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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女配又苏又撩[快穿]-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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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整理好被他扯开的裙子,然后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把匕首。
  该怎么处理他,这是个问题。
  他既然把她的事告诉了赵清蕖,肯定也已经告诉了他爹赵仲谋,左右身份已经彻底败露,就算杀了他也于事无补。而且,纵使古代人命轻贱,但让她杀人,她实在下不去手。
  那就……砍了他的小黄瓜。
  像他这样由内而外散发着恶臭的男人,阉了他就是造福女性。而且,阉了他比杀了他更能让他痛苦百倍,一个男人没了男性象征,不管在古代还是现代都是致命的打击。
  珞珈咬紧牙关下了狠心,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抓住他依旧精神地支楞着的小黄瓜,手起刀落,血溅当场。
  “啊!!!”剧烈的疼痛让赵啸霖从昏迷中惊醒过来,发出撕心裂肺的、杀猪般的嚎叫声。
  “来人呐!快来人!”珞珈跟着尖叫,一边叫一边爬下床往外跑。
  房门很快被推开,秋殊跑进来,正欲开口,却猛地瞧见珞珈手上、裙子上都是血,不禁吓了一跳,忙问:“主子,怎么了?”
  “床上有人!一个男人!”珞珈惊慌失措地喊,“快叫人抓住他!”
  赵啸霖还在床上不停地哀嚎着,珞珈听着都觉得疼。
  秋殊赶紧扶着她出去,同时高声喊:“小祥子!快去叫侍卫!抓刺客!”
  芷兰宫里顿时乱成一团。
  抓刺客的,围着珞珈转的,吵吵嚷嚷教人头疼。
  珞珈看起来吓坏了,一直在瑟瑟发抖,脸色白得像纸一般,还不停地掉眼泪,任侍女们怎么安抚都无济于事。
  “皇上……”珞珈如梦初醒一般,呢喃一声后大声说:“我要去找皇上!”
  说完,她便不管不顾地向外跑去,秋殊赶紧追上去劝阻:“主子,皇上正在长乐宫宴请重臣,主子这时去找皇上恐怕不妥。”
  珞珈充耳不闻,光着脚奋力往前跑。
  她就是要大闹宫宴,她要当着苏暮然和众朝臣的面先发制人,将赵仲谋的路全部堵死。
  长乐宫离芷兰宫并不算远。
  但珞珈身子弱,跑到宫门口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宫门口的侍卫见她浑身是血,立即冲上前拦她。
  现如今无人不知,珞珈是宠冠后宫的丽妃,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她执意往里冲,没人敢动她分毫,竟被她硬闯了进去。
  长乐宫的大殿,灯火通明,丝竹悦耳。
  珞珈的突然出现,霎时引起满堂哗然。
  她长发披散,轻薄纱裙被血染红,像开在雪地上的花,她赤足朝着王座之上的男人跑去,狼狈中竟透着妖异的美,令所有人在惊疑不定却挪不开视线。
  众目睽睽之下,她扑进苏暮然怀里,紧紧地抱住他,用惹人心疼的哭腔颤声说:“皇上,我好怕……”


第65章 祸乱宫闱21
  苏暮然用宽大的袍袖遮住她的身体,目光沉沉地往四下一扫,往这边窥探的目光便纷纷收敛起来。
  “出了何事?”苏暮然关切又温柔地问珞珈,“哪来的血?可受伤了?”
  珞珈躲在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身子瑟瑟发着抖,苍白的脸上全是泪痕,却把嘴唇咬得血红,完全说不出话来。
  “启禀皇上,”秋殊跪在大殿上,低着头禀道,“方才芷兰宫闯进了刺客,丽妃娘娘受了惊吓,所以才跑来找皇上,并不是存心扰乱宫宴,求皇上恕罪。”
  “刺客?”苏暮然眉头紧蹙,“可抓到了?”
