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大唐探幽录 >

第457章

大唐探幽录-第457章

小说: 大唐探幽录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崇俨道:“人不知的事,‘非人’自然另当别论。”
  桓彦范最怕那些“东西”,咳嗽了声道:“我先前跟少卿说起,他似不以为意。”
  明崇俨淡淡一笑道:“不必着急,他很快就知道自己该‘格外留意’了。”
  ………
  这一夜间,阿弦睡得极不安稳。
  次日一早起来,两只眼睛微微肿着,精神萎靡。狄仁杰到底是壮年男子,略好一些,但眼睛下面却也略见发黑。
  两个人一碰面,阿弦把昨夜分出的卷宗给他看,道:“这几件案子的是非曲直,都已经分清了。”说着,便一份份地拿着跟狄仁杰说明:某家暗中谋夺强占,某家里内讧、系同姓侵占,某家冒名顶替,还有一家涉及伦常惨剧……等等,花样百出但件件分明。
  之前阿弦毫无头绪,昨夜因从胡浩然跟王叁的案子重新看起,忽有所得,望着每一件案子的卷宗,其中的涉案之人,利益纠纷,来龙去脉等一一见于眼底,这才势若破竹。
  狄仁杰瞠目结舌,却也不曾立即质疑阿弦,只是同她又梳理了一次,便挨个把当事之人叫上来问话。
  狄仁杰的审讯之能,加上阿弦提供的种种隐秘,两人的配合如鱼得水,那些当事之人,自以为沉冤无法昭见天日的,感激流涕,那些做下恶事还当天衣无缝的,面如土色,竟是毫无任何错漏之处。
  大半天的时间,便将县府都无法理清的积案都批驳干净。
  中间两人只各自吃了几杯茶润喉,等事情完毕,才匆忙又吃了些饭菜。
  狄仁杰道:“难得有你如虎添翼,现在剩下的只是那人命案,以及如何判这些非法侵占之罪了。”
  阿弦道:“我并不擅长这些,劳狄大人多替我留神。”
  狄仁杰见她似要出门,心中一动:“你可是要去沛王府?”
  阿弦并不否认:“是,我有些担心沛王。”
  狄仁杰道:“既然如此,你且快去,只是也要注意小心。让陈大人相陪妥当。”
  两人问案之时,陈基就在旁边,闻言便道:“我也正有此意。”
  阿弦不便多言,在陈基陪伴下骑马前往王府,走到中街,就见路边数人闲闲对话,一人道:“可听说了么?胡家开始修祠庙了,据说因胡老爷子出了牢狱,正好修家祠拜祖宗呢。”
  另一人道:“这胡家是高兴了,最倒霉的是王明,好端端又被砍死了,他的家里不依不饶,也不肯退还田地,还要把尸首埋在田地里,以示抗议呢。”
  阿弦隐约听了两句,皱眉。王明谋占王叁家的田地,占理的本是王叁,谁知王叁手刃了王明,这就不仅仅关乎田产争夺了。
  正想着后续料理,耳畔有个声音道:“这么迫不及待地来找沛王殿下,可见是很关心他了。”
  阿弦悚然转头,目光越过面前人群,终于看见卖糕点铺子的屋檐下,那只厉鬼伶仃站着,冲她狞笑。
  阿弦看着这张脸,陡然想起昨夜梦中所见。纵然人在太阳底下,仍是背心发冷。
  眼前鬼影一闪,耳畔那声音又笑道:“巧的很,沛王殿下也想你想的很呢,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至于崔晔,他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阿弦敛眉握拳,回臂横扫。
  幸而陈基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这才并未误伤。
  

第315章 王府局中局
  陈基握住阿弦的手腕; 扫一眼上头的伤痕; 问道:“怎么了?”
