑道,“冯公子也在这儿啊,我听说我关外来了叫阵的,所以特来看看。”
怎么还冲他解释起来了呢?冯夜白让他一步,跟他客套,“我也刚到,正跟公主商量御敌之策,你来的正好,前几天公主就跟我说你画画还不错,让我口述你画一副蒙城的地形图,今儿既然人家都叫阵到家门口了,那咱们也不能耽搁了,先把蒙城攻出个口子来再说,否则这样等着被人打实在太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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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一章存心把他爹往死里坑
赛吉听冯夜白说现在就开始商量攻打蒙城的事,一时惊的说不话来,“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不想法应对,现在说什么打蒙城的事?”
冯夜白不紧不慢的坐下,中间的小灶上滚滚的煎着茶,他也不客气,翻开扣着的杯子倒了一杯慢道,“急什么?你跟宿王好歹也是交过几回手的,连这个还看不出来吗?宇文潞来叫阵,肯定不是宿王授意的,带来的人肯定也不多,选在大晚上的叫阵,就是怕白天露底,指名道姓的让我去,目的就更明显了,这是来寻仇来了,不用搭理他,明儿一早他就走了。”
赛吉半信半疑,“你就这么肯定他明天就会走?他要是不走,要是也料定你就是想这么想的,故意带了很多人来挑衅呢?那你这么想,不是正好中了他的圈套?”
冯夜白说不会,“前几天宿王才跟皇帝叫过板,没这么快就缓过劲儿来,肯定容不得宇文潞胡闹,你放心好了,我既然说过这皇位要有我的一份儿就不会半路丧志,宇文潞,我比谁都想杀了他,一次没杀成,还会有第二次,且等着吧,下回就没他那么好的运气了。”
苏察也不放心,左思右想,觉得就这么放着不管,迟早酿成大祸,“要不,还是派个人去看看吧,要是不管,传出去,还当是我们沉丹怕了他。”
沉丹人都好斗,这一点这会儿真是体现的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