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始皇恋爱的正确姿势-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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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身体被掏空。
被做得三天三夜下不来床是有可能的,至少今天她不想下床。
被做得合不上腿也是有可能的。
至少她现在合不上,起来走两步估计也像得痔疮了一样。
耕田犁地,耕的人爽过神清气爽,田就不好了,支离破碎。
赵政这野兽没人性,竟然连休息都不让她好好休息好,叫她起来干什么,她现在什么都干不了。
董慈看着屋顶发呆,并不理会他,赵政也不生气,拿出了十二分的耐心,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辗转眷恋,哑声哄道,“起来吃点东西,用了饭食再睡,寡人许你白日就寝。”
睡个觉还要人允许,董慈摇头道,“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吃,王上你自己去吃,我想好好睡一觉。”她手指头都不想动,也不饿,就想好好睡一觉……
董慈油盐不进,赵政目光微暗,心里那丝不得其法的烦躁又上来了,恰好兴平叩门,他不太想让人看见她这副慵慵懒懒初睡醒的模样,便也没让兴平进来,自己去把饭食端进来了,清粥小食倒也清爽可口,赵政试了试温度,刚刚好。
赵政把饭菜端到了床边,董慈心里无奈,撑着想坐起来吃,又实在没心情,见赵政试了试温度自己吃了,倒是松了口气,舒舒服服闭上了眼睛。
赵政含了一口甜粥,低头寻了董慈的唇顶开她的唇舌哺喂了进去,香甜可口的粥菜细软清绵,温热的温度让食道里温温热热的,董慈眼睑颤动,看着咫尺间的赵政,忽地就想起了当年他们同吃一块饼的时候,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
董慈心里有些怕他这样,含下了口里的粥便摇头想坐起来,“阿政,我起来自己吃。”
赵政却不让她起来,只道,“你累了就躺着罢,先喝点粥垫垫底,下晚睡醒了再说。”
赵政就这么给董慈喂了一整晚粥,喂完又拿水给她漱了口,拍了拍她的背道,“安心睡罢,董家那边寡人已经派人知会过了。”
董慈嗯了一声,当真闭着眼睛安心睡了过去。
赵政等着她彻底睡熟了,脸上的笑意这才淡了些,看着熟睡的董慈,心说光是这样还不够,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 泪奔~~折腾死我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嘤嘤嘤,
第81章 暴君的腿部挂件
董慈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寝宫里又点上了烛火; 外面昏昏暗暗的,榻边的地上放了张小案几,上面摆了朱笔文简; 赵政正批阅着,董慈也没打扰他; 就这么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出神; 心说这混蛋长得真好呐。
董慈安安静静的; 赵政却是若有所觉; 偏头对上董慈宁静隽永的目光呼吸微微一滞; 忍不住搁下手里的文简倾身吻她,手掌隔着薄被在她腰上不住摩挲把玩; 辗转流连; 一开始只是想吻一下; 渐渐的就有些不受控制; 身体越见滚烫; 情潮涌动,赵政吻了一会儿,克制地拉开了些距离; 哑声问; “好些了么?”
两人离得实在太近; 不久前又刚刚酣战过; 如此鼻息胶着交颈相拥,实在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擦枪走火,看看赵政揽在她腰上逐渐滚烫的温度就知道了; 董慈脸上泛起红晕,推开赵政想从床榻上坐起来,人有三急,她现在就有一急,她想上厕所。
被子滑下来露出了肩颈,还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柔软的美好,赵政喉咙滚动,忍不住一把将董慈抱了起来,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密密和自己贴合在一起,半压在榻边的廊柱上亲吻啃食,不顾董慈的挣扎和推拒,蛮横到了极点。
这疯子。
越是不得意他越是来劲。
董慈只好回吻他,猛地抓住他往下滑的掌心,十指交握紧紧的扣在一起,偏头避开他寻过来不依不饶的唇,摇头道,“阿政,我身体不舒服,咱们改日再来行么?”
少年初尝情'事食之嗜味她能理解,但他这样真的让她心慌又无所适从,史书上本就记载过始皇帝在女色方面需求很强,自昨夜她就看出来了,她已经尽力了,但依然无法满足他。
更何况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长此以往,早晚有一天要出事。
董慈手上用了巧劲使了个缠字诀往前一送,待赵政放松了力道矮身从他臂弯里滑了出来,这么一来一回下面不舒服的感觉更强烈,董慈想找衣服来穿,却发现床榻床头上什么都没有,之前的里衣和小内都给他撕烂了,破布也不在榻上,董慈只得抓了床布把自己裹起来,总比一丝'不挂的好。
董慈知道自己的脸色肯定不好,因为赵政正站在床榻边看着她,面色阴沉目光幽暗。
董慈裹着床布下了床,腰酸腿酸差点没一脚踩空了,下面定然是红肿不堪,她走起路来当真像得了痔疮一样,痛苦不堪。
她昏过去以后这混蛋定然没少折腾她。
董慈从连着寝宫的过道去了偏殿,宫娥们纷纷跪地行礼,口里称少使夫人,低垂着头跪在地上不敢看她。
这称呼挺怪的,董慈摇头拒绝了她们的侍奉,自己入了恭房,上完了在外间发了会儿呆,好歹恢复了些精神头,这才拖着步子慢慢往外面走,出来见赵政就站在门外不由一呆,半响才笑道,“阿政,你今日不忙么?”关于尊不尊重她这件事,几年前她就给赵政说过了,但似乎收效甚微,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不祈求了,虽说心里有点异样不适,但尚且还能接受,她一来不想惹他生气跟他吵架,二来也想给他最好的,能给的都给他。
董慈已经做好了随他的准备,赵政沉默着走过来打横抱起她往回走,把她放回了床榻上。
赵政扯了董慈身上裹着的床布,见董慈垂在身侧的指尖不由自主紧紧握住,眼睛也紧紧闭着唇瓣紧抿,心里就闷痛了一下。
他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虽说是有些难堪,但事实确实是如此,他渴望她的人,心,渴望得冲动易怒,但她似乎并不如他所想,或者像这世上旁的女子一样,经过了昨夜,便把他当做夫君当做全部。
所以还不够,她现在有退路,说不定动辄还会跑。
赵政眼里情绪明明灭灭最后归于平静,从柜子里把准备好的衣衫给她拿出来,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把里衣抖开了,温声道,“你怕什么,寡人就是亲你一下,没想动你,寡人一夜未眠,哪里还有那等精力折腾你,伸手。”
董慈闻言一怔,睁眼见赵政面色如常,拿着衣衫正给她穿,紧绷的神经松了些,只是到底不信,手臂伸进衣衫里,苦笑道,“骗谁,方才我都说了身体不舒服,你还想硬来,若不是我逃了,明早定然下不了床。”
若无所顾忌,他也不想让她生气,否则便是下不来床又如何。
赵政给她的里衣打上结,看了她一眼,答得漫不经心,“不过气你丢下寡人昏睡了一整日,朝臣体谅寡人新婚燕尔,相国包揽政务放了寡人两日沐休,本是想带你去渭水长堤游玩,如今只能作罢了。”
董慈闻言哭笑不得,“我这样去游玩,你是想全程都抱着我走背着我走么?”
