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追妻:萌妃要爬墙-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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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
话一出口,穆元祈便赶紧的捂住了嘴巴,一副后悔蛋疼的样子。同样蛋疼的,还有楚嫱,他么的,老虎,自己是不是还得在脑门上写上一个王字才比较符合啊!!!!
被穆元祈一句话气的不轻的楚嫱顿时便怒斥一声:“穆元祈!!!”
“嫂嫂你别激动!本来不像的,你这么一激动,就有八分像母老虎了。”
穆元祈赶紧往后跳了两步,一脸的认真。
这小子,当真是要造反了啊!!楚嫱身上的伤用了谢耀的药之后,已经开始结痂了,除了不能大幅度运动,其他的倒是无碍。此时被穆元祈这么一撩拨,顿时就有要大展身手的意思。
“穆元祈,你小子,是不是皮紧了?”
还真当她楚嫱受了伤就不能动他了啊?哼!!她楚嫱就算是只剩下一口气,惹毛了她,照样诈尸了将他打一顿再死!
穆元祈挑着嘴角,十分欠扁的回答:“嫂嫂,你别生气!这满身的伤本来就可怜见的,要是再被我气坏了,只怕我六哥不会饶了我。”
开什么玩笑!六哥那手上的剑你当是好看的吗?当然,好看也是一方面,但是揍人的时候更是好看。
楚嫱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跟穆元祈一般计较。一定不能。这小子,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平日里也没这个胆量来撩拨她。毕竟,她那流星拳还是有些威力的。
“你给我三百六十度翻滚到我面前来!!!!”
忍无可忍,楚嫱总觉得,隔着珠帘不能将穆元祈的那副欠扁样看个真切,这种就跟垂帘老太后一般的感觉又是个什么鬼?
穆元祈瘪瘪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样看着楚嫱,“三百六十度?嫂嫂,你这也太难为我了!!除非你去找个笼子把我塞进去,许是也不一定能做到。”
笼子?鸟笼子?穆元祈即便是塞进了鸟笼子那也是一只金丝雀,不过,也是飞禽。飞禽也算是禽兽吧?想着,楚嫱便没忍住笑了出来,调侃道:“笼子里装的都是禽兽啊——·”
许是没听懂楚嫱话中的意思,穆元祈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惊呼起来:“啊!!!六哥!!”
卧槽!!!还敢给小爷玩忽悠人??楚嫱冷笑了两声,不屑道:“啧啧,你少给我忽悠!!即便是穆泽羲真来了,也改变不了你禽兽的本质!”
“什么禽兽?”
穆泽羲寡淡的声音自门口响起,顿时,楚嫱有一种活吞了鱼结果还被人告知是下水道的鱼的感觉,他么的,穆泽羲竟然真来了!!!
“你走路都没声的啊!!!”楚嫱做贼心虚,果断的来了个先发制人,将穆泽羲狠狠的控诉了一番。
然,穆泽羲似乎是没怎么听清楚她到底说了什么,不过也就是赏给了她一个鸽子蛋那么大的白眼,轻嗤了一声,“你耳朵不大灵光。”
耳朵不大灵光——·
灵光——
楚嫱只感觉脑子里面就剩下这句话了,他么的竟然说自己耳朵不大灵光??
若不是楚嫱现在身上有伤没好,早就扑上去咬死穆泽羲那货了。
见穆泽羲走了进来,穆元祈的身子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小步,嗫嚅道:“六哥。”
这倒是稀奇了,以往穆元祈见到穆泽羲,不说是那种狗见了骨头吧,至少也得是见到了梦中情人一般的感觉,如今这般疏离,倒似乎是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穆泽羲斜扫了穆元祈一眼,轻轻的恩了一声,便掀开珠帘,朝着楚嫱的床边走去。
“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穆元祈就果断的转了身,正准备开溜,却突然间听到穆泽羲的话不轻不重的落地。
“坐。”
就像是没听到穆元祈的话一般,只是简单的一个字,就像是一个钉子将穆元祈的脚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半步。
“国子监的课业,过两日会由国子监的夫子们给你补上。”
穆泽羲撩起自己的衣袍,坐在楚嫱的床边,十分熟练的将楚嫱的脑袋扶正,然后淡定的坐在一旁给她将凌乱的跟个路边疯子似得的头发编了起来。
这一个场景,相当的惊骇。也不知道穆元祈是被穆泽羲的这个举动吓着了还是被穆泽羲提到的国子监的额课业吓到了,总是正张大了嘴巴,惊恐的看着穆泽羲。
“啊?”
