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先生,种田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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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起一碗加了点调料就做成一碗水饺,把剩下的饺子都投放进去,再次盖上锅盖。
忙活半天总算看见了成果,安彩是真的尽力了,灶头不熟,柴火烧热用了半天,和面绊馅各种出错,还在食指上划破了一刀,正想找布扎一下,结果一眨眼它自动愈合好了,安彩也是看傻了眼,自动自发的消化了神奇一刻。这身体如此耐磨,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当下大开大合继续干活不停,只是眼看着这干活的手艺倒退到穿越以前,真正是还挺让人无奈的。
“木头,木头。”一时找不到托盘,安彩找了板凳想叫人过来吃。
也就站在厨房门口叫了两声,就有身影出现的在前后院相连的走道上。
“好了,厨房热就在这里吃吧,怎么样。”安彩见他过来,就招招手说了一句,转身就进去了。
“你先吃,这边还在下,好了给你添上。”
安彩此时正拿着水瓢把另一锅里的水往桶里倒,她刚才已经看见卧室里间有个她心仪已久的洗澡木桶,能在新家里好好洗个澡,那再好享受不过。
话刚说完,手里的瓢就让了接了过去,安彩头都没抬,劈手就想要去抢过来,“这活我来就好,你吃你的去。”
木头根本不听她的,把她轻巧的推开,热腾腾的水让他稳稳的倒进了桶里。
“好吧,好吧,”安彩退后一步,浇红的手往袖子里一藏,就去看锅里的水饺,虽说伤口马上痊愈,但疼还是真疼。
眼见水饺全浮在了水面上,再一口气就能差不多,热水也全部舀好,安彩再次招呼,“别管了,这碗快凉了,过来吃。”
安彩想把先头盛出的那碗给他,结果人自动接手了新出锅的那碗。
好吧,他不怕烫,她怕,安彩又从自己碗里舀出十个到他碗里,忙了半天确实也饿了,也管不了其他,埋头苦吃起来。
味道还算过的去,虽说做的粗糙过程也费力,就这结果安彩还是挺得意的。
她吃完,木头早就吃完自己的那份,坐在一边看着她。
“饱了吗?”安彩看着他的眼神又是一阵不确定的心虚,“今晚时辰不早了,要是还饿,就只能忍着了,我明儿好好做。”
木头伸手过来,拇指摸着她的脸颊,先是轻轻的抚了几下,后头就加重了些力道想要擦去什么似的。
安彩莫名只是傻傻的对着他看,也许是四下过于寂静,也许今儿这顿伙食,其实是他们在山下第一顿有她亲手做的,两两相对,吃的人还是他,其中意义不言自明,让她心下迷糊之时,更多的感触油然而生,哪怕那人做她夫婿多年,也从来不曾这般与她共食,每次都是亲自送进去书房让他单独食用,当时婆婆说不要打搅他的课业,现在想来怕是她不配。
脸上被重重的掐了一下,飘忽视线聚集,这才发现,木头深皱着眉,不悦上脸。
“干什么,疼。”安彩被掐醒,拍开他的手,很是不满。
“不许。”木头吐出两字,看着她的眼神更为冷酷。
“呵呵,”安彩红了脸,确实是有够缺德的,看着男人心里却想起另一个男人,你还能更不要脸吗,求饶道,“知道了,话说很疼耶,松松手成吗。”
“啊,”安彩惊叫,木头松手放开之际,回手就把她摁进了怀里,紧的她差点喘不上气。
紧跟着天旋地转,就被抱起离了地,还没回过神来,就出了厨房往后院奔去。
“哇,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安彩惊呼,她还有很多事没忙完呢。
