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孙绍祖的另一种人生-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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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盛夏天气,邻水而居,湖光山色,自是有一番情趣的,我相信,这样好的地方,杨守一必定欢喜。
却说我这边刚安排好了杨守一的衣食住行,那边,孙绍祖竟派了福宝快马加鞭的回来报信。
福宝依旧守礼的给我见礼,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讲起了孙绍祖的交代。
原来是孙绍祖此行,差事紧急,所以急急得让杨守一上京来寻孙府,却忘了给凭证,孙绍祖怕我将杨守一当骗子,得罪了这个腹中有经天纬地之才的杨大才子。才急急得把福宝派来解围,却不想依旧来晚一步。
说到这里,福宝有些忐忑的对我道:“夫人,府里没人轻慢了杨先生罢。”
福宝这话说的客气,其实意思就是我有没有得罪杨守一。
我装作惊讶的道:“杨先生?这么说那清客在将军看来,很是有一番能力?”
福宝不得不将杨守一的所作所为讲出来,旨在让我能够客气的对待这位杨先生,省的孙绍祖没回来,杨先生就受不了气跑了。
福宝道:“杨先生可不是普通的酸腐秀才,那是胸中自有气运的大才,还就过将军还有我和福贵的性命呢,那日将军与我二人行至松树岭,却不想那山上的贼人竟打起了我们三人的主意,一百多号人呼啦啦的将我们围在内里,情况恁危险,幸而杨先生路过,做了一出疑兵之计,将那胆大包天的贼人吓退了,故此,也算小的救命恩人了。”
福宝的神情那是要多崇敬就有多崇敬,满眼的小星星。留给我一片想象的空间,比如月黑风高,树影摇曳,比如众贼人将三四个人围在当中,比如贼人大喝: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越想越吓人,我只得立马打住,再不敢自己吓自己,我今天才意识到:古代的山贼事业原来是如此发达,看来古代行路难啊。我终于知道世界充满危险,行路需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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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温馨
当我尽心尽力的款待了杨守一将近半个月后,孙绍祖才风尘仆仆的归来,而他回府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与杨守一叙一叙旧。
至于说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时间持续了两个时辰。
只是待我再次见到孙绍祖时,也就是他进了内宅后,频频夸我待客有方,持家有道,脸上身上都洋溢着一种与有荣焉的喜悦。
我才知必是杨守一对我这段时间的工作,向孙绍祖汇报了,并且他还对我的工作做了高评价。对于杨守一的如此知情识趣,我便也不吝啬溢美之词,毕竟要互利共赢嘛,况且我说的也是实情。
我对孙绍祖柔声道:“将军此次请来的杨先生,行事自有章法,为人又颇为慧捷,待人也谦和有礼,人品才能都是上上的。服侍他的下人们都讲他的好呢,将军这次可得到宝了。”
孙绍祖听了,嘴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口里也赞道:“杨先生倒是有点才能的。”可见孙绍祖对杨守一是满意至极的。
我又称赞了几句,便结束了这个话题,而孙绍祖则有些扭扭妮妮的磨蹭了一会儿,期期艾艾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匣子,放在手里摩挲端详了一会儿,这才一把塞到我怀里道:“爷这次出门行的匆忙,也没问你喜欢什么,就沿途给你带了些小玩意儿,你喜欢就戴着,不喜欢就扔了。”说完,便不顾我拿没拿稳,快速的抽回手,转身出门去了,只是那耳间的一抹红,让我很是惊讶了半晌。
望着孙绍祖的背影绕过回廊,再看不见,我才收回了视线,转而注意起孙绍祖塞给我的盒子上了。
盒子不知是用什么木材做的,颜色微暗,却也平整光滑,想来必是经过了多道工艺才打磨的如此细腻。盒子如此用心,大概里面的东西也差不了。
我很好奇孙绍祖会给我带什么,毕竟我真想不到孙绍祖这样的武夫会讨女人欢心。便也不停留,微微一用力,就将盒子打开。
盒子里装的确实都是与众不同的物件,竟然会有竹钗竹簪,玉石的流苏,还有精巧的金银饰物,这一匣子有二十几只,支支精巧,样样精美,看的我竟有些移不开目,忍不住将这些饰物拿出来,一一细细鉴赏。
女人无不爱这些美丽的饰物的,尤其是我这样的穿越人士,对着这些东西有着异乎寻常的爱。孙绍祖送的这一匣子头饰,真真是送到了我的心坎里。我决定晚上就带几支臭美。
叫来翠竹重新给我梳了头,簪了几支孙绍祖给的蝴蝶流苏簪,又戴了一支镂空飞凤金步摇,几个小巧的白玉钗,收拾妥当,拿过西洋镜看一眼,自我感觉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感觉立马就不一样起来。
之前我戴的都是贾府给的陪嫁,都是老款式样子,而且我芳龄二八,戴着越发显得老气,不过我就这点身家,不戴就没法见人了。
折腾一番,晚饭时节也到了,下午躲出去的孙绍祖又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很是正直严肃,仿佛他多么正派似的,只是他那双眼老是觑着我,看了一会儿,不觉竟是开怀,将席间的肉食吃的是风卷残云,我在一边是看的目瞪口呆。
我不得不在一边劝道:“将军,您晚上可不要积食了。”