“有异议?”
穆泽羲不咸不淡的又丢出了一句,就像是普通的哥哥教导弟弟一般。只是,楚嫱总觉得,穆泽羲的这个口气,当真是有一种小老头的感觉。只是,穆泽羲的那张脸,又总是与这种话语违和。
面对穆泽羲,就连楚嫱,都很难敢提出异议。更何况是穆元祈,只得老实的低下了脑袋,怯弱道:“没,元祈不敢。”
听到楚嫱这个回答,当即便忍的十分想笑,看着穆元祈的那副小模样,当真是觉得搞笑。
只是,穆泽羲此时恰好已经将楚嫱的头发简单的编好了,扭过头竟有些怀疑的问:”确定?“
“确定!!元祈不敢打扰兄嫂,这就走了。”
穆元祈说完,再也不敢多做停留,直接撒丫子就朝着外面开溜了。
“元祈。”
突然,穆泽羲叫住穆元祈,似乎是有什么话要交代一般。只是,当穆元祈十分认真的扭头扭头看着他问:“六哥还有事?”时,穆泽羲竟是摇了摇头,轻笑着道:“没有。只是,秋试快了,你要加紧课业进度。你是父皇的儿子,他一直以你为傲。”
许是这话是从穆泽羲嘴里说出来的,便让人觉得格外的有说服力。即便是楚嫱都被这番话给震惊了。穆元祈虽说是喜欢胡闹了些,但是,再闪烁的金子,在钻石面前都是要黯然失色的。就像是穆泽羲,任何人在他面前,无论男女,总是会有些黯然失色。
所以,穆元祈在听闻此话之后,那种不可置信的眼神,并不奇怪。只是怔怔的看了穆泽羲许久,自嘲道:“引以为傲吗?”
“是。”
没有丝毫的犹豫,穆泽羲十分肯定的回答。
穆元祈低低的笑了起来,倏尔抬起头,眼神清亮的道:“元祈知道了。”然后竟是转身就走了。
楚嫱啧啧的砸了咂嘴,感慨道:“你是不是把他吓着了?”
可能是没有被穆泽羲这样表扬过吧,楚嫱总觉得,穆元祈是被穆泽羲的夸奖给吓跑的。
穆泽羲却是挑眉反问:“怎么?”
“我觉得,这小子今日怪怪的,似乎是有心事。且做事总是小心翼翼的,就跟小媳妇伺候公婆一样。”
这么说,应当是不为过。毕竟以往每次穆元祈的出现,都带着一股喜感。今日穆元祈这般正常了起来,楚嫱难免会怀疑,他难道也被穿越了?
穆泽羲微微垂了垂眼帘,道了句:“恩。许是,长大了吧。”
长大??哪里长大了?难道是毛长齐了?
楚嫱突然有一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家本来还在掉牙的孩子,突然有一天,牙长齐了还冲着自己龇牙咧嘴的即视感。
虽然是插科打诨,但是,还有一件事,是楚嫱想不提起,却必须要说的事。那就是,凤仪宫的那位母后了。
“穆泽羲,我在凤仪宫的事情,传出去了吗?”
若是传出去了,穆泽羲将情何以堪?
只见穆泽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摇头道:“没有。这些日子,并没有人知道你在那里。”
谢皇后做事十分隐秘,即便是那日穆泽羲怒闯凤仪宫的事,都被瞒了下去。
楚嫱笑了笑,突然胳膊缠上穆泽羲的胳膊,道:“那,这件事,不追究了好么?”
