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金枝庶叶-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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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人们学会了钻木取火,他们又找到尖利的石头做武器,慢慢能猎到一些弱小的动物。再后来,他们利用木头和动物的皮毛、筋骨做弓箭等利器,成年男子聚在一起围猎,可以猎到老虎、棕熊这样凶猛大型的动物。渐渐,男人反过来成了社会的主力,女人开始主内打理家务带孩子。
虽然那本书名不见经传,又不知道哪里去了,可依照我的分析却觉得有些道理。由此可见,女人并不是一味相夫教子。况且,从大禹开国以来就流传下不少巾帼英雄的故事。姑娘不必因为是女儿身就妄自菲薄,只要有才华,有魄力,肯定能做出一番惊天地的大事业来。”
韦汝听闻这话不由得点头,“世子果然有博览群书,可惜,那本奇书找不到了,不然我一定要舍脸借来一读。”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知道汪姑娘见识广博,亲身经历亲眼所见,想必要比书本上面写的生动真实。”褚沥面对韦汝没有半点轻视调笑的意思,“我知道姑娘足迹遍布大禹的山山水水,不知姑娘可去过凤仙族聚居的地方?听闻凤仙族还沿袭着母系氏族的形式,孩子只认舅舅不认识父亲。”
“凤仙族生活的地方极其隐秘,而且在崇山峻岭之间不易到达。有一次我偶然救下一位姑娘,刚好是凤仙族族长的女儿。她诚恳的邀请我去族里做客,我推辞不掉便去住了半个月。凤仙族倒是像世子说得那般,依旧保留着最原始的生活状态。其实谁主内谁主外不重要,我在凤仙族感受最深的就是‘自由’。她们崇尚自由,跟着自己的心走,从不被任何世俗所束缚。也正因为她们与众不同才与世俗格格不入,无奈才居于偏隅,更不与世俗众人交流。不过因为她们不与外族交往,只能在同族内通婚,以至于她们族越往下辈出现的傻子越多。照这样发展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凤仙族就会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哦?你也相信近亲成婚对孩子有不良影响的‘无稽之谈’?”褚沥听见这话眼睛一亮,显然是来了兴致。
原来这褚沥最喜欢读书,还特别喜欢看一些被夫子认为是“不正经”的杂书。大禹皇宫里有个大藏书阁,上下三层楼放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他打小就喜欢泡在里面,这些年把里面的书几乎看遍了,就连打理藏书阁的太监、宫女都不如他熟悉每本书的位置。先祖皇帝是个有深谋远虑的圣君,他开疆扩土征伐异族,却对各族文化相当重视,从不杀读书人,更不会毁坏焚烧典籍,而是都搜罗到大禹皇宫里来。历经三代,皇宫藏书阁里面的书籍就多得数不胜数,而且种类繁多,各种文化思想相互交融。
褚沥在博览群书的时候少不得接触到这些稀奇古怪的风俗和文化,他心中充满了好奇,只
他心中充满了好奇,只是碍于身份无法远离都城,免不得有些遗憾。今日遇见韦汝,听见她竟然连凤仙族聚居的地方都去过,而且她的见解高明,心里不由得雀跃起来。
韦汝曾经答应过凤仙族的族长,不会泄露她们族人聚居的地方,只是谈论些文化和民俗还是可以的。褚沥也没想去打扰人家平静的生活,只是好奇罢了。
她们相谈甚欢,幼仪几个人也没闲着,她们凑成一桌打马吊。这玩意儿是从西洋传过来的,到都城不过一两年的光景,幼仪只听说过却没亲眼见到过。
看样子商雀是经常玩儿,而且颇有些瘾头。她麻利的双手在桌子上搓着牌,一眨眼的功夫就把牌整齐的码好。
“马吊很好打,以你的聪明劲一看就能会。等你学会了,三缺一的时候就不会难受了。”商雀让幼仪坐在自己身边,想要教她打一打。
商雀的上首坐着褚亦,丫头把椅子放在他们中间,幼仪坐过去。
“跟你学,岂不是学成了半吊子?我就做一次免费的老师,保准名师出高徒!”褚亦轻笑着说,随后一推面前的牌,“糊了。清一色大三元,给银子!”
