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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女主她万寿无疆-第47章

小说: 女主她万寿无疆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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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库门把手上只有管家的指纹,钥匙上也是一样。但是,我们在冰库大门上发现了死者袁俊的指纹,内侧和外侧都有。”法证这么说了。
  “钥匙上的指纹说明不了什么,伪造很简单。”沈挚往后靠坐在椅背上,“口供那边有什么发现?这个二少爷是个什么身份。”
  “对家仆的笔录还没有结束,人数有些多。”周顶天挠挠头,“这个二少爷袁俊啊,和他大哥三弟不一样,是个浪人。”
  “咳,就是个做事情特立独行的人,喜欢搞个慈善基金啊,弄个扶贫帮困之类的活动。前不久还到处飞国外要宣扬爱国主义。”周顶天有点唏嘘,“挺有个性的人。”
  馒馒正拿着份白天陈迢看过的报纸,“袁中华是个古董收藏家,这在诸云圈里是比较有名的。他家主要的产业就是古董市场,大儿子现在坐镇店面,还算顺风顺水。”
  “一家人都是做这个的,这个二儿子有点不合群了吧。”
  周顶天甩甩手,“有钱人嘛,任性。”
  大概到快晚饭时间,所有人的笔录结果才出来。
  “现在是一边倒的说辞,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了管家李福顺。”
  沈挚将所有人的笔录纸都摊开,“别墅门口的监控显示从下午开始就没有人员进出,所以凶手一定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家仆们在一楼有自己的卧室,六人一间,彼此之间有不在场证明。管家自己一个人一间房,在他们隔壁。袁中华的房间在三楼电梯口,和袁俊的挨着。”
  “这么说凶手只能是管家李福顺了?”周顶天有点懵。
  沈挚站起来,和馒馒对视了一眼,“目前没有证据。”
  在警方采集样本的24小时内,所有人的无法离开警局,李福顺哭丧着个脸坐在凳子上,脸色漆黑,他两个手拷着手铐,一副死到临头的样子。
  旁边几个男仆你挤我挨着,都离得他远远地,老爷一个人坐在长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看到沈挚过来,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我跟你说,我大儿子马上就要从美国飞回来了,你们不能不让我走,我律师马上就来了。”
  沈挚偏偏头,立刻有几个警员过来,把他拉到了别的房间,“你们要做什么!严刑逼供吗!”袁中华气急败坏,但一只脚似乎站不太稳,只能跌跌撞撞的被按坐在凳子上。
  “放轻松,我们是好警察。”周顶天阴测测的笑着,屋里灯光黑魆魆的,压迫他的心理防线。
  “你腿脚不好不便出门,所以你每天几乎都是呆在家里。”沈挚淡淡的说。
  袁中华警惕的瞪着他,“你小子想表达什么?”
  “听说你要把李福顺辞退?”
  袁中华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事,想了一想回答道,“他年纪大了,我让他回家养老不好吗?”
  沈挚点点头,“他在你家干了一辈子,现在膝下两个儿女都已经成家,你叫他去哪里养老。”
  袁中华转过头,“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奴才就得有身为奴才的价值,他已经老掉牙了,我难道还要给他送终不成!”
  这席话让在座的警察都感觉很不舒服,好像一个人是被当做价值物来买卖的一样。
  周顶天偷偷跟旁边人说:这老家伙特么是从清朝穿过来的吧。
  沈挚淡淡一笑,“但有件事你不说,难道以为我们就不知道了?除了管家手里的一把钥匙,你手上还有一把万能/钥匙,可以打开这栋别墅所有的房间。”
  袁中华脸色微变,“呵呵,这又能说明什么?我自己的财产,我怎么可能放心全都交给李福顺一个人,当然要备一把钥匙了。但是你们找到我的指纹了吗?就凭钥匙能说明什么!”
  沈挚点点头,“确实没错。”
  “你的房间就在三楼,和冰库离的不算远,你竟然什么动静都没有听到?”
