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与绝色间谍:挚爱皇妃-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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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足触及大理石的地面,细微而连绵的声响像爬在人心上,如果被人听见必然会觉得心里一阵阵酸涩的麻痒。
可是塔涅克已无从听见,这一夜昏沉而疲惫,从未如今日梦魇之深。
怪异的虫体沿着床脚爬上了床铺,然后接近了他的后颈,虫足触及他的皮肤,绿色的虫眼里竟然有种邪恶的快意。
虫眼里绿光一闪,转眼之间整个虫体突然发出了些浅淡但是妖异的白光,光芒一闪而逝以后,虫体也消失不见,却看到隐约一道白光沿着他的血脉移动,然后在眉心处停住,骤然一亮,随后了无痕迹。
而他却在这个时候睁眼,原本深绿色的眼睛里竟然在他睁眼的刹那,闪动着和刚才的虫眼一样的绿光,那样诡异的绿宝石的颜色,让人有些冰凉森冷的恐怖。
下一个瞬间他的眼睛似乎恢复了正常,一如往日的深绿,然而如果仔细凝视,兴许可以发现眼底妖异的绿光。而此时他则披衣下床,径直走到了桌前,点燃了蜡烛拿起烛台,推门走了出去。
夜静无人,这一路出门就径直走到了薇迪雅的房间。门是已经锁上,可是他此时伸手,手上泛出和刚才一样的苍白光芒,于是原本锁上的门就这样被打开。而他手拿着烛台推门而入,对于自己的异状毫无知觉。
房门已开,烛火入室,原本熟睡的她猛然惊醒。睁眼间却不禁呆住,原来是他进了自己的房间,而且若无其事地背转过身,然后继续反锁上门。
“殿下……”这样反常的一幕让她禁不住惊呼出声,然而想要起身时才发现,自己原想抬起的双手,竟然使不出一点气力。
心伤血(1)
使不出力气?薇迪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自己很努力地想要抬手想要起身,可是自己在尽了那么大努力的同时,却发现身体几乎动不了。
那是力量被抽离了身体的酸麻,艰难到联动一个小指头也费力,连同思路也要被这样的无力感束缚,紧闭的房间空气也变得凝重,一层一层密密实实压抑地人喘不过气来。
而这个时候她就算再无力也会明白,此刻自己这样的状态,只有唯一一种解释:她中了迷药。
恍惚之中想起了今天白天侍女为自己更换床单和被套,这样的事实让她猛然惊觉自己已经陷进了阴谋。原来迷药就是下在床单和被套里,无色无味的液体浸过了棉布,然后等它风干,再次接触皮肤时因为体温的缘故,残留在上面的迷药就会逐渐渗进皮肤,在睡眠之中不知不觉地蚕食人的气力,等到再发觉时,已经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全身都出奇的软,然而看到门被锁上她却感到了威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要起身爬下床去,然而身体却几乎不受控制,挣扎间带动着棉布的被单,蜿蜒而皱褶的痕迹,终于勉强伸出手去把住了床沿,想要借力起身,然而却不料手腕现有的力量已经不足以承受身体的重量,这一下手一软整个人就失控地从床上摔了下去,肋骨磕到了床头柜,一阵尖锐的生疼直入骨髓,可是却只能倒吸一口凉气,这样摔在地上觉得五脏六腑都震动了一下,整个人仿佛都要散架了一样,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冬天的深夜还是寒冷,只穿着睡衣摔下去,衣摆也散开了,裸露的双手与双脚感觉到了冰冷的空气,隐隐地有了些战栗。
而此时烛光已经移到了头顶,塔涅克锁上门以后就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看到她摔倒,竟然脸上漠然得没有一点表情。他走到了她的身边,低下头冷冷地俯视,然后把烛台放在了床头柜上。
磕到肋骨时的疼痛好一阵才过去,薇迪雅抬起头来,第一反应希望塔涅克扶自己一把,可是这一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却觉得脑子里几乎是“嗡”的一声,然后知觉里就只剩下了恐惧。
那样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关切和询问,一反往常的淡定和温柔,除了冰冷与漠然以外,只有一种强硬得霸道的专横。
他在她面前俯下了身来,然后慢慢蹲下,薇迪雅胆战心惊地看着他,第一次有了想要躲避的感觉,可是已经深深被迷药侵蚀的身体在刚才的摔倒后更是丧失了行动的能力,连想要缩回自己的脚都不行。手臂也无法承受自己的重量,脖子重得快要抬不起来,可是极度的恐惧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在这个时候还依然保持着清醒,然后看着他的身影映进自己的眼里,接着头顶的烛光就被他的身躯遮住,投下一片宽阔的阴影。
心伤血(2)
“殿下,你怎么了……”终究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试探着又喊了一声,可是声音却已经带着颤抖与恐惧,在此刻听来是如此的软弱和无力。
脚踝突然被箍住了,他的手温烫热,对比着她冰凉的双足,那样的温差让她更加惊惶失措,紧接着腰间一紧,一股大力几乎是提着她让她离了地,然后整个人就被重重扔到了床上,这样摔下去的力量震得她全身又是一麻,挣扎和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第一时间还想往后躲开,想要坐起身来躲向一旁,可是已经没有了机会,在她聚集起足够让自己行动的力气以前就被他按住了肩膀,紧接着双手的手腕也被箍住,那样纤细的双腕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然后交错着被固定住拉向了脑后,被他的左手按在床单上,就像是被铁镣铐住了一样。
事已至此,她就算再笨也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什么,可是这样突兀的举动和他这样反常的表现却让她心里的恐惧占了绝对的上风,绝望更是因为知道这一切分明是个阴谋——否则,为什么偏偏是在她中了迷药的时候,他这么“恰到好处”地走近她房来?
