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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夫人芳龄三岁半-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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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荡的校场上骤然多出一道爆喝。
  “给我撒开!”
  前面的营帐里怒气冲冲走出来一个人。
  沉央看见他,使劲儿甩开宇文潞的手跑过去,忍了许久的泪终于大雨滂沱似的砸下来。
  冯夜白是来跟宿王巡查军队的,上次跟皇帝之间一战,宿王损伤不小,眼下京城的军力部署,冯也白是最清楚的,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就算是为了今后给自己留条后路,也得把宿王的底子摸摸清楚。
  可谁知道打营帐出来就看见这么一幕,两个人拉拉扯扯,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就炸开了,宇文潞,他早就警告过他不让他打沉央的主意,可他就是不听,今天居然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活腻歪了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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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八十八章我这个人吃不得半点亏
  宿王也没想到能在校场看见这么一幕,虽然他是他心里默认了自己儿子抢别人媳妇儿的事儿,可这么明目张胆的让他跟冯夜白现在就是撕破脸皮,对他们眼下的状况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做事得一步一步的来,不能急躁,看冯夜白现在这瞪着眼睛很不能杀人的样儿,宿王扶额,冲宇文潞呵了句,“干什么呢你?有没有点儿规矩?”
  冯夜白把沉央拉到身后,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拳,他伤害没好透,这一拳挥出去力道不大,宇文潞堪堪躲过了,拉开架势就要还手。
  宿王拦在中间,“宇文潞!反了你了,还不赶紧跟人家道歉!逆子,本王怎么生出你这么个逆子来?”
  宇文潞已忍到那个份儿上了,让他道歉绝无可能,梗着脖子,血气方刚的男人,倔起来,饶是他这个当爹的也说不动了。
  “儿子没错,儿子不道歉!”
  冯夜白甩开沉央抓着她的手,心在腔子里狠狠揉了一把,“我知道宿王就这一个儿子,可今儿这事儿,是我们之间的私事,还请宿王不要因为偏袒插手,我是来跟你结盟的,可不是来寄人篱下的,我这个人吃不得半点儿亏,谁要是敢在我头上撒野,我要是不剁了他两条腿,那都不算完。”
  这话说的不错,他是来跟他结盟的,不是来寻求庇佑的,这天底下想当皇帝的不止他宿王一个人,安平安庆两位藩王一样虎视眈眈,他离了宿王这儿,去安平亦或是安庆王那儿,一样能施展拳脚,现在是俗往有求于人,可不是人家倒贴过来的。
  宿王听他这话里的意思,今儿这件事是必须都得有个了断了。
  要是把宇文潞交给他,听他刚才那番话,是不会有好儿了。
  自己可就这一个儿子,外人下手不知轻重,万一哪处打坏了,他这个当爹的可没处去哭。
  宿王一咬牙,叫人拿鞭子来。。
  宇文潞一惊,骇然失色,“父王!”
  “来人,把世子给本王绑起来,平时纵的你没边儿了,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也不看看是什么人都敢动手动脚,今儿要是不好好罚你,本王这脸都没处搁!”
  底下人面面相觑一眼,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动。
  冯夜白咬咬牙,活动活动手脚,凉不嗖的笑了声,“宿王要是不方便的话,还是我亲自来吧,人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世子爷今儿可是往我头上扣了一顶大大的帽子啊,这个我可消受不起!”
  沉央也怕得罪宿王平,打自己亲儿子,他肯定下不去那个手,就算打了,日后心里不定怎么记恨冯夜白呢,反正她也没多大损失,在人家的地头上也不好太过放肆,免得将来宿王给冯夜白小鞋穿。
  她想的远,总算是还有些理智在,拉拉冯夜白的衣袖道,“算了吧,咱们回去吧,反正我。。。。。。我也没什么。。。。。。”
  话都说不完整一句,还想说劝他不要计较?
  冯夜白现在正在气头上,想也没想的就噎了她一句,“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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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八十九章什么人不该碰
  看来今天这事儿是过不去了,宿王狠狠心,冲边儿上的士兵吼,“都聋了?本王说的话你们都听不见?把世子爷给本王绑了!”
  那些人吓得寒噤噤,王爷的话不能不听,三五个上去把宇文潞给绑了,夹在人桩上,把鞭子递给宿王。
  宇文潞打小就没有娘,姐姐也死的早,他这个当爹的又只顾着打仗,那年疏忽他,所以心里一直对他存着愧疚,从小一直把他捧到大的,别说打了,就是骂也舍不得骂一句,现在手里握着鞭子,却死活都下不了手。
  这孩子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今儿偏偏就挑在这么个节骨眼儿上犯糊涂了呢?
  他心里又气又不忍,冯夜白在一边儿盯着,下手还不能轻了,怕轻了他不解气。
  都是练武的行家,手下使了几分力,看也看出来了,这个时候不能手软,现在才刚开始,还什么都没从冯夜白嘴里套出来呢,不能就这么跟他闹掰。
  所以为今之计只有先苦了宇文潞,爷们儿么,吃点儿苦算什么,这么一想倒也释怀了,一鞭子使了十分力甩下去,宇文潞喊,宿王的心也跟着一块儿疼。
  冯夜白站在边儿上看,却一点儿也不觉得解恨。
  他这是公然给他头上扣绿帽子,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别说动手动脚了,就算是这俩人站在一块儿说说话他都无法忍受,现在只是甩他几鞭子,如何能消他心头只恨?
  他现在只想杀了他,随后能碎尸万段。
  宿王硬着头皮狠狠抽了几十下,打到最后自己都不忍心了,一脸讪讪的扭头问冯夜白,“贤弟,你看这样行吗?这臭小子现在眼里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我回去了一定好好教训他。”
  回去教训?谁知道回去是心疼的掉泪还是义正言辞的教训?
