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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痞女辞官-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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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遥一惊,“是你指使李赟晟去的?”
    李玉华微笑着点点头,“谈不上指使,我只是告诉他,那里有他想见的人,他就去了。”
    她不明不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张子墨也算是他的兄弟,他这么做不是会害了他吗?或者他想通过张子墨达到害李赟晟的目的?
    脑中有太多的疑问,深吸口气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指点李赟晟进去?你跟他又是什么关系,你如何认识他的?”
    “我们可不认识,就算认识,因为什么,也不能告诉你啊。”他眨着眼笑得灿烂,“有些事你还是少知道点的好,知道的越少命越长。”
    傅遥脑子高速转着,李玉华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她是为了张子墨,那么他呢?又是为了谁?难道是李赟晟?
    想到此节,不由惊叫一声,“你不会为了陷害李赟晟吧?”
    李玉华笑笑,“你猜对了。”
    他的笑容太虚,让人一时分不清他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傅遥忍不住问:“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道理很简单,你陷害张子墨是为了谁,我也为了谁啊。”
    傅遥暗道,她要除掉张子墨是为了保证赟启的安全,李玉华自不可能要保赟启,那么他就只能是害赟启了。李赟晟是赟启的亲弟弟,手中握有兵权,可谓是不可多得的助力,李玉华如此多半是要兄弟间生分吧,或者皇上能降罪李赟晟,趁机杀了他,更叫他们开心如意。
    可这不过是她的猜想,事实究竟为何就不得而知了。以李玉华的计谋,如此做恐怕也不是为了李赟晟这么简单。且赟启是什么人,不可能因为这件事降罪自己弟弟,那么他的最终目的,难道是针对她的?为了叫她消停点,别把知道的说出去?
    虽然他警告她不要多问,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李赟晟想见的人谁?”
    他一脸神秘,“这可不方便告诉你,每个人都有秘密,李赟晟自不例外。”
    傅遥心里暗惊,“你们掌握了不少朝臣的秘密?”
    “算是吧。”
    越问越觉吃惊,他们在谋划什么,需要掌握朝臣?若是她直白问,李玉华自不可能告诉她,但朝堂上究竟有谁是他们的人,谁可信,谁不可信还真得查查了。不怪小皇帝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这些人实在不叫人放心啊。
    两人一边说着话走得也快,眼见着前面就是猎场了,傅遥停住脚步,轻哼一声,“好,我听你的,以后咱们和平相处,我不多管闲事,不过你要告诉我,你们跟来猎场的目的是什么?”
    他眨眨眼,“目的还没想好,或者只是出来转转,打只兔子出去也说不定。”
    傅遥才不想信呢,他会出现,张子墨会出现,没有阴谋才有鬼呢。可这样的事就算她再怎么问他也不会说的。
    她伸手夺过他手中的伞,恨声道:“你的君子风度尽到了,可以滚了。”
    李玉华好笑的看着她,会这么跟自己说话的女人,世上也只有她吧。这丫头蛮横不讲理,自己怎么会对她有特殊好感,也活该叫人又骂又赶的。
    眼神扫向后面的石崖,注意到一闪而过的人影,双眸不由危险的眯了起来。这个老六,到现在都不死心,他究竟派了多少人在跟着傅遥?他之所以出现在她身后,绝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故意泄漏行踪,是因为他知道有人要对她动手,才会特意陪她走这一遭。
    可这没良心的丫头居然还不领情,她可知道刚才若没有他,她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远远的猎场大门前站着密密麻麻的御林军,有森严的守卫,他也算放了心,微微一笑道:“你不待见我,我也不留了,希望下回不要看见你。”
    傅遥也道:“希望以后都不要看见你。”
    两人同时转身,走向各自的方向,谁也没再回过头。
    他们不是讨厌彼此,只是世事多变,谁也不知道下回再见是一种什么情状,从本心来说,他们都不想伤害对方,两人算是对立的仇敌,总有刀剑相向的一天,与其这样,倒不如不见,反而少些烦恼。(未完待续)

  ☆、第七章 帐中春意

(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痞女辞官》更多支持!)傅遥打着伞到了猎场,远远地就见杜怀在门口等她。他看见她回来,先是拧着眉瞪着眼发了顿脾气,紧接着又颇无奈的叹口气道:“你不是说很快便归吗?看来你的话真是不能信了。”
    傅遥自知理亏,故意岔开话题,“你站在这儿,是要干什么?”
