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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阴阳鬼契 BY 流浪的法神-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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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花问,凶手是谁?

  “凶手绝对是养尸人,也就是杀害桃红姐妹的凶手,你忘了山下的小茅屋?”因为激动,我嘴角的香烟落在了地上。

  菜花拾起烟,递给我说,“是啊,不就在那个小山坳里么?被爷一把火烧了。”

  我大笑:“这不就成了?雨靴男杀害娜娜的时候,脚下满是泥土,谁会没事穿着雨靴,只有是住在泥土多的地方,这可是省会不是乡下,穿雨靴的,恐怕也只有殡仪馆这了。”

  菜花茅塞顿开,没错,殡仪馆阴气重,这里海拔也高,常年雾气,这里还离小茅屋这么近,肯定是这里面的工作人员。

  我说妈拉个巴子的等了好几天,没人来偷尸体,活着,那狗日的早就在等着了。

  我点了点头,在我脑海里几乎可以浮现一副画面,桃红姐妹死后,尸体运送到殡仪馆,然后被雨靴男偷偷把尸体带走了,对肯定就是这样,他肯定会对周娜娜重施故技。

  “现在咱们只要顺其自然,暗中盯着娜娜的尸体,到时候谁做手脚,那人就是雨靴男。”菜花说。

  我说,你终于聪明一回了,走,咱们赶紧吃东西去,吃饱了好草死那狗日的。

  要说这火葬场还真不是一般的偏,我和菜花一直走到了北门桥才找到一个卖馄炖的摊子,我和菜花一人要了两碗馄炖,吃饱了肚子往山上赶。

  下山容易,上山难,等走到山上的时候,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了,我和菜花走进灵堂推开门,一看傻了。

  棺材板开着,周娜娜的尸体不翼而飞了。

  我和菜花看着空棺材,都有些懵了,“我草,怎么回事,我的娜娜哪去了。”菜花一急就容易发疯,疯狂的踢打着灵堂的东西。

  我拉住他说:“狗日的,你别动不动就发飙成么?咱们先去问问。”

  在殡仪馆前前后后的找了个遍,运气还不错,抓到了一个正在戴摩托车头盔准备下班的长头发小子。

  菜花冲过去,一把揪了他下来,瞪大眼,杀气腾腾问:“人呢?”

  “什么人?”那家伙被吓了一跳。

  “老子说棺材里的人哪去了?”菜花扬起拳头就要打人。

  我赶紧拦了下来,咳了咳道:“不用怕,我们是警察,里面的尸体哪去了?”

  那长发青年吓的瑟瑟抖抖说:“刚刚郭警官说了,尸体拖去火化,这会儿估计到了火化机房了。”

  我让长发青年走了,郭大炮这么做也是有他道理的,尸体有出而不归的说法,只要是出了医院的冷库,进了殡仪馆,是不可能再往回拉的。

  只是郭大炮这么做,却把我和菜花逼上了绝路,烧了娜娜的尸体,我们若是找不到凶手,就等着当替罪羔羊。

  “菜花,郭大炮这孙子已经把咱们卖了,这回咱们只有靠自己了,不然子弹吃定了。”我弹飞烟蒂,对菜花说。

  菜花说:“我早知道那鸟是个小人,反正咱哥俩也吃饱了,今晚大干一场,走,找火化房去。”

  火化房很好找,因为殡仪馆和火葬场是紧挨着的,我和菜花摸了进去。

  一走进去,如同入了火焰山,全身干燥的难受,嘴唇有种开裂的痛楚。

  里面摆着好几个铁担架,上面摆着几具尸体,其中的一具正是娜娜,化了妆的周娜娜睡熟了一般,妩媚、安静的动人。

  菜花刚要走上去,我一把拉住了他,等等,咱们先看看,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第二十一章 阴阵


