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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炮灰庶女大逆袭-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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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厨房煲了汤,阿兰想着给叶小余打些回去,盛汤的盂有些烫手,她想找条破帕子垫着,没找着,见到灶堂前的地上有本旧书,没多想,拿过来就垫在盂底下,端着给小余送去了。
  叶小余被打得差点送了命,只被老夫人接去三天又被送了回来,大家都以为她肯定是伤得很重,连老夫人也厌烦了,没耐心照看她。
  于是乎,叶小余从未有过的清闲,整天躺在床上休养,每日的饭食是阿兰给打回来给她的。叶小余对阿兰是十万分感激的,暗忖着,若以后有机会定会好好报答她。
  用过餐,叶小余无聊地躺着,无意中看到阿兰用来垫汤盂的书,她一把拿了过来,翻阅起来。
  她自小跟随在叶老夫人身边,字认识了不少,每日抄经文,也练得了一手好字。所以,阅读这本书对她来说毫不费力。
  叶小余一直以来翻阅过的书只有经书,对于这种闲书是头一次,越看越着迷,看得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全身心都融进了书的境意中。
  这是一本游记,是一本手抄本,被人精心装订成册。书中记录了大宇朝各处的风土人情,不同地方的饮食习惯,生活作息,奇异的风俗,还有他们流行的服饰,发式,以及一些当地民间流传的谚语,还有一些游历者的一些奇遇。
  书中所描写的情景,深深地吸引了她,让她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这本书开启了叶小余全新的视野,让她的思维慢慢地有了不一样的变化。她此刻才模模糊糊地有了个意识,原来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的大,是那么的丰富多彩。
  她看完一卷,停下来细细思量,慢慢回味,一个字一个字地咀嚼着,越思越惊,越想越喜,震撼着心绪。
  一直看到掌灯时分,直到屋内的光线全部暗了下来,她才恋恋不舍地合上书本。
  她轻轻地抚摸着封皮,对此书爱不释手。暗暗地思忖道,真是好宝贝呢。是谁这么糟粕了这么好的书籍,当下虽说纸张并不难得,也已经很普遍了,但也不会有人随意这么贱踏了书本。
  叶小余宝贝地把书塞进自己的枕下,在黑暗中眼大着双眼,静静地勾勒出书中描绘的场景,带着向往。
  她经历了两世,也只是困在叶府这一片天地间中,为了虚缈的富贵而卑微地生存着,被如只蚂蚁般贱踏在地下,却仍一如既往,不曾停歇。
  *****
  好悦来客栈。
  “公子,府里西院又有了新动作,似乎二公子也插手公中的产业了。”阿才小心翼翼地向裴敬则禀告着收到天都方面传来的消息。
  西院是马氏住的院子,一直以来为了夺家业,小动作就没断过。
  裴敬则小时,有忠心稳重的管事在掌管着,马氏虽然如今是当家主母却也不能随便染指公中的产业。
  这公中的产业与裴府的私产是分开的,公中的产业是裴家太太祖被皇帝封为国公时,一起赏赐的产业。要是国公称号还会世袭下去,这份产业就一直传下去。假如国公封号被皇帝收了回去,那么这份产业也一并收回的。
  这份产业详细地记录在一个册子里,册子装在一个匣子里,却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看得到的,每一代国公爷都会挑一个人来接替,上一任的国公爷,也就是裴敬则的祖父,知道自己儿子裴忠是个不能担当大任的人,把装册子匣子的钥匙交到了裴敬则母亲的手中。
  而裴敬则的母亲在临终前把钥匙悄悄给了裴敬则,交待稳妥的人帮忙看着,才不舍地永远闭上了眼睛。
  阿才口中的二公子就是马氏生的儿子裴顾里,一个被宠坏的人,整日里不是流连风月场所,就是斗蛐赌搏,是个只会花钱的主,让他管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哼,看来有点迫不及待了,而且还有点自不量力。吩咐赵有才和陈在望小心谨慎些,好好看管着这些产业,不要辜负母亲对他们的厚望及信任。告诉他们,如若把这些产业弄丢了,他们的脑袋也不用留了。”
  赵、陈两家祖上从裴家太太爷得了国公封号起就已经是裴府的家奴了,世代都是忠心耿耿,而且能人辈出,往往在裴家委于重任。
  赵有才与陈在望在裴敬则母亲在世,掌管府中馈时,就已经掌管着这些产业,他母亲对了他们很是放心。他们虽是下人身份,却也是聪明的人,知晓事非,对现任的国公爷裴忠的种种做法打心底是不赞同的,却对裴敬则恭敬有加,全心忠于这位年轻的主子。
  “公子,上次在酒楼下毒事件,也查得有些眉目了。”裴敬则在沉思间,阿才又接着道:“西院那位只把你的行踪透露出去,只是行动的似乎另有他人。”
  “什么人?”
  这就是阿才刚才犹豫要不要说的原因,因为还没查到幕后的人。
  “目前尚未查到,痕迹抹得太过干净,但咱们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终究还是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想来不久就会得知真相。”
  裴敬则靠在椅背上,微闭着眼,没再出声。
  “还有什么事?”裴敬则感觉到阿才的气息,没离去,淡淡地问。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阿才有些犹豫着,似乎拿不定主意。
  裴敬则眼也没睁,一字一句冷声道:“当说就说,不当说的就闭嘴出去。”
  阿才咬咬牙道:“叶府的那个姑娘被打了。”说完他马上退到门边,做好了公子发怒,马上夺门而去的准备。
  不料,等了半晌,也没动静,阿才不由的向裴敬则望去,见他一动不动,仍然是刚才的模样。不由暗自嘀咕,他还以为自家公子对那姑娘很上心呢,上次受了伤还特意送伤药过去。所以,自那后,他就时刻注意着叶府的动静,叶小余被打的事,第二天他就打听到了,所以这时壮着胆子说了出来。
  可公子却事不关己,没有任何异常。阿才暗忖,难道自己想差了?好在公子没责怪自己多事,他正想转身拉门出去。
  听后面传来裴敬则除了冷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伤得可重?”
