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患无柒(女尊)-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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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何连忙道:“爹,我要第一时间知道害我的人是谁!”
目光转到他身上,南阳帝卿的眸光又自觉柔和几分“行了,到时候爹问出来一定第一个通知你,你好好休息,这脸上的痕迹才能好得快。”
因为受了惊吓,秦何接下来也没有闹腾,等仆妇收拾了那兰香磕头留下的血迹他就早早的爬上床去睡了。
陆柒则因为南阳帝卿意味深长的眼神久久不能平复心绪,她想了半晌,也就觉得自己拿花瓶砸人那里稍微做的有点出格,但她的性格也就这样,一直叫她做小伏低低头做人迟早会憋出病来的。
实在猜不透那南阳帝卿是怎么想的,她就练了一个晚上的字,等到拂晓之际才实在撑不住趴在桌子上小憩了一会。
而这一小憩,她就直接睡了过去,等她醒过来,屋子里已经没了秦何。联系到南阳帝卿先前的话,她心下一惊,应该是那兰香已经醒了,而且背后真凶已经被南阳帝卿审问出来了。
☆、第015章
虽然未参与进秦何下毒的事,但这几天她也能够多少猜到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即便不是那两父女亲自动的手,秦何脸上这病怕也和她们两个脱不了干系。
心里牵挂着被找出来的真凶,陆柒快速洗漱了一下就出了门。她几乎没怎么废力气就找到了自己的便宜夫郎和怒容满面的南阳帝卿,因为她出门左拐走不到十米就能听见院子里传过来的喧闹声。其中四个人的声音她都很熟悉,一个人是南阳帝卿,一个是秦何,还有两个便是和原主关系不好的卢氏两父女。
陆柒抬步走了过去,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南阳帝卿和站在他身边待着后面罩的秦何,以及跪在地上的两父女和一个容貌秀美的小侍。
那小侍她瞧着面生,不过看对方身上的衣物,应该是在秦府做事的奴仆。陆柒走到秦何的跟前,瞥了地上跪着的三人一眼,随口问了一句:“爹亲和妹妹怎么跪在地上了。”
这要换做旁人,指不定先冲过去把这两人先扶起来,不过原主和卢氏也只是表面上的亲近,陆玖飞扬跋扈,没少抢过她这个做姐姐的东西。陆柒刚醒那会就听到这两个人恶毒的诅咒,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去和这两个人套近乎。
在她来之前,卢氏已经被人打了好几下。他今日带着陆玖来本是为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宝贝女儿向秦府提亲的,纳侍的人选是秦家的家仆,那必须要秦府做主子的同意。
卢氏是顶着陆大人的夫郎和陆柒爹亲这两个身份进的府,府里的管家对他还算客气,一路走来,秦府的摆设布局处处可见奢华,那南阳帝卿还没等到,便教卢氏羡慕得眼红。
陆玖想起那秦何先前的美貌,如今又见秦府财力,更是对陆柒那个没有什么用处的同母异父的姐姐嫉妒得牙痒痒,但她想起秦何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又脑补了一下对方现在丑陋无比的脸蛋,心里又稍稍平衡下来。
陆柒享受着荣华富贵又怎么样,她将来的女儿还不是只能姓秦,而且一辈子要对那么个鼻孔朝天的郡卿伏小做低,还不能纳妾,那种日子想想她就觉得可怕。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够纳小美人进府,还能看看陆柒那忍气吞声的苦瓜脸,陆玖的心情一下就飞扬起来。不过她和卢氏两个扬着笑脸见到南阳帝卿,卢氏为陆玖纳妾求娶府上小侍的话题刚谈了几句。
几个身强力壮的仆妇就冲出来狠狠地踢了她们父女两个膝盖一脚,强迫她们两个跪了下来。
卢氏当场就懵了,陆玖毕竟是女子,还有几分大女子的气性,当场就站了起来,还去拉和她一般猝不及防的卢氏:“爹,快起来,您没事吧?”