 妈的,这地方就不是人呆的!菜花嘟哝了一句,跟着我在黑色的蔓布后面猫着身子蹲了下来。

  可不是,敢吃这碗饭的,一个月得一两万的工资。我压低声音说。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守着这么多具尸体,我心里有些发毛,尤其是这鸟地方,空气都像是被烘干了一般,吸进肺里火烧一般。

  刚摸出火机,想要点上一根缓解这股难受劲,外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家伙咬着水烟壶,提着酒瓶走了进来。

  我和菜花精神头立马就来了,躲在蔓布后面,仔细一瞅,那老头子净了手,点了一把线香,上了三杯酒,走到其中一具尸体面前朗声唱了起来:“一敬夜游神,莫把路来挡,二敬野路鬼,莫把新魂欺,三敬众阴差,莫要引错路,上路喽,上路喽……”

  老头子唱的跟哭似的,听的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菜花,这唱的啥呢?

  菜花说,送魂的玩意吧,各地送魂方法都不一样,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啥咒语。

  老头子唱了一阵,猛地打开了火化炉,一股热浪冲面而来,火辣辣的难受。

  老头子却像没事人儿似的,喝了一口酒,双手搂着尸体,跟提着木偶一般,扔进了火化炉。

  “这老家伙力气还真大。”我暗骂了一句,要知道尸体远远比人的体重要沉,就算是我和菜花这样的青壮,想要这般轻松搂起一个死人,怕也是难。

  老头把前面几句尸体烧了,摇头走到周娜娜的尸体边叹息道:“哎,多好的娃儿啊,就这么去了,你的娘老子得多伤心咧。”

  洒了酒,念了咒,眼看老头就要把娜娜的尸体往火化炉里送,菜花再也忍不住刚要冲出去。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婴儿惨叫,一个驼背的矮子冲了进来,惊慌失措叫道:“刘师公,他又闹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老头子一摸胡须骂了一句:“这混球,我去看看。”

  驼子说:“刘师公,你去吧,我帮你烧就是。”

  刘师公说,那你烧干净点,骨灰千万要按编号放进坛子,不然晚上又得来闹腾我。

  驼子发出一声鸭公嗓笑声,刘师公你放心吧,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还信不过我廖驼子啊。

  刘师公点了点头,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待刘师公前脚一走,驼子立马关上了大门,眼神透亮了起来,散发着贪婪、猥琐的目光,舔着嘴唇、搓着手慢慢的往周娜娜靠了过去。

  菜花说,秦哥,这孙子有点不太对劲。

  我赶紧按住他,菜花你别冲动,我看那老头似乎有点道行,万一他们是一伙的,咱们就麻烦了,先静观其变。

  火葬场本来就邪门的很,一个奇怪的老头和猥琐的驼子,到底谁是雨靴男呢?

  驼子掀开了盖在娜娜身上的白布,她那美妙、丰满、白皙的胴体完美的展现在他的面前。

  “呼呼!”驼子急促的喘息着,颤抖着手抓住了娜娜硕大的凶器,低下头像只狗一样贪婪、疯狂的亲吻、哆食。

  他的动作越来越不堪入目,手伸向娜娜重要部位的时候,菜花指着他腿上的鞋,咬牙切齿说:“秦哥,这狗日的就是雨靴男。”

  没错这驼子腿上确实穿着雨靴,上面沾满了泥土,可是从他身上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可怕的气息。

  他的气场远远不如那天晚上的雨靴人,我已经没时间思考了,菜花就像箭一样冲了出去,揪住驼子的头发,照着面门就是一拳,碎了他的鼻梁,再一个膝顶,驼子就气都没吭一声就晕了过去。

  菜花正在气头上,揪起驼子就要往火化炉里扔。

  我一把拉住他,狗日的,你疯了,烧了他咱们怎么洗脱罪名?你想害死我吗?

  菜花红着眼说,那咋办?

