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

第238章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238章

小说: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璟棠一点儿也不急,环顾了下醉心坊,然后,目光落在素娘身上,“在这么短的时日里就能掏空我整个萧家,素娘你功劳也不小吧。”
    ………题外话………谢谢大家的荷包和月票,么哒(づ ̄3 ̄)づ



☆、第219章:他和子冉的另一种关系
    素娘低头,不承认,也不否认。
    “东西给我!”风挽裳厉声要求。
    “其实,你大可不用这般紧张,倘若我有心要抢,你也没法子。”一个皇家舞坊,他要动的话她也没辙,何况那个可以给她撑腰的人自身难保芾。
    “是吗?你大可试试。”他以为她还对他毫无防备吗枞?
    萧璟棠的目光又扫了扫隐藏在四周的异样,“为了他,你甘愿同归于尽?”
    “他之所以落入如此险境皆因我而起,若非是我认识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人,也不会有如斯境地。若真要同归于尽,我一点儿也不亏!”还能替他们的长悠报仇!
    也即是说,同归于尽只是最后一步。
    萧璟棠冷锐眯眸,“你借换衣裳的那半个时辰,又做了什么?”
    “你只要将东西给我,我便不会做什么。”她异常地沉着冷静。
    “你放心,这次我说到做到。”萧璟棠说着,从袖中缓缓拿出信。
    风曜小心翼翼地上前,警惕地接过,退回来,仔细辨认,然后点头,“是我写的那封没错。”
    风挽裳丢火折子给风曜,在风曜点燃信的同时,将箱子用力往门口抛去。
    萧璟棠飞身出去伸手接住,回头,信也已烧完。
    他毫不在意地对她微笑,“挽挽,我就没要求你先打开箱子给我看,因为,到这一刻,我依然信你。”
    “小曜,关门!”一点儿也不想再听他多说,不想再看到那张脸,风挽裳冷声下令。
    门,当着他的面关上。
    “我之所以非要萧家不可,是因为那里曾是我们的家,我不希望由你亲手毁了它。挽挽,这一次,你是回不去顾玦的身边了,如果累了,记得回家。”
    门外的男人还在对着门说话。
    风挽裳忽然紧拧眉心,强忍着什么。
    “或者,跟你弟弟回北岳吧。当初那样对你,我就想过会有今日,我当时就下了决心,倘若有朝一日我们反目成仇,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而今,除了权势,我也没别的路可走了。顾玦和我,只能活一个,有我没他,有他没我!所以,离开,对你是最好的。”
    阴鸷的话音甫落,外边倏然起风,闪电划破天际。
    突如其来的变天,萌诵睦锓⒒拧�
    外边车轮声缓缓驶离,雨,噼里啪啦地落下。打在窗上,很快就打湿了屋檐,水流顺着屋檐滴滴答答地流下。
    也许,这是她仅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不,也不算是为他,这事本就是因为他们姐弟俩而起。
    万幸的是,来得及阻止。
    风挽裳的身子微微一晃,有些站不稳地扶着桌子。
    “姐姐!”
    “夫人!”
    风曜和素娘立即上前扶她,担心地喊。
    风挽裳摆手,缓缓站直,苍白的脸满是忧色地看向素娘,“素娘,那本账册还用不上,先让人回来吧。”
    “看到姓萧的走了他们会撤回的。夫人,你的脸色……”
    “及时通知他们了吗?”风挽裳打断素娘的关心,挑重点询问。
    “通知了,就算出事,他们也应该能及时赶到。”
    “他们没怀疑吧?”