  “回皇上,抓到了。”秋殊道。
  “窦万初,”苏暮然偏头朝太监总管吩咐,“去把刺客带到长乐宫来。”
  窦万初应了声是,赶紧去办了。
  苏暮然全然不顾下面还坐着燕国使臣和朝中肱股,一边为珞珈擦泪一边哄道:“别怕,朕在这里,没人能伤你。”
  珞珈被这句话苏到和暖到了,她把脸埋进苏暮然颈间,极尽亲昵和依赖。她依旧保持着沉默,兀自转换着情绪,缓缓地镇定下来,暗暗地为接下来的重头戏蓄力。
  未几,刺客被抬进长乐宫,再次引起满堂哗然,就连沉稳如苏暮然也吃了一惊。
  “霖儿!”赵仲谋大喊一声,全然忘了君臣礼仪,起身朝儿子冲去。
  如果不是侍卫左右架着,赵啸霖根本站不住,他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双眼紧闭着,脸色灰败得厉害,连声音都没了。
  侍卫没让他赤身裸体,体贴地给他穿上了中衣,但是从裤裆向下全被鲜血染成了红色,简直惨不忍睹。
  苏暮然低头看一眼怀里的珞珈,转而看向殿阶之下的几人,沉声问:“赵啸霖是刺客?”
  不等窦万初回话,赵仲谋抢先道:“皇上,此事涉及后妃,当着燕国贵使和众朝臣的面处理多有不妥,不如让臣先带犬子下去医治,容后再审。”
  苏暮然淡淡道:“朕没有问你。”
  窦万初忙道:“回皇上的话,奴才赶到芷兰宫时,就见赵统领……未着寸缕躺在床上,人事不醒。”
  此话一出,殿中立即议论纷纷。
  苏暮然搂着珞珈的手骤然收紧,眼中怒意蒸腾。
  “他伤在何处?”苏暮然问。
  “回、回皇上,赵统领他、他……”窦万初说得极是艰难,“他的阳WU被齐根斩断了。”
  如油入热水,殿中议论之声瞬间呈鼎沸之势。
  珞珈却小鸟依人地埋在苏暮然怀里当起鸵鸟,仿佛这一切与她毫无瓜葛。
  窦万初紧接着说:“皇上,赵统领失血过多,若不及时医治,恐有性命之忧。”
  闻言,赵仲谋扑通跪下:“求皇上开恩,准许臣带犬子下去医治!”
  苏暮然沉默须臾,淡淡道:“带他下去吧,明日再审。”
  “谢皇上!”赵仲谋磕头谢恩,然后急忙爬起来,命一直架着赵啸霖的两名侍卫架着儿子离开。
  苏暮然道:“今日的宫宴就到这里吧。”
  众臣叩拜,苏暮然径自带着珞珈离开。
  待到了长乐宫的内殿,苏暮然屏退内侍,语气淡淡地问怀中人:“是你阉了赵啸霖?”
  珞珈从他怀里起身,跪到他脚边,低着头道:“当时屋里很黑,臣妾根本不知道来者何人,他压着臣妾欲行不轨,慌乱之中,臣妾抓住匕首胡乱挥了几下,没想到……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暮然轻笑两声:“赵啸霖是禁军统领,武功高强,凭你一个弱质女流,根本伤不了他分毫,更遑论将他的阳WU齐根斩断。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朕从实招来。”
  苏暮然聪明过人,珞珈早就料到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所以她提前做了二手准备。
  在这深宫里,她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苏暮然,所以从实招来的确是她唯一的出路。
  而且,与其让苏暮然从赵仲谋口中知道真相,不如她抢先自爆,把所有马甲都抖搂出来,把生死交由苏暮然来决定。
  苏暮然明知道她是苏暮容安插进宫的奸细,却还是把她宠上了天,这一回,她或许可以仗着他的宠爱,再次赢得生机。
  珞珈抬头看着苏暮然,泪眼朦胧地说:“皇上既知道我是逸王安排进宫的,可知道我还有另一层身份?”
  苏暮然问:“什么身份?”