  我说你背上周娜娜,我背上驼子,咱们下山,找郭大炮去。

  菜花想了想说,有道理,那我就饶了这鸟一条命,到时候把娜娜的魂魄拿回来再说。

  趁着老头还没回来,我们俩一人背着一个撒开脚丫子就往山下跑,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多了,天黑糊糊的,还在毛毛雨。

  可能是因为紧张、害怕,我总感觉火葬场这边雨跟冰粒子似的落在脸上,一摸油乎乎的,贼碜!

  下山就一条道,还是条大道,跑了一阵,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菜花,停停!我说。

  菜花停下来,颠了颠娜娜的屁股问:“贱人,你又咋了?”

  我说,尼玛没发现不对劲么?咱们走了这么久,还没下山。

  菜花仔细看了一下,拍脑袋惊讶的叫了起来,嗨,还真他娘邪门了,按照咱们这速度,这时候是该冲下山了。

  夜太黑了,除了能看到这条大路的颜色,四周一片苍苍莽莽,黑如松墨,火葬场这边本来就冷清,连个灯火都没有,根本没法寻找参照物。

  可能是这一路跑的太急了,我感觉脑子里就像是一团浆糊似的,有些迷迷糊糊的,方向感越来越差。

  我说,菜花,不会是鬼打墙吧。

  菜花说,有可能,火葬场孤魂野鬼多的很,咱们很可能是被野鬼迷了。

  我说这下麻烦了,咱们两个大活人,还背着尸体,这么熬下去,肯定进不了城。

  菜花想了想又说,秦哥,你把左手的纱布解了,把手举起来。

  我解掉纱布,把那漆黑如墨,冰寒的左手高高的举了起来。

  菜花说,你吼一嗓子。

  我说,说啥。

  你就说,草尼玛逼,都给我滚开。

  我举起手,吐了口痰清了清嗓子,大吼:“马了个巴子,都他奶奶的给我滚开。”

  喊了一嗓子,四周还是昏沉沉,漆黑一片。

  菜花说,完了,咱们是进了阴阵,凭你这只手,大桥鬼差都然你三分,这一嗓子鬼都闪开,看来咱们不是鬼打墙了。

  我说,啥叫阴阵。

  菜花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皱眉说:“我他妈也不知道,老头子只教了我阴山咒,阵法我懒得学,太复杂了。”

  我说,你就是个几把,现在咋整。

  天上的毛毛雨,似乎下的越来越急,还夹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而且那股子寒意直往骨子里钻,身子就像掉进冰窟窿里了,全身从头凉到脚。

  我一抹脸上油腻的雨水,感觉怪的很,头脑晕,身子沉,有些扛不住了,说话也颤抖了起来。

  我的话音刚落,菜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上的周娜娜白花花的身子滚到了一边。

  原来菜花早跟我一样,有些撑不住了,全靠着带周娜娜下山的信念支撑着。

  我一看,糟糕了,菜花若是倒了,我肯定得完蛋。

  我甩了他一巴掌,这孙子睁开眼,张了张嘴,喉咙里咕噜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有些急了,狗日的菜花,你他娘可千万别睡,这可是要人命的。

  雨越下越绵,我的耳根子被冻的一阵阵刺痛,眼前越来越模糊,眼看就要晕倒了。

  这时候,我那很少有感觉,冰寒如雪的黑色左手突然传来一股暖流,就像是在我灵魂深处来了一下重击,我感觉自己又清醒了一些。

  捡起菜花扔在地上的烟头,呼啦啦吸了两口,我想到了狗屎球,从口袋里摸出,塞在了菜花的嘴里。

  菜花慢慢的嚼着黑狗屎球,眼睛又瞪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摸身边的周娜娜的尸体。

  我说,别摸那娘们了,你赶紧想想办法,怎么走出这阴阵。

  菜花说,若是有只大公鸡就好了,我点个卯,准能走出去。

  我有些急了,点你妹,我到哪里给你找鸡去,再想想别的办法。

  菜花挠了挠头说,这样,你给郭大炮打个电话吧,让那孙子来接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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