  阿弦不答; 只是缓缓将手撤回。
  惑心之鬼的声音随之消失; 但是那恶毒的声音却仍在耳畔清晰地回响。
  阿弦环顾四周,依稀却见那影子消失在前方路口,那正是往沛王府必经之地:“没什么,咱们去王府吧。”
  陈基见她一再缄默; 终于忍不住道:“我知道我不是狄少丞一般能干的人; 但我毕竟负责此行你跟他的安危; 若是有什么不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声。”
  阿弦回头:“告诉陈大人什么?”
  陈基重握住她的手腕:“比如这只手是怎么伤着的。”
  阿弦道:“这种小伤不足提起。”
  “弦子!”陈基顿喝一声; 胸口起伏。
  此刻两人在大街之上; 虽然阿弦的两个副手不曾跟随; 但其他随从以及陈基所带的侍卫等人都在瞧着。
  且两人都在马上,如此止步不前; 连周围路过行人也都纷纷注目。
  阿弦道:“陈大人; 你要跟我在这里争执吗?”
  陈基也明白这不是争吵的地方,便松开她的手,叹道:“我又何尝想要跟你起争执。”
  阿弦将袖子扯了扯,遮住手背上的伤,打马往前,陈基无奈一叹; 只得跟上。
  不多时来至沛王府; 门上接着; 入内通报,顷刻便出来相请。
  王府非其他寻常地方,陈基所带的侍卫等只留在外头等候,只阿弦跟陈基同两名近身侍从入内拜见。
  头前一名王府的管事引路,渐渐地过了二重门,解下身上兵器,却见里头的守卫也更森严了。
  阿弦不由问道:“沛王殿下呢?”
  那管事道:“殿下之前偶感风寒,今日还在卧床不起呢。”
  阿弦道:“可要紧么?”
  管事拢着手笑答:“女官放心,听大夫说只要服药静养就是了,并无什么大碍。”
  陈基忽然道:“王府里可还有其他别的事吗?”
  管事一怔,继而道:“郎将因何这般问?王府里并无他事。”
  陈基道:“那平日里的守卫也是这样人数?”
  “这……”管事抬头打量了一眼,笑道:“先前倒并不是这样,只是因为殿下身子欠佳,怕有人从中作祟,才多布防了些人马。”
  阿弦见陈基这样问,就也转头打量,却也并没看出什么不妥。
  管事的将他两人请到堂下,道:“您二位稍等,我去禀告王爷。”
  管事前脚出门后,陈基在门口走了一趟,又来到窗户旁边,将窗扇打开。
  阿弦并没留意他的动作,只是在思忖李贤为何竟突然病了。
  直到眼前光线一暗,原来是陈基又走了回来。
  陈基看她一眼,回头瞥着门口处,低低道:“这里有些不对。”
  阿弦意外:“你说什么?”
  陈基道:“除非是殿下出了事,若是无事,绝不需要这样多的守卫,而且我看暗中还藏着人马,竟不像是冲着别的,而是……”
  陈基谨慎,不想说“冲着咱们”,但他毕竟在南衙做了许久的巡逻防卫,且天生又是个精明敏锐的人,从进门到如今暗中观察,越看越觉着不对。
  阿弦猜到了他的意思,只是不大肯信,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得门外有人道:“女官大人亲自登门,实在是荣幸之至啊。”
  一个身着青色团花缎服的男子负手迈步走了进来,却见他生得面白脸长,眉目也算清秀,只是依稀透着一股阴娈之意。
  阿弦一看此人,顿时便想起先前在长安那一次身中迷药的时候,那个在她耳畔以怨毒口吻说话之人。
  陈基对此人却也并不陌生,忙招呼:“赵公子?怎么是你,沛王殿下如何了?”
  陈基已嗅到情形不对,但面上却仍是笑容可掬,似乎半点异样也未曾察觉,甚至拱手行礼,缓步上前,似要亲热寒暄的样子。
  就在陈基将走到赵道生身旁的时候,突然,赵道生后退一步,似笑非笑道:“陈大人请坐了说话就是。”
  阿弦目光转动,看向赵道生身后,瞬间身心微寒。
  原来那惑心之鬼赫然正在赵道生的身畔,方才陈基靠前的时候,它就在赵道生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赵道生才警觉后退。
  陈基被拒绝,略觉意外。
  阿弦则冷道:“你又挑唆人干什么?”