    杜怀撇撇嘴,“还能干什么,杜师爷说怕你出事,让我在这儿等你。”
    “杜平月呢?”
    “他去找你了,你没看见吗?”
    傅遥摇摇头,她要去的地方杜平月并不知道,或者他们是走岔了吧。
    她今晚决定要见赟启,所以根本没知会他要去哪儿,似乎自从被他知道女人身份后,杜平月对她的管束越来越多了。
    她也不知自己怀着什么心态,每次看见杜平月,都有意无意的想要避开他。他虽没说什么,可脸上却会带些淡淡的失落,尤其是这回,若他知道自己和赟启私下见面,应该会很不高兴吧。
    杜平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并不知道,回到帐篷里她换了衣服就去睡了,杜怀怕他着凉,喊她起来喝姜汤,她也不动。也不明白到底是心里冷,还是身上冷,裹着厚厚的被子,躺下去就不想再起来了。
    第二天醒来,一天的狩猎又开始了。
    傅遥晚上淋了雨,早起来就觉头昏昏胀胀的,喷嚏打得连连,鼻涕也哗哗往外流,这是感冒症状。杜怀自免不了唠唠叨叨,说若是昨晚听他的先喝了药,早就没事了。
    傅遥听得心烦意乱。一开口鼻子囔囔的,她也不爱说话。只任他把自己数落了个遍。
    杜怀去给她熬药,傅小玉一早跟着付云峰打猎了,说要给她打只鹿来补补身子。人走的走,散的散,一时间屋里就剩下她和杜平月两个。
    傅遥是自己做贼心虚,闭着眼装睡也不敢看他。
    昨晚杜平月怕她出危险,在外面找了她那么长时间。猎场周围并不安全,他曾看见数个黑衣人从身边飞过。也不看不出是什么身份。皇上待的地方,会出现一些刺客之类的并不意外,他也不关心小皇帝的死活。只是傅遥,他跟她说过多少遍不要自己单独一人出去,她就是不听,居然还背着他去和赟启私会去了。
    他本来该很生气的,可是现在看她这病病弱弱的样子,满肚子火竟然发不出来了。不由叹了口气,他对她是没半点办法的,别人说他冷如冰。狠如狼,是最无心的人,最无情的人。可是碰上傅遥,他却是天底下最心软的人,居然责备的话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盯了她半晌,最后只化成长长一叹,低声道:“你今天不要乱跑了,在这里休息休息,狩猎完了咱们就走。”俯身给她掖了掖被角,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傅遥虽闭着眼,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她知道他是担心她的安危,或者也只有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她才能真正的安全吧。
    喝了药,又睡了一觉。果然觉得好多了。她惦记张子墨如何了,叫杜怀去打听,杜怀回来却说,根本没听到皇上抓了什么人,倒是几个太监在讨论,说皇上怒斥了惠嫔,她哭哭啼啼的独自乘车回宫去了。
    傅遥暗叹,这八成是赟启听进了她的话,才会对惠嫔发火吧。张子墨做什么虽然与她无关,到底同是姓张的,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皇上绝不许任何人有异心的。
    她想去见皇上,杜平月不许,她只好把他支出去,说有事要问付云峰,叫他看看人回来没有。
    杜平月刚走,她就遛了出去,奔大帐求见皇上去了。
    皇上的大帐自比她那小帐篷大了不止数倍,此刻大帐里不仅坐着赟启,王皇后和付贵妃也在。赟启昨晚淋了雨,身子有些不适,一早狩猎仪式都没主持,就叫大臣们散了。两位后宫娘娘前来探视,刚坐了一会儿,就听外面刘福成禀报,说傅大人有要事求见。
