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十年代之农家好女-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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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跟真是那么回事儿似的,那我问你,狗呢?”那个人显然是个爱管闲事、爱抬杠的,也看不惯老女人的那套做派,干脆就跟她杠上了。
老女人一听这话,顿时蔫儿了。
是啊,狗呢?她都被狗给咬成这样了,可是狗跑哪儿去了呢?
老女人不死心,猛地蹲下身子,扒开韩明秀的提包,在里面翻找起来。
韩明秀的提包里,装着一罐蜂蜜,一个茶杯,一个牙缸,一管牙膏,还有几个油纸包,里面包着各种好吃的,另外还有还有一顶厚厚的帽子,一条围博,一副手套,以及一些内衣袜子之类的东西……
根本没有狗,连根狗毛都没有。
韩明秀看着老女人翻她的东西,也不制止,只抱着胳膊冷眼看着她,等她翻完了,灰头土脸地站起来了,韩明秀才冷静地对乘务员说:“这位同志,麻烦你帮我报下警,这车厢里有小偷,有人要偷我东西。”
老女人一听韩明秀要报警抓她,叫了起来,“我才没有要偷你东西的,我就是听到有狗叫起来看看,你这提包里分明有狗,我这手都叫狗给咬了,这伤明晃晃地摆在这儿呢,说,那条狗被你藏哪去了……”
韩明秀冷笑一声,说:“我床底下一共就这么大个地方,不信你就过来检查,要是有狗的话,今儿个我就赔偿你的医药费,也愿意接受火车上违规条例的处置,但是,要是没有狗的话,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老女人的手就是被狗咬伤的,她坚信韩明秀一定带了狗,只是不知道被她藏到了哪里了。
听到韩明秀这么一说,老女人一下子趴在了地上,脸贴着地面,一双眼睛雷达似的扫视着韩明秀的床底,想找到那条咬伤她的狗崽子。
然而,韩明秀的床底下,除了另外一个瘪瘪的提包和两双棉鞋之外,什么都没有。
老女人不死心,把那个已经瘪的不能再瘪的提包拉了出来,拉开检查了一遍,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狗呢?”老女人喃喃着,傻了眼……
她女儿也早就从上铺下来了,一直密切地留意着她娘跟韩明秀之间的动静呢。
这会儿,看见她娘眼瞅着就要被扣上盗窃的罪名了,顿时急了,她爹都是罪人了,她娘要是再被定个盗窃罪的话,那她还能有好儿了吗?
她背对着围观的乘客和乘务员,大声道,“娘,你是不是梦游症又犯了?把自己咬伤了,还当是狗咬的呢?”
一边对她娘说话一边挤眼睛。
这会儿,梦游是最好的开脱罪名的借口了,不然的话,盗窃的罪名肯定得被落实,那可就全完了。
老女人的心眼子也不少,看到她女儿冲她挤眼睛,马上明白了她闺女的意思,便就坡下驴,迷迷糊糊地说:“我也不知道哇,我就记得正睡得香时,恍恍惚惚地听到对面床铺底下有狗叫声,我就起来顺着叫声把那个提包拽出来,然后寻思看看到底有没有狗,再然后就被狗咬了,然后……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你看看,正正儿是梦游症又犯了,就连你手上这伤,都是你自己咬的呢。”年轻的女人总结似的说道。
说完,女人郑重地对那个乘务员说:“同志,真是对不起,我娘有梦游症,一梦游的时候就什么都记不得了,我估计这次的事儿十有八九是梦游症又犯了,真是太对不起了,给大家添麻烦了。”
说完,她向乘务员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歉意。
那个爱抬杠的乘客冷笑说:“你娘分明是要偷人家东西,你就别找借口抵赖了,啥梦游症不梦游症的,梦游症,她咋不翻自己家的提包,翻人家东西干啥?”
年轻的姑娘脸上一红,恼羞成怒地说:“那你给我解释解释,我娘的手为啥被咬成这样?她梦游的时候,连自己都咬自己,还能想到别的吗?她要是真想偷东西,就悄悄地偷东西好了,干啥还要把自己咬伤?还要大喊大叫地把你们都招唤起来?”
这姑娘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乘务员听了,对韩明秀说:“同志,你什么意思?是接受这位女同志的歉意还是坚持你自己原来的想法,报警处理。”
韩明秀大度地挥了挥手,说:“算了算了,既然这位老同志有梦游症,又把自己咬成这样了,我就不追究了,这事儿就这么地儿得了……”
老女人手上的牙印儿,根本不是人的齿印,糊弄车上这些不懂行的人可,要是真报了警,由警察检验的话,说不定就能查出那些齿印是犬科动物的齿印,到时候就麻烦了。
既然这个老女人已经受到了惩罚,就这么地儿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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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吓死你个坏心眼子的
“嗨,整了半天是梦游,这半夜三更的……”
“算了算了,都这么晚了,大伙赶紧回去睡觉得了……”
“咱们都把车厢门儿关紧点,这梦游的人根本没神智,说不定啥时候就摸到咱们车厢里咬咱们呢。”
“是吗?那还真挺吓人的,那可真得关紧点……”
围观的乘客们一边议论着,一边散去了,乘务员也离开了。
小车厢里就剩下韩明秀和那对母女以及贾志国四个人。
韩明秀笑眯眯地对老女人说:“老同志,你的手不要紧吧?要不要包扎一下呀?”