  赵道生不解,陈基也不明白,顺着阿弦目光看去,发现她不是盯着赵道生。
  赵道生道:“女官说我挑唆?我要是能挑唆得了,那也就太平无事了。”
  阿弦瞥他一眼,却见那惑心之鬼望着她笑道:“你觉着呢十八子?当然……是为了你呀。”
  阿弦道:“沛王殿下呢?”
  赵道生笑中带恨:“殿下当然好端端的,只要不是你……殿下会比现在快乐很多!”
  惑心之鬼瞥向赵道生,满脸陶醉道:“瞧,他心里怨恨极了你。啊……你想知道沛王如何?既然这样关心他,你自个儿去看看他不就知道了?”
  阿弦道:“他在哪里?”
  赵道生才要回答,惑心之鬼附在他耳旁,低低耳语。赵道生顿了顿,才说道:“想见殿下么?随我来。”
  陈基拦住阿弦,摇了摇头。阿弦望着他忧虑的眼神,欲言又止,只低低说:“我想见见殿下,我怕殿下被……一定要确认他无碍才能放心。”
  目光对视,陈基终于道:“那好,我陪你去。”
  ………
  沛王李贤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好的梦,但又仿佛不仅仅是梦境而已。
  他回到了在当年,明德门前,看见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一个人对抗李洋跟那帮恶奴。
  他们交换姓名,笑而惜别。
  一切都如此的单纯而美好,以后的日子,他在府衙里救了她,然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分开。
  他们携手而行,随心所欲而为,没有什么父皇母后的赐婚,也没有什么“未来的师娘”之说。
  卢照邻写“得成比目何辞死,愿做鸳鸯不羡仙”,但是现在他却是“不羡鸳鸯不羡仙”。
  原来这就是那个“声音”告诉他的“真正的快活”。
  因为这种极乐,他愿意付出一切。
  但同时又有一种因太过美好而生出的虚幻不真之感,总是觉着这样极乐的日子,是会被虽是褫夺而走的。
  他的担忧成了真。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殿下想知道……该如何让这一切都永远存在么?”
  李贤即刻答应。
  声音低低切切道:“只要杀了那个‘假’的十八子,殿下身边的这个,自然就是永远的‘真’的十八子,她可以跟您长相厮守,永远都不会消失。”
  李贤回头,看着睡在榻上的阿弦,方才他们喝了点酒,她的脸色白里透红,美的天下无双。
  “假的……十八子?在哪里?”李贤喃喃地问。
  “她很快就要来了,她是魔障,她是假的,”声音里透着义愤,却又转为心腹,“殿下一定要牢记这个……她来,只为了要来把殿下现在拥有的都破坏殆尽……殿下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吗?”
  那声音的波折起伏,丝丝入扣,令人的心弦也随着波动。
  李贤随着怒道:“当然不能!”
  声音低低笑了两声:“殿下能有如此勇气,一定可以美梦成真的……”
  ——美梦成真。
  成真……
  榻上的“阿弦”无意识地打了个哈欠,表情慵懒可爱的像是冬日睡在暖炉旁边的猫。
  “成真!”
  伴随着这一句响起,是刀刃出鞘发出的“铿”地声响。
  ………
  在穿过月门的瞬间阿弦有一刻恍惚。
  她突然发现此刻所来的地方,似曾相识。
  甚至还未细看,扑面而来的不祥之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而在眼前,丝丝弥漫的雾气横亘在花园的树木之中,若隐若现地透露着些森森然。
  陈基进二门的时候,腰刀已经被侍卫卸下。
  他不由问道:“赵公子,殿下呢?”
  赵道生已先一步往前,闻声回头,他偏白的脸浸在突如其来的雾气中,显得有些诡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