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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穿成少帅的金丝雀-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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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匡部长气的只想吐血,他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看一眼那画面,就气血直冲脑门。
  杜聿霖回避的很快,只扫了一眼,军靴踩地,立刻后退了两步,将门口的位置让给了匡夫人。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匡夫人不明所以的同时,一听屋里的声音赶紧踏了进去。
  匡夫人不愧为一介女流中的精英,她镇定地说:“要不然老爷先带二少去书房,这里就交给我来料理。”
  眼下,这是最好不过了。
  匡部长狠狠地瞪了匡珊瑚一眼,差点没被她给活活气死,可杜聿霖还在,他老脸烧得厉害还需应付,对上了目光,又憋闷又是尴尬请了道:
  “让二少见笑了,还请随我上楼。”
  杜聿霖不置可否,迈动了长腿的同时,一眼扫到了许副官的身上。
  许副官一凛,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没有跟上。
  杜聿霖一眼就看出了名堂,也就清楚了许副官刚才离开的那段时间是做什么去了。
  匡珊瑚的反应并不是装出来的,前后一联系,就能明白这个局是给旁人设的。
  那个旁人是谁……杜聿霖的眼神暗了又暗,他想许副官既然破了这个局,就该明白他的性格。
  他杜聿霖可是全泷城都知道的护短跋扈。
  匡珊瑚一见她阿爸转身,就知道自己死定了。她慌乱从榻上跌跌撞撞跑下来,这一跑,整个人都凉飕飕的,满面涨红地捂住了裸露的部位,都能滴出血来。
  “阿爸、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她想尖叫,想昏死了之,种种想法之后,唯有一个念头最是清晰。
  不能闹大,不能被外面的人听到,否则、否则她当真是没脸活下去了。
  匡珊瑚想到这里,总觉得自己露掉了什么。
  直到她听到外面越离越近的喧闹声音,她才猛然想起来,她交代过流锦一看到她阿爸进来,就带人过来。
  匡珊瑚慌乱极了,四处寻找可以遮挡身体的东西。遮的过程看到身上情|欲的痕迹,差点两眼一翻昏过去。
  这时候,香妃榻上的男人才迷糊过来,他使劲甩了甩生疼的头,茫然地看向了旁边的女人。
  匡珊瑚看着立在门前的匡夫人,哭着求饶:“夫人,救命!是他,是他强迫我的。我喝了杯饮料之后,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能够制止那些人进来的只有匡夫人了。
  匡珊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又道:“夫人,夫人,您就算不为了我,也要为了匡家的脸面和长姐的未来着想啊!”
  不提匡珍珠还好,一提匡珍珠,原本面无表情的匡夫人眼神突然冷冽了起来。
  就是这时,喧闹声只有一门之隔。
  而站在门边的她,一动未动。
  走在最前面的是匡珍珠,沈芸曦和沈芸芝紧随在后。
  除了她们之外,后面还跟了七八个女孩子,有说有笑。
  匡珊瑚的丫头流锦说,邀她们来看好看的节目。
  匡珍珠原本是不想来的,可人多口杂,她不想因此又落人口舌,再被珊瑚那个死丫头告状。
  匡珍珠叫了声“珊瑚”,此时的匡珊瑚正跪在地上给匡夫人叩头。
  匡珍珠透过闪开的门缝,一眼就看清了里面的场景,额际猛地一跳,僵在了门口。
  沈芸曦道:“怎么了?”她一心还想着匡珊瑚许她的整治沈南瑗的承诺,刚才寻了一圈儿,并没有寻到沈南瑗的身影。
  沈芸曦笃定了里面的事情和沈南瑗有关,一想起匡珍珠莫名就对沈南瑗释放出的好意,她怒火中烧,故意猛地一推门。