    “按照夫人您说的,以我是扶胥族遗孀的身份,他们不怀疑。可是,夫人,为何不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屡次给他们消息,总要有个很好的理由,而她是扶胥遗孀的身份正好可以说服他们相信。
    “我又还能做得了多久。”风挽裳涩然扯了扯唇角,浅浅阖眸。
    “夫人?”素娘总觉得她这话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意,还想再问,却被她摆手。
    “我累了,先回房歇息。”
    说着,快步往后院走去,不顾身后弟弟的叫喊。
    脚步不稳,匆匆地穿过前堂,在转角的回廊处,她扶着柱子,手捂上心口,五指收拢,腥甜涌上喉间。
    “唔……”
    细细地闷哼一声,鲜红溢出,染了泛白的唇瓣。
    她不慌,极力稳下心间的不适后,捻袖,缓缓抬起,手是颤抖的,抹去吐出的那一点殷红。
    不意外的,受了这么大的波动,这颗破损的心怎可能没有事。
    还好,一切都没事了。
    至少这事压下来了。
    “姐姐……”
    身后突然传来风曜的声音,她赶紧抹干血渍,回头,露出苍白的笑容,“小曜。”
    “姐姐,对不起,是我的错。”风曜跑到她面前,愧疚地认错道歉。
    一完事姐姐都不愿跟他说话了,姐姐定是在怪他吧,闯了这样的祸。
    第二封信里说姐姐被九千岁休了,他想都没想,就以为姐姐需要那个秘密来保身,毕竟,他的姐姐除了那个,还能拿什么与之抗衡。
    他好像总给姐姐带来麻烦,上次来时险些就逼死姐姐,这一次……好像更严重。
    “没事了。但是,小曜,把那件事忘掉,提都不许再提,一个字也不许再写!”风挽裳用力抓起弟弟的手,郑重地交代,“小曜,你听清楚,哪怕九千岁真的对我如何,哪怕他要杀我,你也绝不能重提此事,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能提,知道吗?”
    “姐姐,你爱他?”风曜诧异地问。
    姐姐真的爱那个太监?爱到哪怕他要杀她也无怨尤?
    “能不爱吗?”风挽裳松了手,浅浅勾唇,清眸温柔似水。
    “可他休了你!”这样的男人,有何值得爱?
    看到小曜愤然的样子,她微微摇头,淡淡笑道,“那是因为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看着姐姐眼中一闪而过的凄然,他并不知晓姐姐和萧璟棠之间有何深仇大恨,但是,这一刻,他肯定,姐姐心里的人确实是那个他曾痛恨过的男人。
    “那你……还回去吗?”他问得小心翼翼。
    风挽裳苦涩一笑,摇头,“不了,回不去了。”
    “姐姐,你想回去吗?”
    “……”想,可是不能。
    “姐姐,是因为我闯了祸让你觉得没脸回去吗?若你真的那么想回去,我去同他说清楚,是我的错,与你无关。”他知道姐姐想回去,而且是很想,却又很无奈。
    “不是,小曜,真的不关你的事。你回北岳去吧,别逗留了。”风挽裳凝视着几个月不见的弟弟,眉宇间好像没上次见面时那么冷,那么愤世嫉俗了。
    他过得好,她便放心了。
    “姐姐这么快就赶我走,还说不怨我。”风曜自责不已。
    “傻瓜,姐姐当然高兴能见到你。”至少,死前还能见到最爱的弟弟一面,她是高兴的。
    她笑着抚上他的脸。“可是如今,你在南凌很不利,我怕萧璟棠又要拿你如何,回到北岳,纵然他想,也动不了你。”
    难保萧璟棠不抓他来逼供啊,更何况,这事顾玦他们迟早会知道的,就算不是顾玦,那几个也会选择杀了小曜灭口。
    若真到那时候,她拿什么求情?
    “那姐姐你呢?”风曜担心地问。
    “我……我留下来,你忘了,醉心坊是皇家舞坊,我作为舞坊女官,自然是继续待在这里。”
    “可是,你不开心。”风曜看穿了姐姐心里的苦,心生一个念头,“姐姐,随我去北岳吧!那里虽然令我坠入黑暗,也是我最明媚的开始。去那里,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你也不用……”
    他抓来她的手,翻开手掌心,看着上边那道疤,有些哽咽,“姐姐,你受苦了。去了北岳,就不用再因为这个而受尽冷眼了。”
    风挽裳轻轻拨开讲弟弟的手,“要去也得先辞官啊。你先回去,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去找你可好?到时候,也许小曜已经成大将军了呢!”