南阳帝卿却是轻飘飘看了她一眼:“跪下。”
毕竟是帝卿,威慑力比陆青还大,卢氏对皇家的人深有忌惮,连忙收回手,也不管陆玖,老老实实地跪在那里。卢氏瞪了陆玖一眼,兴许是自家女儿求娶的小侍是什么秦府的姑表公子,他方才给自己女儿求娶做小侍的话触怒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帝卿。
卢氏安分跪着了,陆玖还是倔在那里,她高高扬着脖子,十分不满道:“我陆家虽然比不得秦家,帝卿殿下虽为长辈,却也不能如此仗势欺人。”
“说什么呢,帝卿殿下叫你跪就跪着。”卢氏怕女儿吃更多的苦头,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女儿同她一起跪在那里。
而先前被提亲的小厮也被押了过来,哭哭啼啼的一起陪着着两父女跪在那里。
那陆玖还倔着呢,先前的仆妇又毫不留情地往她膝盖上踢了一脚,又用手往她的背后打了一掌,陆柒虽然有准备,但疼痛还是让她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南阳帝卿面前。
她还要嚷嚷,戴着面罩的秦何冷不丁地就出现在了他们两个面前。虽然料想到事情可能败露了,但那裹着白糖的吃食和下药的过程陆玖自认做得堪称完美。便是天家,也没有不分证据就胡乱拿人,更何况陆家和秦家是姻亲关系,南阳帝卿要责罚他们,也要顾忌秦陆两家的颜面,要为秦尚书的名声着想。
女人上战场在庙堂之中发挥作用,男人就只能拘在院子里,说实话。陆玖从骨子里不怎么看得起男人,南阳帝卿身份高贵,可也是那秦尚书的夫郎。而这南阳帝卿终究不过是个男人,总归要为秦尚书着想。
被南阳帝卿通知了来看幕后真凶的秦何恨不得把这两个人撕了:“没有证据,我就是证据,说,谁指使你们两个给本公子下的毒。”
“妾身冤枉啊,我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给郡卿您下毒,再说,咱们两家是姻亲关系,祸害相应,我脑子也不糊涂,怎么会给郡卿您下毒呢。”君臣之礼大于长幼之礼,秦何虽然不是皇家之人,但南阳帝卿却是,他虽然是这秦何的长辈,这会也不敢用自己长者的身份来拿捏人,要是激怒了对方,吃苦头的还是他自己。
卢氏这么说,陆玖就更不肯承认自己给秦何下毒了,她知道自己下的东西,那个只是会让秦何暂时的毁一下脸罢了,又不会危害身体,这要往轻里算只能是恶作剧,哪有秦何说的这么严重。
她咬准了这两父子没证据,只是诈她,便极为愤慨道:“我陆玖指天发誓,绝对没有向郡卿下什么毒。这给人定罪也要讲究证据,我陆玖堂堂正正女子汉,若你们二位没有证据,我陆玖绝不屈服。”
既然能断定凶手,那自家爹亲肯定是有充分的证据,秦何看她这副倔强模样。直接下令:“给我打,打到她们神智清醒承认为止。”
南阳帝卿知道自家宝贝儿子有一肚子怨气要发泄,也没阻拦,就见那仆妇雨点般密集的拳头落下来,陆玖一下被揍得哭爹喊娘,卢氏心疼女儿,也扑上去给她挡了几下。
这仆妇还没打够劲呢,就见着陆柒从青石小道走过来,南阳帝卿扬手示意,几个仆妇立马就收了手。
一听到陆柒的声音,挨了揍的陆玖立马就嚷嚷出声,这个时候她倒是对陆柒谄媚起来:“姐姐,你快劝劝你夫郎,我看他是疯了,居然要人打起我和爹亲来,爹对你这么好,我也是你亲妹妹啊,你要眼睁睁看着他打死我和爹两个吗?”
卢氏也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尖着嗓子要陆柒求情。
在陆柒开口之前,南阳帝卿先她一步开了腔:“卢氏嫁入陆府对陆大人原配之女甚为薄待苛刻,是为善妒不贤,更是因一己之私谋害我儿,这会又以长辈之恩要挟我秦家儿妻。可是当我秦府没人?”
