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色(军旅)-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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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依然不是最苦逼的,最苦逼的是瑟瑟带飞狐去相亲,而让我看家。奇耻大辱啊!
他们回来后,我有观察飞狐的表情,平常鄙视人的半睁骆驼眼变成了合不上的死鱼眼,还发着淫¥荡的光。
我一看,就知道坏了,以我的实战经历来看,它这是纵欲过度啊,肯定有母狗遭殃了。
还记得咱俩初次见面的第一次吗?咱俩干了七次的那回?回来后我对着镜子梳理胡子的时候,看见自己的眼睛就是它这个样。当然,它还年轻,思春很正常,我就原谅他在我面前炫耀,但不能阻止我内心对它的鄙视。
我不是那么八卦的人,你这是知道的。所以,它的其它烂事我就不一一给你说了。真的,要说的话,这十张信纸都不够我画的。
当然,你亲爱的老公我还是有点不传的绝迹的,不会总让人看不起。飞狐有天晚上来找我缓和关系来了,他送我了一个肉#棒骨头给我,让我教它如何给小母狗写情书。
说实话,肉#棒骨我还真没吃过。相信你也没吃过吧?那种不入流的东西吃了估计得拉稀。但做为一只生在高科技发达的社会的现代狗,见识这东西很重要,于是我就同意收下了它的礼物。顺便教了两招哄女孩开心的招数。你猜怎么着?我教完,这个闷骚的家伙居然脸红了,当时真想笑话它来着,但害怕它翻脸揍我,我就没笑话它。
识时务,是我最大的长处。
那个骨头我尝了尝,一股子尿骚味,跟我想的一样,所以我就给扔了。可耻的是,飞狐见我扔了后,自己又从垃圾桶里抛出来,捡了回去。
它这种行事做派,真的一点都不像高干和红二代,所以我很怀疑它是捡来的,而不是从它那著名的母亲肚子里生出来的。
哦,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啊,那就是瑟瑟有宝宝了,据说是对双胞胎。我看她最近经常买宝宝的衣服,红的也有,蓝的也有。于是,我判定她应该怀的是龙凤胎。跟你一样啊,靓靓,好棒啊。
不过,东东表现的很差劲。虽然我知道他一直都很差劲。
你知道吗?他居然比飞狐还不要脸。瑟瑟刚来住的那一天,他居然在床上干了瑟瑟一夜。阿弥陀佛,害的我听墙根的时候,脑子里老是脑补你的性感小屁屁。
难得的是飞狐当时冷静的看大海,当时我还以为它性冷淡呢,后来才明白,原来当时它还是处男,不懂闺房之乐。
不过瑟瑟也是的,嘴里里说着讨厌东东,身体却缠着东东不放开。这二人素质太差劲了。她们做¥爱都不分场合,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就做,沙发上、厨房里、客厅的地毯、浴池里,真是百无忌惮。我有时候都忍不住告诉他们:注意场合!注意素质!
她们做完后,总是依偎在一起看星星。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咱俩一起看星星的那两个美妙的夜晚。但,这天涯海角的,不知道咱俩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我要声明的是,时间和距离都不能阻挡我对你的爱。
不多说了,飞狐又来找我取经了,这笨蛋在情爱这方面真是一窍不通。我还记得你说过,喜欢兵哥哥狗。现在我不得不纠正你的看法,这些穿制服、戴项圈的傻大兵们,除了长得帅点,其他没啥。真的,要不是我错投成了京巴,我肯定比它们有成就。
记得代我给宋亚问好,虽然这小子比东东更渣,但对我他还是不错的。
啊……好有一件事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那就是,我想纳个妾可以不?三楼有个小母狗追我追的实在太狠了,我害怕哪天突然上了她,就成了不明不白的婚外恋了!
