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天下,腹黑冷帝盛宠妻-第4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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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爷在正屋沐浴洗漱,您要是有话与王爷说……”秋彤是有自己的心思,但她不像秋蝉那般说话行事不怎么过大脑,担心秋蝉一会没忍住再次冲撞到王妃,她笑着与刘氏道。熟料,她这话还未说完,秋蝉倏地惊叫一声:“哎呀!”
秋彤神色一紧,急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这画像……”秋蝉佯装一脸惊吓得不行的样子,手指着正要被刘氏卷起的女子画像,眼里满满都是恐慌:“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收拾书案,想把砚台摆放好,谁知王妃突然伸手卷画纸,惊得……惊得我手上一抖,墨汁就扫了出来。”
王喜在书房门外站着,在他身前站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此刻,王喜脸色变了又变,抬袖为秋蝉抹了把冷汗。
“王妃,这……”
秋彤的脸微微泛白,见刘氏秀眉紧蹙,凝视着被墨汁近乎毁了的女子画像,想要讨个主意,以免王爷一会降罪秋蝉时,连带着她一起被降罪。秋蝉却不这么想,她这会儿好不得意,认为刘氏这黑锅是背定了,弄不好王爷休妻也是有可能的。这是她的目的,自看到书案上这张画像,她就起了心思摆刘氏一道,反正王爷对这位王妃并不重视,指不定也在寻机会休了这个女人呢!
画中的女子是他心底深爱的女人,昨晚就是因为画这张画像,他才情绪失控,终对她那样,可想而知这张画像对他来说,必是尤为重要,刘氏咬唇,脸上虽看不出什么情绪,心中却也极度忐忑不安,如果她没在书案旁站着,如若她的手没有搭在画卷上,如若她没有想到将画卷收起来,眼前这心思恶毒的丫头也就不会陷害到她。
没错,她确定,以及肯定这叫秋蝉的丫头,有意整这么一出,欲让王爷恼她,怒她,甚至……
他会么?会不听她的解释,误以为是她要毁掉这张画像?
罢了,不管结果怎样,终究这张画毁了,他若有怪罪,她受着便是。
“王妃……”秋彤见刘氏没反应,禁不住再次轻唤一声。
秋蝉抿了抿唇,好不委屈道:“王妃,您若怕王爷怪罪,就……就还说是奴婢自己不小心将墨汁洒到了画像上,奴婢命贱,没了便……”
“回你自个院里去。”清冷的嗓音传进书房里,秋蝉尚未道完之语戛然而止。
刘氏身子一颤,脸色微白,看向门口。他身着白色锦袍,玉冠束发,俊逸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平日里清淡的眼眸,此时幽邃如黑,步履优雅自书房门外走了进来:“不走是打算让本王送你吗?”见刘氏不动,宫澈凝向她,淡淡的嗓音再度扬起。
王爷这是让她走么?他没有怪罪她,还是说他尚未发现书案上的画卷已被毁?
“奴婢见过王爷!”
秋蝉秋彤屈膝,恭敬地行礼。
“王喜,请王妃回她自个院里去。”
宫澈的眸光从刘氏身上挪离,语声无波无澜,吩咐王喜。
刘氏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终了却在王喜走过来的时候,抿唇离去。
“一个个心都大了是吧,以为本王没看出你们的心思对不对?”凝向秋蝉、秋彤,宫澈语声冷厉,眸光冰寒,一字一句道。刘氏刚走出房门,闻他之言,提气的心禁不住放了下来,他知道书房里发生的事,他肯定有在门外听到,所以,他让她回自个院里去,想到这,刘氏的脸色渐恢复常态。
秋蝉、秋彤双双跪地,额头,后背冷汗涔涔渗出。
“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宫澈眼眸半眯,身上冷气外散:“没有尊卑,言语冲撞主子,陷害主子,以为本王是死人吗?”
