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汉正当时[快穿]-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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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气炸了。
男人那边想着,与其总分得那么一点,不如狠下心干一票大的,几个人合谋一番,兵行险着,去桓汉远那套了话出来,桓汉远也配合,半推半就的漏出消息,他们决定半路埋伏劫了方勋的药船。
虽然这算是杀鸡取卵,但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目前得到更多药物这方面的资源,至少很长一段时间,药物供给充足,后顾无忧。
对于方勋的疯狂报复,男人在激动之余,感到十分抱歉。
“这次真是谢谢你啊,话说你小子,以前我们要起来闹革命,如何出动人劝服,你也不为所动,现在却处处在暗地帮我们。”对于这个问题,男人疑惑很久了,趁着今天这机会,不由得问了出来。
这倒简单,桓汉远毫不犹豫的回答,“这也是我的国家,她现在满目苍夷,但总有天 ,河清海晏,天下升平,我只是尽一份力罢了。”
男人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倶都沉默。
如今的局势,到那一天,当真是奢想,不过存希冀,就会有实现的那一天。
***
阮熹回来时,已是霞光满天窗外的红云映着人的脸一片通红,桓汉远坐在窗边看报纸,她把药放在床头柜上。
桓汉远听到声音,转头微微一笑,“回来啦?”
那霞光正好映在他的脸上,此时他含笑着,在光晕里脸色柔和,即使有那一抹伤疤碍事,也无损他的魅力,让阮熹心里微微一动,感觉有一股热意升起,窜上脸来。
她觉得自己的心头仿佛揣了只小鹿,在里面横冲直撞,使得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手脚顿时紧张得不知所措,呆站在原地不动。
她仿佛,真切的感到自己对桓汉远的欢喜了,这可真是一件羞人却又理所当然的事。
这是她从被迫掉落万千世界里第一次自主的喜欢一个人,没有逼|迫,没有攻略,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理由,就是为这个人,那种自然而然的欢喜蜜|意,仿佛从心田里流出来一般,控制不住的阵阵欣喜,幸福感爆棚。
桓汉远自然看见了她这一刻的娇|态,他的眼神都变了,幽深而暗沉,仿佛蛰伏的猎手,紧盯着眼中的那一个猎物。
他咽了咽唾沫,站起来,走到阮熹面前,笑道,“怎地回来这么晚?”
那俊颜离得近了对阮熹的冲击力更大,她微微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心跳压下,“遇到了那天认识的几个小姐,我们聊了一会,就迟了回来。”
说道这个,阮熹就又想起了一件事,“说来也奇怪呢,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去医馆的时候,西门医生在那呢,一整天都没出门。”
桓汉远笑意依旧,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尴尬,他顺着阮熹的话接下去,“是吗,我可能记错了,兴许是昨天打的电话,我给记成今天的了。”
阮熹一点也没有怀疑,反倒点点头,应了声,“总之,药拿回来就好了。”
她讲话的时候仿佛觉得桓汉远离她更近了,阮熹不由得后退几步,移开了视线。
“地上怎么有点脏了,我去叫扫地的婶子过来。”她惊疑看着地上几个浅浅的印子,细看,像人的脚印,不过有些糊开了,不太真切,只有薄薄的一层细沙在地面上。
桓汉远扶额叹息,怎么就忘了这事,他那个朋友今天突然放|荡不羁,搞出那个装扮,像是像了,没料到会留下尾巴,这可真是大意。
阮熹转身,正要出去。
桓汉远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臂,把人往怀里一揽,“不用管了。”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笑意盈盈的对上那一双眸子,以前不仔细看,没发现那双大而明亮的杏眼多么的勾人,现在却觉得,那线条柔婉的眼睛里仿佛带了媚意,引得他沉溺其中,共同沉沦。
“为什么……”不管,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巴。
柔软的唇覆上她的,舔|舐啃咬,力道时轻时重,舌尖也探出来,描绘了一圈她的唇线,再悄悄的没入里头,肆意勾引着阮熹的舌头,与他共舞。
阮熹觉得桓汉远吻技越来越厉害了,以前他即使温柔,也有明显的生涩,现在大概是实践多了,在这事上,倒是吻得越来越纯|熟,把她吻得沉溺其中,后背悄然窜上一股麻意,直冲后脑,她不由得闭上双眼。
“唔……”她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呢喃。
桓汉远听到那呢喃,不由得把她搂着更紧了,以往苦苦的忍耐情|欲,仿佛决堤而出,汹涌澎湃。这样一来,他的身体任何变化都逃不过阮熹的感觉。
只觉得有个火热灼人的东西,隔着衣服在跟她打招呼。
瞬间一阵热意涌上脑子,阮熹仿佛意识到什么,她不由得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想要将他推离,可桓汉远怎么会让他推开,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眼前这可人儿拆吞入腹,她一抗拒,他更加用力的吻她,甚至手也悄悄的探进她的衣服里。
后来怎么发展的,就有些不受控制的了。
火一下子就在两人烧了起来,越来越急,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当桓汉远进入到那销|魂至极的地方时,头皮一阵发麻,仿佛世间的极乐也不过如此。
阮熹浑浑噩噩,整个人好似灵魂上飘,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相拥的男女,又觉得身临其境,全身热得要冒火……
