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当道渣女逆袭-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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桦逸王正想退出房间,成全一桩美事,了却这桩娃娃亲。但碰巧楠楷昏厥过去,让他想坐下来看个究竟,万万没料到,一看成痴,难逃此劫。
他这么容易动怒?就这点操守。不想往刀口上撞,见好就收了,她又不傻。
“好,不提就不提,请你离我远一点,玷污到我了,咱们是仇人正吵着架,不是在*,现在真后悔下午没把你给阉割了。”她的腿邪恶地再晃晃。
见她俏脸红润,粉唇娇憨,动作调皮可爱。怒气顿时烟消云散,薄唇噘起好看的弧度,青涩的俊眸绽放璀璨华光,红着脸佯装正经道,“别捣蛋,你是故意的吧,既然下午没舍得废它,现在就想办法解决。”
“好,你怕我解决不了?拿刀来。”她伸手摸向他腰间。
他浑身微怔,伸手握住她的手,两腮难掩红潮,故着镇定地说道,“调皮……”
丫的,真害羞了?真雏,嘴上说得好听。
他松开她的身子,拿开压着她的腿。
“这还差不多。”她如释重负,故意避开不看他,从他身上挣扎起身。
曾经那个婉奴喜欢他,难道现在的自己也喜欢他?她不能确定,或许是还未碰到更优秀的。
这样想她就释然接受,毕竟自己没有零距离接触过别的男人。
她站起身活动活动被他压麻的腿,扭扭腰肢,甩甩胳膊。
“走,跟我上楼。”他抓住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和你一起上楼?我不去,你太危险。”她老实地说出心里话,伸嘴去咬他的手。
“想什么呢?上去换件衣服,穿着我的男袍很好看?”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颌,然后轻轻拍拍她的脸,好笑地说着,“傻丫头。”
丫的,一惊一乍被他整得像炸毛的母鸡。
她噘着嘴半情半愿随他走出房间,门口森森地立着几尊黑衣侍从,巍然挺立。婉奴扫了他们几眼,想说的话也噎了回去。
他俩顺着回廊踏上楼梯进了顶层套间,里面布置奢侈豪华,纱缦飘逸,浅黄色家具雕梁画栋篆刻逸美,长短椅子上搁放着梅花靠枕,绣工精湛,栩栩如生,无不彰显艺术价值。
这只是他在洛川的一个小小聚点,想必他的王府应该更加奢华。
她眯着眼认真欣赏着,白皙的手缓缓抚摸着阵列架上的雕篆,光滑细腻,触手如绸,原木散发出淡淡幽香,应是传说中的沉香木。
正认真研究着,忽儿身子一轻,被桦逸王从后抱起,她转头娇嗔,“死变态,你又要搞哪样?”
“不搞哪样,沐浴更衣。”他将她抱进耳房,里面大木桶热气缭绕,雾气氤氲。
在她落地之时,玉带被他随手扯去,硕大锦袍从香肩滑落。
她迅速拽住袍子,真是跟不上他的节奏,半壁香肩咄咄显露,春色荡漾,她气愤难填,怒吼,“你诚心的吧,滚出去,臭色,狼。”
他喉节滚动,‘平静’地看着她,“本王又不是没看过,又不吸引人,让桦逸侍候你沐浴,我很老实的,决不乱来。”
“你老实?世上再没歼滑之人,你走不走?再不走……我脱了……”她邪恶地瞪着他,不走?姑奶奶就挑战你的老实。
宇文桦逸见她坏笑的娇憨样,佯怒道:“我怕你脱?傻样,下午你在本王面前脱尽,本王还不是没把你怎样。”
随后伸手捏起她下巴,眸色情绪难辨,哑声道:“那你自己洗漱,本王也去泡,泡。”
他说罢转身,潇洒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帘子外。
她扔掉衣物,赤脚踩上三步木梯,进入木桶,温暖的泉水簇拥着她,她搓着既陌生又熟悉的身体,有一种缦妙的新鲜感。
先将发丝洗净,晾在桶沿上,然后静坐于水中,梳理着自己的思绪……
桦逸王身着宽松的亵袍,走了进来,用软布帮她擦拭桶沿的黑发,片刻后她才意识到有活人进入。
“王爷,我身子泡软了,想要出浴,你先出去,把衣服放在旁边就好。”她慵懒柔弱的声音从桶里飘出来,温暖的浴水泡出了睡意,听在桦逸王耳里是不折不扣的撒娇。
“起来,没力气本王帮你。”他的脸看进桶来,洁白的雪景经水的折射而膨胀。
“你有完没完?”她嗔怒,一掌浴水向他拍去。
她胳膊一紧,像小鸡一样被他提出桶外,随即身体被他用布包裹,慢慢帮她搌着余水。
她纳闷了,在他手里自己为什么这么轻便无还手之力?
