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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算命师在七零-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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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扶我坐下,”章全有气无力的声音让钟叔连忙照做。
  “先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再去引开他们,”钟叔一边往章全嘴里塞米粑,一边低声道。
  章全白了他一眼,“现在河陆坡上除了陈家人外还有周家人,你要是想早死就出去。”
  钟叔也不生气,而是叹了口气,“娘的,在这么个小地方栽了可不是好事。”
  太丢人了!
  “要是我的人偶在身边,那些人根本奈何不了咱们。”
  “你都说了要是,”章全喘了口气,“这么明目张胆地找咱们,应该是陈家人,被陈家人抓了也比被周家人抓了好。”
  “是啊,周家要是把咱们抓了,送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阴池,”钟叔为他拍了拍背。
  章全顺了口气,眼底带着光,“老袁一定去找泽才解了梦,他过来了咱们就有一线生机。”
  钟叔想起那个迷局,有些担心,“当初咱们运气好,能从中脱身,泽才”
  “呵,你可别小看他,他的本事比你我大得去了,走吧,我有点力气了。”
  章全示意钟叔扶起自己,两人躲躲藏藏的在巷子里乱窜,最后来到一片竹林处停下
  张大师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是提着吃食,他嘴里还包着一点在吃,一边吃一边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文泽才,文泽才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不饿。
  张大师咽下嘴里的食物,脸上的带着笑意坐在文泽才的对面,“已经找到了,不过你那个老一点的朋友好像受了伤,兄弟们发现他们的藏身之处后便没再上前。”
  毕竟不熟,加上对方一定是在躲什么人,万一把他的兄弟们当成那些人揍了可不是好事。
  文泽才起身对张大师鞠了一躬,“多谢。”
  张大师连忙避开,“咋又这么见外,走,我带你去。”
  当文泽才和张大师找到章全他们的时候,对方正靠在土坎上,指挥钟叔挖人家的红薯。
  “对对对,就那个,那个藤深,红薯一定大!”
  文泽才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大师摸了摸鼻子,清咳一声,吓得钟叔扔掉红薯就准备拉着章全跑。
  “钟叔,章叔。”
  文泽才叫了一声。
  章全回过头哎哟一声,将钟叔推开,笑眯眯地看着文泽才,“就说你小子一定知道我托梦的意思,行啊你,怎么从迷局中出来的?”
  “破了局,自然就出来了。”
  文泽才看出章全身上有伤,想到之前张大师说的话,连忙过去将人扶住。
  钟叔大大地动了口气,在文泽才和张大师的眼皮底下,将挖出来的红薯又给塞了回去,为了表示歉意,还放了一角钱在那坑里。
  “这不是、不是不好出去吗?又没吃的,”钟叔干巴巴的解释着。
  张大师也看出来了,这群人都是有本事的,于是马上道,“去我家,去我家有吃有住!几位,跟我走吧。”
  “这是张大师,我能这么快找到你们,都是因为他帮忙,”文泽才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张大师后,一行人便跟着对方走小道来到了住处。
  章全的伤很重,他将衣服脱下露出背部的时候,张大师倒吸了一口凉气,文泽才看着章全背上那仿佛刻进血肉里的鬼脸图,“这是邪术,你怎么中的?”
  章全还没说话,钟叔便一脸歉意的站了出来,看他那低眉顺眼的样儿就知道章全中术是因为他。
  “那天在陈家的时候,我感觉他们后堂阴气非常重,加上河陆坡上又有周家子弟的影子,为了不让周七叔的阴池蓄足,我便想着将那后堂的阴气疏散”
  结果刚一进去便被一邪术师迎面攻击过来,他没防备,要不是后面的章全一把拉开他,中招的就是他了。
  “那家伙的邪术怪得很,你帮我看看,我用了不少法儿都没能解开,”章全干脆趴在椅子上,方便文泽才研究。
  这是一个恶鬼的脸线,由于深入了章全的血肉,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化脓甚至流出血水,所以隔远一点看,就好像一个恶鬼在哭泣,在他背上挣扎想要逃出来!
  文泽才伸出手按了按那鬼脸上方,“疼吗?”
  章全龇牙咧嘴地点头,“疼、就是不碰也疼得厉害,特别是晚上的时候,疼得几乎要老命!”
  “是啊,”钟叔也连忙点头,“好几次要不是我拉着,他能把自己的手都给啃没了。”
  因为太疼了,所以牙齿打颤想要咬住东西,要是没东西咬住,很容易伤到舌头,严重一点的甚至能把舌头咬一半下来!
  这和妇人生产时候的情况有些相似。
  张大师也自觉自己是见过世面的,可从没见过这种玩意儿,“这倒是邪乎得很,我怎么感觉自己不管站在什么位置,这鬼脸都好像看着我似的。”
  闻言,文泽才看向鬼脸的“眼睛”处,这眼睛还是闭合的,没有睁开,若是睁开的时候,那可能就是章全命丧黄泉的时候。
  “张大师,你这里可有雄黄线?”
  “有的有的,”张大师连忙去拿过来,“给。”
  文泽才接过手后直接将那雄黄线会火柴点燃,然后将点燃的那头直接按在那鬼脸的“眼睛”部位。
  “啊啊啊啊啊啊!”
  章全疼得仰头大叫,钟叔与张大师根本不用文泽才说,便上前将人压得死死的,不管对方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忍过这一阵,”文泽才拧起眉,将三枚金钱分别按在鬼脸的三个方向,形成一个三角区,然后用银针取了自己和章全的一滴精血,将两滴精血滴在那鬼脸的正中间。
  只听一阵诡异的低叫,接着,张大师和钟叔便看见章全背部上的鬼脸线开始剧烈“挣扎!”
