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芳龄三岁半-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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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的想法多少还是不同的,她就这不温不火的性子,永远一池子温水的煮着你,你要是多添一把柴,她就会多烫一分,她能跟你说爱,可她的爱是内敛含蓄的,况且她又不擅长表达,但这种性子也有她的好处,就是要一辈子跟着一个人就永远不会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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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七章管好你媳妇儿
冯夜白对沉央,现在已经逐渐的摸索出了门道,她是个倔脾气,你不能比她还倔,两个人得有一个妥协的,哄她呢,那好说,她想知道的跟她解释清楚了,实在不济,倒打一耙,她一时转不过弯儿来,顺着你说的细细琢磨一想,只要当时能把她唬过去了,就不怕她秋后算账,一来气性过了掀不起什么大浪花儿,二来,她也没那么好的记性。
他这边儿好解决,梁无玥那儿就没这么好说话了,蔚敏的刁钻脾气上来了,梁无玥吃的苦头就大了,沉央听见隔壁两人七零桄榔的,像是在打架,忧心忡忡看着南面的墙,“要不你过去去劝劝?”
冯夜白往后一躺,顺便把她也拉下来,“不用管他们,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一会儿就好了。”
沉央躺下了,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枕在他胳膊上,“要是真打起来,梁无玥估计会挨的不轻。”
“那也是他愿意让着蔚敏。”
男人只有爱这个女人才愿意处处让着她,要是不爱,打架还能有打不过的道理?
沉央点点头,今天在外面溜达了大半个泰州城,早就累了,现在沾了枕头眼皮就直打架,好不容易等的安安静静了,刚闭上眼,外面乱哄哄的飘进来一串哭声,沉央骤然惊醒,晃晃身边的冯夜白,“你听见了吗?”
冯夜白手圈在她腰上,说听见了,“人家哭不关你的事,睡觉。”
沉央掰开他的手坐起来,“不是,你听这声音是不是尚梅的?”
是挺像,他睁开眼,向外看了眼,叫了声曹德纶。
曹德纶在门口打千,说是尚梅跟宇文潞回来了,尚梅还是哭着回来的,问怎么了也不说话,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
沉央慌忙穿鞋下榻,让曹德纶去把尚梅叫过来,又转身晃晃冯夜白,“你也别睡了,赶紧过去问问宇文潞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他对尚梅怎么样了?”
冯夜白没她这么上心,衣架上取件外衣给她披上,“我看你也别去了,人家两个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你什么事?我看你还是老实呆着吧。”
沉央义正言辞的拒绝他,“尚梅是女人,现在成不成还不一定呢,要是她这时候吃了亏,那以后怎么办?你又不是女人,尽在这儿说风凉话。”
“你就是多管闲事。”
他无奈跟着她一块儿起来,出了门,一个去找尚梅,一个去找宇文潞。
宇文潞是喝醉了回来的,醉醺醺的往床上一躺,脑子里混沌一片,刚睡下,有人来敲门,他以为是来禄,想也没想冲门口吼了句滚。
冯夜白推开门进来,往床上瞟了眼,撩袍在桌边坐下,“你把尚梅怎么了?”
宇文潞听出是冯夜白的声音猛地睁开眼。
今天这事儿办的太挫,他没脸说。
“人家姑娘可是哭着回来的,你是不是把人家给那什么了?”
“你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也管起来这种婆婆妈妈的事了?管好你自己媳妇儿不比什么都强?”
冯夜白没心思跟他打哑谜,“你得给人家个交代,不然沉央那儿我可没法儿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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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八章不是那不负责的人
宇文潞也没想到自己能做出这种事儿来,本来都好好儿的,可从酒楼出来正好遇上了泰州的守军统领,泰州守军都是之前先帝的人,小皇帝之换了宫里的人,可泰州的人不好换,一来没有换的必要,二来被发配到泰州守陵的人,都是之前在宫里犯了事儿的,哪个不是对宫里一肚子怨气,要是把泰州的人也换了,难保不会有异心人趁机做些什么,他刚登上皇位,根基未稳,实在不便把人都换一遍。
既然大街上碰上了,大好的机会就不能这么轻易错过,好在他出门的时候特意乔装打扮过,来了泰州也没看见过有他们的通缉令,应该不至于那么容易就被认出来。
两三句话就扯到一起去,他说他是从京城来泰州做生意的,初来贵宝地还要请统领多关照,一两句话攀谈完就送银子,这地方不比在京城当差,没多少油水捞,现在来了个做大生意的,初次见面就送他这么大一分儿见面礼,自然有意思跟他多说两句话。
酒过三巡,统领一双眼睛频频往尚梅身上瞟,男人这么看女人,那八成就是心里对她有意思,宇文潞心里很委屈,尚梅是沉央的丫头,他带出来的自然就得好好儿的给带回去,不能半路上就把人给丢了,那不厚道。
他旁敲侧击的跟统领提了皇帝弑父的传闻,本以为能借此把他的注意力从尚梅身上分走一些,可他也就那一会儿失神,兴许是不大愿意跟他一个“商人”谈朝廷里的事,打着哈哈掠过了这个问题,眼睛又在尚梅身上徘徊。
尚梅兴许也是察觉到了,一个劲儿的往宇文潞身边缩。
宇文潞经常给看着吊儿郎当的,可关键时刻还是很靠得住的,握了握尚梅的手,态度明确的说这是他的女人,可统领丝毫不介意,甚至愈发明目张胆起来,要对尚梅动手动脚。
刚来,不好惹事,现在泰州还算是安全的,要是连统领也一并得罪了,他们在泰州可就也寸步难行了。
其实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本来想,只要亲一下就行了,可兴许也是酒劲儿上头,亲到后来越发的收敛不住,甚至手也开始不规矩。
他对尚梅是没什么感觉的,可架不住心里想着别人,心里拱着一团火,越烧越旺,把他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都烧断了。
尚没也是吓坏了,哭哭啼啼的跑了,他在后面追,回来之后本来想解释,可又怕越描越黑,就想等她冷静下来了再跟她解释。
可没想到动静闹得这么大,连冯夜白都惊动了。
让他怎么说,总不能说他亲尚梅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沉央吧?