  “天~啊!”沈芸曦是叫完了,才看清屋子里的情形,一时无措,呆愣在原地。
  沈芸曦的声音早已吸引了好几位小姐,匡珍珠伸手遮挡,眼看不及,正是这千钧一发间,匡夫人伸手一挡,将门“啪”一声从内关上。
  她这才出言:“珍珠啊,先带着朋友们去别的地方玩儿,我与珊瑚有事要说。”
  匡珍珠稳住了心神,使劲儿一扯坏事的沈家姐妹,脸上重新浮现出了笑意,“好的,姆妈。”
  匡夫人随意亮了一下手腕,匡珊瑚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好在,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
  沈芸曦和沈芸卉无需她来交代封口,那是匡珊瑚自会做的事情。
  匡珍珠斜眼睨了下自己的朋友吴家大小姐。
  那吴娉婷立马会意,点了点头,给她了一记放心的眼神。
  舞会出了这么大的岔子,匡部长哪里还有心情和杜聿霖谈话,闲话说了几句,他便道了声:“二少,告罪,我要……”
  “匡部长请自便。”
  杜聿霖很是善解人意了一回,只不过他却故意当着匡部长的面,叫来了许副官。
  “方才在贵宾室里,我扯坏了沈三小姐的项链,你明日去珠宝铺子里,给她买几条上好的。”
  匡部长一听,心里顿时一凛。
  这可比他今日瞧见衣衫不整的女儿还要震惊。
  难不成杜二少这是在试探他?
  杜聿霖才没那个闲心试探他,今日的事情发生在匡家,以匡部长的手段,随便一查,便能够查到那只小野猫的身上。
  杜聿霖不过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想了想问题,比如他护短,即使是他养的猫挠了旁人一下,他也会心疼猫的爪子疼。
  他只怕匡部长一护起短来,也同他一样不辨是非,若是迁怒了他养的那只小野猫,他难免又会心疼一场。
  想到此,杜聿霖又道:“都说匡部长教女有方,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匡部长还没想通方才的关节,这下子更是慌张:“惭愧,惭愧!”
  杜聿霖不再废话,施然起身。
  也不在匡家多做停留,直接离去了。
  匡家的舞会从二少离开,至此结束。
  沈南瑗这才从暗处现身,同苏氏一同离开匡家。
  沈芸曦一直坐到自家的汽车上,还回不了神。
  她很古怪地看向沈南瑗。
  沈南瑗冲她咧嘴一笑,如同一只温良无害的小白兔。
  可沈芸曦竟不自觉地脊背发凉。
  匡家一直到送走所有的客人,才关起门来,解决今日发生的丑事。
  短短半个时辰,匡珊瑚的眼泪都流干了。
  匡部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据匡珍珠不完全统计,至少走了不下十圈了。
  匡夫人心知自己的丈夫有多偏爱他那个庶女,一捂额头道:“老爷,你晃得我头晕!”
  匡部长终于肯停下来了,眼睛一扫还跪在那里的匡珊瑚,喝问:“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匡珊瑚已经想通了整件事情,她猛地一抬头,悲切地喊:“阿爸,是沈南瑗,一定是那个沈南瑗!!是她害我……我真的是喝了点饮料,就头昏的不行,才去贵宾室休息的。我一到贵宾室,就被,就被……”
  匡珊瑚指了指那边被打了个半死的男人。
  她依稀记得男人的皮相不错,可家里穷苦的不行。
  这是她特地给沈南瑗安排的男人,原是想找一个既穷又奇丑无比的,可是唯恐这样太没有信服力。
  结果、结果居然……
  那厢的男人艰难地抬起了头,“部长,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人叫我去贵宾室伺候,可是我一进去,就发现自己手脚发软,就是、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对小姐……”
  匡部长现在听不了这人说话,一指他,旁边的管家便又踹上了。
  屋子里顿时又响起了那种拳脚到肉的松簦锓蛉瞬挥梢恢迕迹靶辛耍娲蛩懒耍闩稍趺窗欤俊�
  匡部长就算不爱听这话,却也明白什么叫事已至此,他重重地坐在了沙发上面。
  匡珊瑚见她阿爸竟然不反驳匡夫人的话,顿时惊叫了起来。
  “我不要!”