商雀瞧了几眼,不服气的撅着嘴巴给银子,“手气好罢了。”
“打牌手气是次要,关键是牌技高明,分到一手烂牌也能转败为胜。即使是不能胡牌,也会把对方的胜率降到最低。”商品冠笑着说道,“二皇子跟我们打牌倒是赢得时候极多,输也不过是几两银子。金姑娘有二皇子教导,恐怕也会成为高手,看样子我们的荷包是注定要憋下去了。”
这位商雀的堂兄倒是极会说话,而且不让人生厌,难怪能跟在皇子身旁。只幼仪见过跟二皇子走得近的就有安家和与商品冠,二人各有所长,无论是家世还是学识都是佼佼者。外界都说这二皇子不务正业被圣上厌弃,他从不留心朝政胸无大志,他整日花天酒地自命风流,他就是纨绔子弟的榜样。如今看来,幼仪却无法苟同。
一个真正的纨绔子弟,怎么会让安家和与商品冠忠心耿耿的跟随左右?况且从二皇子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细枝末节,幼仪不难发现他是个有学识,有想法,有谋略,有心胸的人。试问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个胸无大志的纨绔?
“都说越是不会玩的人手气越旺。我糊的这张牌怕是只剩下一张,你来帮我摸。”二皇子瞧着幼仪说着。
幼仪迟疑了一下,伸手摸了一张牌,瞧了一眼递过去。她只知道那张牌上面画着几个圈圈,听她们说叫五饼,至于是不是二皇子要得牌就不得而知了。
“果然是好手气,就是它了。”二皇子轻轻一推牌,笑着说,“这局赢得银子都给了你吧。”
“这就好几两的银子?看样子没几百两银子都上不去桌。”幼仪看了一眼回着。
听见这话,二皇子站起来让出座位,“你来,赢得你拿走,输得算我的。”
“太好了!我还从来没赢过二皇子的银子呢。妹妹快点坐下,一定要多打几圈。”商雀闻听十分高兴,按着幼仪坐下来,催促着开始。
幼仪只好坐下来,每打一张牌都要询问二皇子。这二皇子倒是个不错的师傅,一把下来便把幼仪教的差不多。虽然牌技并不高明,这么短时间能学个虎皮色确实够聪明。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初见
幼仪跟商雀几个打马吊,有二皇子在一旁指点,她竟然赢了不少银子。几圈过后,幼仪渐渐摸到了些门路,打得熟练起来。她觉得这打马吊也是门学问,要卡住下家,不能让她顺当的得到想要的牌;要琢磨上家打牌的套路,尽量接住上家打出来的牌;还要留神对家,不能让她轻易碰对对。在留心其他三家的情况下,还得以胡牌为主。
试问一下,能把马吊打得得心应手,那心眼子怎么可能少的了?不过生在皇家,光靠心眼子还不成。别瞧这二皇子总被皇上苛责,还因为打架被皇上发落到皇陵去,可是嫡出的身份,有皇后娘娘疼着终究是比其他皇子多了几分优越。
况且二皇子并不像外界说得那般徒有金玉之表,在幼仪看来,他胸中有丘壑并不似表面这般简单。
不过这些都跟幼仪没什么关系,她自问自己的生活离皇家太遥远。别看自己眼下跟这些个贵胄交际,可日后能不能有交集还说不准。
以后能发生什么事情谁都无法预料,这个道理幼仪比谁都明白。她只争朝夕,过好眼下的日子才是正道。
看着自己面前一小堆银子,幼仪不由得笑得眉毛弯弯。手中有富余银子,腰杆子硬,说话也敢大声。虽然眼下她在金府没有哪个奴才敢给脸子瞧,只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谁还嫌弃银子咬手?
