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芳龄三岁半-第1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第六百一十三章愿不愿意为了她死
要供出宇文潞,冯夜白势必会受到牵连,皇帝这么想收回冯夜白手中的政权,又这么千方百计的要置他于死地,只要她松口说有,甭管这俩人有没有牵搭,事实摆在眼前,也容不得他一身清白说没有,更何况这俩人之间确有勾连,眼下这是什么境地?刀握在她手里,单看她想不想恩将仇报了。
皇帝对她有的是耐心,就这么跟她比肩坐着,什么话也不说,静静嗅着满室芬香,不大的人儿,却早将这些情情爱爱琢磨的通透彻底。
宇文家的名声早从高祖皇帝那一辈儿起就坏了,反正也不在乎多他一个,况且他属意的又不是别人家的媳妇儿,跟高祖皇帝和他爹不一样,他本意是正的,旁人就算是想说,也拎不出话把子来。
纳玉搓着手指头,说没有也不大能叫人信服,鼻音婉转,换了种说法,“冯夜白恁聪明的人,本来留给人拿捏的把柄就少,后来我又暴露,他虽然没杀我,可如何还会留我在身边事事都让我知道呢?我被他关起来,我出不去,外头的人也进不来,他有没有跟宿王勾结,我自然也无从得知。”
凡事兜圈子缓着来总不会出错,冯夜白不在京城,纵使留了人保护卫沉央,还能抵的过朝廷的禁军吗?皇上若想拿人,就他手下那点儿人,能管什么用?
她回来之前,自己凭本事,能替他遮掩多久算多久吧,也算是对他帮自己找回弟弟的感激,她也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罢了。
皇帝点点头,眉宇间一股少年气,再不成熟稳重,糊弄起来也不容易,纳玉手心积了一层汗,捏着帕子揉了揉,蘸干净了,端起桌上的茶抿一口,压下喉间喷薄欲出的一股腥甜。
“听说冯夜白对他那位夫人很是宠爱,不知究竟宠爱到什么程度,愿不愿意为了她去死呢?”
纳玉心里一咯噔,脸上没敢表露出来,皇帝一脸阴狠相,少年老成,看的她心里发毛,纳玉堪堪拿稳了主意,不动声色道,“疼倒是挺疼的,可女人么,青春就那十来年光景,况且那个卫沉央,又没有什么倾国倾城的容貌,冯夜白纵使是疼她,也就新鲜这一时,等男人的这股新鲜劲儿过了,环肥燕瘦还不是紧着挑?从没听说过有哪个男人一辈子只属意一个女人不变心的,皇上若是想用卫沉央来对付冯夜白,我觉得不大可行。”
话里是把卫沉央贬了个够,可仔细听,向着的却也是卫沉央。皇帝站起来,踱到门口,“冯夜白最近不是才得了个儿子吗?女人他能不要,儿子总不会不要,你再好好儿想想,看看究竟还有什么没告诉朕的,不着急,慢慢儿想,朕等得起,反正冯夜白这一去,归期尤未可知,朕给你时间。”
纳玉跟着站起来送他,“皇上找我回来究竟是想从我嘴里知道些什么,还是想让我帮您作证呢?”
………………………………
第六百一十四章美人儿不该是这样的
谁都知道她是从冯夜白府里出来的,同一个屋檐下住着,又朝夕相处,她说的话,先入为主就是真,皇帝找她回来,她就是活着的证据,冯夜白的那些事儿已经不重要了,找个由头扳倒他才是真的,倘若他真的没有和宿王勾结,正好给他扣上这么一顶帽子,用来除掉他,如果他真的和宿王有勾结,一石二鸟,正好让宿王误认为冯夜白已经投靠朝廷,让他们自己内讧,他在背后坐守渔利。
皇帝打小学的就是兵法权谋之术,在算计人方面也算颇有建树,他想一举两得,趁冯夜白不在,把该办的都办了,其实说白了他也是怕,冯夜白的手段不用说,肯定比他强,他在京城万事他撒不开手去办,他走了,对京城这儿的事鞭长莫及,还不是由着他画圆画方!
