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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冷王追妻:萌妃要爬墙-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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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啊,元祈来看您了。”
明知道楚嫱睡着了,穆元祈闷声闷气的道了这么句,说的就跟生离死别似得。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穆元祈有些失望,他私心里其实是希望,楚嫱至少能够突然睁开眼,然后给他揍一顿,说白了,这种心思,就是欠打了。
然,楚嫱没醒,穆元祈的胆子也大了些,身子又往前凑了凑,仔仔细细的盯着楚嫱看着,像是恨不得把楚嫱印在脑子里。
楚嫱额头上的汗越发的多了,穆元祈抬起自己的袖子给楚嫱擦了擦,贴心道:“嫂嫂,你是不是很热?元祈给你吹吹。”
说着,就真的轻轻的嘟起嘴,开始给楚嫱吹着了。
在穆元祈的眼中,受伤了,别怕,吹吹就好。烫着了,吹吹就好。所有的事情,吹吹就好了啊!!
可即便是这样,楚嫱的汗,还是不断的冒了出来。穆元祈的眼睛渐渐湿润了,伸出手想去拉楚嫱,却又顿在半空,缓缓的收了回来,然后看着楚嫱,沙哑着嗓子低声说着:“嫂嫂,元祈要走了,你不要想元祈哦。”
虽然,这一走,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回来。以后他闯祸,再不会有人来收拾烂摊子。他打架,再也不会有人帮他干架。他的课业,再也没人过问。可是,京城,他注定是待不下去了。
楚嫱困在梦魇之中,醒不来,发不出声,痛苦一阵一阵的。
穆元祈见楚嫱睡得似乎不大安稳,犹犹豫豫的伸出爪子,轻轻的拍着楚嫱的被面,一边不舍道:“嫂嫂,你放心,六哥要是欺负你,元祈虽然不能挺身而出,但是还是会在心底默默支持你的。”
请问穆小王爷,在心底默默的支持,有什么用么?
说完这些,穆元祈已经流下两行清泪,忍着抽噎声,怕吵醒了楚嫱。心莫名的一抽一抽的。以前穆元祈从来不知道,心竟然还会疼。可如今,他的小心脏,就跟被谁诅咒了一样,一阵一阵的疼着。
穆元祈站起身,抹了抹眼泪,哽咽道:“六哥跟谢表哥马上就回来了,嫂嫂你别怕啊,没事的。”
他从寿安宫出来之后,就一路奔来了六王府,今日的六王府,果真是比平日里静谧许多。
突然,穆元祈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埋着脑袋小声的呜咽着:“嫂嫂,呜呜呜,元祈真的好怕啊。”
谢皇后的所作所为,他不知该如何阻止,也不知该怎么面对穆泽羲,面对老皇帝。他只能走。
就当做是他胆小好了。
突然,一双手搁在了他的肩上,穆元祈浑身一僵,抬起头,差点没吓个半死。
“十一王爷。”
安言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刚好能让穆元祈听见。
“啊!!!你,你吓死小王了!!!安言!!!”
古人有云,男女授受不亲,他穆元祈跟女人授受不亲,可也不能跟男人拉拉扯扯。当即,穆元祈便果断的拍掉了安言的手。
安言收回手,嫌弃的用帕子擦了擦,以跟穆泽羲几乎完全一样的动作,将帕子仍在了地上。
遭人嫌弃了!!!
穆元祈愤愤的瞪着安言,这个人,总是神出鬼没的,难道人吓人吓死人这一说,他不知道么?
见穆元祈瞪着自己,安言也不生气,只淡淡的瞟了眼穆元祈,冷声问:“小王爷要做什么?”
这般装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做采花贼呢。谁家正经人家的公子,穿的红红的,却穿了双绿色的登云靴的?这身搭配,拉去参加选丑大赛,都是要挨揍的。
穆元祈懊恼的垂下脑袋,两只手指不安分的缴着自己的衣服,结结巴巴道:“小,小王不做什么。你,你吃蜜饯么?”