所以,这事还是光明正大的请求你的同意比较好。
写完信的小丑丑于是又给飞狐讲了一个小时的爱情经。飞狐为了表示感谢,送他了一本最新的国际猎狗画报。
小丑丑翻啊翻,突然吃惊的看到了靓靓的照片,它为一狗粮做的广告。
靓靓身边站着一位比自己帅的多的公京巴,一狗穿婚纱、一狗穿燕尾服,很甜蜜的样子。
小丑丑气的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后,立刻张牙舞爪的对飞狐说:“老弟,我收回刚才的一句话。”
飞狐问:“哪句?”
“就是那句,女人是男人的家,男人要为她付出所有的一切。”
“那女人究竟是什么?”
“女人没一个好东西,她们全都好色、好财……”
“哥们!是不是受伤了?”飞狐反问。
丑丑突然语噎,没有说话,心里暗道:飞狐这厮果断嘴巴腹黑,跟东东一样。
飞狐站起来,看着辽阔的大海,傲娇的说了句:“我媳妇已经同意跟我一起比肩,共赏江山秀丽。所以,你的话请收回吧。同时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媳妇怀上了,过两天我就要去照顾她……哥们!好自为之!”
丑丑捂着自己受伤的心慢慢的离去……
为什么?受伤的只有我?我是到底做错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谨以此章节送给强大的丑丑粉和飞狐粉!
求留言,这章如果不留言,我就真生气了。
真的~
真的~!
☆、番外之军色
夜幕拉开,整个天空似一个镶满钻石的黑色绸缎。
连祁山望着连浩东归来的方向终于说了一句话:“连家的男人每个都是好样的。”掏出手帕擦擦眼角的泪水;走下船舰。
连浩东从担架上翻下来;满怀愧疚的走到连祁山的前面,敬了个军礼;“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连祁山本立刻回敬军礼,本来已经擦干的眼泪;又布满了一层云雾,他打量了一下伤痕累累的连浩东;点了点头。“浩东;首先我要替国家说一句;谢谢你!你是人们的好军官。其次;我要以父亲的身份说一句;好孩子,你是我们的骄傲!”
连浩东微微一笑,上前抱住了连祁山的肩膀,“爸爸,您放心吧,您儿子永远都是你们的骄傲。”
父子二人有多久没有这么拥抱过了?没有二十年,也有十年。
扬帆而归!
随舰而来的军医在军舰上给连浩东进行手术,受伤地方的肉由于浸泡了太久海水已经腐烂,须剪掉,然后让新肉长出来。
陈晓瑟站在手术室外面紧张、纠结的来回转圈,偶尔还窃喜一回,总之这颗心七上八下的乱跳。
连浩天走来,带着他亦如既往的风度,“小陈,我爸让你过去一下。”
陈晓瑟赶紧理了理自己的衣着,跟连浩天去了。
连祁山用手一指旁边的座位:“小陈坐这吧。”
陈晓瑟很听话的就坐下了。
“小陈啊,我太忙,上次你父亲去北京我没见到。记得回去给你父亲打个电话,替我带个好。”连祁山的话非常亲切,像个大家长。
陈晓瑟一笑,“叔叔,您认识我父亲吗?”
连祁山点了点头,“我们曾经有过一段交情,算是很不错的朋友。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再联系。你父亲是个很值得交往的朋友,等你们结婚的那天,我一定要跟他喝个痛快。”
听到结婚二字,陈晓瑟的脸立刻红了,心也开始狂跳,现在她和连浩东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阻碍,她随时可以成为他正式的妻子。
她还听说,张少芸被连浩东给弄出了国,三年之内不能回大陆。这事让她心里是说不出的高兴。
“我会转达的,叔叔。”
“小陈啊,浩东受伤后,就麻烦你多照顾一下了。”连祁山再次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像陈晓瑟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陈晓瑟认真的点头,她肯定会把连浩东照顾好的。
手术很成功,连浩东在手术中睡着了,陈晓瑟也没吵醒他,就在他身边静静的看着他。他好憔悴啊,胡子都有一寸长了,还有,他又臭了,这么多天应该没洗过澡吧。她用温水热了条毛巾给他擦脸,他微微动了动,又接着睡了。在她要给他擦手的时候,发现了他的手心竟然全是细密的口子,可能是在岛上被锋利的叶子给刮的。还好,已经上了药水。
她心疼的掉起了眼泪,边给他擦,边哭。
连浩东好像感受到了,用手一揽,将她揽上床,闭着眼睛吻着她的耳朵,说道:“别哭了,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吗?”
