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芳龄三岁半-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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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吉听他的坐下,脑筋转的飞快,这就跟在战场上一样,战机转瞬即逝,要想让宇文潞相信她,那得找个靠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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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三章以身相许
就算是说谎,也得真假掺半才能让人信服。
赛吉想了想道,“我来青楼是来学习的。”
这话把宇文潞惊的不轻,“你哄鬼呢?来这儿能学什么?学怎么勾…引男人?”
“不学这个还能学什么?”
冯夜白跟宇文潞之间的恩恩怨怨,她来蒙城之后也打听到不少,据说两人因为一个卫沉央争的不可开交。
她没见过卫沉央,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有哪里好,不过想来应该也是个风情万种的,不然怎么能**的两个男人为她神魂颠倒呢?
冯夜白甚至为了她,连皇位都不要。
宇文家的爷们儿爱做荒唐事儿,这个早就是天下皆知的笑闻,可没想到冯夜白家两辈儿都栽在宇文家手上。
不过这对她来说也是个机会。
跟宇文潞合作,大家各取所需,他要他的女人,她要她的男人。
赛吉把她跟冯夜白这些事,挑挑拣拣,避重就轻的择了一段出来,故作惆怅,“不知道世子认不认识冯夜白,当初他在塞蒙跟沉丹打仗的时候救过我,那之后我就四处打听,听说他最近被皇帝追杀到了蒙城,所以就想来找他。”
她实在不适合摆出一脸小女儿家的娇羞姿态,若是表现的太过做作反而叫人疑心,还是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大大方方反而更容易叫人信服。
“那时我便发誓要以身相许,这辈子非他不嫁,可听说你们这儿的男人都喜欢温柔似水的,我就想来跟你们这儿的姑娘学学,顺便找找人,要是能见到他就好了。”
这话说出来赛吉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平日大部分时间都在军中,身边都是几尺高的壮汉,在军中说话没时间磨磨唧唧,不是吼就是喊的,她也习惯了,今天冷不丁的一换,确实是不大适应。
她说别的宇文潞没听进去,提到冯夜白的名字他倒是听得清清楚楚,以身相许?
他打断她,“冯夜白知道你对他以身相许吗?”
“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他说他家中已经有女人了,拒绝了我,我们塞蒙的女人,看上的男人就没有轻易放弃的道理,有女人怎么了?你们这儿的男人不是能三妻四妾吗?多娶一个他是赚了。”
宇文潞一遇上跟沉央有关的事,这脑子就转不动,赛吉这句话里破绽太多,稍微动脑子想一想就能看出端倪,可宇文潞没心思去想。
他这会儿脑子里想的跟赛吉一样,各取所需,只要肯使手段,想拆散个把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巧了,你说的这个冯夜白我正好认识,我不光认识,还知道他住哪儿,你要是想见他,我可以帮你,成人之美的事,是好事,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这就上钩儿了,赛吉心里不屑,装样儿高兴一场,“真的?那可太好了,那我什么时候能见着他?”
两个人心里一种打算,只不过一个看得清,一个还迷糊着,只顾着算计想法子让两人分开,却忘了自己也被人算计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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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四章成了摆设
宿王私藏五万战俘军队的事,冯夜白已经知道了。
可宿王还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太冒险的事,不能祸害自己人,冯夜白是外人,这种事,交给他一个外人去做在合适不过了,正好也能探探他的底,看他对京城来的消息是不是有所隐瞒。
就算是想让人家去送死,这话也不好说的太直白,二话不说先跨一顿,什么高祖皇帝曾断言他是治世良才,又说他在与沉丹一战中一招就挑了敌方公主,最后再夸一句,说若他为先头军的将军,则此战必定会大获全胜。
把他捧得越高,让他做的事就越不靠谱,冯夜白如何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几位将军也都附和着说要请冯夜白为他们打头阵,正好看看他的本事,有他做主心骨,这场仗比必定会打的十分顺利。
这个时候要是顺着他们的额意思,跟他们瞎忽悠,那就中了他们的圈套了。
冯夜白摇摇头说此言差矣,“与沉丹一战中,还是沉丹欧继伟将军的功劳,我不过是投机取巧占了个小便宜,并没有众位将军夸奖的那样。”
宿王偏不给他台阶下,爽朗笑两声,“贤弟莫要谦虚,你的本事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能从皇宫的层层守卫中逃出来,还一个人单挑一整队禁军,你要是说自己胜任不了,那本王的这些将军岂不是都成了摆设?”
他们越是捧他,到最后这个槛就越是难下,论给人戴高帽,冯夜白不说本事天下第一吧,可怎么也算是当中的一把好手,能把人碰上天,也能把你贬的一无是处。
他深谙其道,无奈笑笑,“不过是老天眷顾罢了,我经商多年,与这些是是非非都断了多少年的关系,领兵打仗我不行,之前不过是皇帝派遣,不得已才硬着头皮上的,没想到对阵的是个女人,又占了先机,这才胜了一场,实在不足挂齿。”
宿王哪能容他推脱,朝众人使了个眼色,都是一起同生共死过命的兄弟,只消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当中的意思,当即跟他打起哈哈,说哪里哪里,还是他技高一筹,谁都知道沉丹的公主是个极难对付的狠角色,他几招就把人家打败了,还说没本事,谁都不相信。
冯夜白怎么能说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他一个人的声音盖不过那么多人的七嘴八舌。
宿王如意三盘打的不错,一方面是想试探他,另一方面又不想自己的人有损伤,思来想去那就只能牺牲冯夜白了。
要不说宇文家的人都一个德行呢?连算计人的方式都是一样的,他皇帝哥哥当时是这样对他的,想让他们两个打起来,然后自己好坐收渔利。
到了小皇帝这儿也是这么做的,小孩儿什么主张,有样儿学样儿还能理解,可宿王也这么做,自己不是个傻子就是把别人当成了傻子。
冯夜白不肯妥协,呷口茶,慢道,“王爷手底下有这么多能征擅战的将军,何必非揪着我一个不放呢?打仗可不是儿戏,您找一个不会打仗的人领头做先锋,让底下的士兵怎么想?他们会以为王爷派他们做先锋军就是去送死的,这样不就寒了一众将士的心吗?”