她知道穆泽羲去过谢府。
也知道穆泽羲将谢皇后的人给抓了起来。
只是,这样无非是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于谢家,于穆泽羲,都不好。
见穆泽羲眼神疑惑,又有一分探究,楚嫱莞尔一笑,十分淡定的道:“你不要不说话。我也听闻了那****剑指凤仪宫的事情。说实话,我楚嫱的男人能为我做到这一步,我很开心。但是,无论如何,你都管谢皇后叫一声母后。她爱护自己的亲侄女,无可厚非。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倒是觉得,是鲜花不插在牛粪上更合适。”
穆泽羲突然这么来了一句,楚嫱没反应过来,竟还十分赞同的道:“恩。——不对!!!他么的你在说小爷是牛粪?”
穆泽羲十分无奈的道:“那,便勉强算作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风云起 第234章 兄弟
“哼!!看你小子今日还能往哪逃!!抢了爷的女人,不想活了吧!”
长安街某角落,一粗壮的汉子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拦住了一个白净的男子。男子穿着骚包的红色锦袍,一张脸稚气尚未全部褪去,正瞪着一双凤眸嫌弃的看着那几人。似乎在用眼神告诉他们,你家绿帽子今天你终于记得戴上了吧?
此人,正是十一王爷,穆元祈。
向来以喝酒泡妞为荣的穆小王爷这几日本就心中不顺,又恰好看到这几个人看上了一个小女子,便天天纠缠人家,一个看不惯之下,就插了个手。结果,就惹祸上身了。
穆元祈也不是怂人,鄙夷的回答:“你们的女人要往我怀里钻,这能怪我?”
其实穆元祈单论这张脸还是很有优势的。好歹穆小王爷也是京城中叫得上名号的美男子。就是小了点。
那几人上下将穆元祈打量了几眼,纷纷手插着腰就笑了起来,像是在看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小子,你的毛长齐没?一夜能来几次?府中女人可抱怨过你不行?”
穆元祈当即便怒了,从袖子里摸了摸,本想摸出个飞刀啥的,结果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只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什么东西,顿时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朝着那几个人的脑门上砸了过去。
“哎哟!!!”
“大哥!!!没事吧?”
说着,那几人朝着被砸到的那个壮汉迅速的过去,蹲在地上抢银子。
对,穆小王爷十分败家的,用银子打了人。虽说事后发现是银子后,穆小王爷也是心中十分愤怒后悔的,啧啧,早知道让户部将银子造的大一点了!这样好歹一银子下去就能废了一人。
那被砸了的人这下也被穆元祈惹火了,当即便从地上爬起来,从鞋筒子里拔出一把匕首,朝着穆元祈就刺了过来。
穆元祈,其实插科打诨开开玩笑还行,但是,说起打架斗殴,上不如自家哥哥穆泽羲,下打不过自家嫂嫂楚嫱,也就是绣花枕头一个。此时一件别人都拔刀子了,顿时都吓傻了,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竟是连逃跑都忘了。
“哗啦!!!”
一声布料的响动声,那人突然间裤子就掉了下来,露出一条满是腿毛的粗壮大腿来。顿时恶心的穆元祈直接就趴在一边,差点就吐出来了。
穆泽羲的马车在街角处停了下来,坐在马车中,连脸都没有露一下,只冷冷的声音隔着车帘传了出来:“安言,废了他们。”
正在驾车的安言将方才用过的飞刀嫌弃的丢在地上,又从自己的怀中摸了摸,摸出一瓶毒药,朝着那群人一扔,语调平淡的道:“谢公子的断子绝孙散不知道有没有用。”
那些人一听,急忙捂住口鼻,穆元祈急忙嚷嚷道:“小王我还在这呢!!!”
丫的,这要是段子绝孙了,岂不是包括自己?
谁知,安言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冷笑着,没人看清他手中的动作,只看见几道寒光闪过,便听见那群人的呻吟声响起。
穆元祈扭头,震惊的看着方才还耀武扬威的那群人,此时已经是断了手脚经脉的躺在地上抽搐着。
“兵不厌诈。”
安言学着穆泽羲的口吻,十分嫌弃的吐出这么句来。顿时将穆元祈惊呆在原地。若是不知道的人,只怕是以为安言被穆泽羲附体了都。
“上车。”
穆泽羲低沉而冰冷的声音从马车中再一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似乎是带了怒气一般。
穆元祈缩了缩脖子,没有挪动脚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