孙绍祖很豪迈的道:“这点子东西算什么,爷我当年可是吃了半只考全羊的,一会儿我还要去校场耍耍,积不了食。”
我便不再劝,只是偷瞄了瞄孙绍祖神奇的胃。半只烤全羊什么概念?反正我是没概念,既然人家自己都说没事了,我姑且信之。
其实这段时间,我觉得我不怎么怕孙绍祖了,有时我还会稍稍的劝慰他几句,只是他的态度也很奇怪,他不再横眉冷对,不再恶语伤人,也不再冷嘲热讽,有时也会和我商量,面对我的劝阻,他也会给出他独特的答案,或粗俗,或豪放,总之,不再对我敌视。
我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只是,有时候我又想:何必一定要知道原因呢?现在,我18岁,孙绍祖23岁,人生起码还有四十年,若事事较真,事事刨根问底,真不知会挖出多少糟心事呢。记得哪位说过,生活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处事哲学相当霸气侧漏。
我决定将它奉为人生准则第一条,第二条有待开发中。
下人们收拾了残羹冷炙,孙绍祖心情愉悦的喝过了茶,而我也神情放松的享受夏日微风拂面,一切都很是和谐。
……
天黑的完全,我坐在树下纳凉,翠竹和芳草则在一边轻轻的给我打扇,生活好不惬意。
若没人打扰我就再好不过,只是这愿望注定无法实现,因为我听到了福宝老远就喊我的声音了。无奈,我离了小风缠绵,离了舒适的摇椅,朝福宝迎了过去。
福宝跑的满身是汗,气喘吁吁的向我兵道:“老爷在校场,正舞的起劲,却不想突然就肚子疼,没一盏茶的功夫,就已经疼的满身是汗,小的和福贵想把老爷抬回内宅,却不想老爷动一动就疼,没法子,小的只好来扰夫人,求您快想个法子。”
福宝说的断断续续,我听的也心焦,终于明白了原尾,我便又急忙打发人去请老大夫,又找人拿担架,去校场抬人,总不能叫他在校场躺着,虽说盛夏天气,但地上寒气重,总归不好。
领着大部队,我一身汗的终于赶到了校场,福贵正守着孙绍祖,一边嘘寒微暖,一边安慰着孙绍祖,只是孙绍祖虽疼的龇牙咧嘴,但是仍一脸不悦的咬牙道:“找什么夫人,直接把卢老头儿叫来不就完事了,你们两个,越发被爷我惯上天了。”
卢老头儿就是老大夫,孙绍祖经常请他进府看伤,也算认识了。
福贵在一旁插科打诨,努力消除孙绍祖的不悦。
而我也走到孙绍祖近前,对他道:“将军,您怎么能想着瞒着妾呢。幸而福宝来通知妾,否则妾寝食难安。”说着,我的眼泪很适时的落在了孙绍祖的手心上。
孙绍祖有些手足无措的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天也黑了,也不好总折腾你。”
我再没说什么,只是要众人将孙绍祖抬上担架,抬到了最近一处庭院,叫陈兵堂的,这里一般都是孙绍祖武枪弄棒累了休息的地方。又嘱了一个小厮去门房处接引卢老大夫过来,而我则坐在一边守着孙绍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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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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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绍祖躺在床上,满头是汗,我猜大半都是疼出来的。不过他却还一声不吭,仿佛在和谁较劲一般。
我略略劝了劝他,让他难受就说出来,可是孙绍祖依旧咬着牙,脸色也有些发红,不知他在窘什么。难道是因为我之前劝过他不要吃太多的缘故?可是孙绍祖有这么脸皮薄吗?
见如此,我也不说什么劝慰的话了,反正他都不见得会回答,我还是直接上手好了。
我直接拿帕子给他擦汗,擦过额头,又擦了擦耳后,擦着擦着,我突然发现他不光是额头有汗,他那身衣服竟都是湿的。
这得出多少汗啊!也不知是他武枪弄棒出的还是疼出来的,我急急得吩咐翠竹去给孙绍祖拿身衣服来,省的他穿湿衣服闭了汗。翠竹回来的到快,手里捧着孙绍祖要换的衣裤,正准备给他换时,被孙绍祖咬牙禁止了。
孙绍祖有些难为情的道:“真当爷是废人了,穿个衣服还得你服侍着,出去,爷我自己换。”
翠竹不敢违拗,遵命出去了只留下病病殃殃的孙绍祖和我这个孙夫人。
孙绍祖忍疼起身换衣服,只是他一举一动间,眉间都是痛苦之色,手上也是青筋崩起的。我看的有些不忍,终于还是没忍住,按住了他硬要起身的身体,与他道:“妾给您换罢。”
虽然我曾经在孙绍祖受伤时贴身照顾过他,但是我依然难为情,毕竟那是男人的裸体,我再思想现代,也依然窘迫。
孙绍祖最终妥协了,由着我给他换了衣服,我颤抖的手几次触碰到他那微黑的皮肤上,都能看见他轻轻的挑眉,想来,他是感觉到了我的触碰,做出的不耐之举罢。
只是待我给他穿好衣服,他便语气坚决的略带着点蛮横的将我遣回内宅休息,无论我如何说,他都不假词色。我无奈,只得与他告退出去了。
只是在我出去的不经意间,我感觉他的裤子好像支起了帐篷,我觉得可能是我眼花了罢,是我眼花了罢!!
被赶回内宅的我无事可做,又恰恰是睡觉的时间,我便洗漱完睡了,可是刚刚那一幕老是在我眼前晃荡,如放电影一般讲求个特写,直到强迫我确认,孙绍祖确实支起了帐篷,这才算完。
其实还不算完,我又思维发散的想到:既然孙绍祖对我起了反应,他不会性骚扰我吧,若真骚扰了,我又能用什么办法打断他呢?而且此时我正在孝期,他不会不管不顾化身为狼罢。
……
我思来想去,觉得问题很多,解决办法却一个没有,难道我依旧得如新婚夜一般,任他为所欲为?
好像除了任他为所欲为,我没其它路可走。,看来我还真是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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