  章全疼得更厉害了,文泽才将手帕塞进他的嘴里,然后看着那鬼脸线,由于受到刺激,鬼脸线“挣扎” 的时候那似划开的血皮也开始鼓动着,看着惊悚而恶心。
  就在鬼脸线“挣扎”得非常激烈时,文泽才已经将写上章全生辰八字的黄骨浆纸贴了上去!
  噗!
  张大师与钟叔纷纷埋下头,等他们再次抬头看过去时,章全的背上只剩下一浅浅的鬼脸,也就是那些“血皮线”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一条浅痕。
  至于那张黄骨浆纸则没有踪迹。
  “章叔,可好些了?”
  文泽才拉出他嘴里的帕子,看着满头冷汗的章全问道。
  章全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快、快把我翻过来”
  声音又干又涩,一是疼的,二是渴的。
  张大师连忙递过来一杯水,钟叔扶住章全,喂他喝了下去。
  章全仰头躺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文泽才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与我曾经遇见的一种邪术有些相似,所以便用了同一种解法,你中的这邪术更厉害些,所以我只解了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没解开。”
  只有那鬼脸完全的消失了,才算解开了。
  章全笑了笑,“能解开三分之二都非常了不得了,我现在不疼不痒,好得很。”
  文泽才摇头,“要是一个月之内没解剩下的三分之一,那个鬼脸会再恢复到之前的模样。”
  章全的笑容渐渐消失,他面无表情地看向钟某人。
  钟某人一脸愧疚,“章兄,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身为一个单亲父亲,钟叔做饭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肉,我要吃肉。”
  章全冷哼道。
  张大师连忙道,“你们身份不便,我出去买,马上回来!”
  这也是故意避开,让他们有说话的空间。
  不得不说着张大师非常会做人。
  文泽才收回视线,看向章全他们,“听张大师说,他的人找你们的时候,你们在避人,是因为触动了陈家后堂那个邪术师,所以陈家在找你们?”
  “不只是陈家,还有周家,”钟叔掩住面,不敢看章全的脸色。
  因为周家发现他们也是钟叔的原因。
  章全指着钟叔的鼻子骂,“明明知道那老家伙要找野术师去填他的阴池,你还巴巴地送上去,真是越来越糊涂!”
  钟叔也不委屈,因为确实是因为他。
  文泽才虽然好奇,可对方不怎么想多说,他也就不问了,只是笑道,“好在你们都没多大事,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向卫国他们交代。”
  这下轮到钟叔和章全纷纷愧疚了。
  “也是因为我们自己考虑得不周全,所以才惹出这么大的事端,还麻烦你走一趟。”
  文泽才点头,有些惆怅,“是啊,刚开学不久就请假,也不知道学校会怎么想。”
  章全与钟叔更愧疚了。
  “河面上的那个迷局要不是我机灵,说不定第二天就被人从河里打捞起来了。”
  文泽才幽幽道。
  对面两人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所以这次过后,你们还是跟我回老巷口陪袁叔吧,别出来了。”
  章全与钟叔对视一眼,最后点头。
  钟叔没有带人偶,章全一个人也翻不出天,只能等冬天人偶能出来的时候再行动了。
  文泽才非常满意他们的识相。


第106章 
  张大师也实在; 买了三斤肉不说还买了一只老母鸡; 老母鸡是在外面杀好的; 价格一定不便宜。
  章全都为他肉疼。
  钟叔挽起袖子拿着食材去了阳台处,一点不觉得肉疼的张大师笑眯眯地坐在文泽才的对面。
  “破费了,”文泽才很不好意思。
  “是啊,太破费了。”章全也跟着道。
  张大师摆了摆手; “这叫什么破费,文大师啊,之前我说。。。。。”
  文泽才连忙点头,“尽管问; 我知道的不会有隐瞒。”
  张大师双眼一亮;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嘴巴和笔就没停过; 不过文泽才给他的帮助并不大,多数都是章全解答的。
  “你师傅是野术师啊?”
  等张大师心满意足地收起小本本的时候,连喝了好几口茶水的章全问道。
  张大师点头,“是啊; 我师傅说当年他年轻的时候想拜在周家做外门弟子; 可周家已经不收外姓人了,所以便跟了我师祖; 成了野术师,不过我师傅的天资不怎么样; 只学了点皮毛,而我就更不用说了。”
  不然那河面上的迷局,他们师徒早就破了。
  都是野术师出家; 章全不免对张大师多了几分亲近,“不知道你师傅现在在哪里?”
  “去年便上路了,”张大师微微一叹。
  章全也有些遗憾。
  钟叔的手艺还在,文泽才终于吃了顿好饭菜,吃过饭后,张大师乐颠颠地去洗碗,剩余三人坐在客厅里说话。
  “陈家不简单,我们原本以为依着河陆坡的传言,死的应该是陈家那个小姑娘,不想死的却是她爹陈副县长。”
  章全话音刚落,钟叔便接话道,“那陈副县长死的蹊跷,尸身完整,面色如常,我们怀疑。。。。。”
  文泽才眼皮微微一动,“他是假死?”
  “很有可能。”
  章全点头,然后回忆起陈家后堂的阴气以及那个怪异的邪术师,“那人应该是陈副县长找来的,为的就是掩护他假死。”
  这事儿越来越麻烦了。
  文泽才抿了抿唇,眼眸中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正好此时张大师进来了,他闻言笑了笑,“其实我也猜到了陈副县长会来这一招,应该是现在河陆坡被他找过来的野术师都怀疑他假死。”
  三人看过去。
  “可陈副县长家的后堂阴气实在是太重,”张大师坐下身,“只有人死的前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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