胖海早就提点过他,说纳玉不简单,让他小心些,原本没把这个女人太放在眼里,可现在一看,她能说出他另一层意思,确实不简单。
皇帝的心眼儿就这么被看透了,实在很没面子,况且还是一个女人看透的,他没接话,故意做出高深莫测的样儿来,提袍迈出了殿门。
胖海眼神儿伶俐,很会接茬儿,等在门口半天,见皇帝出来了,扫扫袖子迎上去,“皇上辛苦,不知可曾问出什么了不曾?”
皇帝脸上有些红,横他一眼,踩着人凳上了御辇。
瞧这一副受气包的模样,八成是没问出什么来,胖海偷摸觑了眼皇帝脸色,试探道,“您别急,要不奴才来审?把人往狱里一扔,什么的老虎凳,铁钎子,挨个儿在她身上试一遍,别说女人了,就是个九尺大汉也经受不住,到时候不信她不招。”
皇帝闭上眼想了想那幅画面,好好儿的一个美人儿,叫老虎凳抻断了腿,让铁钎子扎成了漏筛,浑身上下都是血,面目狰狞,头发散乱,扒着门喊冤——美人儿不该是这样的,想想都说幕拧�
“朕自然有方法让她开口,这个用不着你操心,不过你这回的差事做的不错,朕暂且饶你一条命,往回看你表现如何,你得时刻记着,你的命是朕的,谁是你的正头主子,你最好能给朕分的清清楚楚。”
这是给他下马威呢,胖海诺诺应个是,手暗搓搓的抠着拂尘手柄,实则心里恨他恨出了血,伴架回了养心殿,他以前是御前二总管,现在就是个什么也不是的太监,一下从云端跌入了泥潭,是个人都能来他头上踩一脚,从前的胖二总管说出去就是脸面,别说底下这奴才了,就是上头的嫔妃主子,王公大臣,哪个不得卖他几分面子?他忍辱负重多少年挣回来的面子,现在毁于一旦,还得腆着脸再跟曾经向他陪笑的人陪笑,都是因为这个小皇帝,他以为自己弑父杀帝的事没人知道?要不是他,他现在何至于让李德景骑在他头上撒野?那个没脑子的蠢货,除了溜须拍马还会干什么?
………………………………
第六百一十五章让他知道了还不打起来
皇帝做事有自己的章程,胖海在他这儿压根儿就插不上话,这要是先帝,他说两句,先帝就信两句,先帝多少能听进去底下人说的话,可皇帝跟先帝不一样,父子两个在性格,还有行为处事的方法上差了十万八千里,皇帝是一意孤行谁也信不过,李德景虽说还是御前总管,可皇帝也不听他的,也就太后的话他还能听得进去一些。
之前先帝在的时候,不是没打过卫沉央的主意,说把她弄进宫,好以此来牵制冯夜白,可冯夜白对这个媳妇儿看的实在是紧,根本不给人机会靠近,但凡稍微有那么一点苗头,他都给你掐了,即便后来人进宫了,这那的原因垒摞起来,最后都没能把这事儿办成。
皇帝就想趁着这次冯夜白不在京城的机会,先捏住他把柄再说,女人他可以不在乎,可儿子是他亲生的,他总不能不管自己儿子的死活吧!皇帝信得过的人很少,至少胖海现在他是信不过,他之前太子宫中的几个侍卫也算是他的心腹,这件事情交给他们去办他才放心。
宿王在宫中也有线人,只不过这些人都不在内廷伺候,知道的消息少之又少,也不如冯夜白知道的有用,这么多年了,从先帝开始就一直防着他,到了皇帝这辈起,也是一样,能留在身边的都是多少年的心腹,生人轻易进不得身,要不是如此,他们也不会找上冯夜白,冯夜白就是把双刃剑,用的好了他帮你杀人,用不好,会反噬己身,要想让他为己所用是不可能的,之前冯夜白跟他们同谋,不过是因为先帝千方百计的想害他,他们有个共同的仇人罢了,现在先帝已经死了,他自然不会安分的待在京城任人宰割,其实他这趟来也是带他父王的意思,虽好能抓住冯夜白的什么软肋,不过这个分寸要把握好,既不至于跟他反目成仇,又能让他没办法现在就抽身而退,这么好的一把剑,现在就不能用太可惜,倘若他能一直站在他们这边,那宿王大计则能事半功倍!