“看看你这财迷的样子,没见过大世面的德行!”褚亦一边吩咐太监把银子装起来给幼仪,一边用笑话的语气调侃着。
“整好三百两,可够小门小户过上一年了。”幼仪半点不掩饰自己的心思,“以后有局尽管叫我一声,这倒是个生财之道。”
“噗嗤~”商雀闻言笑了起来,“你还把这个当成赚钱的营生了?若是输了怎么办?”
“十两之内可以承受,超过我就不接着玩了。”幼仪认真的回着。
众人听见这话都笑起来,褚亦笑罢吩咐旁边的小太监,“每个月送一百两银子到金姑娘府上,专门留给金姑娘打马吊用。”
这话一出,商雀的眼神立即在褚亦和幼仪两个人身上扫过。转而,她笑着说道:“你这师傅做得真是到位,不仅管教,还管之后的花销。二皇子就是二皇子,出手不是一般的大方。”
“我教出来的徒弟岂能让旁人诟病?”看样子褚亦对自己师傅这个身份挺在心。
幼仪原本也觉得不妥,怎么能因为几句玩笑话就白白拿人家的银子?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可二皇子这话说出来,就让人觉得有一分暧昧的情愫,若她再苦苦拒绝,反而会越发引人细细品味。还不如坐实了师傅和徒弟的名分,大大方方的领情,以后打马吊的时候再输给二皇子。
“这趟来得真是值,拜了师傅得了银子。”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二皇子听见幼仪这话,心里竟然冒出这样一句话,立即有些别扭起来。
外面进来个小太监,说是皇上传各位皇子、公主去中殿见驾。褚亦闻听赶忙走了,褚沥等人虽未被传召却也跟着去了。商雀见到了晚膳时候,便打消了带二人出去逛逛的想法。
虽说这里是皇家别院,可宫里跟出来的御厨忙活不过来,所以各个府都自备了厨子。商府尚武,这种精神在餐桌上也能看出分晓来。
盆装的猪肉炖酸菜粉条,一大盘子红嘟嘟的红烧肉,炸得金黄酥脆的一拃左右长的海生刀鱼,唯一的素菜是凉拌黄瓜,里面还放了海蜇头。
三个人四个菜说起来不过分,可这量真是够大,估计三个大老爷们也吃不完。商雀挺喜欢吃肉,她的筷头就没离开过肉,只夹了一口凉菜是海蜇头。上面带了两根黄瓜,还被她抖落下去了。
幼仪自从跟着老太太住,一直吃南方菜系。味道偏清淡,连装菜的盘子都很精致,而且菜量不大。看着面前这些菜,她没吃几口就觉得腻歪了。好在韦汝带了一小坛酱菜,配上上好的稻田米,幼仪又多吃了几口。
吃完饭稍做休息,商雀把自己的弓箭拿了出来。看着她毫不费力的就把大弓拉满,幼仪才知道她的肉真不是白吃的!
三个人正在说笑,外面有人进来传话,说是睿王妃请三位姑娘过去一趟。
这睿王妃是商雀的亲姑姑,是当今皇上的亲兄弟媳妇,听见她传召,韦汝不由得和幼仪对视了一眼。
来人说得很清楚,请的是三位姑娘。看来睿王妃是非常清楚幼仪和韦汝的身份,估计整个别院也没有谁不知道,只是说不说出来罢了。
既然王妃传召必须得去,三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赶忙过去了。别院中种着许多枫树,这季节正是烂漫漂亮的时候。金黄中参杂着深红或浅红,远看近瞧都是一幅画一般。别院的设计也非常别致,走曲径过花障,穿假山渡拱桥,三人绕过中殿到了东边的一处院落。
有婆子见了三人进来忙前面带路,一口一个表姑娘,看样子跟商雀很熟悉。
“王妃正在偏房等着,三位姑娘跟老奴来。”她引着三人进了偏房,外间正有个穿红戴绿的丫头在泡茶。
那丫头看见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