  “据说,被打得血肉模糊,差点没了气。有好些天了,现在应该好些了。”
  “为何现在才说?”阿才心里一惊,他似乎听到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
  阿才哪里还敢出声,他能说自己怕公子骂他多事么?
  可是,公子,这是在着急么?看来公子对那姑娘是不一样的。
  裴敬则脑中回荡着那句‘差点没了气’,表面不显,内里却是不由得怒意横生,浑身散发出一股冻人的寒气,似乎是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随意欺凌了去,这是挑战了他的底线。
  他没意识到在不知不觉间,他把叶小余划为自己的人,护到自己的羽翼之下了。
  *****
  叶小余完全伤愈,走出屋门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这段日子是她自从叶老夫人身前到了芳华院最清闲的日子,她在这段日子里,把那本游记翻了好几遍。
  这日,天气晴朗,艳阳高照,是个不错的日子。叶小余提着伤病时弄脏的床单被子,出了后角门,到河边去清洗。
  她经过桥面,正要绕到石阶下河边去。倏地,停住了脚步,慢慢回转头,看着刚才经过的石桥面,那里桥面一侧的石栏上坐着一个男子,衣裳凌乱,脸上憔悴,神色茫然,似乎还带着绝望。
  叶小余的心里有些突突的,她咬了咬唇,抬脚往回走,慢慢向那男人靠近。那男子看来是悲伤过度,竟然没有发觉有人过来,叶小余停在了那男子的几步之外。
  “喂,你有什么想事不开吗?”
  那男子仍然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听到叶小余说话。
  难道是个聋子?叶小余暗忖。
  “喂,喂,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叶小余不死心地再次问道,这次声音比之前提高了些。
  “我又不是聋子,怎么会听不到?”这次,那男子终于有了反应,他慢慢转过着头,见一个一脸憨憨的小丫头担忧地望着他。
  担忧?董佑天聚拢分散的心神,细细看去,确确实实从那双清澈的大眼里,看到了满眼的担忧,为什么是这种神情?还没等他出声发问。 
  叶小余见他转过头来,已经先抢过了话语,有些急意:“你别做傻事啊。”
  这是个很年轻的男子,脸色苍白憔悴,斯文清瘦,看起来像个读书人,确切地说像个落魄的读书人。
  董佑天一脸莫名:“我没做什么傻事啊?”
  “那你先下来吧。”
  “这样坐着没犯了哪条律法吧?”
  叶小余有些语塞,小脑袋急速想着怎样劝解,她小心翼翼地问:“这位公…公子,你是不是遇到难事了?”
  董佑天没有出声,转过头去,两眼又直直地望着河面,似乎被戳中了心事地,又是一副落寞的神情,两眼空洞茫然。
  叶小余心暗惊了一下,更加小心了,生怕刺激了他:“遇到什么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你不能…不能因一时想不开,就…就跳河吧?寻死的行为,你不觉得是…是…”她一时想不到用什么词来表达。
  但董佑天是个读书人,他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倏地转过头,有些哭笑不得地盯着叶小余:“你以为我想要跳河自尽?”
  “难…难道不是吗?”
  “我干嘛要自尽?”
  “不然,你坐在那里干嘛?”叶小余似乎意识到自己弄错了,但还是带着疑惑道。
  “体验另一种身陷绝境的感觉。”
  叶小余没听懂。
  董佑天怕又引起人误会,小心地从坐着的石栏上下来了。
  叶小余紧着的心顿时松下来,她暗呼了口气。
  她本想就此别过,继续做她的事。但最后还是没忍住,她问:“这位公子,看你满脸憔悴,一身疲累,想是没能好好休息,为什么不在家好好歇着,而呆坐在这里呢?”
  董佑天没打算要把自己的事跟一个小丫头说,但看到叶小余一脸的关切,虽然这种关切是属于一个心善的人只要看到比自己弱势的群体都会产生的。但他也许是孤寂得够久了,很久很久没感受到别人对他的关心,他此时心中划过一道暖流。
  他欣长但瘦削单薄的身子靠在石栏边,斯文清俊的脸,也有了一丝暖色。此时,他有了一种倾诉的欲望。
  他告诉叶小余自己是从陵昌到天都赶考的,陵昌离天都很远,所以他提早了一年出门,几天前到了离天都最近的南州城住下,等三个月后的春闱。
  他之所以选择在南州住下而不住到天都去,是因为怕盘缠不够,南州的租赁费要低很多。不想,刚到南州第二天,处住还没找好,就把包袱里的银两丢夫了,还丢了一本最心爱的书。
  这一变故让他措手不及,没了盘缠,没了书,他如何安心看书学习,怎么去天都赶考?吃住都成问题了。
  无奈之下,先得有个容身之所,还得解决温饱,他摸出了身上所剩的碎银,买了纸张,白天在街上为别人写字,晚上歇在破庙里。
  随着春闱的临近,他越发急躁起来,烦闷不已,睡得不安稳,一大早就出了破庙,无意中走到了河边。
  叶小余听完,不由得同情他,人生地不熟的,遇到这种事,该有多大的打击,难怪会一脸的绝望,她虽然是个丫鬟,但也知道春闱对于一个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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