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归来(穿书)-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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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浔王道:“不可能被谢骜带走么?”
另一人道:“不可能。谢骜并非柱国大将军中意的嗣子,乃谢氏族人为其强立的。虎符何等重要,柱国大将军不会将它交给谢氏族人处置,更不可能落入谢骜之手。”
南浔王沉默片刻,叹息道:“晚了一步,处处受制于人。当日没有出京追击庆阳侯,真是大错特错。”
远处有手执手把的兵士大声问:“千户大人,有一个小屋,搜不搜?”
“搜,每一处都不能放过。”千户大人声音粗犷。
一队人往这边过来了。
南浔王道:“快,躲起来。”
另一人道:“殿下先请。”
陆姳好奇,抬起身子悄悄往里张望,只见屋里两个人影往地面下走,很快消失不见。
“原来屋里有机关。没人的时候他们出来透气,有人来搜就躲起来了。”陆姳明白了。
陆千里失笑,“南浔王好可怜。”
牵了陆姳的手,悄悄绕到屋后,走了一小会儿,又折返回来,和那千户大人在小屋前碰了头,一起进屋搜查。
陆姳在屋里仔细看了看,没找到异常之处。
这机关还真是隐密,不是专业人士,很难有所发现。
陆姳和陆千里随着千户搜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之后又到别处搜查。
“大哥,怎地想个办法,让近卫仔细搜那个小屋。”陆姳和陆千里商量。
陆千里点头,“又是一个惦记虎符的,这种人野心勃勃,就算不能一网打尽,也不能让他轻松逃了。”
陆姳嘻嘻笑道:“但是最好平远侯府别出面。”
陆千里忍俊不禁,“鬼机灵。”
一队近卫经过,陆姳灵机一动,高声的道:“禀长官,方才小的真的看到有灯光晃动,才过去那小屋查看的,不敢撒谎。”
陆千里训斥,“胡说!一个孤零零的小屋而已,本官亲自搜过,一砖一瓦都没有放过,哪里有人?”
“真的有人,小的还听到有人说话了,还看到有人往地下走……”陆姳委屈。
“休得胡言。”陆千里不耐烦的训斥,“走,到别处看看。一个孤零零的小屋子,还能有什么机关不成?你小孩子别是撞见鬼了吧?”
陆千里带着陆姳走了。
羽林卫的人侧耳倾听,“千户大人,咱们今晚什么有用的东西也没搜着,这可没法向上面交待啊。不如到那孤零零的小屋子再搜搜?万一真有机关,咱们可就立了大功。”
“好。”千户点头,一行人等又到小屋细搜,这回是存了心,知道屋里有机关,各处推、拧、拽、拉,尤其是地面,更是一寸一寸搜索。
陆姳和陆千里一路搜查,回到前院,只见南浔王一脸尴尬的站在敬王世子扬景序面前,“大堂哥,小弟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真的是来找阿佩下棋,才进王府,还没见到阿佩,庆王府便被围住了。我不想被卷进去,所以才会……”
“所以便躲到地道里了。”扬景序无情的道。
南浔王硬着头皮,“小弟,小弟思虑不周……”
陆姳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在原书里,陆姈联合谢道年,帮助南浔王扫清障碍,登上皇位,但之后谢道年知道了陆姈并非谢家骨血,大为懊悔,颇有怨言,南浔王翻转面皮,将谢道年一家赶尽杀绝,美其名曰帝王心术。呸,什么帝王心术,就是忘恩负义背信弃约。
扬景序或许是腿脚不方便的缘故,眉宇间有股子戾气。
南浔王明显的有些怕他。
“大表哥。”扬景澄的声音。
陆姳和陆千里被扬景澄唤入一处偏殿,这里书架林立,上面摆满了经史子集。
扬景澄若有所思,“我从来不知,庆王叔酷爱读书。”
陆姳一笑,“这些书上有灰尘,应该不是经常翻看的。庆王爷或许不是酷爱读书,是酷爱收藏书。”顺手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翻看,“这本书有翻阅的痕迹,应该是最近看过的……咦,这书皮是诗三百,打开来看却是……”陆千里忙低头扫了一眼,从陆姳手中夺下来,“这种书小孩子不能看。”
陆姳又拿了另外一本,才翻开一页,便被扬景澄拿了过去,“这本书小孩子也不能看。”
陆姳无奈,“你们不让我看书,那我研究书架总可以吧。”拿了腰刀在手,在书架上逐一敲过。
陆千里更不放心了,“你不会使刀,莫乱动。”
扬景澄动作极快,将陆姳的腰刀插回鞘中,拿了柄带鞘的、饰满金玉的短剑给她,“你拿这个玩好了。”
陆姳拿过来掂量了掂量,笑得很开心,“这个不轻不重,我拿着正好。”拿了短剑,从一个书架到又一个书架,挨个敲敲打打。
扬景澄和陆千里翻看书籍,小声谈话,“大表哥,怎地把表妹也带来了?”