  袁中华面色古怪,“你是在怀疑我了?!他是在里头冻死的,我腿脚不好,我要关那么大个人进去根本不可能吧!我已经是把老骨头了,而且我耳背,就算在我屋外拍门求救我也听不到的。”
  沈挚托着一边脸看他,“小周,拿手铐。”   

☆、chapter54

  “你们要干什么!”袁中华大喊起来; “你的领导呢,我要告你们暴力执法!”
  他张牙舞爪的挥着手里的拐杖; 然而在场的几人却没有理睬他的; 周顶天啪啪两下将手铐轻松给他扣上; 将人往桌面上一压,“老实点!”
  袁中华又急又气; 胸口呼呼哈哈的大喘起来; 像头老狮子一样盯着沈挚,后者泰然自若的站起来; 取了几张照片放在他面前。
  “知道你的马脚露在哪里了吗?”
  沈挚将几张照片分别展开,袁中华低头看了眼; 又恶狠狠的开始瞪他。
  “这套睡衣和拖鞋是你儿子的吗?”沈挚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问。
  袁中华想了又想,咬牙道; “是。”
  沈挚点点头; 朝周顶天招招手; “小周来配合我一下。当一个人被重物击打头部,导致晕眩以后; 身体是失去部分行动力的。”
  于是周顶天装作晕倒的样子,瘫倒在地上,然后沈挚将人扛在肩头。
  “你们的房间和冰库都在三楼; 仆人们没有意外不会上来; 所以你就存了把袁俊扔到冰库冻死的想法。”沈挚扛着周顶天往一边走; 后者的两条腿拖在地上。
  “但是你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沈挚指了指周顶天的鞋; “袁俊当时穿的是不带鞋跟的丝绸拖鞋; 你要一个失去知觉,在地上被拖行的人,两只鞋都要好好的穿在脚上,这个难度有点大吧?”
  袁中华忽然不吭声了,沈挚又拿来另一张照片,拍的是大门上的指纹印记,被特殊液体标记成荧光蓝。
  “我们在冰库大门的内侧和外侧都发现了指纹,这就很匪夷所思了。”沈挚歪歪头,对周顶天说,“你如果在昏迷状态下,被人关进房间里,进去时你还会想着扶一下大门吗?”
  周顶天摇摇头,“不会,除非我是装晕的。”
  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袁中华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你说什么?!”
  沈挚拿出尸检报告,“袁俊在被你砸中头部以后并没有立即晕厥,我猜或许就是你手中的拐杖,只造成了一点出血,完全不足以致命。”
  “因此你的一击,只让他短暂性失去行动力而已,但是你却误以为袁俊被你砸晕了,有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让我猜猜,你的好儿子大概还以为父亲只是想要惩罚自己,没打算反抗吧?等到被扔进冰库时,已经来不及了。”
  沈挚紧盯面前的老头,“袁老爷,我说的对不对。”
  袁中华脸色惨白,大粒大粒的汗珠滚落下来,“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根本就没去过冰库,他在里面喊什么求饶什么我也没听见!”
  话一出,他自己捂住了嘴。
  沈挚歪歪脑袋,掏出笔录的记录刷刷写下去,“噢,你没听见他的求饶声。”
  “好奇怪啊,你都没去过,你怎么知道他在里面求饶?这种时候不应该喊救命吗?”全场鸦雀无声。
  沈挚将所有人的笔录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动,袁中华好像受惊了一样身体颤抖了下,然后低下了头喃喃自语,“我大儿子来了我要你们都撤职……全都告去法院。”
  沈挚没搭理他,“来看看你说了什么吧。在别人都不清楚死者死因的情况下,冰库作为第一或者第二案发现场都是有可能,但是只有你!”
  “只有你很明确的知道,,为什么呢?”
