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娇气包[穿书]-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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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两个人大概又在楼上吵了一架,奚溪就被她家少爷给吵走了。现在看情况是她家少爷又去把奚溪接回来,然后又恩爱如初。
她老了,真是看不懂年轻人之间的感情和相处方式,真是有够折腾的。
人家父母都管不了的事,吴姨当然在心里随便嘀咕两句就算了,更不会开口多评判半句。
她和曹砚、奚溪打了招呼,看着两人牵着手一前一后上楼,自己便忙自己的去了。
奚溪被曹砚牵着上楼,回到这个她在这个世界里最熟悉的地方。她还记得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是醒在楼梯下,应该是原身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在这个空隙她们交换了灵魂。
跟着曹砚爬过一级一级的楼梯,上到二楼,进了房间关上门,奚溪攀上他的腰,趴在他怀里仰头看他,带着点鼻音问他:“想我吗?”
曹砚任她抱着,低头看她,“你说呢?”
奚溪看着他的眼睛,这时候才觉得鼻尖有点泛酸,踮起脚尖要够上来亲他。
曹砚不配合地往后躲躲,按住她的腰。
“干嘛?”奚溪仰头盯着他,再一次踮起脚尖,又被他给按住了。然后奚溪就没再试图往上够,就这么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他什么意思。
明明经历过了那样一场恐慌,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应该热情似火吗?结果却这么镇定冷淡。
曹砚确实镇定,他看着她,开口问:“姓名。”
奚溪愣一下,“奚溪,没有贝。”只能手机聊天的时候跟他说过了呀。
曹砚还是那样的表情姿势,“年龄。”
奚溪眨一下眼睛配合他,“二十三周岁,比贝奚溪小一岁,比你小两岁。”
曹砚盯着她的时候目光动也不动一下,“职业。”
奚溪:“演员。”
然后不要他一句一句地问了,奚溪自己说:“小学上了六年,初中高中各三年,大学考的表演专业,因为觉得自己长得漂亮,可以当演员。没有前任,独生子女,爸爸开了个装修公司,妈妈目前没在工作,平时做家务养猫,有自己的圈子,没事出去喝茶聊天,学瑜伽学插花。爸爸妈妈很恩爱,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这个小可爱能找到陪自己过下半生的人。”
曹砚的目光已经非常温柔,和奚溪初见他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那个只会暴躁的曹砚,现在看起来格外柔软。
他看着奚溪,听她说完这些,哑着嗓子开口:“还会再走吗?”
总归,这还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奚溪抱着他的腰,嘴角微微挂着笑,然后突然松开他,拉他到沙发边坐下来。自己挤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把自己和贝奚溪的事全部说给他听。
说完了,最后看着他的眼睛,表情认真,“谢谢你,能接受下来这件事,能看出贝奚溪不是我,也谢谢你,喜欢的是我。”
曹砚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把脸凑过去,抵住奚溪的额头深深吸了口气。
一直吊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眸子里水雾很深。他要亲奚溪的时候,奚溪又不配合起来,突然推开他起身,挤在他旁边坐下来,盯着他问:“贝奚溪是不是让你下跪了?”
曹砚不想说这个事,他不想提贝奚溪那个女人,偏执极端神经病。
他不说话,奚溪自然就看出他默认了,这事绝对发生了。而且,这种事绝对是贝奚溪能做出来的。
奚溪不大高兴,“她让你跪你就跪?你的脾气呢?你那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气魄呢?”
曹砚还是不大想说这件事,“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
奚溪很气,她并不想看到曹砚因为她而变成这样,但是事情已经发生过了,她也没有办法。
她盯着曹砚的眼睛,目光慢慢变得柔和下来,跟他强调,“以后不准这样。”
“嗯。”曹砚点头,“不会了。”
只要她在,他就刀枪不入。
解开了彼此之间所有的心结,两颗心靠得前所未有的近,奚溪偎进曹砚怀里,抱着他,曹砚也便把她揽在怀里。两个人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抱着,用轻轻的声音,说着她们接下来的生活。
他们的生活里,除了以后会出现的孩子,还有两边父母,其实还有贝奚溪,还有那个时空里的父母。
曹砚问她:“会担心吗?”毕竟贝奚溪性格不太好。
奚溪摇摇头,她对贝奚溪会不会搞乱那个时空的生活,会对她父母不好这件事并不担心,因为那个系统的任务,她这边全知道。不难,却一定能让贝奚溪走在最稳的道路上。
她是有点亏欠心理的,就像远嫁的女儿一样。然后自我安慰地又想想,她比那些远嫁的女儿好多了,一年至少有一两次回去看自己父母的机会,而现实中远嫁的女儿可能三年五年都回不去一次。
就算她没有穿越到这个时空,她也很清楚地知道,走上社会,从真正打拼事业开始,她基本也没可能有多少时间陪在爸妈身边。社会永远很现实,子女长大独立后,和父母过起了不同的日子,已经就算有了彼此的人生,多半时候都只能互相牵挂,甚至是观念不合的互相生气,而不能时时陪伴。
亏欠就亏欠在,奚溪选择的这种独立后的人生,和爸爸妈妈之间,有一重时空阻碍而已。
奚溪趴在曹砚怀里想这件事又想了很久,最后曹砚安慰她:“习惯下来就好了,其实没差什么。”
然后又转移她的注意力,“你要不顺便也考虑考虑,以后少接点工作,多在家陪陪我,嗯?我觉得你也挺亏欠我的,你觉不觉得?”
奚溪的注意力成功被他转移,用头在她胸膛上撞一下,“我不吃不喝不赚钱不要事业吗?”