    到时候,接到的也许只是她的一封遗书。
    “太好了!姐姐,我一定会努力的!”风曜兴奋地喊,回去后他要更加努力才行,只有变得更强大才能保
    证姐姐不受欺凌。
    “姐姐知道你能行的。”风挽裳温婉而笑,心里却是愧疚不已。
    对不起,原谅姐姐撒了谎。
    “行,我听姐姐的,我明日就走,姐姐到时来了就先捎信给我。对了,以防再有人假冒,姐姐,咱做个记号吧。就以你掌心上的这朵花为记号,你记得在信上印上。我呢,就以这个。”风曜从领口拿出那条石坠。
    这是上次离开前,姐姐亲手给他戴上的,贴身戴着只是想提醒自己,姐姐受尽苦头从未放弃过找他,整整找了十年。
    风挽裳欣然点头,“好。”
    风曜将石坠塞回衣服内,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些头疼,“那两个人……”
    “小曜,这事你想如何解决就如何解决,姐姐不过问。”这事,得他自己面对,无论他作何选择,她都不会怪他。
    “好,那我先回去。”风曜点头,有些不放心地看她,犹豫地问,“姐姐,你不会想不开吧?”
    想到方才所说的同归于尽,叫他如何能放心。
    “胡说什么呢!姐姐正嫌自己命不够长呢。趁着这会雨小了赶紧回去,明日姐姐去送你。”风挽裳笑着推他走。
    听到她还能如此说笑,风曜放心了。
    只是,他不知道,这并非玩笑话。
    ※
    雨势时而变弱,时而变强,无处不积水成洼。
    雨夜里,几道黑影拖着寒光闪闪的大刀在滂沱的雨中行走,对着角落里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一顿乱砍。
    窄巷里,堆积的竹竿后,一个浑身湿透的妇人紧捂着孩子的嘴,大气不敢出,血从她的身上融入雨水中,在黑暗中浑浊不清。
    黑衣人终于往别的地方搜,妇人带着孩子狂奔逃离。
    雨越下越大,雨幕中的幽府朦胧得犹如一副绝美墨画。
    采悠阁里,一身雪色裳袍的男子倚窗而立,望着外边的雨幕,一夜未眠,一头如墨青丝随意披散,妖冶的俊脸透着忧郁的凌乱美。
    屋里的小雪球似是感觉到主人的忧郁,乖乖地趴窝在圆桌底下,露出半颗小脑袋,墨绿大眼时睁时闭。
    顾玦幽幽地看着外边的雨。
    不由得想起七夕那日,两人奔跑雨中的样子。
    “快将衣服穿上,你会疼的。”
    那么柔的嗓音,从来都具备着强大的力量,穿透人心。
    可是,更清晰的是她也曾为另一个男人撑伞,行走于雨中,男人不过是从她手里接过伞,她便含羞带怯地看他,那眼神里装着的是一个天,那个男人就是她的天。
    天,会变,却永远都换不了,永远都还是那一个。
    屋外,细雨斜飞,屋内烛火轻摇。
    外边的雨会停,心里的苦雨呢,何时才会停歇?
    这时,采悠阁外边的雨幕里出现两个身影,打着伞,一前一后,匆匆往这边赶来。
    顾玦微一颦眉,眉眼间露出凝重之色。
    很快,其中一道身影直接飞身而起,落在他面前的走廊外,另外一道,正咚咚地爬楼梯上来。
    万千绝扔开伞,朝他躬身拱手,“督主,方有消息传来,缉异司暗中派人寻找在天都的夏姓,朱姓,贺姓的人家。”
    顾玦脸色丕变,凤眸一沉,“何时的事!”
    “寅时之前,但是,后来不知为何已经撤回,我们的人接到消息后已马上派人暗中保护该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