陆千里道:“妹妹说,她从来没有搜查过哪家王府……”
回头望了望,见妹妹拿着短剑挨个书架敲打,玩得挺开心,不由的粲然一笑。
陆姳到了里边,见一个书架最上方有圆形印记,觉得像是机关入口,搬了把椅子上去,奋力去按,谁知那圆形印记太高,她踩上凳子踮起脚尖也够不着,用力过猛,脚下踩空,一声惊呼。
她呼声才起,扬景澄便飞身抢过来,于半空中将她接住,旋转一周方才落地,落地后后退两步,两人一起撞在墙壁上。
轰隆一声,墙壁缓缓启动。
陆千里赶将过来,和陆姳、扬景澄一样目瞪口呆。
机关在这里,原来机关在这里……
陆姳激动的握拳,“陆千金立功了!庆王府的机关找到了!”
陆千里脸一沉,“二公子,放手!”
陆姳这才意识到她还在扬景澄怀里,心慌意乱,连忙挣脱,扬景澄星眸含笑,歉意低头,“呦呦表妹,对不住,方才愚兄情非得己……”
“事急从权,事急从权。”陆姳口中说着豁达的话,小脸却已红透了。
陆千里将妹妹拉过来,替她理理微乱的头发,“妹妹这也算搜查过王府了,大哥命人送你回去。”
陆姳恋恋不舍,“我想知道密道里有什么……”见陆千里脸色不好,剩下的话便咽了回去。
扬景澄叫了侍卫进来,吩咐他们分别去请平远侯和敬王世子。
平远侯、陆广沉和敬王世子扬景序先后赶到,看着眼前巨大的暗室,心潮澎湃。
平远侯府和敬王府各派精锐进入暗室,搬出许多精工制作的兵器,以及厚厚的账本,账本上记录着庆王府在各地安插下的人手,有高官,也有巨商。另外还搜出数十枚虎符,一开始众人皆惊,后来仔细分辩,才知道这些虎符皆是仿制的。
“不只要绑架伍梓严弄拷打逼问虎符的下落,还要仿制虎符,想蒙混过关。”扬景序冷笑。
庆王被押上来,面如土色,瘫在地上。
北安王暴起伤人,想要逃跑,被陆广沉、陆广满兄弟联手擒住。
陆姳被送回平远侯府,谢夫人倚门盼望多时,见陆姳回来,忙拉了她的小手问长问短。
陆姳眉飞色舞,兴奋不已,“找到了,庆王府的机关找到了……”
“怎么找到的呀。”谢夫人拉着她坐下,柔声细语的询问。
陆姳小脸不知不觉又红透了,“没什么啦,是无意中发现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第43章
谢夫人不解; “本来是近卫负责搜查; 后来又调了你祖父前往; 自然是近卫那边的搜查毫无结果。如果庆王府的机关普普通通,近卫怎会发现不了?”