  冯夜白一肚子火还没消呢,就这么算了算哪门的解决?这要是让他打,他得往死里抽。
  宿王现在是已经心疼的不行了,这要是让他那位侧王妃看见了,家都得给他掀了,把自己亲儿子打成这样,他这个当爹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可但凡是个男人,哪个能受的了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动手动脚的占便宜还不动怒的?
  同样是男人他能理解,可理解归理解,他自己的儿子自己也得心疼啊!
  冯夜白不松口他就得一直打下去,这事儿得给人家一个完完整整的交代,不然往后可没法儿处了,他要是有意瞒着京城那边的情况你也拿他没办法。
  “王爷要是打累了的话,就交给我亲自动手吧。”
  这是打定主意不肯罢休了。
  宿王咬咬牙,心里也恨冯夜白的咄咄逼人,他自己是下不去手了,把鞭子交给一边儿的副将,“给本王狠狠的抽,给他长长记性,以后擦亮眼睛看人,知道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
  宇文潞恨透了冯夜白,一口血吐出来,咬着牙瞪他,“冯夜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一天不会死了这份儿心,咱俩就来比比,看谁活得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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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九十章非礼她
  这混小子怎么就那么不知好歹呢?
  宿王扶额冲副将喊,“打,给本王狠狠的打,不知悔改,给本王打到他悔改为止。”
  沉央看不得这幅血腥的场面,躲在冯夜白身后,瑟瑟发颤。
  宇文潞为了帮她救小金鱼,不稀以身涉险进宫,还为了帮他们,乔装成侍卫在皇帝眼皮子底下溜达,帮他们从宫里逃出来,这些都是大恩,不得不报的大恩。
  她本以为宇文潞喜欢她,自己虽然不能回应他的喜欢,但至少也是一起共同患难经历过生死的,做个朋友应当还是可以的。
  到蒙城的这一路上他都好好儿的,可一回到蒙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整个人偏执的可怕,今天甚至还想非礼她。
  要是冯夜白没有恰好来校场巡查,要是没有正好跟他碰上,后果她都不敢想。
  冯夜白一直跟她说让她离宇文潞远一点儿远一点儿。
  她还一直当是他小心眼儿容不下宇文潞,可现在却打心眼儿里后悔,他就应该听他的,今天就不该一个人来找宇文潞。
  冯夜白现在正在气头上,沉央也不敢跟他说话,怕再惹得他不高兴。
  宿王爷不忍心看,叫副将甩几鞭,就问一句他错了没有,他要是肯说一句软话,在冯夜白面前先服个软,这件事就能这么过去了。
  可宇文潞揪着么个倔脾气,死活就是不肯承认自己错了,非但不承认还一个劲儿的挑衅冯夜白。
  冯夜白开始还是一脸怒气冲冲,到现在,脸上已经一点儿表情都没了,就看着他受刑,面上无动于衷,可其实心里火气却未有半点消减。
  也没人数着究竟打了多少下,打到最后,宇文潞扛不住已经晕过去了,副将也下不去手了,看了眼宿王,不知道到该不该继续下手。
  宿王心里已经疼的杵到一块儿了,看向冯夜白,“贤弟,这下你满意了吧,错的确是犬子的错,可现在罚也罚了,尊夫人也没吃什么亏,这件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算了?怎么算?非得要等到便宜都被占完了才算吃亏?
  不过宇文潞今儿受的罚也不算轻,身上反正是没有一块儿好肉了,一道一道的全是鞭伤。
  军队里用的鞭子,都是好几股拧成的一股,一鞭摔下去就能要人半条命,宿王一开始的确是手下留情了,可大了这么长时间,他伤的也不算轻。
  人都昏了,再继续纠缠下去也说不出个什么结果来。
  宿王心里肯定还是向着自己儿子的,他们虽然是互相利用,可现在还不是闹翻的时候,要是把宿王逼急了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
  不过宇文潞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今天先饶了他,以后有机会了,非得弄死他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王爷果然是深明大义之人,丝毫没有徇私枉法之意,冯某佩服,王爷能这么是非分明,不偏不倚,将来选哪个要一举攻下京城还不是迟早的事?”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人都打了,现在又说好话故意埋汰他,当他听不出来还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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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九十一章男人想的什么男人最清楚
  宿王也只能同他笑着打哈哈,说今日实在没心情再跟他讨论军事,请他先回。
  冯夜白扫了眼宇文潞,点点头,也不跟他多做纠缠,他也有正经事要办,家里还有一位不听话的,跟她说过多少回她就是不长记性,今天得好好教训她才行。
  宇文潞那头已近解决完了,现在轮到沉央了。
  冯夜白凉不嗖嗖的看她一眼,把人提起来就走。
  沉央跟个小鸡仔似的被他提溜起来,脚几乎是离地的,走也走不了偏偏腿还不够长,这样的姿势实在难受,她拍拍冯夜白的胳膊让他停下,“你等会儿,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脚伤还没好透怎么走?跟个瘸子似的,刚才也不知道跑。
  冯夜白想想就一肚子气,索性在她腿弯一打,把人横抱起来,“谁让你来这儿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许你见他吗?你今儿唱的是哪一出?把自己装盘儿送到人家桌上让人家尝?”
  沉央说不是,“我找他是因为尚梅的事,他说过要对尚梅负责的,可现在连个正经的名分都不给人家,尚梅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第一次嫁人嫁给人家做妾,哪有这样的?”
  冯夜白听见她说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当初就说过,我只是给她指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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