宿王沉默片刻,拿眼睛扫一眼底下这圈人,没一个敢吭声的。
冯夜白一句话戳到了点子上,底下的将士们要是对自己的主帅寒了心,那这仗可就没法儿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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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五章打歪主意
也怪他之前想的不够周全,才让冯夜白有机可乘,到了,这件事也只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冯夜白没那么好对付,宿王妃放在再外面吧他们的谈话都听进耳朵里去了,等人走了才恨恨的评价,“这个人不能留。”
宿王叹口气,“确实不大好对付。”
“现在就这么难对付,那以后不是更难对付,他虽然嘴上说对皇位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可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说出来迷惑你的,不能相信他的话,得赶紧趁机把他解决了才行。”
宿王又犹豫了,“其实他要是真的对皇帝之位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这个人,我还真的很想留下来。”
“留下来?”宿王妃在他脑袋上敲一把,“你留着他做什么?人心叵测,谁知道他心里有没有打什么歪主意?”
冯夜白这样的人,要是真的没什么野心的话,收入麾下,绝对是难得的治世良才,高祖皇帝虽然事儿办的不怎么样,可看人还是很准的。
只是可惜,太聪明的人,就算是为臣,也是种是个祸患。
沉央今儿跟蔚敏在梁无玥的陪同下上了趟街,成天就在家这么闷着也不是事儿,她顺路拐到了附近的一座庙里,给冯夜白求了道平安符。
他成天在外面神神秘秘的,满面愁容的回来再一脸解不开的出去,她看着都心疼。
这么多人都得在他的庇佑下才能活着,他压力不小,可她又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够帮他。
梁无玥也在想法子跟他爹联系,他得之前也在京里做官,后来还是跟冯夜白的爹一起辞出来的,靠冯夜白一个人肯定是行不通的,得大家一起帮着想法子才行。
回去的路上,有个男人拦住沉央递给了她一封信,说一定让她亲手交给冯夜白。
还说只能由冯夜白亲手拆开,说是对他们现在的处境有帮助的。
这人神神秘秘,梁无玥看着可疑,想再多问他几句话,可男人把信给沉央之后就混在人堆里离开了,还没来得及问上一句话,这人眨眼就不见了。
蔚敏琢磨着这封信一定有问题,让沉央拆开看看,沉央没同意,把信揣在怀里,说回去之后让冯夜白亲自拆。
梁无玥摸着下巴想了半晌道,“刚才那个鬼鬼祟祟的,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这信里该不会是什么陷害人的东西吧?比如是一封皇帝写给老冯的信,故意挑拨咱们和宿王之间的关系?”
沉央觉得不大可能,“就咱们现在跟宿王之间的关系,还用的着挑拨吗?再说了,咱们就是被皇帝一路追杀过来的,当时宇文潞也在,用这种手段诬陷人的人才是真的傻子吧?”
梁无玥好不容易聪明了一回,不等冯夜白笑话她,沉央就先把他给驳斥了一遍。
以前输给冯夜白也就算了,现在又在沉央这儿吃了亏,梁无玥心里很受伤,觉得自己跟一无是处没什么两样。
蔚敏白他一眼,“瞅你那点出息,现在沉央都比你聪明,不会说话就别说话,省的在这儿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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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一十六章那男人长什么样
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可这封信对冯夜白万一真的有用呢?
现在不管什么,抓住了就是救命稻草,只要能对他们现在的处境有所帮助,那就是好办法。
沉央回去的时候冯夜白已经回来了。
她把信掏出来给他,“今天去给你去了个护身符,回来的路上有个男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是对你有所帮助的。”
冯夜白还没开口质问她上哪儿去了,她就先交代了,还拿出封信来。
还没开口的话全给他噎回肚里去了,冯夜白接过信,拆开看了眼,不至于脸色大变,可眉头确实是比刚才皱深了几分。
上面只有一句话“明晚畅春楼见”署名不是别人,是赛吉。
他以为跟赛吉之间已经过去了,可没想到她居然还没走。
“给你信的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子?”
沉央仔细回忆了,可跟那人不过匆匆对上了一眼,回来的路上又见了那么多生面孔,对送信那人的长相其实已经记不大清了,只记得那人一副塞蒙人的长相,眼窝深邃,长相十分英武,眉宇间英气十足,肤色也比寻常人的要深一些。
别的不用说,单凭这几个特征已经足够说明了,给沉央信的人就是赛吉。
他那天跟赛吉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没想到她还是不死心,不知道这回找他又有什么事,她要是身份暴露了,连同他也会有危险。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害人精,冯夜白没指望她能无条件的帮他,可他现在并不想跟她有什么兜搭,拆东墙补西墙,这么做到头来他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沉央凑过去看来眼,没看清,信就被他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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