  珞珈道:“蒋飞鸢是逸王给我的假名,我的真名叫褚梦郦,是前右相、罪臣褚贤之女。”
  苏暮然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教人十分忐忑。
  珞珈非常入戏,将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声情并茂地说出来:“三个多月前,我爹被左相赵仲谋陷害,以‘私通敌国,意图谋反’的罪名被判处死刑,我母亲得知噩耗之后便上吊自尽了,而我在坐了一个月牢后,被判充为官妓。那天下着小雨,我坐在囚车里被押送去卧春楼,偏偏路过了刑场,我亲眼目睹我爹被斩首。当时我就对天发誓,一定要为我爹报仇,让赵家家破人亡。”
  “去到卧春楼没多久,我偶遇了逸王,并处心积虑接近他,求他把我送进皇宫。因为我知道,以赵仲谋的权势地位,我若想报仇,只能依靠这世上最有权势的男人,就是皇上你。”
  “我如愿进了宫,也成功得到了皇上的宠幸,我以为复仇有望了,可万万没想到,竟被赵啸霖识破了身份。三日前,赵啸霖潜进芷兰宫,说只要我愿意陪他睡觉,他便不向皇上揭发我的真实身份。”
  “趁着今夜皇上宴请燕国使臣,赵啸霖再次潜进了芷兰宫。我知道他绝对不会吃喝我准备的东西,所以,我在我的口脂里掺了蒙汗药,然后涂到唇上,在他亲吻我的时候,自然就把蒙汗药吃进了嘴里。”
  “成功把他药倒之后,我阉了他,然后故意跑到长乐宫来,就是为了当着大臣们的面将事情闹大,这样一来,赵啸霖意图玷污后妃的罪名无论如何都洗不掉了,依照大苏律法,他必死无疑。”
  说到这里,眼泪夺眶而出,珞珈俯首叩地,决绝道:“父债子偿,臣妾大仇已报,别无所求,死而无憾,要杀要剐,听凭皇上处置。”
  苏暮然沉默许久,低声道:“你当真……别无所求吗?朕于你而言,只是复仇的工具吗?你对朕……可曾有过一分一毫的真心?”
  珞珈兀自沉默着,这个问题,她不能回答。
  回答有,苏暮然会认为她是为了活命而撒谎。
  回答没有,则是自断后路。
  所以,沉默是最好的回答,让他自己琢磨去吧,他会给自己一个想要的答案。
  又沉默了片刻,苏暮然问:“你认为你爹是冤死的?”
  珞珈道:“臣妾只是深闺女子,对朝堂之事并不知晓。但我了解我爹,他为国为民,刚正不阿,绝不可能做出通敌叛国之事。”
  苏暮然道:“既如此,朕应该也算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不准备杀我吗?”
  珞珈道:“赵仲谋才是罪魁祸首,皇上只是被奸臣蒙蔽了,臣妾从未想过要加害皇上。”
  苏暮然轻笑一声:“朕是否还要谢谢你的不杀之恩?”
  珞珈道:“臣妾不敢。”
  苏暮然冷道:“朕看你有勇有谋,厉害得很呢。”
  珞珈伏地不语。
  苏暮然扬声道:“来人。”
  窦万初很快走进来:“皇上有何吩咐?”
  苏暮然道:“将丽妃送回芷兰宫,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踏出芷兰宫一步。”
  “遵旨。”窦万初上前,将珞珈从地上扶起来,“丽妃娘娘,奴才送您回去。”
  或许是跪得太久了,起身时,珞珈忽觉一阵头晕,险些站不稳,定了定神才好了。
  她没敢看苏暮然的脸,只是朝他福了福身,便被窦万初搀着离开了。
  刚出了长乐宫,一直守在门口的秋殊急忙迎上来,关切地问:“主子,没事吧?”
  珞珈摇摇头,扭头对窦万初说:“窦公公,你不用送我了。”
  窦万初道:“皇上有命,奴才不敢违抗。”
  秋殊蹲到地上,脱了自己的鞋给珞珈穿上,这才扶着珞珈往芷兰宫的方向走。
  到了宫门口,珞珈道:“有劳窦公公了。”
  窦万初道:“既然皇上下了禁足令,娘娘便不要四处走动了,趁机将养将养也好。”他微一躬身,“奴才告退。”
  珞珈道:“窦公公慢走。”
  窦万初转身离去,珞珈扫了一眼宫门口多了数倍的侍卫,扶着秋殊的手走进了芷兰宫。
  脱掉染血的衣裙,坐进盛满热水的浴桶里沐浴,珞珈舒服地长叹一口气。
  秋殊在旁伺候,低声道:“主子以后千万不能再做如此危险的事了,秋殊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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