他这么说显然是要陆柒和这两人划清界限,摆正自己身份。
陆柒向南阳帝卿行了礼:“卢氏是陆柒母亲的继室,抚养我多年。但陆柒决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若爹亲所言为真,孩儿必定禀明家母,愿以秦何妻主的身份与二人对簿公堂。”
秦何对陆柒的识相还是比较满意,卢氏和陆玖对陆柒不喜他是知道的,搁他,他也不会对自己妻主和别的前任生的孩子有多少感情。但卢氏算计到他的头上,还害他破了相,对他而言便是罪大恶极之人。”
思及自己现在名义上的妻主是卢氏的继女,他还是不放心的掐了陆柒的胳膊一把:“这人虽说是你的继母,但你既然入了我秦家门,便是我秦家人,他犯了错,你也不用为他说情。”
秦何掐的并不重,但他这么一说,便是把责任揽到他自己身上,传出去秦府也不会让陆柒落个不孝的名声,她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便默不作声地将视线转移到了跪在地上的三人身上。
☆、第016章
因为陆柒的缘故,南阳帝卿倒没有再下令让仆妇打卢氏父女两个。但他只沉默了片刻便向站在一旁静观其变的陆柒发了难:“这卢氏虽然害了我儿,但到底是秦府姻亲,又是子臻你的长辈,你看看,要如何处置他们二人?”
先前南阳帝卿还暗示她要划清界限,现在却突然改了口,要她来定这两个人的罪行。陆柒为这位帝卿的变化无常好生震惊了一把。
她站在原地愣了会神,然后顶着秦何迫人的目光开了口:“孩儿认为,夫郎这身上的毒到底是谁下的还没有证据,如果就这样断定下毒是卢氏父女所为实在太过莽撞。便是传出去对秦府也无益处,所以还请爹亲您拿出足够的证据来。”
虽然陆玖的语气不大好,但在她看来,自己这个便宜继妹有些话还是说的没错的,南阳帝卿有权有势,固然能够颠倒黑白。但要是没有充分的证据,到时候她这个做人家继女代表秦家去对簿公堂,即使官司打赢了,世人也会戳她的脊梁骨。
南阳帝卿想要让她更好的绑在秦府这条大床上,她却不愿意答应这么做。说出这么一番话也是经过了她的一番思量。
她这么一开口,秦何看她的眼神都在飕飕的飞刀子了。毕竟她这话听起来和先前陆玖的辩解没有什么差别,话里话外都像是在为卢氏父女两个盘算。
“帝卿殿下自然不是那种黑白不分之人,说卢氏父女下毒当然是人证物证确凿。”不等南阳帝卿开口,站在他身边的老仆就忍不住反驳了陆柒这位少夫人。
这位老仆跟了南阳帝卿几十年,在府中地位还是颇高的,只见他往身后拍了两下巴掌,两个身强力壮的仆妇就押着一高一矮两个人证走上前来。
一到南阳帝卿跟前,那两个人证就齐齐跪了下来。又高又胖的那个便是在陆家做工的厨娘,而个子矮一些,身形纤瘦的那一个则是之前提供了毒/药的青楼男子兰香。
那老仆冷哼出声:“你们两个可认得身侧这跪着的人?”
那那高胖的厨娘先朝着南阳帝卿的方向磕了两个响头,连忙指着陆玖道:“禀告帝卿殿下,民妇正是这陆府的厨娘,那日郡卿陪着长女君回府,便是次女君吩咐小的往那日送入长女君院子的果脯全部裹上白糖的。”
兰香应该是被好好审讯了一番,这会也不像昨日那副倔强的样子,指着陆玖道:“当日便是这位女君让奴家给她的药米分,其他的奴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位陆女君是青楼常客,青楼之中还有记录,在半个月之前,便是这位陆女君翻的”
“污蔑,这纯属污蔑!”陆玖怎么可能就这么承认自己做过的这些事情。
“人证这种事情,只要殿下您想的话就能让他们说假话,物证在哪里呢,这种污蔑的帽子,没有证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