陆姳不好意思说实情,但也不好意思欺骗母亲; “是这样的,澄表哥觉得庆王府的藏书室有些不对,我和大哥在里边帮着察看……后来误打误撞的,我们就把机关打开了……”
谢夫人欣喜不已; “这么说,是你和你大哥; 还有阿澄,你们三个人发现的机关?太好了。误打误撞便能发现机关; 你们这三个孩子运气可真好。”
陆姳呵呵笑,“娘说的对,运气好; 运气好。”
唯恐母亲再追问细节,伸手掩口; 打了个呵欠,“好困啊。”
谢夫人忙道:“一定是累着了。呦呦; 快早些歇着吧。”
陆姳呵欠连天的答应着; 回房洗漱过,上床安歇。
被子是春七才熏热的,暖烘烘香喷喷; 别提多舒服了。
陆姳睁着双亮晶晶的眼睛,久久不能入睡。
这暖烘烘的被子,很像……不,不能继续想了,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陆姳翻个身,闭上了眼睛。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不知数到多少只,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深夜时分陆广沉和陆千里才回来,谢夫人还没睡,命人提前做了夜宵,他们回来后略事梳洗后,热呼呼的鲜虾小云吞端上来,两碗下肚,额头出汗,浑身舒坦。
“里儿,你们怎么误打误撞发现机关的啊。”谢夫人替陆千里擦着额头的汗,含笑问道,“呦呦困了,我都没来得详细问她。”
陆千里愁眉苦脸的捶捶肩膀,“好累,肩膀都酸了,真想赶紧躺床上……”
谢夫人心疼得不行,赶紧让陆千里回房歇息了。
陆广沉倒是一点也不累,精神很好的陪谢夫人说话,“夫人,庆王府这回完了,证据确凿,翻不了身。”
谢夫人亲自替他宽衣,“很好,咱们以后不用担心扬仪羽再为难呦呦了。”
陆广沉道:“庆王和北安王这父子俩被囚在王府正殿,敬王世子亲自上了锁。庆王妃因为河东郡主的事被宣入宫,还没放出来。河东郡主这辈子若还能出宫,也是终身囚于庆王府,哪里还能欺负咱们的女儿。”
谢夫人手停了停,“敬王世子亲自上了锁?我却不知,世子和庆王府有何过节。”
陆广沉摇头,“世子有腿疾,鲜少露面,他和庆王府的恩怨,我从未听说。莫说世子了,便是阿澄,是你何姐姐的亲生子,咱们对他也没有什么了解。毕竟他才回京城不久。”
谢夫人轻声叹气,“何姐姐唯有阿澄这一个孩子,偏偏阿澄身子不好,前些年不得不出京求医。唉,何姐姐也是不容易。”
谢夫人有些恍惚,“世人说起来何姐姐,说她是摄政王妃,不知享有多少荣华富贵,有几个人知道她的苦处呢?敬王大公无私,对别人宽厚,对妻儿要求却严厉得过份……”
陆广沉皱皱眉头,把谢夫人轻轻揽在怀里,“夫人,为夫早就想说了,敬王此人绝不会是好亲家人选。女儿的婚事,再看别家吧。”
对外人宽厚,对自己人严苛,谁家女儿那么倒霉要嫁给他儿子。
谢夫人温柔的笑了,“一则呦呦还小,二则呦呦才回到咱们身边不久,我可舍不得让她出嫁。女儿的婚事,过几年再说吧。”
陆广沉极是赞成,“对极了,咱们多留呦呦几年,对她好些,再好些,把过去的十几年给孩子补回来,只是……”
“怎么?”谢夫人关切问道。
陆广沉一笑,“只是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野猫野狗都能对我女儿乱吠乱叫,我不高兴。”
谢夫人略想了想,知道他说的是陈御史之女,也是神色不悦,“这陈家的女眷也太不讲究了。不管敬王是什么态度,她们和呦呦说得着么?呦呦头回进宫便要独自一人面对陈家那对母女,可怜的孩子。”
陆广沉淡淡的道:“我平远侯府是不是太过平易近人,让人以为陆家好欺负了。”
谢夫人和他夫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