    赟启也正想见她,便对皇后道:“朕要议事,你且退下吧。”
    王皇后迟疑着不愿走,她已经很久没见过皇上,今日好容易借着探病来看看,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被撵走了。见皇上面色不愉,她也不敢求肯,只得躬身退出。
    付贵妃也忙行礼,她到底聪明,拉着皇上的手撒了几下娇,只是赟启不理她,挥挥手,令她赶紧走。
    付贵妃心里颇觉不舒服,皇上对后宫之人本就淡薄,再加上宫里还有静妃和惠嫔都比她年轻,能分到她这儿的恩宠就更少了。她心情抑郁,不免暗自发狠,一定要把碍事的人除去,让皇上对她另眼相看。
    傅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王皇后出来,忙躬身施礼,“皇后娘娘大安。”
    王皇后微微颔首,“皇上在里面,他正病着,有什么事长话短说吧。”自国丈赐死之后,她明显较先前谦和了许多,且不知是不是伤心过度的原因,也显得苍老了不是。
    傅遥心里暗暗感叹,这就是后宫的女人,哪怕贵为皇后也少不了哀怨寂寞。
    恭送皇后离开,付贵妃也从里面出来,她看见傅遥笑得颇为妖娆,“傅大人,本宫还要谢你呢,听说皇上恼了惠嫔,是你进言的?”
    傅遥暗道,皇上身边还真没什么秘密,只是不知这事怎么算的,惠嫔的事怎么算到她头上了?
    付贵妃扭着腰肢走了,傅遥对着她的背影发出深深叹息,环境能改变一个人心性,这话她是再一次感受到了。
    一时怔忪,在刘福成催促下才反应过来。
    进了大帐,还没等开口,就先打了三个喷嚏,赟启轻轻一笑,“倒没想到你比朕的风寒还厉害,可用药了吗?”
    “用过了,喝了两剂也不大管用。”
    赟启对她招招手,她走过去,一件狐皮大氅兜头兜脑罩了过来。耳边听到他低低地声音道:“这送给你吧。”
    傅遥摸着那狐皮,这是雪狐的皮,用十几只狐狸的背脊毛制成,油亮油亮的,最难得的是一整件一根杂毛都没有。
    “多谢皇上。”老实不客气地穿在身上,这大冷的天,她还真需要这么件东西。
    赟启看她紧紧包裹在狐皮中,只露着一个小小的脑袋,不由笑起来,这是他半月前命人做下的,刚才付贵妃想跟他要,他都没给,就想看看穿在她身上是什么样子。果然是衣服衬人,在雪白的狐毛映衬,她的肌肤显得莹白如玉,光滑似锦。
    他情不自禁对伸出手去,在她脸上轻抚着,喃喃道:“朕现在很彷徨,真不知要拿你怎么办了。”
    傅遥纳闷,“皇上是怎么了?”
    赟启轻咳一声,“也没什么,正想跟你说,明天狩猎就结束了,你可愿跟朕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明天再告诉你好了。”他话说了半截就此打住,凭白勾了人的好奇心。
    傅遥想再细问,还没开口,就被他拉着坐在火盆旁。帐篷大,也有大的坏处,空空荡荡的更容易透风,放了几个火盆都不觉太暖。
    当初太祖皇帝定下规矩,狩猎必须住行军帐篷,也是为了叫子孙不忘寒凉之苦,不贪图享受。只是现在的人养尊处优惯了,在冰天雪地里住着颇不习惯,听说刚来了第二日便有些身体病弱的大臣和女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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