老女人看着韩明秀那张笑眯眯的脸,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扑通一下躺在床上,蒙上被子。
“不……不用你管,我睡觉了……”
“哦,那好吧,我也睡了。”韩明秀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那个提包,重新放在了床底下,也躺到了床上,睡下了……
这一宿,韩明秀睡得很好,那个老女人却彻夜未眠。
太邪乎了!
太吓人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女人的提包里确确实实的藏了一条狗,可是……当她翻她提包的时候,那条狗却不见了。
这个女人,太邪门儿了,整不好她就是个妖精或者是鬼啥的呢……
太吓人了,吓死人了,这才叫活见鬼呢!
这一宿,老女人提心吊胆了一夜,就怕韩明秀半夜的时候变成啥妖魔鬼怪的来吃她……
第二天早上,睡得饱饱的韩明秀醒来了,睁眼时看见对面的老女人还躺在床上,头上蒙着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正惊恐地瞪着她呢。
“早啊,老同志。”韩明秀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老女人打了个哆嗦,急忙转过身去,没敢应她。
韩明秀抿嘴一笑,弯腰从提包里拿出自己的牙刷,牙缸,进洗手间去洗漱去了。
洗手间里,她一边洗漱一边笑:哼,叫你们坏,吓死你个坏心眼子的……
早饭是在车上吃的,火车里就有餐厅。贾志国昨天吃了韩明秀那么多东西,自知欠了她的,今天早上特意早早地跑到餐厅,给韩明秀打了粥和馒头,还打了两个小咸菜。
韩明秀是个饮食挑剔的人,喝了一口粥觉得尚可,馒头也还可以凑合,但是那两个咸菜就不敢恭维了。
也不知是怎么腌出来的,吃起来觉得酸臭酸臭的,闻着味道也跟臭脚丫子似的。
韩明秀可吃不下这样的东西,吃一口后就坚决不肯再吃第二口了。
她从提包里拿出五香鹌鹑蛋和火腿肠当菜吃,吃饱后,就起身到各个车厢去溜达,权当是消化食儿了。
午饭也是在火车上吃的,吃完她就躺在床上午睡。
有了昨天晚上那件事儿,对铺的娘俩消停多了,基本上没再怎么大声说话过,韩明秀也能安安稳稳地睡个午觉了。
午觉醒来后,火车已经抵达了首都。韩明秀把自己的被褥枕头收了起来,穿戴好,提着自己的两个提包高高兴兴地下车去了。
呵呵,首都,宝宝来了!
这个年代的首都车站还很破旧,下车后,也没有出租车什么的,只能挤公共汽车。
韩明秀走到公共汽车站点,发现乘坐公共汽车上的人真多呀,跟装豆包似的,一个挨一个,都贴得紧紧的,韩明秀一看就头疼。
干脆,也不挤公共汽车了,走着走吧。
这时候的首都还不像后世的首都那么大,街上的车辆也没后世的那么多。不过自行车倒是很多,一辆接一辆的。公共汽车也不少,都是那种老式的公共汽车,售票员堵在门口收票的那种。
韩明秀一边走一边看一便打听着,终于靠两条腿找到了何莉姐的家。
何莉姐家位于王府井大街灯市口胡同里,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
今天是周日,何莉姐应该在家,韩明秀站在何莉姐家的门前,敲起门来。
敲了几下,就听门里传出一道不耐烦地声音:“谁呀?”
韩明秀忙说:“是我,韩明秀。”
黑色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40多岁的女人出现在面前,她上下打量着韩梅秀,很不友善的说:“你找谁?”
韩明秀说:“请问,这是何莉姐的家吗?我是何莉姐的朋友,特意来看她的。”
女人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一扭身回屋去了。
韩明秀一看这样儿,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
这啥意思啊?到底是不是何莉姐的家啊?还有,这女人是谁,咋这副死样子呢?
正为难着呢,何莉姐匆匆地走了出来。
看到韩明秀,何莉姐顿时眼前一亮,惊喜地大叫道:“秀儿,你来了呀!”
说着,上前给了韩明秀一个热情地拥抱。
韩明秀也很高兴,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地了,看来她真的找到了何莉姐的家了。
“我就估摸着你这两天快了,还真叫我给猜到了,哈哈,快进屋快进屋。”何莉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接韩明秀手里的大提包,帮她拎着。
俩人一人拎个提包,另外两只手握在一起,亲亲热热地进了院子。
这座小院儿也就五十多平米大小,院子里青砖铺地,一看就是一座老宅院。
可惜,这古色古香的老宅院并没有得到应有的珍惜,只见院子里杂乱无章地堆着一些煤核,木柴,还有一些扫帚撮子之类的东西。正房和东西厢房的门口,还支着做饭用的炉子,总之,乱七八糟的,一点儿都不规矩……
何莉姐住在西厢房里,她拉着韩明秀的手进院的时候,出来好几个人看。一个十多岁的半大孩子还问了一句:“小姑,这女的是谁呀?”
何莉没搭理他,拉着韩明秀的手进了屋儿。
西厢房很小,只有一个卧室和一个小小的厨房,另外还有一个两三平米大小的杂物仓,也算是小走廊吧。
进门后便是这个小走廊,走廊里堆着几个丝袋子,从一个打开的丝带子来看,这些丝袋子里装的应该都是煤。另外贴着丝袋子还放着一辆大金鹿的自行车,应该是何莉姐的座驾了。
这点儿东西就把这个小小的走廊挤得满满登登的,只能容下一个人从这里穿过去。
韩明秀和何莉姐不得不松开手,一人提搂个提包,从走廊穿过,进了屋里。
走廊的南边儿就是卧室,进了卧室后,韩明秀发现这间小屋里烧得暖暖的,屋里还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