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女官好美色-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上好几岁,言语之间带着点儿姐姐对妹妹的温溺。
季黎不悦的皱了皱眉,流萤轻叹了一声:“大人,我在这儿挺好的。”
“盛满欲望的花楼能是什么好地儿?”这种地方的花娘们哪一个不盼望着有朝一日能挣脱泥淖,偏偏她就是不愿意离开。
流萤没有过多解释,她只是摇头不语,眉眼带笑,蜡烛燃烧殆尽,她起身重新拿了一只红烛小心点燃放在灯架上,转身立在书架前:“大人今日要听什么书?”
“兰桥风月。”季黎又躺回榻上,闭上眼睛,不过一会儿耳边便传来清清泠泠地读书的声,声声入耳只觉心平神静,就连身侧动来动去的肥兔子也寻了个舒服的地儿静了下来。
…………
紫菀目送了季黎往流萤房间去之后便一直半倚在外面的栏杆上,笑看着里面,美人姿色殊丽,惹了不少垂涎的目光,紫菀视若无睹,听着里面的痛呼声。即便痛呼的人里包括那个从今日晌午便开始在她面前献殷勤的长乐长公主独子,她依旧淡定的很,仿佛在看着一场无关紧要的折子戏。
谢云邵扶起浑身酸痛的于亭松,将他眼睛上蒙着的布条扯了下来,含着歉意:“表弟,实在是抱歉的很。”
于亭松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倒不是真的伤的很重,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儿的,诸人下手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是控制了力道,主要是于亭松自小锦衣玉食,磕着碰着都极少,更别说这种被群殴了,他搭在谢云邵身上疼的龇牙咧嘴。
因为先时季黎吩咐过此间事了便将这群人全部赶到赤霄营去,尔宜直接唤了禁林卫原话吩咐了下去,又叫人将于亭松和许晋同搀扶好。
这边都准备离开揽花苑了,谢云邵站在走廊上四处张望许久也没能看见季黎的影子。
“宁世子可是在寻季大人?”紫菀一边理着袖摆一边含笑问道。
托于亭松的福,谢云邵见过几次紫菀,虽算不得熟,好歹也比陌生人要好些,他点了点头,问道:“你看见她去哪儿了吗?”
紫菀粉色双唇微弯,手指了指走廊尽头:“季大人去了流萤的房间。”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眸子中闪过一道莫名的光亮:“宁世子最好还是不要去打扰比较好。”
谢云邵心中惦记自己的肥兔子,并没有把紫菀的话放在心上,他见许晋同等人都快走到楼梯口了,连忙加快脚步跑去了走廊尽头,这边的走廊和另半边的走廊相差很大,安静的很,他站在门前踌躇了一会儿,就要敲门,手尚未碰到门面,就被赶来的尔宜拦住。
“宁世子,你有什么事儿?”尔宜挡在门前,问道。
谢云邵看着紧闭的门扉,抿了抿唇,不怎么高兴地回道:“我找季黎拿回我的兔子。”
尔宜咦了一声:“那不是大人的兔子吗?”那分明是大人吩咐她去买回来的,说是要养着来着。
“那是我的兔子!”谢云邵心中轻哼了一声,肥兔子落在你们手里还不定怎么被折磨呢,为了不让他兔兄弟遭受惨无人道的手段,他还是把肥兔子拿回来比较好,这般想着,宁世子觉得自个儿真是个好人。
尔宜皱了皱,但是依旧没有让开的打算,也没有向里面通报的想法,她思索一番,回道:“世子若是惦记兔子,回头我便叫人送到赤霄营去。”
尔宜死活不让他进去,谢云邵虚着眼偏了偏了头,怀疑地说道:“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有古怪!”
