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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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奴姐姐,你来了,今天姐姐真漂亮。”杨琪开心走过来打招乎。
“嗯,杨琪也很漂亮,你瞧那边有几位公子正看着你呢?”
“谁想他们看,姐姐,槿榕哥还没回来吗?”她们瞟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宇文宗泽、夏侯绝、秦超一行,他们哪里是来品茶的,分明是来欣赏京都美女的。
“是,我哥哥他还没有回来。”
婉奴这一瞟看到一张熟悉面孔,上次进宫在茅厕碰到的那位宫女,素言。
她清纯地站在宇文宗泽身后,婉奴眼光这一停留,瞧见宗泽王笑得玩味地看着她。
宗泽王见婉奴看过去,向她点头微笑。
素言还健康地活着,她很欣慰,婉奴好奇地走了过去,宗泽王不带其它宠妾偏偏带了这位宫女来参加品茶会,婉奴有些好奇。
婉奴礼貌地给他矮身问安,“宗泽王吉祥。”她余光瞟见夏侯绝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像正在看一台好戏。
“婉奴客气了,随便坐吧。”
婉奴并没有随即坐下,而是看向素言,宗泽王会意笑道:“这一月来,你看她达到你的标准没有?”
婉奴有些好笑,他居然还记着这事儿?难道今天带她来就是要给她过目的吗?“很好啊,长得健健康康,白里透红,确实不像原来那般苍白,看来王府里的生活还是很尽人意的。”
“你错了,她并不在我王府做事,她现在做的是园艺。”茶盏在他手中升起缕缕白烟,一股清茶的淡香四溢开来。
“那不更好,不用看主子脸色,心宽体胖。”婉奴正要坐下喝茶,被杨琪架住了。
她轻轻在耳边说道:“婉奴姐姐,我带你去见见我奶奶。”
“我见你奶奶做什么?”婉奴回头轻轻地吼着。
“我奶奶就是桦逸哥的外婆了,你公主奶奶在时,她与我奶奶是最要好的闺蜜,你与桦逸哥的亲事还是她们撮合的呢?”
婉奴随杨琪的眼光看去,花园廓子下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自从公主平乐奶奶过逝后,有五六年没见过她了。
婉奴随杨琪上前,恭敬礼貌地给她施礼,“夫人吉祥。”
“这是谁啊?婉奴吗?长这么高了,比你娘还漂亮,快过来坐。”她伸手示意婉奴坐下。
“谢谢夫人。”
“你叫我什么?从小都是叫我外婆的,现在更得叫外婆。”她笑呵呵地说着,眼光瞟向远处的宇文桦逸一眼,见他正幸福地笑着。
“是,外婆。”几年不见突然感觉生分了,客套话她又不会说,只得很淑女地应着,似乎恰到好处。
又有一些夫人带着她们的女儿到来,真阳夫人招呼应酬,婉奴与杨琪趁机去找点心充饥。
这两人在一起,哪里还有淑女形像,分明就是没长大的小孩子。
这时人们的目光都看向府门,一位活泼可爱的红裙女子特别显眼,被人簇拥着走了进来,这不是西凤国塔西郡主还有谁?
婉奴的目光落在身后的刀疤脸苏楚材身上,不明白自己与他有何联系,仅仅是信物上有个雕刻相近的‘苏’字?
