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他心有白月光 >

第59章

他心有白月光-第59章

小说: 他心有白月光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繁看着他,喃喃说:“你只要记着,我和她是不一样的。”
  “她为了哥哥活着,而我是为了你。”


第75章 恶毒大小姐⑥
  日头挂得很高了,何繁才打着小小的哈欠从被子里拱出来。迷迷糊糊地直起身子;趿着鞋往床下走。没走两步,就轻轻一脚踢到了床边摆放着的一个小筐上。
  那筐底十分平坦宽敞,铺着厚实且纹路精致的绣面垫子;一只雪白的小团子正窝在里头呼呼大睡。何繁看了一眼;拧起眉头说:“这东西怎么又在我屋里?扔出去!”
  冬生忙几步上前;提起给小兔子作窝的筐;不敢迟疑地往门外走。但出了门,也妥善安置在后院里,因为如果当真随随便便就扔出去,到了晚上,那个小姐又会露出泫然欲泣的可怜表情来。
  等何繁坐下梳妆时;就随口问一旁的双绮:“长青呢?”她近来一提起长青;眼里就会浮着浅浅一层愉悦;像是又想了什么坏点子出来。
  而后噙着笑的嘴角一压,“是不是还没有找到我的簪子?”
  双绮捏着腰带的手一顿,面带疑惑,恭敬地低声说:“昨晚小姐不是说,不用长青继续找了吗?”
  结果她才说完;就见何繁面色微微一变。
  这时候冬生刚从门外迈进来,趁何繁还未动怒,抢着话说:“长青正在廊下站着呢,一大早就来了。”
  何繁听到这话,像是半口气刚提起来就被噎住了,顿了一瞬,轻轻哼出一声,“算他识趣。”然后又施恩一样说:“找不到就算了。”
  冬生趁机说道:“可要让他进来?”
  何繁懒懒合了合眼,算是默许。
  除了贴身侍女,长青如今已经成了最常出入何繁这座院子的人,不过这种“荣宠”可是没人会觉得羡慕的。
  长青最近在府里势头猛,眼见着就要往上爬,一跃站到许多人的头顶上,私底下虽有不少同情的声音,等着看他热闹的人也不少。他这样宠辱不惊的,都有人私下里打赌他能坚持多久。
  外头阳光清透温和,整个院子都罩着柔光一样。长青就在这样的背景里走进来,该是在外面站很久了,身上带着温暖干燥的气息。
  他今日倒是换了身袍子,不过也还是蓝色的。
  为人无趣也就罢了,连着装的颜色都如此单调乏味。幸亏他这张脸生得好,什么颜色都与之相衬,从来都是人靠衣装,到他身上直接反了过来。
  何繁刚净过面,梳了装。整个人像是夏日枝头开得正潋滟的花,带着这个年纪的少女独有的明媚妍丽,这时候转过头看他一眼,“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长青站下身,这才从袖子里拿出一枝银簪,双手托着。不言不语也不邀功。
  那银簪已经被擦拭干净,柔光笼着,架在他修长有力的指骨之上。
  何繁先是看着他的脸,然后才将目光落到他手上。屋子里很静,何繁沉默得久了,除了长青面色淡定,双绮和冬生都隐隐透出担忧来。
  结果何繁忽地一笑,“我倒是小看你了。”昨夜她示意长青去留随意,想来他真的跳进池子里找了很久。
  这样做的多、说的少的男人格外有魅力。何繁软下目光,嘴角也勾了起来。
  她也不继续为难他,将手轻轻搭在他手上。银簪已经带了一些他的体温,她指腹轻轻在他手上擦过,然后拿起簪子握在手中。
  长青站直身子,看向何繁。
  他看到何繁保持着嘴边的笑意,下一个动作就是把那银簪插回发髻中。银簪上垂着的一颗指盖大小的珍珠,正好落在耳畔,摇摇晃晃贴着她的笑脸。
  她很少这样笑。不像是东西失而复得后的开心,和昨晚也不大相同,昨晚的笑软得像个小姑娘,是要人仔细呵护的纯真可爱。
  这时候却是像一只高傲不肯理会人的猫,终于被哄得展颜。
  ————
  何繁终于不再折腾长青了。
  院子里的下人们都觉得何繁是玩腻了,难得沉静几天养精蓄锐,开始都还战战兢兢的,但意外地发现这一次的变化格外持久。
  这个时候再回想起来,自从让人抽了长青一顿鞭子,又求着大人将长青调来身边之后,何繁就几乎没有打骂过下人了。
  不过威慑感丝毫不减,竖眉瞪眼时还是熟悉的味道。