宇文潞在权谋方面还远不如冯夜白,让他算计冯夜白,即使他现在不在也很有些困难,况且卫沉央还处处防着他,看见他跟看见鬼似的,躲都来不及还何谈算计呢?
不过到底是天无绝人之路,他们放在宫里的探子总算是有点儿作用,皇帝身边的那几个亲信侍卫,仗着皇帝的宠,在宫里一直横行霸道,执行任务的前一晚在值房里喝酒,碰巧被宿王的人撞见,便留了个心眼儿多呆了一会儿,那几个人喝醉了酒,便把皇帝吩咐的差事都说了,这件事儿可不小,探子听见了不敢耽搁,紧忙把消息递出了宫,还是巧,宇文潞正愁没法子呢,这法子就自己送上门儿来了。
来禄小心翼翼瞥了眼宇文潞,踌躇道,“爷,咱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大好?这要是让冯夜白知道了,不得跟咱们打起来?”
………………………………
第六百一十六章摸了老虎屁股
宇文潞横他一眼,“你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非要说?只要咱们不说,谁知道这件事?况且,就算冯夜白日后知道了这件事,咱们也可以推脱说没听说过,不知道,他能把咱们怎么着?已经得罪了一个,不见得还要再得罪一个吧?他没那么傻,两头都得罪完了,他孤立无援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来禄怕他的窝心脚,诺诺唱是,犹豫了半天,才要开口,又听他怅然叹气,“你说,卫沉央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恨我?恨我明明一早就知道却不告诉她?”
来禄心说,这还用想吗?不把你恨出个血窟窿来能算完?没准儿还得抓着你拼命呢,那可是她亲儿子,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疙瘩,为了这块儿肉疙瘩差点儿连自己的命都没了,能不恨你吗?杀了你恐怕都不解气。
不过这话不敢当面说,说出来又要挨踢,他仔细斟酌了措辞,安慰道,“您不是说了吗?这消息咱们不知道,也从没听说过,既然不知道,那人家也恨不到您头上来啊,再说了……人家恨不恨您对您来说有那么重要吗?您什么时候也开始在乎这些个了?”
宇文潞被顶了个倒噎气儿,偏偏还找不到话来反驳他,这狗奴打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太了解他了,说这话就是成心想气他的,他要是真动怒了,那就正中了他的圈套,一定会不怕死的继续问下去,跟他有什么关系啊,他对人家的看法这么上心?
这死奴才,赶明儿找着机会了一定得好好儿的收拾收拾他,再这么下去都无法无天了,借他个胆儿,他都敢把这事儿给他捅出去。
来禄说完就后悔了,战战兢兢觑了眼宇文潞的脸色,讪讪摸把鼻尖,伸手扽扽他衣角,“爷,咱们回吧,奴才白天在这儿转了一圈儿,晚上的侍卫是白天的一倍还多,再不回去,等他们轮值换巡,咱们再想走可就难了。“
宇文潞提溜着他耳朵把人拔起来,“做的不错,爷都还没吩咐你就知道自己找活儿干了,成,既然这么爱干活儿的话,那就顺便去替爷把这周边的兵力布防都摸清楚了,晚上的布防和白天的不一样,京城统共八个门儿,都给爷摸清楚了来回禀!“
来禄颤颤的问,“现在去吗?爷,奴才都蹲守了一天了,这……能不能歇歇明儿个再去?这……晚上困顿,怕当不好差。“
“爷吩咐的差事你也敢推诿?“宇文潞提腿踹他一脚,”滚蛋!给爷滚的越远越好!滚!“
他就不该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