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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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边有一颗药,一旦服了,到了第二阶段,若无解药,只怕会更痛苦。
太后刻意说了分三阶段,就是这个意思,怕他会找人炼制出来。
不愧是心思缜密,阴险狡诈的姬太后!
※
确定自己身子不同了,风挽裳不敢太过劳累,回醉心坊后便卧床歇息有一个时辰左右,才起来处理舞坊需要她处理的事,然后早早地回了幽府,把抓来的药熬上。
总不能抓了药不煎,这说不通。
晚霞彻底消失在天边,天色渐渐暗下。
俊美挺拔的身影悄声无息地回到采悠阁,一踏入,采悠阁里忙碌的琴棋书画四个婢女立即要对他行礼。
他凤眸凌厉地扫过去,示意她们退下。
几个婢女便不敢再出声,麻利地退出采悠阁。
皎月刚好走出厨房,看到突然出现在院里的主子,愣了下,悄声行礼。
然后,主子怀里的小雪球已经塞到她怀里,意思很明显,就是把它一并带走,摆明了不想任何人打扰。
她收紧了手,抱住想挣脱的小雪球,颔首,退出采悠阁。
小小的厨房里,陈旧的灶台前,女子娉婷而立,身上穿着素色提花衣裙,袖子挽到肘上,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白得透明,都隐隐可见血管了。
她正认真地从蒸笼里取出梅花形的模子,再从模子里小心翼翼地倒扣出药糕。
恬静的模样就像是可以让人烦乱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她本身就有给人安宁的力量。
风挽裳将药糕摆到碟子里,很专注,专注得连人靠近都不知晓。
倏然,腰间微微一紧,被人从后抱住,她吓得回身,左手拿着药糕,右手拿着梅花模子,对上一张俊美绝伦的脸,惊魂未定。
“吓到爷的小挽儿了。”他语气抱歉,一手环着她的纤腰,另一手就着她手上的药糕咬了一口,凤眸柔和,灼热,“嗯,很甜。”
她颦眉,不相信地看向自己手上拿着的药糕。
甜?
明明是药,怎会甜?
莫不是她搞错了?不知不觉把糖加进去了?
他又低头吃了一口,作势要吻上她的唇,跟她分享这份甜蜜。
风挽裳使劲避开,“别……”
这是用熬好的药汁做的,她现在有孕在身,不能随便乱吃,会对腹中胎儿不利。
凤眸一沉,大掌扣住她的脸,“怎么?而今,爷连亲你都不行了?”
“这是给爷的药,妾身不适合吃。”她看向他,细细柔柔地解释。
闻言,他的脸色才缓和了些,抓起她手里那块药糕,张嘴吃下,好像硬要当做是她喂的。
“爷,妾身手很脏,厨房也很脏,爷能否先出去?”风挽裳柔声询问,他这样圈着她,她都没法做剩下的事了。
“爷帮你。”他放开她。
她不可思议地怔了下,据她所知,他好像极爱干净。
“这个,怎么做?”修长挺拔的身姿已经立于灶台前,扭头问她。
那回眸的温柔,叫她怦然心动。
半响才回神上前教他把模子里已经成形的药糕轻轻倒出来。
不知是他这方面真的没有天资,还是什么,反正被他拿在手里的药糕到最后都会碎开,不成样。
她看着好不心急,在他又毁掉一个以前,伸手覆上他的,手把手地教他,“应该是这样子,按照它这些痕迹轻轻倒出来。”
明明再简单不过的事,他却做不好,这真的是那个可以用竹片贴出巧夺天工的房子的男人吗?
她教得专注,却没看到男人凤眸里一闪而过的精光,和狡黠上扬的嘴角。
“爷的小挽儿果然是心灵手巧。”他顺势退开些许,将她拉到身前,从后轻轻环住她。
风挽裳又被吓到,回头,瞠目看他。
他不悦地板起脸,“再亲密的都做过了,还能吓成这样?”
能不吓到吗?
他们而今好像不同以往吧?
他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是不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真的以为什么都没发生了?
她没法接受他这样子的对待,真的没法。
闭了闭眼,深深一叹,她放下手里的药糕,淡淡地说,“爷,妾身没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贴在身后的身子微微一僵,环在细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俯首,柔软的唇亲昵地吻上她的颊,什么也没说,只知道必须要做什么才能让一颗心没那么慌乱。
温热的气息一点点蔓延下来,风挽裳抗拒地挣扎,可是,力气薄弱的她又怎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他转过身,抵上灶台边,温热的唇有力地吻了下来。
他的手拉开她的腰带,扯开她的衣裳,渐渐变得沉重的呼吸浅浅在耳畔响起,从来都魅惑至极。
“爷,不行……”她的双手用力推他。
“乖。”他柔声低哄,拿下她的手,反剪在后。
“不!”
不可以!
她都没喝安胎药,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云雨的她,太明白,这时候,这样的身子,承受不起。
“……爷,妾身身子不便。”在他的手做出动作以前,她大声喊出,可声音却仍是柔软,气息凌乱。
真可笑,因为是他,即便心是麻木的,冷的,可是在他的撩拨下,身子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早一步认得他。
这一喊,果然喊停了他所有动作。
他怔住,凤眸有些讶异地看向她,阴柔的嗓音因为没得到满足而微微沙哑,“真的只是因为身子不适?”
对上他还燃着火热的眸,她别开脸,点头。
即便是真的不想,他又哪儿容得她拒绝了?
倏地,身子腾空,她被他一下子拦腰抱起。
“爷!”她惊喊,本能反应地环住他的脖子,稳住自身。
他为何总是爱这般吓她?