  周顶天着急的说,“因为这老家伙就是凶手啊!别人都不知道的事,只有凶手在现场才知道啊!”
  沈挚鼓掌,“恭喜你都学会抢答了。”
  他这么一说,屋里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盯在袁中华身上了,沈挚还觉得不满意,又补充道,“关于你的万能/钥匙的说法,其实是我编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快承认呢?如果不是伪造管家的钥匙,那就是有别的方法,你想怎么样都行。”
  “关于指纹,你是一个古董收藏家,我想你的房间里应该很容易就可以找到鉴赏珍宝时佩戴的白手套。”
  “你戴着白手套和钥匙,用拐棍把袁俊打晕了以后试图拖到冰库里杀死,他也没有反抗,一切都很顺利,但是你没想到他根本没晕,在里头不停的拍门求饶。”
  沈挚啧啧摇头,“没想到一个父亲对待儿子会这么狠心,活活看着他被冻成冰雕,我真是有点佩服你了。”
  “可怜啊,以为只是惩罚的袁俊不会想到,爸爸永远不会再打开门了。”
  这时候被派出去查验的刑警也回来了,“沈队,我们在三楼走廊里发现了袁俊的血迹和头发,在袁中华卧室的厕所中发现了扔掉的白手套。”
  “这根拐杖也拿去化验,应该可以发现袁俊的血迹残留。”沈挚指了指袁中华手中捏的死死的拐棍说,后者面目狰狞,抬头狠狠的瞪了眼他。
  “是啊!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他想要站起来,但是被身后的两个警员牢牢控制住了,“不听话的儿子,死一个就死一个吧!我还有好多子女,各各都比他优秀!”
  好像想起了什么愤怒的事情,他一张老脸扭曲的像个鬼,“他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不好好替我赚钱就算了,还总是出去花天酒地没个正行,竟然还把主意打到我的宝贝们头上了,简直是不孝!”
  沈挚抱着胳膊看他呼哧呼哧喘气,手里的资料本翻了翻,“事实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袁俊去年开始策划一个国宝回归计划,要将失落在世界各地的国宝送回国内。但是你很反对,你作为文物收藏家,都只是将其占为己有,想要你把东西拱手送给博物馆,大概就是在剜你的肉。”
  “但是袁俊做了,他偷偷将你从国外走私回来的古董送给了首都博物馆,而且没有告诉你一个字。”
  沈挚看了看图片,“哦呵,还是个上了报纸的珍品,有康熙印章的豇豆红镗锣笔洗。”
  说到这个东西,袁中华一下子就炸毛了,他挣扎着跳起来,大吼大叫着,“都是他这个该死的孽障,天知道我为了这个东西花了多少钱吗?他倒好,说转手就给我转手了!”
  “可是你这个是走私的吧。”周顶天挖挖鼻孔,“原本就是犯法。”
  “你懂什么!这可是珍品!”袁中华红着眼睛狂叫着。沈挚摆摆手,就有人把他架起来往后面关押的地方走去。
  沈挚两个手插着兜,看走廊里馒馒还坐在外面等他,“你好了?”她看到他出来,迎过来。
  “嫌犯落网,别的仆人都打算辞职回家了。”她说,这个袁家的父杀亲血案也算是这么轻轻松松的告破。
  “嗯,没事了。”沈挚摸摸她的脑袋,看馒馒有点心不在焉的,“怎么,饿了吗?”
  她笑笑,“不是,我觉得有个什么东西让我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沈挚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安慰性的抱了抱她。
  到第二天,袁中华的证据、口供已经全部齐全,他的大儿子小儿子也赶来了,女儿始终没有出现,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谁也没有替父亲辩驳。
  “杀人伏法,天经地义。”大儿子袁豪冷冰冰的说。
  “我等了那么多年,现在终于轮到他了。”小儿子袁程这么说了。
  几个警察互相看看,这有史以来最快解决的恶性杀人案,就这么结束了,犯人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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