她站在榻上才基本能和赵政一样高,赵政正一层一层的给她穿好了衣衫,有理有序行云流水,他似乎很喜欢照顾打理她的一切。
董慈看着正给她系好勾带的赵政,开口道,“阿政,明日你若得空,我们便游玩一日如何,听兴平说咸阳城里好玩的地方不少。”
赵政自是感受到了董慈的服软,索性开口道,“你身体太差了,寡人听闻旁的女子一夜承欢都没事,以后岱山会专门给你调养身体,寡人督促你,你若不肯好好听话,寡人也不用怜惜你,做得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也不是不可能,知道了么?”
董慈不知道自己是该因为被嫌弃生气,还是为赵政这雄赳赳的语气失笑两声,实在不知该做何反应,干脆点头顺了他的意,她身体虽说谈不上差,但离特别棒还有一定的距离,有提高的空间。
董慈点了头,赵政一整日因为她心静如水生出来的郁气才消散了些,让兴平传了膳食进来,两人面对坐着吃完了。
董慈吃完便杵着下巴想事情,等赵政吃完了洗漱好,便拉着他在案几边面对面坐下来,开口问,“阿政,谢谢你。”
赵政知道她在谢什么,知道她有话要说,也未言语。
和赵政解释坦白这些事董慈想了几个月,腹稿打了不少,说起来也顺畅。
董慈坦言道,“阿政,我之前跟你说我会占卜其实没有说实话。”
赵政也没指望她会说实话,只点头示意她接着说。
董慈知道赵政不会烧了她,也不会利用她,那么这些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秘密一开了头,接下来就顺利了很多,董慈说着甚至还笑起来,“秦国有记录国史的史官,几百年的时间这本史册应该很长了,比如说来邯郸之前是生活在现在这一刻,那么我在邯郸的时候,就像在穆公的时期,或者比穆公还久远很多……阿政,你明白么?”
赵政未言语,脑子里千般念头飞速闪过,以往隐隐约约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
那时候她看着他想起的人,是这一册史书上的赵政。
这个人灭了六国,启用了法家,下场是国破家亡,也许作为不小,乃至于让隔了百年的她心心念念。
这个人可能没有王后,一定是儿女众多。
多年前那位她备为关注的嫪毐,可能会因为他的技能名留史册,与赵姬有干系,多半祸乱后宫。
他的身世可能备受后人争议唾骂,还有么?
她最关心的,咸阳宫里的文籍。
为避免走水失火,咸阳宫里存留文籍竹简的宫殿各有两座,如此庞大数量的典籍放在咸阳宫里是最安全的,但她特意要所有的文籍誊抄一份,说明是如数被毁,而且毁坏的时间就在他之后的不久。
王宫里的宫殿被毁,除了灭国烧城,他想不出其它的理由。
六国言苦秦久矣。
想来不是她口中的长治久安。
赵政不言不语面色晦暗,董慈以为他不信,便接着道,“我知道你的很多事,你周围的很多人,其中有一个人叫赵高,他还没出现,但一定会出现,你若不信我,可以去赵家远亲宗族的族谱里翻翻看,隐宫里有这么一个人,精于律法,字写得非常好——”赵高和李斯一样,都是有名的书法家。
“我知道你非常喜欢李斯韩非蒙恬蒙毅甘罗,也知道你喜欢各色的华服美人——”
这些不用她再重复一遍,他不想从她嘴里听见她说那个人如何如何,甚至不喜欢她回想那个人。
赵政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只是开口打断她,引着她说出自己想要的,“这关你什么事,你在何处都是你,这些事说起来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董慈想着以前的事,摇头道,“两千多年后的事有些你听起来可能觉得匪夷所思,顶头上的主子派我来完成一项任务,最终目的是为了这个年代的治学之风,条件限制是不能插手历史的走向,但是中途出了点小差错,我本来落地的时间是十五年以后的秋天,身体也不是董慈,是你的母亲赵姬,赵姬在那一年死了,我会借用她的身体完成任务。”
赵政并不相信世上有鬼神,但强迫自己相信接受董慈的话,并根据这些话一层层抽丝剥茧,找出些有用的东西来。
赵姬,十五年。
他们之间的一切在董慈看来是意外,累赘,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