他左手的拇指在禁锢着她手腕的时候触到了她左腕上已经愈合的伤口,这一个接触顿时又勾起无数的委屈和思绪。那一个伤口固然是为了自己求一个解脱,可是内心深处的真正目的,还是因为想要为他守身。
所以在那之后虽然明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可是却绝对不希望是这样的方式。再一次有种被人算计被人欺骗的无助感,混合着中了迷药后身上的酸麻与摔倒后骨节的疼痛纠结在一起,就成了心里与眼里苦涩的泪,原来这样的时候自己还是忍不住会哭,而且这样无力而无助。
可是现在她已经哭不出声来,他的吻霸道而激烈,狂乱地吞咽下她的哭声和呼吸,唇齿纠缠间几乎要吮出血来,无处可躲又令人窒息。她控制不住全身都在颤抖,想要反抗想要拒绝可是却被迷药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泪冰凉而连续,很快就沾湿了脸颊和枕头,滚落到嘴边也是苦涩而心痛的咸。他那样霸道的闻让她无法呼吸,于是哭声就变成了无声而无力的抽泣。
心伤血(3)
可是接下来却没有时间让她去哭泣,更深的恐惧和更进一步的侵犯接踵而至。他的右手抓住了她的领口,瞬间的停留之后就猛力地撕开,布料破碎的声音摩擦着她的神经,然后很快身上就感到了冷,睡袍之下本来就没有别的衣服,这一下撕开之后身体就裸露在了冬夜冰凉的空气中,几乎是瞬间就开始战栗。
“殿下,求求你快点住手,快点恢复正常,不要这样做……”原来自己竟也是会哀求,可是这句话却没有机会出口,他依然吻着她,吞咽吮吸去她的声音与呼吸,依然霸道而激烈,她的哭声在暗夜里无人听见,晃动的烛火下她在泪眼婆娑中睁眼,只看得见他眼中漠然的狂乱。
没有理智没有怜惜完全没有人类的感情,只有被控制以后出自操控者意愿和自己本能的行为,除了觉得可怕和绝望以外没有别的感觉。而身上的寒意也变得更深,刚才被撕破的睡袍现在已经被整个撕掉,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可是床头柜上的烛火闪动,她又无可遮掩。
羞耻感与恐惧感交叠混合,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拦他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原来这个时候还是抗拒不了自己的情绪,虽然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如果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早晚也还是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却不想是现在,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
冷……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这样也可以躲避一下他的目光,可是瞬间就有了触电般的感觉,他的手心滚烫,沿着她的腰线一路游移,从纤腰到小腹,接着沿着后背的脊梁一路向上,未经人事的身体对于这样的触碰格外敏感,禁不住一阵战栗却又无法躲开他的手。而他的手心粗糙而烫人,磨擦着她的光滑与细腻,刺痒而酸麻的感觉直入骨髓,越发让她感到恐惧。分明是阴谋分明是陷阱,可是他和她却已经深陷其中,根本无从脱身。
而他的吻终于移开了她的唇,却沿着脖颈游移着一路向下,终于有了发声的机会,她克制下自己的抽泣连忙说:“殿下放开我,不要这样做,醒过来……”可是话到了这里又无法继续,他的吻烙在她的脖子上,却一路也留下青紫的齿印,噬咬之间毫无怜惜,那一刻她几乎有他会一口咬下去的恐惧。视线早已被眼泪模糊,原本的哀求已经变成了抽泣,此刻只能任他在心智被操控下肆虐。再往下就是锁骨,原本精致小巧蝶翼一样美丽,然而现在却留下他的齿痕,青紫或者泛红,烙印在象牙色的肌肤之上,斑驳交错,写着森然的残忍。
心伤血(4)
紧张与恐惧不断的加速着她的心跳,那颗已经被各种情绪冲击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却在这个时候屈服于他的压迫,他的手滚烫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无情而大力地揉搓着她的身体,几乎要把她折断或者揉碎。肌肤接触的时候感觉到他的温度,却不让她在这个寒冷的冬夜觉得温暖,除了寒冷之外只剩下恐惧。
那种感觉或许像被置身于屠刀之下任人宰割,无力反抗也无法反抗,心里明明清楚地知道不愿,身体去要被他强迫着接受恩泽。他的吻早已变得彻底的激烈和狂乱,雨点一样地落在她的身上,留下带着齿痕的烙印,她想要闪避都无处可避,不仅仅是因为迷药抽走了她的气力,即使是正常的情况下,她也不足以反抗他失去理智后的力量。
原来自己还是必须承认身为女性的柔弱,绝望之间泪水横流,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在继续下移,最恐惧的那一刻即将来临,可是在反抗根本无力哀求早已无用的时候,她除了流泪却别无他法。
那样的肆虐还在继续,她无力挣扎也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索取和掠夺,重压与力量一齐加于身体,终于双腿被他的大力分开,那一刻她惊觉自己心掉到了谷底。
可是接下来的一切没有给她思考的余地,很快就是异物触及身体的感觉,接着就是轻微的撕裂声音,然后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直入身体最柔软的深处,那样突兀的撞击震得她头脑一阵晕眩,眼角忍不住涌出更多的泪,本来想咬住嘴唇忍住痛楚,却还是忍不住痛吟出声。可是这一切却远远不是结束,他每一次动作都会牵动那新鲜的伤口,痛楚在交叠之中不断地攀升,混合着心里那份被算计的无奈与酸苦,混合纠结成了无法言喻的痛与寒。从来没有流这么多的泪,身上的感觉到了后来就只剩下了麻木,却依然清晰地知道心在淌血,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设下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