陈晓瑟转过身子,扑入他的怀里,狠狠的咬了他一口,“我好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这两天,整个思想都要被掏空了,心里宛如插了一把刀,一想就疼。”
他摸着她的脸颊,将她紧紧的搂住,“其实,我也害怕自己回不去,见不到你,见不到我的战友,见不到我的家人。”
“你舍得离开我们吗?”
“不舍得!所以我回来了。”
“永远都不要抛下我,我只是一个女人,我需要你这个顶梁柱。”
……
有个人很讨厌,那就是养病中连浩东。陈晓瑟完全沦落成为一个小丫头。
连浩东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吆喝要洗澡。
陈晓瑟赶紧去给他放热水,然后给他寻出来干净衣服放一旁。连浩东的这套军服算是报废了,烂糊糊的一堆洞,她捏着鼻子给他扒下来扔到阳台上。用力的将要亲她的连浩东推进了浴室。
被脱光的连浩东很配合,马上要享受待遇的胯#下粗老二朝着陈晓瑟问好。要在平时,陈晓瑟早生气了,现在却说:“等会,你太脏了,一会我给你洗洗。”
连浩东抗议道:“小声点,别吓坏了它,这可是宝贝。它不脏,我每天都用水清洗的。”
陈晓瑟抽了抽嘴巴,出去准备东西了。
她换了身丝绸睡衣,拿起一块毛巾帮连浩东洗澡。连浩东已经坐进浴缸,那条受伤的腿搭在浴缸的沿边。
“老婆,赶紧给我洗,洗完了我好睡觉。”
“你睡吧,等我给你擦完就喊你。”
陈晓瑟唯恐连浩东的伤口碰到水,便快速的给他擦拭着。可是,连浩东的手却极度不老实,他不是摸人家的胸,就是摸人家的屁股,要不就是掀人家的衣服。陈晓瑟见他是病号,也不能说什么,就只是躲。
帮他擦大腿的时候,他使坏。一用力,将陈晓瑟整个人拽进了水里。陈晓瑟全身顿时湿透。他好心的说:“哎呦,你湿了。不如一起洗洗吧。”
陈晓瑟湿淋淋的从浴缸里爬出来,用毛巾擦了把脸,看了眼满口开黄腔的连浩东,“你怎么那么讨厌啊?还开黄腔。”
连浩东用某个地方顶着她的后腰,“我喜欢。乖,给我取刮胡刀去,一会我可不想渣着你。”这话极度的轻柔,说不出的暧昧和勾人。
陈晓瑟挣脱他的怀抱,急急忙忙的将刮胡刀给他拿来,几分钟后,一张帅气逼人的脸重新绽放在陈晓瑟的面前。
第一遍水很浑浊啊,有血迹、还有沙子、甚至还有很多野草。
陈晓瑟放掉,开始放新水。
再去帮他洗的时候,就没那么的难为情了,她将自己脱光直接跳进了浴池。用一种小女人的姿态去服侍他,边擦边吻,“我从前都没仔细的看你的身体,原来它这么的性感,像个完美的雕塑。”
被夸赞性感,连浩东的老二立刻招摇了起来,戳了陈晓瑟的大腿一下。
“是吗?你喜欢吗?”
陈晓瑟顺势握住他傲娇、弹跳、坚硬的老二,用手轻轻的擦洗一番,“我喜欢,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
连浩东将她拽入怀里,让她饱满的双乳贴住自己的胸膛,单臂卡着她圆润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