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芳龄三岁半-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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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儿把纳雍给她抱过来,揪着方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小姐,您为什么要这么对王妃?王妃对您这么好,我觉得。。。。。。您这么做,都有些不像您了。”
纳玉哄着纳雍,看了一遍又一遍,看不够,停了半晌才道,“她对我越好,我就越不喜欢,像她这种人,若真是有人存心害她,被人卖了她还帮人数钱呢,我跟她相处时间最长,在她面前露出的破绽也不止一次,可她就是没发现,傻的简直不像样儿。”
瑜儿一脑袋浆糊,“可是。。。。。。咱们都要走了,您还跟她说这些干什么?您不是老跟我说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怎么临到要走了,您跟王妃反而不对付了呢?”
纳玉怕把一身的病气过给纳雍,抱着看了会儿,又叫瑜儿抱走了,“她觉着我可怜,所以才对我这么好,我可怜吗?我哪儿可怜了?我自己做的事自己受着,用不着别人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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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开始嫌弃你了
纳玉的骄傲是刻在骨子里的,她纵使再落魄,也不用人来可怜她,沉央对人好是一门儿心思的对人好,傻不愣登的,不留余地,纳玉知道中间若是没有她的话,她可能早就被冯夜白给杀了,可她对人好的方式不是她想要的,像一种施舍,显得她分外卑微。
瑜儿听的半知半解,反正她也听不懂,索性就耳朵过一遍算完,王府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人得往前看,出了王府,才算是她们新日子的开始。
沉央把纳玉的话听进耳朵里了,从纳玉那儿回来,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她只听说过女人人老珠黄遭丈夫嫌弃的,可却从未听说过有男人三四十的年纪找不着女人的,冯夜白是大她十几岁,可女人的青春就这几年,过了这几年,本来就年轻貌美点灯熬油似的熬光了,冯夜白还能爱她什么呢?
不过幸好她还有个儿子,丈夫以后要是靠不住,还有儿子呢,她好好儿的把儿子养大,最后总不至于落得个无人赡养的后果。
女人都感性,心里起个苗头,东想想,西想想,压根儿停不下来,念头疯长,慢慢儿的就想偏了,她闲着没事儿,一瞬间脑子里能蹦出七八个念头来,尤其最近,他回来的越来越晚,回来了也是倒头就睡,以前回来的再晚,上了榻也不老实,东摸摸西捏捏,精神劲儿十足,可现在不成了,每回回来都跟才打完仗似的,沾枕头就着。
她才十六,照理说,正当花季,虽比不上人家倾国倾城,可怎么着也算得上是个小家碧玉吧,冯夜白年下就而立了,俩人差了这么多,他就是嫌弃,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嫌弃她吧,分明前两天还抱着她说爱她来着。
尚梅才跟奶娘把小金鱼哄睡下,回来见她对着镜子失魂落魄,不免奇怪,“主子,您这是干什么呢?对着镜子发什么呆啊?大晚上的坐在镜子跟前儿发呆还不说话,多吓人啊!”
沉央转脸看她一眼,痴痴的问她,“你说我是不是不如从前好看了?人家都说女人生完孩子就会变老,你看我是不是变老了也变丑了?你看。。。。。。这儿一点黑黑的是什么?别不是斑吧?”
尚梅把脸凑过去,盯着她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老是够不上的,十六岁若是就老了,那让人家二十三十的怎么活?丑也不至于,跟没生孩子之前一个样儿,纹丝儿不变,斑之前是有,可现在已经淡的看不见了,走出去,要是没人说,谁能看得出她已经嫁为人妇已为人母了?
“哎呀主子,您就是瞎想,你自己看您这张脸,哪儿有什么变化啊?您就放心吧,一点儿问题没有,美着呢。”说完一顿,眼神一变,又问,“您平常对自己这张脸从来都不上心的,给您涂个胭脂你都不要,现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这张脸了?是不是王爷说您什么了?还是王爷已经开始嫌弃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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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女为悦己者容
说到最后,尚梅看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暧,昧不明起来,再往下说就该偏了,她忙赶在她开口之前叫停,“我不过随口一问,你怎么能想出那么多问题来?算了算了,我不问你了,你也给我打住,别净想那些歪的。”
尚梅故意装不懂,“我想什么歪的了?主子您可别冤枉我,奴婢可是个正经人。”
沉央没接茬儿,捏捏自己的脸蛋儿问她,“我看你们都在描眉画胭脂,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把自己画的好看点儿?”
“女人爱美是天性,脂粉造出来本来就是给女人用的,奴婢都劝过您多少回了,让您给自己脸上上点儿颜色,可您就是不听,嫌那些东西涂在脸上难受,王爷是男人,男人喜欢漂亮女人,虽说王爷对您忠贞,不把外头的那些妖精放在眼里,可您多少也打扮打扮自己,这样王爷看了,也觉得新鲜,对您自然就更疼爱一些。”
“可我不会画啊。”她把一柄玉骨粉刷递给尚梅,“要不你帮我画吧,我还没见过自己化妆样子呢。”
尚梅蹲在她面前,“您早就该这样了,女为悦己者容,现在还有哪个女人不化妆?您生的又不比她们差,描描画画也照样是个美人儿。”
沉央就乖顺的坐着,双手叠放在膝上,大气儿也不敢出,生怕自己一动,尚梅再给她画坏了,屏气凝神半天,她眼睛挑开一条缝,看见尚梅手里拿着一支炭笔,半头露出来,另外半头拿布抱着,在她眉毛上轻轻描着,画完一边,比对了下,又开始画另外半边,画好了,拿刷子蘸了胭脂在她两边脸颊打圈薄薄扫了一层,然后又用指尖蘸了什么东西在她眼皮儿上晕染开,最后又叫她张嘴在口脂纸上抿了抿,这就算齐活了。
“行了,主子您看看,奴婢这手艺可是跟着宫中的姑姑学的,您看看您还满意吗?”