尔宜一板一眼:“世子,大人以往就吩咐过,这个时候不准让人打扰。”这个时候大人在听书,正是心宁神静,不喜别人打扰她。
谢云邵盯着尔宜的表情瞧了许久,越瞧越觉得不对劲,瞬地想起刚才紫菀的话‘季大人去了流萤房间’……说到流萤,紫菀说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儿耳熟,按理说呢,除了紫菀其他揽花苑的人他是一个都不认识的,刚刚还不怎么明白为什么听着‘流萤’两个字耳熟呢,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从进揽花苑大门的时候开始,门口的花娘,还有那个老鸨都提过‘流萤’两个字!
脑子难得清醒的宁世子有些呆了,双眼微瞪,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里面……他未来媳妇儿和那个叫流萤的……
尔宜不让他进去,谢云邵无法,恍恍惚惚地跟着诸人走出了揽花苑的大门,一直到了那什么鬼赤霄营他都没有回过神儿来。
赤霄营建在城中千叶山山脚下,住的地方是大帐,有点儿军营的感觉,禁林卫将人全部带到了赤霄营。
“诸位先到大帐休息,其他事情明日再说。”
谢云邵被分到了最中间的大帐,每个大帐里住三个人,他左看看右看看于亭松和姜希白还有许晋同一个大帐,其他的人也都分好了,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谢云邵有些萧瑟地独自站在大帐外面,忧伤地望了望天,在侍卫的催促下才不甘不愿地走了进去。
原以为他得了便宜一个人睡,哪想到一走进大帐就见到刚搓完澡的赵裴扬,赵裴扬扫完西市十三街差点没了半条命,回家洗了好几次澡尤绝不够,到了这儿又弄水搓了一回,他见着谢云邵进来很是高兴:“表哥。”
谢云邵还记着这小子惦记自己媳妇儿的事情,他仰着头哼了一声,高傲神气地从赵裴扬身边走过:“本世子才不要和你说话。”
赵裴扬对于谢云邵的性子门儿清,他忍住睡意打了个哈欠:“表哥,你今天第一次逛青楼有何感想啊?”他可是听说了,一群人去揽花苑捉于亭松呢。
说到青楼,原本神气的宁世子瞬间萎了,毕竟遇见那么苦逼的事情他不萎也得萎啊,宁世子吸了吸鼻子,委屈的都快哭了,他看着赵裴扬:“表弟,我媳妇儿她有媳妇儿了。”
赵裴扬摇了摇晕乎乎的脑袋,他怎么听不咋明白?
“你媳妇儿有媳妇儿了?啥意思?”
宁世子抱着自己的月白色大包袱,满脸悲伤:“简而言之,她抛弃了我,然后和女人好了!”他就没见过跟他一样悲催的人,这老天爷是不是逗他玩儿呢?
赵裴扬脸皮抖了抖:“……表哥,你要坚强。”做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默默支持的……男人……总是不容易的!
宁世子从包袱里摸出自家老爹给准备的莲子糕放到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哼,勾引人的狐狸精!给他等着!