一波刚平,他不想这儿快就再生事端。
冯夜白拿出过来人的姿态趁机劝他,“你既然做了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就得学着对人家负责,有的人,你不跟她相处着试试怎么知道她不是你的那个人?”
宇文潞没听出不对劲儿来,顺着接了句,“你放心吧,我也不是那不负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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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爱一个辜负一个
当媒婆是冯夜白自愿的,可当和事佬纯粹是被沉央逼的。
他这边好说,宇文潞本来也没打算不认账,现在正好的机会,只要尚梅这边点头,宇文潞白得意媳妇儿,多皆大欢喜的事。
尚梅看着方方面面的都比沉央懂得多,可其实就是个假把式,真的遇到事儿了,她比谁都杵。
她之前是挺害怕宇文潞的,现在琢磨透他是个好人了,慢慢儿也开始喜欢上他了。
可她毕竟不是青楼*馆的那些姑娘,就算是喜欢也得循序渐进,宇文潞突然凑上来亲她,手还不规矩,她哪儿经历过这些,好好儿的姑娘给人占了便宜,能不哭吗?
冯夜白从宇文潞那儿回来,交给沉央一个放心的眼神。
沉央心里有了底,跟尚梅说让她胡来跟宇文潞好好谈谈,宇文潞不是那种不负责的人,两人要是就这么成了,不是更好?
尚梅听了,哭倒是不哭了,可就是抽抽搭搭的停不下来。
冯夜白听了烦得慌,站在门外吼了句,“哭什么哭?”
里面吓的一噤,登时没了声音。
沉央在他身上拧了一把,“你干什么?她吃亏了,掉两滴眼泪怎么了?”
所谓一物降一物,说的就是这个理,冯夜白再横再凶也都是对别人,对沉央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心里纵使再烦,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尚梅是不敢再哭了,就是还不愿意出来,冯夜白没耐心去管别人的闲事。
索性把宇文潞也揪出来,两个人一并关在屋子里,有多少话,是误会还是什么,都让他们自己解决。
这回沉央倒没再说什么。
宇文潞进去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她总觉得那一眼涵盖了千言万语,他想跟自己说什么,可因为有所顾忌,所以不敢说。
沉央觉得自己挺对不起宇文潞的,她自己都说不上自己有什么好的,谁知道宇文潞就这么不开眼的看上她了呢?
若是她还没成亲,兴许还能跟他有点儿什么。
可她已经成亲了,她是有家的人,有夫君有儿子,心里也装了人,一颗心只能爱一个人,成全了一个,势必得辜负另一个。
她是个承受不起太多恩惠的人,福薄,别人对她好,她要是不能回应同等的感情,心里就会觉得愧疚。
对于宇文潞和尚梅,冯夜白是很看好的,本来就是他撮合的,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宇文潞有了盼头就不会总惦记沉央了,否则这么下去迟早得出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们到了泰州的日子也不好过。
关于皇帝弑父的传言从泰州开始就传的沸沸扬扬,皇帝原本想趁留言没散播开的时候就把江太医给处死,可朝廷上以薛寅为首的几个首辅大臣天天提这件事,还直说压提审江太医,皇帝根本就无从下手。
现在流言四起,江太医就更杀不得了。
皇帝气的差点儿没一口气噎过去,叫人查清了流言的源头,说是在泰州。
找了他们这么长时间都没消息,没成想这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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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章趁早把这个念想给我断了
福祸相依,喜忧参半,对冯夜白来说,好消息莫过于宇文潞答应对尚梅负责,现在也算是半个有家室的人了,坏消息是皇帝知道了他们在泰州的消息,这地方现在已经不安全了,他们现在只能继续往北去找宿王汇合。
好在宇文潞早就跟宿王联系,派了人在泰州城的关外等着他们,又加之他们离开的早,等皇帝到的时候又扑了个空。
小皇帝这会儿怕是都要气吐血了,当初说抓不到人就提头来见的话也成了空话,他手底下本来能用的人就少,朝臣个个儿都不服他,现在又有这样的传闻闹出来,要是再可着自己手底下的人杀,谁还愿意跟着他?
既然决定跟宿王联手,那就是一条不归路,成则罢,若是兵败,他们这些人都是谋反叛国的千古罪人。
走的时候又是浩浩荡荡一群人。
冯夜白问沉央怕不怕,沉央半开玩笑的道,“怕有什么用,不跑就得死。”
“以后你爷们儿就得上战场打仗了。”
沉央提溜起一颗心,“宿王手底下有那么多人还用得着你?”
“你以为咱们是去白吃饭的?不拿出点儿真本事出来,谁愿意收留你?”
沉央撇撇嘴,“咱们不是去白吃饭的啊,你不是总说自己聪明吗?你在背后给人出主意,那也是出力啊,非得上战场才算?”
冯夜白笑着刮她鼻尖,“你现在怎么也变得这么霸道了?怕我受伤?”
她现在跟冯夜白学的也开始没脸没皮起来,说话不带拐弯儿的,直来直去,理直气壮的嗯了一声,“不担心你担心谁,你要是死了,我不久成寡妇了,寡妇再嫁可是很难得的。”
话音刚落,宇文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