沉央慢慢儿睁开眼,第一眼看见铜镜里的人儿还不大敢认,眉如远山,目藏千秋,朱唇皓齿,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整个人都换上了鲜亮的颜色,看着很是养眼。
“这真是我吗?这么好看,尚梅,我。。。。。。我从没想过,我还能这么好看。”别说冯夜白没见过了,她这幅模样,她自己都是头一回见,她自己看了都震惊至此,若是给冯夜白看了,他应当也会很高兴吧?
尚梅对自己的手艺向来是很满意的,挺骄傲的点点头,“不是您是谁啊?一会儿王爷回来看见您这样,别提会有多高兴了,您看,奴婢没骗您吧,您化起妆来多好看啊,以后天天都化的不一样,还怕留不住王爷的心吗?”
说的在理,沉央转着脸左右看了看,越看越喜欢,就是先帝才殁,全国都在孝期里,不能穿鲜亮的衣裳,打扮也得偷偷摸摸的,要不然化这个妆,再配件儿鲜艳的衣裳,就更完美了。
她能想到的,尚梅自然也想到了,附在她耳边建议道,“您换件儿桃红的衣裳吧,反正咱们在家穿,皇上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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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爱上他了
沉央是个本分人,既然朝廷都明令禁止了,那就轻易不能去碰这个戒条,免得惹麻烦,再给人弹劾冯夜白的把柄那麻烦就大了。
尚梅又给她重新挽了头发,女人成亲之后要梳妇人发髻,可这头发梳到沉央头上总显得不伦不类,跟个孩子撑场面装大人似的,尚梅把她原先的妇人髻放下来,拿簪子挽两下,一个单髻斜斜堕着,活脱脱的少女。
不打扮没什么,打扮出来,换了个人似的,沉央也喜欢自己这副打扮,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喜欢。
“就是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回来,这天都黑了,要是再不回来,那奴婢不就白给您打扮了吗?”
沉央现在满心期望着冯夜白看见她这幅打扮的样子,她以前怎么也没想到冯夜白会慢慢儿的占据她整个生活,她心里装的人不多,除了她爹就是冯夜白和儿子了,到现在,只要冯夜白离开久一会儿,她心里就开始挂念他,变得已经完全不像从前的自己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尚梅说她这是爱上冯夜白了,只有爱一个人才会心心念念的惦记她,患得患失,生怕他被别人抢走了,她开始还信不过尚梅,可现在这种感觉一天强似一天,除了爱,她似乎也想不出别的法子形容这种感觉了。
小皇帝当政,处事手段跟先帝截然不同,先帝一直想让冯夜白跟宿王斗,然后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顺便也把冯夜白从有名无实的王爷变成了名副其实。可到了小皇帝这儿就不一样了,他听了胖海的意见,开始处处防着冯夜白,正一点儿一点儿的削冯夜白手里的权利,今儿收回来一点儿,明儿再收回来一点儿,目的再明显不过。
这权利给出去容易,可要是想让他还回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他现在手里有点儿权利,小皇帝要是动他还得掂量掂量,可这点儿权利要是都交出去了,那小皇帝收拾起他来,还不跟捏蚂蚁似的?到时候随便给他扣上个什么罪名,反正新帝登基,念他年幼,处事不周,也不怕被天下人说闲话。
冯夜白这两天没忙别的,他想趁乱离开京城回汝南的计划是行不通了,既然退不下来,那就只能迎头赶上,小皇帝想削他的权,想法儿不错,可真做起来,哪儿那么容易?
朝廷现在也是人心惶惶,那些大臣们人人自危,都安逸惯了,这会儿听说打仗,草木皆兵,想的不是怎么给皇帝出谋划策,想的都是该怎么在这乱世之中保全自己,小皇帝要削谁的权不重要,大敌当前,他们却在这儿窝里斗,照眼下这情形看来,胜负实在难以料定。
冯夜白就捏住了他们这点,散了朝在“翠微阁”设宴,朝里的众位大臣他挨个儿请了个遍,都是官场上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了,官话儿门儿清,很多话不需要挑明了说,话里话外的稍微带点儿那个意思,酒桌上推杯换盏几杯下肚,再许诺些好处,没几个跟钱过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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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章吵架
小皇帝跟冯夜白斗法,结果如何显而易见,冯夜白要是教皇帝一个小屁孩儿都算计不过,那他也活不到今天,皇帝削权,不必问群臣百官的意思,可收缴下来职权要委派给谁却是个大问题,从冯夜白手上收缴下来的,没一个人敢接,皇帝派给谁,谁跪下大喊“惶恐”唯唯诺诺说自己才疏学浅能力有限,实在无法胜任。
若是一个这么说倒无妨,可他们个个儿都这样说,小皇帝脸上过不去,在朝堂上发火,别的跟他爹不像,可这发起火来的样子倒是很他爹挺像的,生起气来看见什么就砸什么,最后没办法了,职权没人敢接,只能还到冯夜白手上,该他管的还是他管。
冯夜白在谋略算计方面儿是一把好手,脑子灵活,别人轻易给他下不了套,你说第一句,他就能猜到你第二句,可他再聪明也就只有一个脑袋,顾得了这头,家里那头就顾不上了。
他接连几天都是三更半夜才回来,等回来的时候沉央就已经睡着很久了,他怕吵醒她,每次回来都蹑手蹑脚的,生怕把她吵醒,通常都是在外间洗漱后,顺便把衣裳也脱了,光着脚走到榻上,睡下去悄无声息,不像是回自己家,更像是做贼。
今儿照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