还未等她开口发火,他紧接着说道:“别恼,本王没看。不信你看我脸上,满脸是你刚才拍打的水雾,本王现在睁不开眼,想看都难。”他配合地伸过脸让她瞧。
他拿着布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搌动,他虽然闭着眼,但擦拭到敏感部位,明显感到他的手僵硬而微微颤动,呼吸瞬间紊乱。
尼玛,这不是找自虐么?她幽幽是瞅着他认真可笑的狼狈模样,既好笑又好气。
随后他从肩上取下一块干绵布包裹住她的身体。
再擦去自己脸上的水,睁开眼微笑地瞅着她,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像似刚交完难搞的作业一般。
婉奴露着香肩胳膊腿,不自然地转过身去,他兴味十足地戏谑道,“下午不是主动献,身给本王看么?现在害羞了?”
☆、005 美你个蛋
“主动给你看是有代价的,看了本姑娘的身体只有一个结果。”看把你美的,那分明是美人计好不好?
“什么结果?”他薄唇一咧,抿出一丝甜蜜,那个结果就是被他看光光了。
“必死无疑。”她冷笑地盯着他,美你个蛋,你不是照样被她看了个遍,还色空钱空财色两空。
“那你夫君呢?”他仍然好脾气地笑着,歪着头瞅着她的香肩,那欠抽的笑似乎看到了布毯里的真空。
她举着粉垂掴去,嚷嚷着,“不许笑,我相公当然例外,但那人决不是你,今日下午在你兴奋过度昏迷过去时,我没有杀你,只是不想让你死得太痛快,这样死太便宜你了。”她噘嘴瞪着他,这玩世不恭的笑太气死人不偿命。
他接住她打来的手,看着她生气的小脸,他的俊眸渐渐沉黯,修长的眸剪俯视着她,清冷的面容轮廓更加分明,薄唇抿出一丝决然,“你说得对,除了本王,任何人都不能看你的身体,死人也不行,谁敢看我灭他九族。”
他伸手将她抱起,经过外厅,进入内室。
尼玛,动不动就把她提起抱起的,当她是小孩子吗?
“坏蛋,放下我,你理解错了,你才是那个要被我夫君抄家的人。”她的两只小拳头密密匝匝地敲打在他的胸膛上。
“哪个敢灭我家九族?别忘了你也在我家九族之内。”他抱着她一起滚上,床去,拉过被褥盖在身上。
“你干什么?不是让我换衣服吗?”她在他怀中挣扎,无奈被他搂得更加紧致。难道这就是作用力与反作用力?
“睡觉了,穿什么衣服?明天早上再穿。”邪恶的声音离她耳畔远点好不好?让她心生邪念。还有那健壮雄狮般的身躯,摄她心魂。
她双手保卫在胸前,用力推开脖子里呼呼的气息,噘着红唇威胁道:“你不许用强,不然我挖你人参。”
“放心,本王会让你心甘情愿。”这是心甘情愿的节奏吗?手分明收紧了力道,呼呼的气息喷洒她鼻端,唇向她压迫而来……
“我有后遗症……”
“什么症?”