  “由不得你!”匡部长瓮声瓮气地说。
  “阿爸,我和他没有那种事情。阿爸,阿爸,我还是完璧!”匡珊瑚的眼泪又砸了下来,吧嗒吧嗒当真是像断了线的珍珠。
  只是,再没人会觉得珍贵。
  匡部长一听这话,转头看向发妻。
  匡珊瑚还在那儿哭喊:“阿爸,千万不要让我嫁给那种人。阿爸,我以后会好好听话。真的,阿爸,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求您了,看在傲西的面子上。”
  匡傲西乃是匡部长的独子,却不是匡夫人所出。
  匡夫人字生过匡珍珠之后,身子一向不好,便让那戏子出身的二姨太有机可乘,一气儿生了匡珊瑚和匡傲西两姐弟。
  匡傲西出国求学,再有两月便归。
  “夫人……”匡部长踌躇了片刻,开了口。
  “随便!”匡夫人不悦地站了起来,“珍珠,扶姆妈上楼。”
  “好的,姆妈!”匡珍珠低垂着眉眼,同匡夫人一起离开了客厅。
  匡部长这才摆了摆手,示意管家将那“奸夫”拉出去。
  他还在想,今日这事难不成真的和沈家那个三女儿有关系?
  那杜二少的意思就很简单了,那沈南瑗是他罩的人。
  这小叔和嫂子……匡部长倒抽了一口凉气。
  沈南瑗跟随苏氏一行回到沈府,已是九点多钟。
  沈黎棠还没有回转,不知又浪荡去了哪里。
  苏氏有些疲惫,强打着精神叫了沈芸曦和沈芸卉上楼。她并不知舞会
  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说好的要整治沈南瑗,她等了好几个时辰,都悄无声息。
  沈芸曦临上楼前,从沈南瑗的身边掠过,她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今日珊瑚的事情,是你,对不对?”
  沈南瑗抬了下眼皮,假装惊愕地说:“大姐,你有心情纠结这些,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不是交友不慎了?”
  沈芸曦自然是想到了,她脸色顿时一白,再没心情纠结这些,狂奔上楼。
  一进入苏氏的房间,沈芸曦放声哭泣,“姆妈,我是不是又蠢又笨?”
  苏氏虽仍不知内情,却慌忙安慰:“乖囡囡,你怎么会又蠢又笨呢!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自降身份和那个贱蹄子比较,你是天真纯洁,哪里像她,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
  沈芸曦想让匡珊瑚收拾沈南瑗,结果没想到,两人都被沈南瑗摆了道。
  当然,她比匡珊瑚好多了,顶多就是那帮所谓天之骄女更看不上她,匡珊瑚那手才叫她越想越后怕。
  以至于,在家的两天,沈芸曦对沈南瑗都是避若蛇蝎。
  沈南瑗舒舒坦坦过了个周末,中途想到许副官硬塞小布袋里的三根小黄鱼,再加上自己的,合起来有五根了,兑成银元也有小一百五,够寻常百姓过一年的。
  虽然枕着小黄鱼睡觉的感觉挺不错,但免不了担心被人发现。
  小黄鱼的来龙去脉说不清,要是苏氏搅和,不定会变成什么样。
  沈南瑗未免夜长梦多,隔日就到法租界那的瑞士银行偷摸开了个户头,把这些都存进了保险柜里,妥帖收好了钥匙,才彻底抒出了一口气。
  泷城入秋后天气转凉得快,早晚温差厉害。
  沈南瑗一出银行就裹紧了风衣,毛呢帽子遮得严严实实,但还是在坐上黄包车的时候,透过帽檐缝隙看到了一伛偻的身影。
  “师傅,等等。”
  沈南瑗就在黄包车里看。
  那人原本应该是个意气奋发的青年,这会儿胡子拉碴不说,蓬头垢面,拖着一条血迹斑驳的裤腿孤零零倚靠在墙角。
  路过的人不是嫌弃地煽着手走开,就是意思的给一个两个铜板。
  但这样的人少之又少,青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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