  何容远近来忙着朝中的事,回府时都是深夜了。这日休沐,再次来到何繁院子的时候,看到何繁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紧挨着长青,很老实地坐在一边。连双手都交叠着垂在膝上,穿一件纱裙,发型都显得乖乖的。
  长青手里拿一把刻刀,另一只手握着什么东西,不停在雕刻着。他低下头很认真地专注着手上的动作,而何繁探着脑袋往他手里看,表情与他十分同步。
  她从前眉眼间有抹不去的戾气,此时此刻整个人却透着平和。
  何容远心底有些异样,但很快就被他忽视掉了。
  以前何繁的眼中只能看到他,若得知他来了,他才踏入院子里就能看到她从屋子里跑出来的身影。
  但现在,他隔了不远站着,何繁的眼中却只有长青。
  还是长青最先看到他。
  长青的动作都停了,何繁犹自不觉,还在轻轻低下头,帮他把木雕上的木屑吹开。小声催促说:“这个眼睛,要照着我的眼睛来刻。”
  何容远以拳抵唇,咳了一声。长青站起身,退到一旁。何繁这才看过来,愣了一下然后弯了眼睛,起身跑到他跟前。语气亲昵,“哥哥怎么过来了?”
  “如果再不过来,我这个哥哥怕是要被你抛在脑后了。”何容远大手压在何繁发顶,轻轻拍一拍,话里却没有谴责意味,满满都是宠溺。
  何繁扑到他身上,抱紧他胳膊,做足了依赖兄长的妹妹该有的表现,大声说:“怎么会,哥哥最重要了!”
  随意关切了两句。
  何容远笑始终不达眼底,他手指抚在何繁额角,轻轻拨开她的额发。声音很低柔,但是让人觉得心里发毛:“哥哥明日要出京办事,最近可能不大太平,阿繁在府里万事小心。”
  能让何容远说出这种话,那京中绝对要来一场风雨。
  何繁的预感果然很准。
  何容远才走没几天,吉管事匆匆忙忙地到何繁院子里来了,额头上都是汗。何繁还有些奇怪,因为吉管事一向严肃持重,少有这样大惊失色的模样。
  而且就算有急事,也应当等何容远回府再说,怎么跑到她这里来了?她一个不学无术的娇小姐能出什么主意?
  吉管事从院子里一路快步,直接走到房门前才停住:“小姐,云嘉公主到咱们府上来了!”
  何繁从屋子里走出来,疑惑地问:“云嘉公主?她突然来做什么?”
  吉管事靠近了些,低下声音,先说了句听来无关的话:“问机师父……死了。”
  说完又喃喃道:“云嘉公主,怕是,来者不善啊。”
  他对问机师父是为什么死的,是如何死的,并不十分清楚。只隐隐听到风声说此事关乎皇室安危,是由皇上下令秘密处死的。其实这本与何府没什么牵扯,偏偏问机死前留给云嘉公主的血书上,提到了他之所以身死是何容远所害。大人今日的来信上提及此事,推断云嘉公主定然会由此记恨上何府。
  结果这不就亲自上门来了吗?
  看吉管事这大祸临头的表情,何繁因为知晓剧情,心里清楚问机师父的死的确是何容远在背后做了推手。云嘉公主既然爱着问机,又不能报复生养自己的父皇,势必要向何容远,甚至是整个何家寻仇泄愤。
  何容远似是而非的“不太平”,怕也早都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居然不告诉她凸(艹皿艹)。
  何繁被吉管事带着来到前厅,路上脑袋里迅速运转,想着如何来安抚盛怒中的云嘉公主。
  而她显然高估了云嘉的忍耐程度。
  等才打了照面,云嘉公主端坐在椅子上,曾经的矜傲之上压着风雨欲来。听到声音就一撩眼皮,放下茶盏说:“何小姐,别来无恙啊。”
  何繁就算有意和她周旋两句,也能感受到她十分明显的不耐烦。没说几句话,就提出要在明日约她同爬洗云山。帖子都不递一张,可见是愤怒得失去了理智,急着要她们何家付出代价了。
  云嘉的确是才知道问机身死且和何容远有关之后,就直接来到了何府。何容远跑得快,她鞭长莫及,但他最疼爱的妹妹可还留在京中呢。
  看着巧笑嫣然的何繁,云嘉袖中的手狠狠一握,心里默默想着:“你害死我在乎的人,我也要你尝尝这个滋味。”
  这么恶意满满的邀约,根本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何繁。何繁才一犹豫,云嘉就冷冷一笑,那笑刀子一样,紧接着她慢吞吞地说:“怎么?何小姐不愿给我这个面子?”
  何繁也只好一笑,先应下来。