她情急之下,大声呼出一句,他拥着她,嘴与嘴只有一两厘米的距离,两人情绪有些激动。
这时不叫停,今日恐怕很难保全领土完整,让他烧杀掳掠强占城池,自己是不是太好欺负了?
“就是那个,今天下午那个楠什么的,对我蛮横无礼,如果你今晚也对我蛮横无礼,一天受到两次打击,精神上就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以后见到男人就恨之如骨,有想宰了他们的冲动。”她像小狗一样呲牙咧嘴露了露犬牙。
“有这么严重?”他想了想,一个女孩子遇上今天下午的事没有哭天喊地寻死觅活,反而奋勇反抗反将他们一军,确实不易。
“王爷,我让步,你睡床,我出去睡躺椅。”整个身子陷在他胳膊里,她的声音打着颤儿,提着丧权辱国的条约。
“本王有分寸,你躺在本王身边我才安心。”
尼玛,有分寸?全身像火一个灼热,搂着她的手不着痕迹地收紧,气息喷在她脸上呼啦啦直响,敢问这是分寸的节奏吗?
“王爷,我再妥协,你盖旁边那床被褥可好?”实在被他的‘热情’浸染,身体躁,动不安,她推了推那坚硬的身体,鼓动的肌理冒着汗珠,纹丝不动。
“嗯,好,你睡着了我就过去。”他爽快地答应了,心安理得地搂着她。
等她睡着?
这样紧致热烈地拥着,怕是到天亮她也睡不着,要是一会儿把裹在胸上这层布扯开,里面一光到底,他还不长驱直入?策马奔腾?
她怯伶伶地伏在他怀里,像小猫一样温柔,桦逸王轻轻拍打她的背,表示很满意,“王爷,乖,你现在就去,你这样搂着我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是不是脑袋里想着什么羞羞的事?”他唇贴在耳边抽动着弧度,很明显的笑意。
丫的,动作这么明显还用她想?
“什么羞羞的事?不会是你晚上会尿床吧?”说后自己都忍俊不禁,胸腔里扩出低低的笑,她忘记了她在他怀里。
“婉奴,你很怕本王吗?全身隐隐颤抖。”
我去。
“王爷,”她对着他耳朵大喝了一声,某人迅速怂肩咧嘴,“与你好说歹说半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老实实过去,不然,踢断你的人参别说我没警告你。”
话毕她怔住了,警告无效。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抚摸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将她整个人剥了出来。
“乖,叫桦逸……”光溜溜的两胸紧贴在一起,呼呼的气息乱了方寸,磁铁般雄性的哑音在耳畔轻轻低喃……
要命啊……她思维停顿了,不知当机多久,从炽热暧昧的怀抱里回过神来,想着他刚才说了什么话?
桦逸?
“叫桦二都不成,你说过你有分寸的,别……”他滚烫的身体卷裹着她,摧毁她的意志,让她血液无理智四处奔突。
“好好,我说过,别怕……”他身子向后退了几分,手抚摸在她脸上,捧起她的小脸,动情地望着她的唇……
清澈的眸底变得深幽,婉奴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为什么不让我亲亲?”他俊美的脸上笼罩一层如烟霞升腾的雾气,双唇微微颤动,醉眸迷离。
“别得寸进尺。”她似乎闻到了荷,尔,蒙的味道,再一次提醒。
“本王有分寸,只亲亲。”他的嘴凑上来,一股淡香洒向鼻端。
“不,人家还没有和男人亲吻过,我不能失了初吻。”她仍然捂着嘴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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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初吻
他很光棍地瞅着她,累牛满面,“我也没有和别人亲吻过,我把初,吻献给你吧。”他一个翻转将她翻到身上,大义凛然道:“压下来吧,随便掠夺。”
“渣就是渣,白混了十九年,留着初吻进棺材啊。”她毫不客气地盯着他坏笑,摩拳擦掌,添着润唇热身。
他喉头上下滑动,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