婉奴一直注视着他,可他并没有瞧自己一眼,当苏楚材注意到素言时,眼光停留在她脸上,明显激动地放着异光。
丞相府里的西门映虹,绍辉王府的夏侯凌薇,以及各大贵族的夫人女儿们都已到来,好不热闹。
这就是一个年青人和妈妈们的盛会,更像似相亲盛会,女子们翘首弄姿,男子们目光追随。
花园中间亭子下,评委们在那里聚集,品茶评委有宇文桦逸,宇文宗泽,桦逸王外婆真阳夫人,秦超的奶奶冯氏,还有两位婉奴不认识的夫人。看来都是比较有地位的人物。
婉奴从旁边姑娘们的议论中得知,往次这些活动的评委,都是没有男子参加评审的,而今年多了两位王子,姑娘们的兴致更加高涨。
由于参加的姑娘多,第一轮,每个姑娘在盘子里摆上今天要参赛用的茶料,用纸张写下理念。依次从评判台传过,六人评判中有四人在纸张上划勾,就算第一轮通过,否则为不通过。
通过的进行第二轮茶道,再传给评判者品茶判别。
婉奴见许多姑娘茶盘里摆放了许多样名贵的保健品,惟有她的盘子里很是单调,她本来也没有充分准备过。
先前才打听到比赛规程,于是无意间从墙角挖了一把毛草根,从桌上顺手牵羊拿了杨府招待客人的绿茶,从杨琪那要了些菊花和少许茉莉,将茶料摆上,将盘子交到荷香手中。
目光追随刀疤脸苏楚材而去,婉奴跟随他穿过假山,来到侍女们准备茶水的地方。
婉奴远远见到素言端着茶具而来,苏楚材见四下没人,上去将她手里的茶具接过放到旁边桌上,拉着惊恐未定的她隐到假山后。
素言正要叫嚷,被他捂了嘴,“别出声,我问你,你是素缓缓什么人?”
“你认识我娘?”素言眸里有一丝惊喜,她记得她娘除了薛公公外,几乎没有朋友,长大后她才听说娘为了养她和保护她逼不得以才成了薛公公的对食。
“素缓缓是你娘?真是你娘,她在哪?你是不是十五岁了?”苏楚材控制不住激动。婉奴记得他在莲池庵见到她的玉佩时也问过她娘是不是姓素。
“我叫素言,刚过十五岁不久,我娘在我十岁时就去逝了。”
苏楚材听到她娘过逝了,似乎并不是她想像那么悲伤,仍然激动地看着素言。
苏楚材从怀里拿出玉白旱烟杆,将‘苏’字指给她看,给素言说了他的真实名字,叫苏泽渊,素言迅速取出玉佩,对上那个苏字。
她很激动,终于有了亲人不再是孤苦伶仃的孤儿,不再是认公公作爹的孤儿。
苏泽渊给她讲了现在不可告人的身世,和与她娘的渊源。
在十六年前,他是镇守边塞的大将军,他的眼前呈现出了难忘的那一幕。
大漠黄沙,硝烟氤氲,苏泽渊手拽长刃望着凤军狼狈逃离,寒渊锐眼,映出大雁东去,那是回京都的方向,终于可以回京见亲人了。
“报告苏将军,朝廷来人,请将军速回营地。”周副将下马抱拳,单膝而跪。
一片沙尘飞扬,策马奔腾,赶到宿营,并未见来人。
一缕若有若无悠扬婉转的歌声从后山温泉池边传来,苏将军俊颜微肃,寒渊凛冽,女人?眸里有丝轻笑。
他步履沉稳,踏步无声,来至温泉池畔,居高临下俯瞰温气缭绕的泉池,水波不兴,平静异常。
他素手掀扬,铠甲剥离,人入泉池,神清气爽,轻叩眼睑,如若浮叶。
“出来吧。”声轻言懒,磁性庸长。
‘哗啦’一声水响,他寒眸轻撩,眼前影像险些让他坠入泉底,不远处石墩之上,坐着一位长发齐腰美人,身不着寸缕,前凸后翘,肤白赛雪,唇红齿洁,笑靥春光荡漾。
美人起身,款款向他而来。他当年年青气盛,血气方刚,热血沸腾。
“你是谁?”苏泽渊身漂泉面未动半分,嗓音明显哑异。
“御前宫女素缓缓,曾多次在殿前瞻仰将军雄风,原一夜缠绵,消香殒碎,绝无遗憾。”说话间,人已伏入怀中,纤细小手如剥蚕豆,将他亵衣盘扣剥离,紧绷的身体如临大赦,将她卷入怀中……
两具躯体肆意缠绵,难以分舍,从池心恋到池畔,痴山醉水,徜徉其中。美人从池边端起酒盏,送至唇边,潋滟水眸,盈盈而望……
他豪爽张口,一饮而尽,唇辣口涩,刺痛火热,他惊骇,“酒里有毒?”苏泽渊点封胸穴,一口喷出。