第76章 恶毒大小姐⑦
  太后宫中云嘉公主哭得形象全无。
  这么多天,她的情绪终于再也扼制不住;眼泪满脸;表情有些狰狞。“问机死在洗云山;我自然要何家人在那里为他陪葬!”
  “何容远只这么一个妹妹百般宝贝着,纵然死了;也怪她哥哥先对不起我!”
  太后是云嘉的祖母,平日里最是宠爱她。云嘉整日和她呆在一起;一有异样她就察觉到了。这才派人偷偷打探到云嘉的谋划,得知她有意害人性命,又惊又怒地训斥她:“你怎么这么傻!”
  云嘉身上还是那件烟粉色宫装,这是她最后一次见问机时穿的。挽着和那日一样的发髻,连妆容都丝毫不改;只是这时候已经哭花了。
  太后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所为吗?”
  “你亲自跑去何府约人;何家小姐如果当真死在了洗云山,你怎么能洗脱嫌疑!”
  云嘉公主一向不够聪明;性子直得简直不像是个长在深宫的人。她跪在太后面前,膝行两步;伏在太后膝头;哭得惊天动地。太后叹了口气,摸摸她的头发,和缓了声音说:“趁现在还来得及,快住手吧!何大人不过是听从你父皇的指令,你迁怒他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去害他的家人?”
  云嘉公主哭得浑身脱力,跪坐在太后脚边,哽咽道:“晚了……我早派了人过去,怕是已经得手了。”
  出门前,何繁想了想,云嘉公主怎么也不至于亲自来约她,就当真让她交代在了赴约的路上。毕竟真如此做也太蠢了些。云嘉公主再受宠,顶天能调动几个侍卫,而何府训练有素的下属至少能一个顶五个。
  而且不管派来多少人,她的命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取走的。不过出门总不能什么人都不带,她从府中侍卫里挑出几个身手格外好的跟着,没有带侍女。
  但她可真是再次高估了云嘉公主的头脑。
  去洗云山的路上,她还有兴致调戏长青两句。
  她手臂搭在一起压在车窗上,下巴垫在上面。马车轻轻颠簸着,她的笑意不减,“喂,长青,你会保护我吧?”
  长青坐在马上,握着缰绳,侧影痩又修长。隔着很近的距离,能看到他嘴唇微微抿着,听到她的声音才侧头看向她。
  “嗯。”声音沉沉的,很能安抚人心。
  他们何府的马车跟在云嘉公主的车驾后头,但前面的车里根本没有什么云嘉公主,只一个和公主身段相似的人,蒙着面纱坐在车里。
  已经走了很久,没一会儿,一侧的林子里猛地传出一声尖锐的哨响。大片飞鸟被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