第32章
宁世子化悲愤为食量; 愣是将包袱里的糕点给吃了底朝天,赵裴扬早就撑不住睡了; 另一边则是他们这大帐的另一位住客……被血泼了大半天的端肃小伯爷盛行。
盛行来来去去被泼了好几次,直到将近黄昏之时才被送到了这儿来; 一直睡到现在就没有醒过。
宁世子瞧了瞧面色苍白陷入深眠的盛行; 又偏头看了看已经打着微鼾的赵裴扬,轻轻打了个嗝,一不小心吃撑了……
熄了灯火,梳洗完毕的宁世子躺在床上,只觉胃中饱胀; 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万分纠结地从床上慢踏踏地爬了起来; 外面的灯火透过白色的帐布透入到大帐里来,光线虽弱; 但好歹能瞧个三分清楚。因为外面有巡逻侍卫的缘故; 想要出去消食的宁世子只能憋屈地在不算宽的大帐内溜达来溜达去。
无所事事的宁世子一想到自己的悲催生活只觉内心万分沉重,他走一步叹一口气; 唉……唉……
被磋磨了一整天的端肃小伯爷盛行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犯了煞,身为一个吃喝嫖赌样样拿手的纨绔; 他一直对人生充满了希望; 可是今天他妈的差点儿就绝望了。
盛行颤巍巍地动了动自己的手,先是试探性地掀了掀眼皮子露出一丝细缝,这地方很暗,只有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暗光; 他的床边没有那个拿着铜盆的熟悉身影,盛行心中一松,放心地睁开了眼睛,因着今天一天都在昏睡之中度过,他脑子尚且还有些迷糊,只一心一眼地记着那个冷着脸对他泼血的禁林卫,想到这儿的小伯爷狠狠地咬了咬牙,等到下次见到那个家伙,他不把他揍趴下他就不姓盛,脑子里幻想着自己很快就能威风八面的小伯爷看着眼前的黑影突地一呆。
这是一张惨白的脸,他的眼睛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嘴巴咧开,长长的头发落在他的脸上,发丝上冰凉的触感让盛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他双眼瞪得老大,呆滞地感受着在脸上动来动去的头发……这个是……妈的……鬼啊!盛小伯爷很想大呼救命,无奈饿了一天,又受了大惊吓,救命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愣是吐不出来。
“你……”
就在盛小伯爷满面惊慌到狰狞时,女鬼发话,那声音发着颤,就像是暗夜里的锁魂曲,盛小伯爷浑身发抖,欲哭无泪,他招谁惹谁?不就是为了不去赤霄营装了个病吗?用得着这么折磨他吗?
女鬼一双诡异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偏了偏头,长发滑入盛行的脖颈间,带着寒意的发丝在柔软脖颈处游移的那种可怕的触感叫盛小伯爷脸色越加难看,身体僵直着一动不敢动,女鬼的脑袋靠的越来越近,本就身体虚弱神智也有些不清的盛小伯爷脖子一动脑袋一歪……又晕了个过去。
谢云邵凑到盛行面前,抬手推了推他,一脸郁闷:“盛行?你怎么又晕了?”
谢云邵直起腰板儿,不明所以地扒拉了几下自己散开的头发,他刚才正在消食,突然发现盛行躺的那个床有动静,本着关心关心宿友的想法就凑近了看看,光线实在太暗,他不由自主地就凑得近了些,见盛行睁着眼,他一高兴就想着问问身体如何了,没想到一个你字刚说完就又晕了。
宁世子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身体咋这么脆呢?
总算是来了睡意的宁世子回到了床上,轻咳了两声,嗓子不怎么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着凉了,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地陷入了酣梦。
这边赤霄营寂静无声,那边待在揽花苑的季黎已经睡了一觉了,她摸着额头坐起身来,屋内已经没有了流萤的读书声,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就见流萤揽着肥兔子坐在床上,一手还拿着根儿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胡萝卜。
“大人醒了。”流萤见季黎坐起了身,抱着肥兔子走了过去将啃萝卜的肥兔子放在了她身侧。
季黎摸了摸肥兔子的耳朵,对着外面叫了一声尔宜,尔宜应声走了进来:“大人。”
“赤霄营那边都安排好了?”季黎睡了一觉起来,只觉神清气爽,她将兔子拎到双腿上,一边逗弄一边问道。
尔宜笑了笑:“大人放心吧,都安排好了。”季黎点了点头,尔宜又接着道:“对了,大人,宁世子来过一次,说是要他的兔子。”
季黎动作一顿:“你怎么没让他进来?”
“大人以前不是吩咐说不让人打扰的吗?”尔宜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喝着流萤递过来的茶水。
季黎斜睥了她一眼,对着流萤点了点头抱着兔子大步走了出去:“回府。”
刚刚坐下板凳都尚未坐热的尔宜又苦哈哈地站了起来快步地跟着季黎走了出去。
“季大人走了?”紫菀一进房门便瞧见流萤坐在圆桌旁倒着茶水,她见着紫菀来了,顺手给她也倒了一杯。
“刚刚走了一会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流萤眉眼轻柔,她和紫菀的关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