迫人的目光锁在她们身上,让她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奴婢……奴婢……”秋蝉、秋彤颤声想为自己辩驳,却又深知不能,只因在主子面前,根本就没有她们辩驳的权利,更何况主子所言戳中她们的心思,而她们确实有错在身,确实对王妃不怎么恭敬,特别是秋蝉,她是存了心思陷害刘氏,以至于这一刻听到主子质问,吓得她脸色煞白,仿若整个人身处冰天雪地一般,周身如筛子似的颤抖不止。
宫澈没再看两人,而是转向门口唤道:“来人。”
两名侍卫闻声走进书房。
“处理掉。”冷冽的嗓音响起,秋蝉、秋彤宛若听到炸雷,倏然瘫坐在地,等她们回过神时,已被那俩侍卫拽着胳膊拖至书房门口。
“王爷,奴婢知错了,您就饶了奴婢一回吧,王爷,奴婢知错了!”
秋蝉眼泪横流,望向那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望向那冰冷不带一丝情绪的俊逸脸庞,望向她很早就为之心动的主子爷,她凄声哭求饶恕,奈何那人看都不看她一眼。
☆、485:打消他的求死心
485:打消他的求死心 秋彤知道自己完了,知道自己是被秋蝉牵累的,她没有哭求主子,而是用力挣脱那侍卫的钳制,扑向秋蝉:“我是受你连累的,你该死,你该死!”她撕扯秋蝉的头发,挠秋蝉的脸,眼里的恨意像是能溢出来似的。
宫澈走到书案旁,拿起被墨汁毁了的画像,眸底透出深刻的痛苦,他薄唇紧抿,一掌击在书案上,登时一声巨响,书案四分五裂,轰然倒塌:“剁碎了喂狗!”冷冽如寒电般的眸子,射向门口那俩撕扯在一起的身影,他怒声道。
静,一瞬间,周遭静寂一片。
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曾见过自家主子如此动怒,狠厉过。
可想而知,秋蝉、秋彤的行为,绝对是触碰到了主子的底线,否则,主子不会怒到极致,露出这般冷酷嗜血的一面。
秋彤面如死灰,彻底呆住。
秋蝉发丝凌乱,嘴角血丝沁出,脸上的抓痕不时有血珠滚落,她没想到主子狠绝到下那样的命令。
处死她们,且剁碎了喂狗。
那是主子么?是她在身边伺候多年的主子爷么?
他目光森冷,迸射出骇人的厉芒,定定地,冷冷地盯向她!
画中的女子是谁?她对主子就那么重要?致使主子因为一张画像就……就下达如此残酷的命令,惩治她……
“还不拖下去,等什么?”
宫澈脸色阴沉,紧抿的薄唇轻启,语声宛若冰锥刺进人骨髓之中。
那俩侍卫一惊,不敢再迟疑,一人架起一个,瞬间不见踪影。
惠仁医馆,一间可容纳四个病患的病房里,云轻舞唇儿微抿,边听之前抱儿子来看诊的妇人哭诉,边拧眉看着趴在病牀上一声不吭,名叫宋全的男孩。
“神医啊,我儿这几日吃什么吐什么,无论俺怎么说,他就是不说一句话,神医,我求求您,您就再给他看看吧!”
妇人用袖子抹着泪,蜡黄的脸上满是悲痛之色。
“他这是不愿意活。”从颜枫口中,云轻舞已知晓男孩身上的伤恢复得不错,但气色却仍旧不好,就算是睁开眼,那里面有的只是死寂,没有半点求生的欲。望,看来,被养父侵犯虐打,对他的打击太大,以至于这孩子想一心求死。
“全儿,你咋就不想活咧?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去了,让娘如何向你死去的爹交代,全儿……”妇人扑到儿子的病牀上,悲声哭道:“娘都说了,咱们不和那杀千刀的过日子了,咱们自己过,全儿,以后就咱娘俩过日子,娘说到做到,你就别再想着死了好不好?”