他只是低头看她一眼,沉着一张脸,抱着她大步流星走出小厨房,往二楼琴房走去。
“皎月,去叫沈离醉过来!”
听到他朝外喊,她吓得瞠目,慌忙阻止,“不用了!”
“嗯?”就要上楼,他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她被他看得更加心慌,要知道这双眼沉静的同时也是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
暗暗定了定心,她努力保持镇定,淡淡地说,“许是夜里没睡好,妾身睡一觉就好了,不用劳烦沈爷。”
才说完,好看的浓眉微微挑了挑,好似不相信她的话。
她忐忑地等着,就怕他执意叫来沈离醉。
沈离醉一来,她肚子里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她还没做好让他知道的心理准备。
更害怕的是,倘若他不要这个孩子她该怎么办?
顾玦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道,“就依你。”
然后,抱着她转身上楼。
风挽裳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他执意要沈离醉过来。
她看着他俊美沉寂的脸庞,不知他为何还要待她这般好。
不得不承认,轻轻的一句‘就依你’,让她的心,狠狠塌陷一方。
回到楼上寝房,他将她放到床上,她以为他放下她后,应该就离开了的,没想到他的下一个动作吓得她慌忙坐起——
☆、第156章:恭喜夫人,您确实有喜了
他居然要为她脱下绣鞋!
那么尊贵的他,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竟亲自弯腰为她脱鞋?
“爷,妾身自己来就好。”她连忙伸手阻止,看着那么修长好看的手指为她脱鞋,总觉得大材小用了逖。
“嗯?”他的凤眸懒懒眯起,总是这样一个眼神,哼出一个鼻音就已叫人不得不臣服菟。
不得已,她收回手,让他帮忙。
小小的绣鞋很干净,落在他的掌中更显秀气。
脱完鞋子,他又为她脱去罗袜,不知是有意无意,大掌握着她白嫩秀气的莲足不放。
他的手很叫人赏心悦目,但因为常年握笔握剑,指腹生了淡淡的薄茧,轻轻摩挲在她的脚底板,很痒。
女子的莲足是不能随意让人瞧见的,尤其是男子,虽然这人是她的夫君,在那些个激情缠绵的夜里,失控之余,也曾眷顾过它们,可那是失控下所做之事,而今光天化日,正二百八的,她委实羞得很。
“六寸肤圆光致致,白罗绣履红托里。”阴柔的嗓音念起诗来仿佛揉进无限情怀,分外蛊惑人心。
她羞得将脸埋进被褥里,被赞美的莲足只怕也是阵阵绯红。
似是看她快要羞不欲生了,他总算放过她,双脚一脱离‘魔掌’,她赶紧缩进被褥里,不让他再窥见分毫,轻轻背对他侧卧。
这么可爱的举止取悦了他,他俯身上前,好看的唇贴上她的耳朵,“小挽儿,你耳朵好红。”
他还说!
咬唇,她的脸更烫,更红了。
顾玦忍不住躺在她身后,一手支着后脑勺,另一手轻轻梳弄她背后的发丝。
他侧躺在她身后的时候,纤细的身子有微微的僵硬,然后就一直僵硬着,始终没有回头看他。
心,有些空荡。
风挽裳没想到他也跟着躺下了,就在身后,近在咫尺,能感觉得到他呼吸的节奏和心跳,梳弄她头发的手是那么轻,那么柔。
她一动也不敢动,小手悄悄抚上小腹。
他不放她离开,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待她,接下来,她该如何处之?
寝房里很安静,心却无法安定。
良久,身后响起轻轻的叹息,然后,她知道他起身下床,脚步声离开。
两扇浓密长睫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确定他真的离开后,她长长松了一大口气,缓缓从床上坐起,一手支腮,望着关上的房门,心思,千折百转。
不一会儿,外边又传来上门的脚步声,风挽裳听得出来是他,慌忙又躺下,这次是侧身朝外。
很快,门开。
天色昏暗,屋里也临近漆黑。
透过摇曳的九华帐,她看到他左手捧着一个大漆盘,右手拿着一个碟子,碟子上是她好不容易弄好的药膏,那个漆盘上是还未从那些模子里取出来的。
他用脚推开房门,一进门就立即用脚尖关门,似是想要把谁阻止在外,然而,一团小小的雪球硬是钻进来,卡在还未完全关上的门缝里,扭着小身子使劲往里挤,睁着大大的墨绿眸,吱吱抗议。
他回头瞪它一眼,干脆拿开脚,但是在小雪球以为被允许进入的时候,又被无情地一脚撂出门外。
每次看到他对小雪球这般,她就觉得好生可爱。
尽管如此,但是门也没马上关上,门外的小雪球打了个滚,翻身而起,确定主人没注意到它后,一溜烟窜进屋里,很聪明地挑了个离主人远远的位置待着。
进了屋子,他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圆桌上,便撩袍坐下,并没有去关门,也没有要掌灯,借着外边朦胧昏暗的天色,低头动手取出模子里的药糕。
也因此,她可以毫无顾忌地睁开眼看他,他也不会发现。
他坐在桌边,那双就连太后都称赞过的美手轻轻取出模子里的药糕,动作娴熟,完全没有方才在厨房里的笨拙样,不知是她教得好,还是他学得好。
昏暗的光线中,还隐约可看清他的轮廓,即便如此,看起来也是俊美得不可思议,好看的眉眼,挺直的鼻,还有浅抿的嘴唇,以及优雅如莲的气质,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画,韵味幽远。
他的俊美是摄人心魄的,带着致命的危险,却还是叫人忍不住飞蛾扑火。
时光仿佛静止在这一刻,世上也仿佛只剩下这个俊美如仙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