这次是说什么都没用,她刚才的行为明显就触到了某人神经,难说人家已经忍了她很久,在此刻终于爆发了。
主卧的门被人一脚踢开,房中火盆从他们进来时就烧着,如今整间房都充斥着暖意。
安彩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人扔到了松软的棉被上,挨上那一刻,她直接炸毛了,翻身就想跑路,还没摸到床沿就被人给压了回去。
“啊,不行,听我说,呜……”
☆、第15章 不会打算的安彩
“这日子没法过了,”安彩闭着眼躺在床上,手被人拉扯到床沿外,实在憋不住气又砰砰敲击床板好几下,只是冬日床铺铺垫的厚实,只闻闷闷响,没啥气势,“这算怎么回事啊,还让不让人睡觉。”
“你睡你的。”木头双目聚焦,正用石刀划拉她的手心。妖异花卉在他手底下刹那绽放,红珠垂挂顶心,这次似乎有说不出的芳香迷人之气逸散开来。
安彩先是愣了愣,但后头被他那句话给震回了心神,开口就是破坏气氛的怒喝,“狗屁。”
骂出声来还觉得不解气的啐了他一口,言犹在耳,这话首次出现还在昨晚的要紧关头,她被做的死去活来,惨兮兮的好话说尽,反被他翻身侧压在身下,见她吃力不住,忽神来之笔在她耳边喷了这么一句,当时的她激灵灵一个大抖啊,接下来的惨况不说也罢。
清晨,高消耗严重缺乏睡眠的她补觉正酣,就被人一刀疼的透心凉,睡意全消,起床气喷涌暴涨,结果又轻飘飘被灌了这么一句,这简直就是旧恨未消新仇又添。
挣扎着双手撑起上半身,趁着他办完事放手的空挡,扑过去啊呜一口就咬上了颈肉,真是牙痒的欲罢不能,不泄愤活不下去。
木头动都没动一下,把新得的红珠藏进怀里,手伸到她的后背,拉起下滑的棉被,包住了□□在外的肌肤,还惬意的探进手去寻摸到小丘好一阵揉捏。
安彩被底下的动作,彻底搞傻,松开叼住的肉,低头看了一眼,又疑惑的抬头与人对视后呐呐,“你在干什么?”
天,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啊,野人不用蛮力,改玩调戏了啊。
木头松散着眉目,往日冷厉的眸子都泛出慵懒之意,自然不会作答,只是把她轻轻平放到床上,仔细检查了被子再无漏风后,就踏着方步出去了。
安彩侧脸看着人出去,其中连眼珠子都没转动一下。这人自从下山后,真是一天变化胜过一年,搞的她不知道该如何正确看待这个人,一会儿野蛮要命,一会儿还,还柔情似水?下面一步怎么走,您老好歹给个提示啊。不要让她老是一惊一乍的活见鬼,显得她多没见识似的。
悲愤的呜咽一声,缩了缩脑袋,埋进棉被里裹得像只蚕蛹,滚来滚去半天,终究是没了睡意,瑟瑟的坐起身来,寻找昨晚脱落的衣服时,才发现人整整齐齐给她码在床后,摸在手里热乎乎的暖手,这是有人特意在火上烤过的。
当下这心情又跟过山车似的起伏不定,压抑着矫情的感怀,尽量让自己没什么想法的把衣服一件件穿上身。
随便挽了个发髻,就去了厨房,果见灶台里烧着热水,柴火旺旺的往外吞吐火气。昨晚不及收拾好的碗筷都被人整齐的摆在一边,一路过来,看到这会,安彩决定把早上那点事包括昨晚的荒唐都忘光了算,两相抵消之下,竟然还有感动让她在心里忍不住赞上一声,就凭这一点,木头跟田螺姑娘比贤惠也是能打平手的。看来她这次是真走了狗屎运了,穿越大神啊,从今往后她是要秉持感恩的心态好好做人。
兑出热水扑在脸上,毛细管全开,暖流直接渗透进了心里。粗鲁的摸了一把,往窗往外看去,冬日灰蒙的天际,时有雪粒飘荡而下,昨晚洒扫干净的院落,薄薄罩了一层白雪,其上有脚印画出痕迹,头顶有槐树树枝撑着冰雪伸出屋檐,北风过境,瑟瑟一抖,块状落地。
这一方天地虽小,但角角落落皆有她做主,这种自在感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的。