云轻舞这时坐到病牀边的椅上,定定地看着趴在牀上,双目无神的男孩,她道:“宋全,你还认得我吗?我姓云,名轻狂,那日是我给你诊断的病症,而且在当日我有与说过不少话,你还记得吗?”她懂心理学,也知道男孩一心求死,是心理疾病,问题是她没太多的闲余时间,来进行开导他,帮他医治这心灵上的创伤。
其实,她也可以利用催眠术,让他忘记之前的一切,但这说白了就是种逃避,从实质上根本没解决问题。
眸光流转,云轻舞心里叹口气,决定继续采用刺激方式,让这叫宋全的男孩直面自身的遭遇,进而浴火重生,彻底振作起来。
“你生父忠于国家,终以血肉之躯战死沙场,你养父是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他与你生父相比,一个是天,一个是地,你作为你爹的儿子,不为你爹好好活着,反倒因为那个畜生舍弃自己的生命,置你娘于不顾。宋全,这样的你,让我很瞧不起!你娘才多大年龄?好像刚三十出头吧,可你有好好看她吗?她的样子哪里像三十出头?要我说,你娘看着比五十岁的妇人还要苍老,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她是为了养活你,为了你能活下去,才劳累成了这般模样。是,你的遭遇是很惨,可你还活着不是吗?你还有血脉相连,关心你的亲娘不是吗?这就是希望,就是你生的希望,你得活着,并要好好的活着,才有机会看到你那连畜生都不如的养父,会有怎样的下场,才不枉你爹娘生下你一场。”
“你娘的手脚冻伤得很严重,她和你一样长期营养不良,身上还有着病痛,但她没有倒下,这几日都是她不分昼夜守在你病牀边,尽心竭力地照顾你,生怕你有个好歹,宋全,这样一位母亲,难道都不能让你为她而活,难道都不能让你重拾活下去的勇气?”
宋全眼珠子微微动了动,云轻舞见状,叹口气,又道:“距离义诊结束仅剩下两日,你要还是这么半死不活的,等到义诊结束,你娘舍不得让你离开医馆,要继续给你在这医治,就需要不少银钱,到那时,你娘会如何做,你有想过吗?她很有可能卖了自己换取银钱,让我们给你治疗。而我要说句直白话,就你娘的身体状况,她能把自己卖多少银钱?一两银子,还是半两银子,宋全,就算你娘能把自个卖一两银子,但以她的身体,怕是过不了几日就会劳死在主人家。”
“这么一来,你有脸到那个世界去见你爹吗?”
云轻舞清冷的声音陡然提高,宋全身子颤了颤,呆怔的眸光慢慢移动,看了妇人一眼。
头发灰白,脸色蜡黄,身形枯瘦,袄子破烂,这是他娘,是生养他的母亲,她三十出头,却看着有五十多……
眼泪滚落,他无声地流着泪。
“全儿……”看到儿子眼里的泪,看到儿子默默地泪流不止,妇人哽声唤道。
闻声,宋全肩膀耸动,眼里的泪愈发止不住,慢慢的,压抑的哭声从他嘴里发出,他将头埋在软枕上,抬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486:滋事者存有猫腻
486:滋事者存有猫腻 妇人见状,攥住他的手,哭着道:“全儿,你别这样,你别这样,是娘不好,都是娘不好啊,让你被那畜生欺负!”
云轻舞松了口气。
能哭就好,说明他对她之言有触动,说明他的心还活着。
“娘……”宋全忽然抱住他的母亲,声音嘶哑大声哭道:“我恨他,娘,我恨他……”
妇人抚着他的背,只是一个劲地哭泣。
云轻舞道:“你养父今日就会被官府带走,这一辈子他都别想从牢狱里走出来。看你心性还算坚强,若你愿意,待病好后就和你娘留在医馆做工,这样你们的生活最起码有了保证,如果你不想留在这,我会让人给你们母子一些银两,往后你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