伸手扼住素缓缓,她已泪流满面,“为何害我?”撕心裂肺的质问声,响彻云霄。
“圣旨……”听她颤栗的二字,扼住颈项的手缓缓松去……
“胆敢违逆圣旨,杀,无,赦。”周副将铿锵之声回响山谷,池边一排弓箭手伺机待发。
苏泽渊猛拍池面,惊涛骇浪,遮日敝阳。此时,乱箭齐发,苏泽渊坠入山崖……
素缓缓慢慢张开手掌,一滴清泪洒落在月白玉佩之上,那一个‘苏’字渐渐在眼中模糊……
后来他才知道,因她弟弟苏泽源的缘故,他苏家被满门抄斩。
而素缓缓回朝后不久,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就应许了一直缠着她要与她对食相好的薛公公,她借用薛公公在皇宫的地位,消失在宫廷,在薛公公的外宅产下素言,直到素言十岁,她才生病离逝。
素言的娘病逝前给她讲述了她的生世和这块玉佩的来历,她原想苏家没有人了,哪想她的爹爹苏泽渊还活着。
素言内心自然开心,但她知道不能与她爹相认,于是她擦干眼泪安慰苏泽渊几句就要离去。
“素言,”苏泽渊急切地叫住她,心中各种滋味,“爹爹给你说这些,是不想再让你受苦,跟我走,到西凤国去吧。”
素言住了脚,没有回头,轻轻应着,“好,等我一段时间。”
“好,时机成熟我们一起走。”苏泽渊眼里犹如星辰闪过,有了希望。
南宫婉奴隐在旁边思忖着,始终不明白自己的娘为何给她留下这块玉佩,既然苏泽渊都不认识她娘,何许与她真没有什么关系。
宇文桦逸第一轮评判筛选的当口,目光扫过全场,没能寻到婉奴的踪影,他皱着眉头看向旁边的何三爷,何三爷会意,点头离去。
荷香见小姐配的茶料通过了第一轮,迅速进了后堂为她准备茶具。
恒乙端着茶在石头上坐着,时不时从树隙间瞧过来,他家小姐始终在他的视力范围之内。
“美人,好雅兴,绝爷陪你赏花。”
南宫婉奴迅速回转头,夏侯绝嬉皮笑脸地看着她,那说男θ萌思ζじ泶竦袅艘坏亍�
苏泽渊见有来人,转身向旁边林荫处避让。但当他听到婉奴不冷不淡地应付着夏侯绝时,他站住了脚步。
“绝爷,肚子不痛了吗?到处走动对伤口不好。”南宫婉奴微笑地说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关系密切,正在关怀寻问。
夏侯绝眸色一黯,似乎没有想到她会毫不忌讳提起这事,随后他恬不知耻肆笑,向她走近了两步,声音很暧昧地说道:“绝爷能尝到婉奴的美好滋味,受点苦也是值得。”
苏泽渊警告的脚步重重地停在旁边,空气平添一股压迫感,夏侯绝猛然转身,眸子冷冽地盯着他,如刀的眸锋直视着苏泽渊,此人好重的煞气,这仇恨的目光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夏侯绝想到了前些时在野外戏虎时,那个刺杀自己的蒙面人就是这样的目光,难道他们是同一人?
上次南宫婉奴有麻烦他现身,今天他们又在一起?只是他怎么想也想不出把他们两人连一起的原因。
夏侯绝脸上露出审视的冷笑,“苏楚材?塔西郡主的护卫?你不在花园品茶,到这后院做什么?偷看丫头们烧水?”
苏泽渊仍然一副冷面孔,拱手冷冷地回道:“绝爷误会了,苏某找茅厕,走错了地方,唐突了,如果绝爷没什么事,苏某告辞。”
夏侯绝瞅着他矫健的背影,冷笑地抽起唇角,眼睛阴险地眯成了一条缝,冷冷地说道:“你们认识?”
“在河翼见过一面,不知道这叫认识还是不认识?”南宫婉奴也冷冷地回了一句,嫌恶地离开。
“婉奴,”他横跨一步挡在婉奴的前面,笑着说道:“既然你不喜欢品茶会,我也不喜欢,我陪你到园子走走?”
“谢了,我喜欢品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