然后就看见穆元祈从脖子处掏啊掏,掏了半天,摸出一个系着带子的小木盒,一打开,果然,蜜饯。
以穆元祈的思维来说,要是出门,自己的蜜饯被人惦记上了怎么办??得未雨绸缪,将盒子掉在自己的脖子上,那人若是偷自己的蜜饯,他定然会知晓的。
可穆小王爷忘了,若是别人割断了带子,拿走了盒子,他也是一样不知晓的。
被穆元祈的幼稚举动弄的一脸无奈的安言怔怔的看了他半晌,深深的怀疑,穆元祈与穆泽羲,应该是有一个人是捡来的吧?
这么想着,穆元祈便接着道:“不然,桂花糕也给你好了。”
说着,就从后背摸啊摸,摸了半天,还没摸到。
安言突然凉凉的来了句:“不必了。”
啊?
穆元祈瞪大了眼睛,一脸为难的看着他,嗫嚅道:“可,可小王身子,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虽大大小小是个王爷,可自己的私人财产,还真的是没啥。府中最贵的估计就是穆泽羲送给他的一把宝剑,据说是某朝大师打造的最后一把剑,多少人一掷千金都买不到,结果被穆泽羲送给了他这个败家玩意。其次,便是楚嫱送的红亵裤了,上好的料子,贵!
这么可怜巴巴的话一出,安言顿时脸已经拉得老长了,白了穆元祈一眼,“知道。”
穆元祈一怔,知道你还愣着干嘛?
见穆元祈盯着自己,安言有些不悦,再一次问道:“十一王爷这是要去哪?”
他不是关心穆元祈,只是穆元祈这副样子,看起来总像是要是做采花贼而非离家出走,为了确认,这才多此一问。
毕竟,六王爷的弟弟是采花贼这说出来也不好听啊。
穆元祈瘪瘪嘴,脸拉的老长,闷闷道:“小王自然是回自己府中了!”
这个谎说的,连他自己都不信,也没多大底气,毕竟面前跟堵了一座冰上似得,他能有底气到哪去?
“那么,何以背这么多的东西?”
安言视线扫到穆元祈的身后那个大包裹上,这包裹,都快比他人还要大了,这孩子,许是不想再长高了吧?
穆元祈清清瘦瘦的,虽然个子高,可没多少肉,一副穿在身上也有些松垮。要不是那张娃娃脸有点肉,这孩子怎么看,都跟营养不良似得。
“——你管我!”
懊恼之下,穆元祈狠狠的赏了安言一记眼刀子,他,他不就是背了些换洗的衣物么!!按照一天换三套的量来算,大抵背了有半个多月的吧——
安言面无表情,瞥了穆元祈一眼,张了张嘴,终是问道:“六王爷进宫,十一王爷可知道”
唰的一下,穆元祈的脸顿时血色全无,浑身都冒着虚汗,抿抿嘴,结巴道:“六哥进宫,纯属正常。”
“正常?”
安言的语气陡然加重,语气不是很好,突然指着外面,冷冽的声音刺着穆元祈的耳膜:“十一王爷没有看见,京畿守军都有变动?“
他当然知道,京畿守军有所变动。就连他方才出宫,也是走的一条运废弃物出宫的一条窄小巷子。
可,知道又如何?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说的难听了,他就是只中看不中用的金丝雀,一到出事,什么作用都抵不上。
想到这,穆元祈的生硬更是细了些,弱弱道:“安言,我六哥稍后就回来了,你,别问了。”
安言一怔,微微垂下了眼帘,倏地又扫了眼穆元祈,叹气道:“王爷——”
话没说完,就被穆元祈果断的打断了:“都说了然你别问!!你该干嘛干嘛!小王走了!!!”
安言突然拦住穆元祈,皱着眉头无奈道:“我想说,你的零嘴掉了。”
顺着安言的视线一看,刚才不经意的,竟是落下了自己的桂花糕,顿时,穆元祈就跟螃蟹丢进沸水里了一般,从头红到了尾。
零嘴掉了就掉了嘛!!!小王还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
在安言的注视下,穆元祈扭捏的捡起自己落下的零嘴,囧的不能再囧了,一双眼神怨愤的瞪着安言——·让你丫的瞎说大实话!!!