曹砚豪气,“我养你呗,又不是养不起。”
“我才不要。”奚溪翻白眼仰头看他,男人根本靠不住这话到了嘴边没吐出来。
想想刚见面就说这么扫兴的话,多不好。
曹砚叹口气,“所以你看,你最爱的还是你的工作,人生百分之七八十的时间都给了工作,在这里是这样,在你的时空,也是这样,还好意思说爱我爱你爸妈,嗯?”
奚溪知道他是在给她宽心,她翻着白眼又在他胸膛里撞了一下。
曹砚笑笑,又把她揽进回来抱着。
因为有过失去的恐惧,所以现在很懂拥有的可贵,曹砚余下大半生只想给她做牛做马,一辈子都宠着她。他现在可以很温柔,温柔到她招架不住。
因此,他也跟奚溪说:“不用不习惯。”
两个小别再聚的成年人,呆在四面围墙的房间里,纯情是最撑不住的东西。
环着腰抚着背,夏日衣衫软薄,身体上贴在一起的部分不断在惹火。曹砚低头攫住奚溪的嘴唇,手掌在她腰窝里轻轻地摩挲,没要一会就让奚溪上气不接下气地喘起来。
激情一点即燃,烧热全身的皮肤,勾起身体最深沉的躁动。曹砚把奚溪挤在沙发一角,压着她身体上的每一寸绵软,像挤着白面团子。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亲了很久,低语诉说分开这段时间的思念和愁肠,恐怖和担忧。
唇舌含吻发出啧啧水声,刺激着耳膜,挑动着大脑里最敏感兴奋的那根神经。
微微粗糙的手掌握在胸前打转,忽而揉。搓上敏感,惹得奚溪浑身一阵战栗。
前戏有多长,身体深处的渴望就有多浓烈。
奚溪抱着他的腰,在他挺腰进来的时候,和他一起哼出了声,埋脸在他的颈窝。
泥泞泛滥的情。欲,把两个人紧紧粘在一起,坠进渊潭……
**
曹砚陪了奚溪一整天,傍晚两个人出去吃饭,吃完饭又去看了一场话剧,像每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
看完话剧开车回家,到停车场刚开上车,奚溪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就不断响了起来。
她回来这一天手机也没什么动静,就这时候响得最凶。同时,曹砚的手机也在响。
曹砚连手机都不掏,直接发车打方向盘出停车场,跟奚溪说:“肯定谢一鸣那几个没事又在发骚。”
奚溪解锁手机点进去,果然是。
谢一鸣发了一张照片,是他、周迟、潘东文和胡正四个人的西装照,黑西装白衬衫,白衬衫的领口打着黑色领结,头发也吹了发型,非常养眼。
照片下面,是谢一鸣发的文字,他@了奚溪,说:大明星,砚哥的伴郎团怎么样,还满意吗?有没有可能在婚礼当天抢下砚哥的风头?我们的目标是上热搜。
少女之友三号(潘东文):热搜的名字都现成的,曹砚伴郎团,淞城四小龙。
少女之友一号(周迟):土。
少女之友四号(胡正):我觉得还可以。
奚溪嘴角抿着笑,往上随便翻了翻聊天记录,最近这群里有人聊天,但不热闹。
贝奚溪拿到这部手机后,好像什么都没动,也基本没用的样子。
随便看了一下聊天记录,她往下滑,打字回:还挺帅的。
谢一鸣发一个猥琐又得意的抽烟表情包:你得说比砚哥帅,那才是真的帅。
奚溪看看坐在自己旁边专心开车的曹砚,最近有点憔悴,和他们穿得人模狗样的没法比,但她还是打字回:没有曹砚帅!
谢一鸣给她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
少女之友一号(周迟):自取其辱。
潘东文却还在想着热搜的梗,继续发他的信息:城西四小龙是有了,那淞城二少呢?
这么一提醒,谢一鸣也想起来了。
少女之友二号(谢一鸣):对啊,纪思南呢?他现在在网上跟咱砚哥是一对啊,请他了吗?
奚溪记得好像是没请,圈里的人,她一个都没请,曹砚也没有请纪思南。
顿了一会,奚溪发:好像没请。
谢一鸣立马跳出来:请啊!不是都一起录过节目了?还组了CP,结果结婚不请人家?
奚溪:不一定有档期的啊。
少女之友三号(潘东文):都没请怎么知道人家没档期啊,说不定人家那几天刚好有空。
少女之友四号(胡正):请也别让他做伴郎,抢我们的风头。
少女之友二号(谢一鸣):让他做主持人啊,直接抢砚哥的风头,哈哈哈……
看着聊天记录蹦到这里,曹砚看奚溪一直兴致勃勃的,这时候开口问她话,打断了她看手机:“他们在说什么?”
奚溪抬起头来,挑了最后的一个内容跟他说:“他们说让纪思南来当主持人……”
曹砚看她一眼连忙又看向前方,“那四个人又他妈活腻了是?”
奚溪忍忍笑,把曹砚的话传达给那四位:砚哥说你们又活腻了是?
讨论的是曹砚的喜事,那四个根本不怕,越说越开心,根本停不下来。
奚溪一路上都在看着他们聊天闷笑,不时也会答两句,根本没一句正经的。
纪思南那么忙的人,才不会费心费力来给他们做婚礼主持,这大小也算场活动了,要抽时间,要背稿子,要彩排,他的价格得是一般主持人的很多很多倍,还请不到。
自己结个婚拉影帝来做这么辛苦的活,那肯定不合适。
不过奚溪跟曹砚商量,“你确定不请纪思南?”
曹砚从列宾客名单开始,就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