木头性情不可捉摸,下山以后变化更大,但对她来说,确实是好现象,只要他愿意以后能长此以往这般相处下去,她自然乐意全心为他好,要是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她就该在梦里笑醒。
冷风吹过,脸上水渍未干,滴溜溜一个寒颤,总算是把又想多的人给拉回了些许神智。
张头四顾没有找到可擦脸的方巾,安彩暗怪自己糊涂,急急冲出了厨房,去了院子一角找到了昨晚被扔下的袋子,而那头驴子早就不在柴房门口,显然是被人给牵走了只剩下孤零零一个车架。
费了半天劲,把买来的东西都归置了,取了那块添头三棱布,用剪子全部裁成大小一致的方巾,两块放在室内架子上,两块归到厨房,其他的整齐放回柜子里。
其实主卧被人收拾的很干净,昨晚没看出来,现下仔细打量,清楚明白着都是新货色,床架上时不时还透出股新鲜味,就别提那漆是如何的亮色夺目。
可对安彩来说,就比如贴身的亵衣尽量想要自己做,这主卧就是她和他的私密之地,不自己顺一把就浑身难受,熬不住,索性就端水过来,拿着新裁的方巾,角角落落都擦了一遍。
等到她累的满头大汗,坐倒在照出影来的方凳上,手肘撑着圆桌直喘气时,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让她给忘了。
抬头看了眼天色,日头高悬,阳光终于穿破浓厚的迷雾,普照大地,对面房檐上的雪被照的反射金光。回头再看了眼被光线格外恩赐的家具,亮堂的干净,理应心情很好才对,怎么会…。。
咕噜噜,腹中肠道鼓噪做声,咦,她早上没吃,不对,她没做早饭,哎呀,不好,午饭还没做。
这都快近午时了,她把一早上就这么消磨没了。这就是典型的没打算,还说要好好做人呢,谁家里女主人会忘了做饭。
安彩对自己的无能感到深深的挫败,穿越前不管,在娘家时都是被吆喝着干活,在婆家婆婆早就定了规矩,她照着做就行,现在可好,终于可以自己做主了,她就能废成这样。
哀叹的浑身无力时,忽听门响,木头提着一个竹篮出现在门口。
心虚到不行的安彩,撑着大大的笑容小跑着就过去迎,抓住人的手臂还带摇晃,“对不起啊,午饭还要再等一会。”
木头为此看了她好几眼,可能也是被她莫名其妙的热情给吓住了,伸手摁了摁她的额头,往下捏了捏她的右手,端详了半天。
安彩明白他的意思,尴尬到不行,眼珠子一转看见那篮子问道,“这是什么?”
篮子让一块蓝布盖着,微微隆起,大小也就一手围。
木头见她问,带着她往屋里走,抬手就放在了桌上,安彩跟着掀开布一瞧,差点没把自己给惭愧死,冒着热气的烙饼,有生有熟的鸡蛋,还有冬日难得的蔬果,整整齐齐在篮子里摆着。
“额,这个谁给的?”
木头摇了摇头,取了一张烙饼就递给她。
看这样子,里面的东西跟本没人动过,他进来先给她来吃,安彩忙把饼子塞回到他手里,说道,“你先吃个饼垫垫,我去把这菜炒了,很快的,到时合着一起吃。”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就拿了蔬菜和生蛋,几乎是冲出门去的。
不能再丢人了,安彩暗暗发誓,回到厨房找出昨晚没用完的肉,准备凑合着做个杂蔬炒肉片,再加个蛋花汤。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但她现在没时间不是。
还算顺当的做完,把汤和菜盛在碗里用盘子盖住,安彩擦擦手,就跑出去叫人。
卧室里没人,那个篮子摆在桌上没人动,安彩转身去了后院小门,探头就看见木头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