第29章 民国风云
这日; 阮熹起来时; 已经不见枕边人的踪影。
这样早; 有点奇怪; 往常桓汉远就是处理厂子的事; 也不是这个时间出门。
加上两人正如胶似漆; 恨不得连体婴似的黏在一块,今日这般; 有点反常了。
不过谁没点秘密; 就算是她; 也不会把自己的来历向桓汉远讲; 这可够匪夷所思的了; 是以她虽是疑惑,但思来想去; 也就放在脑后了。
正巧,陈小姐来了电话; 约她去看戏。
阮熹让桓公馆的司机把她送到了西门中华路上,陈小姐眼尖,老远就看到她的到来; 还没下车; 就奔过来。
“玉兰; 你可算来了。”
她语气轻松愉悦,一双眼睛完成的新月,俯着身朝车里的阮熹说话。
“让你久等了。”
“没有,我也是刚来; 你不知道,我呀,刚刚瞧见很多人朝剧院去了呢,我可怕我们迟了进不去。”
阮熹来了兴致:“演什么?这么多人。”
“《红鬃烈马》,扶风社的马大师亲自来上台。这位大师可厉害,唱得有板有眼,韵味十足,在这方面可是顶顶有名,是上海新风向标呢。”
阮熹惊奇:“这么厉害,怪不得这么多人。”
陈小姐退开几步让她下车:“那是,整个上海的戏迷都来了,我可是很辛苦才弄来票的。”
“那我们快去,免得人多进不去了。”阮熹催她。
陈小姐眨了眨眼,勾起嘴角,笑得狡黠,“我们从后门进去,我知道有条路,走,我带你去。”
她风风火火的,说走就走,拉着阮熹的腕子,从一处男士洋装店侧旁的小路进去,前往西门大戏院的后门。
“诶,”陈小姐停下步伐,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一处,扯了扯她的手,“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汉远,怎么跑这地方来了。”
阮熹朝着她指的方向,却没有见到人。
“没有啊。”
“明明在那,走,我们过去。”她不由分地拉着阮熹往巷子里拐。
片刻后,在一处打开的门前停下,两人进去,陈小姐盯着楼上那个背影,笑盈盈喊道,“汉远,你怎么在这?”
那身影应声猛地回头,一如她心里的那个人。
他脸上那道口子前些日子落了痂,露出粉色的新肉来,经过几日的生长,只剩下浅浅的印子,阮熹仰着头,含笑凝视着桓汉远。
桓汉远看到底下两个女郎,如临大敌,脸色都变了,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们,须臾便从楼上到了阮熹身前,抽空跟陈小姐使了个眼色。
有些事可以跟阮熹说,但是却会陈小姐,是以他不得不支开她。
陈小姐嘻嘻发笑,意味不明的扫了扫两人,退出门外,桓汉远刚握了阮熹的肩,架势严阵以待,她又忽然探头进来,撇撇嘴,出声道,“你俩可快点,别黏糊着就忘了时间。”
说罢,挤了挤眼,神色暧昧,这才把头撤回去。
桓汉远肃了肃脸色,压低声音催促道,“玉兰,你现在快些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阮熹心里一紧,抓着他的手臂,问道,“出什么事了么?”
“有些恩怨要解决,别问了,乖,快些离开,听到什么声音不要回头。”
他这么一说,阮熹更担心,她忍住烦乱,急急问道,“那你有危险吗?”
桓汉远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以温柔却不可抗拒的力道把她推出门外,摇摇头回答她,“没有的,你快些走。”
他那一句没有,仿佛有些停顿,阮熹想再问,门却关上了。
“你怎么出来了,情人见面,不都卿卿我我……”
阮熹迅速瞟了一下那紧闭的门,抓起说个不停的陈小姐,低喝道,“快走!”
她心里掠过不祥的预感,却又怕拖了桓汉远的后腿,两个女人,还手无缚鸡之力,离开是对桓汉远最大的帮助了。
陈小姐见她神色冷凝,心里以为两人闹了矛盾,顿时讪讪,不再多说了。
可接下来的路,阮熹仿佛在躲着什么东西似的,形色匆匆,虽是陈小姐指的路,但她几乎是被拽着出了巷子。
她心想,矛盾到这个份上,看来是不妙了,耳朵却听到了枪声。
她一顿,猛地扯了扯阮熹手臂,“你听到了没有。”
阮熹脸色有些难看,她吸了一口气,头也不回的答道,“没有,你听错了,我们走吧。”
只是,在听戏的时候,台上再精彩,观众反应再热烈,她却无心听下去,神色一直惊惶。
这下,陈小姐再迟钝,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她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你看起来很不对劲。”
阮熹眼眶红红的回过头,声音有些发抖,“桓汉远可能出事了!”
陈小姐心下一个咯噔,拧高了眉头,也是慌乱不已,“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快回去!”
台上的旦角唱罢,人群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声,那声音传到失意人的耳朵里,仿佛是催化剂,让那颗本来不安的心,更加焦躁难忍,阮熹和陈小姐穿过人群,在剧院大门口拦了车,往桓公馆去。
她几乎是跳下车的,连陈小姐都跟不上那速度,蹬蹬噔地跑进门,差点与迎面跑来的人撞上。
所幸那人急急刹住脚,是桓汉远的管事,阮熹见他身上带了鼓囊囊的一袋东西,行色匆匆,差点撞了人也不过急急一句抱歉,便越过阮熹要往外跑,阮熹一急,伸手拦了那男人。
“桓爷怎么了?”
管事这才注意到自己面前的是谁,他快速的瞟了一眼阮熹,脸色凝重,摇摇头,“不好,受了重伤,在洋人的医院里。既然玉兰小姐回来了,一并过去吧。”
阮熹脸色一白,脑子轰的一声,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了。
跟在后头跑进来的陈小姐见她呆若木鸡的模样,咬了咬唇,一时也不敢叫她。
她调开视线,落在管事身上,声音很轻,“出事了?”
管事凝重的点点头。
陈小姐不由自主地呼吸一窒。
***
桓汉远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那□□的上半身,自胸前到肩上,绑着厚厚的绷带。
阮熹有些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