“——·安言,你功夫这么好,肯定能保护好我六哥跟我扫搜啊了!如此,我不在,也能放心。”
你在的时候就该他们不放心了——·
安言无声的吐槽了一下这个小王爷,心中也渐渐明白,为何穆泽羲明知道谢皇后的所作所为,却从不正面撕开。
见安言不说话,穆元祈顿时泄了气,苦着脸,“别告诉嫂嫂我来过。这是给两个小家伙周岁的礼物,我,我实在是没什么贵重的东西——·”
葱花似得手指,怎么看怎么像女孩的手,白白净净的,手心中躺着两块石头。这石头,还是他第一次出门游学的时候顺路捡的,差点没被农夫追着打死。他至今都想不通了,他不过是捡了块石头而已,做什么这么生气,把人往死里追。
这般凄凉的语气,配上这般静谧的月色,竟是有些说不出的凄惨,安言挑眉,“十一王爷,不等王爷从宫中回来?”
“不必了。我哪有脸,见我六哥啊。”
穆元祈自嘲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竟是真的扭头就走,脚步有些慌乱,就跟撞了蹄子的野马似得。
安言无奈的看着离去的人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风云起 第322章 南夏似乎,越看越不顺眼了


穆泽羲前脚回到王府,谢耀后脚就来了。这般速度,当真不像是个瘸腿之人应该有的。见到谢耀的那一瞬,穆泽羲直觉的便朝着谢耀的腿看去,凉飕飕的道:“看来还没有断。”
你丫的是还想把人的腿踹断么?
谢耀没好气的瞪了穆泽羲一眼,幽怨的掀开帷幔,给楚嫱切脉。越切,脸色越差,除了眼白还是白的,整张脸黑的跟包公似得,眉头上跟燃了一团火似得,紧巴巴的拧在一块。
最后,谢耀竟是耍脾气似得松开楚嫱的手,甩脸道:“我早告诫你,容浅不是个好货色!如今,嫱儿牵连进来,你如何抉择?”
谁知,对谢公子的斥责,穆泽羲关注的却是,“你解不开此毒?“
时隔七年,还是解不开——说起来,倒是丢人。
谢耀微微红了耳根子,不好反驳,却又心有不甘,怨念道:“废话!若是能解,七年前就不必等到那女人巴巴的去给你献殷勤了!!!“
提起这档子事,谢耀的儒雅形象顿时烟消云散,剩下的就跟被狗咬了似得炸毛德行了,不过,瞅着穆泽羲那眼神,似乎是在讽刺道:七年来,毫无长进,还好意思说出来?
谢公子一口气一堵,闷闷的在心中骂了声。
许是穆泽羲研习的那些止痛药的作用,楚嫱睡得虽不安稳,却也不至于疼痛难忍,穆泽羲心中一阵酸涩,沉着声问:“她还能,撑多久?”
走上前,替楚嫱将手放回了被子中,朝着谢耀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往外走去。
天气转暖,怡和院内种着的花花草草刚刚冒出点芽儿来,还没长成,就被楚嫱给蹂躏了。
唯独院中偏角处种着的一株白菜,倒是难得的好好的,楚小姐在旁边立了快牌子:谁家的猪敢来!!!
石桌上沏着壶小茶,穆泽羲与谢耀相对而坐,两人皆是上乘之姿,静坐月下,倒像是一对仙人。
穆泽羲背着光,眸光潋滟。
“你中过此毒,应是知晓,这毒甚是霸道,你虽然强制用药缓了痛楚,可也非良策,嫱儿此时的状况,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
穆泽羲呼吸一滞,手中的杯子已经碎了,茶水与被子的碎片和在一起,皮肤被水烫红,碎片毫不留情的扎入肉里,皮肉撕裂与碎片交磨的声音混在一起,听着便让人觉得心中一寒。
“你的这双手,能安然到现在,真是难得。”
谢耀哭笑不得,又好气又无奈,将穆泽羲的手掌扒拉开,从怀中掏出一条干净的帕子正要去擦穆泽羲的手,想了想,突然又低声呢喃了句,将帕子塞回衣服中,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卡啦一下,将穆泽羲袖子撕了,慢条斯理的开始给他清理手上的伤。
今日日子来,穆泽羲的手接二连三的遭迫害,先是楚嫱生子,差点没把他的手抠成马蜂窝,接着就是楚嫱受伤,痛极了又是咬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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