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扮男装的男配后(穿书)-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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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经”有点类似于现在的填空和默写,一般考官会则取经书上的一页中的一行,印在卷子上,然后让考生写出它的上下文。
“策问”,策问算是这四类中比较难的,放在现代,便是议论文作文,主要根据考官提出的关于儒家经典或者时政等等方面的问题,写一篇关于自己理解的小作文。
“经义”,截取儒家经典中的某一段句子,或者同主题的某几段句子,作为题目,让考生们写小作文,类似于现代的“读后感”。
若是科举,这四类均是要考的,所以才需费上三日时间。
考题范围涉及之广,不只需要考生们对儒家经典钻研极致,更需要考生们博闻强记,关注时政热点。
不过,朝考却只用随机抽考两类,所以只需一日。
其实,单从科举来看,就已可见古人在考试中的前瞻性和预见性。
作为教育工作者的黎青颜,不自觉就开始分析古代考试和现代考试的继承和发展。
一边分析,一边猜测,不知他们这一回,会随机到哪两大类考试内容。
其实黎青颜不太想碰上“策问”,尤其是时政方面,对于朝廷风向,政治格局,黎青颜这初来乍到,可也没摸清多少。
原身也没投身官场,所以所知信息并不多。
就在黎青颜暗自分析考卷时,她心心念念的考卷已然发下。
不同于现代,所有考试内容会在一张卷子上。
在大燕朝,是先考完一类,交卷后,再考另外一类。
而黎青颜首先拿到的卷子,正好是“帖经”一类,也就是填空题和默写题,这倒让黎青颜不自觉展颜。
原身本身通读《四书》《五经》,再加上近来黎青颜勤奋苦学,对“帖经”她还是有些自信的。
没过多会,黎青颜的试卷已然一片墨黑之色,引得周遭的巡考官不住地点头。
不愧是“盛京第一才子”,答题速度堪称整个考场第一,就不知是否能全部答对。
一时,好几个巡考官都想巡视黎青颜那一排号舍,想看看黎青颜答得怎么样。
可惜,他们又不能随意移动,最后,还是原本黎青颜那排号舍的巡考官带着一脸得意,朝着黎青颜方向而去。
但巡考官也不好太过表露自己的在意,要是影响黎青言的发挥可就不好了,所以,他只是站在不算太远的距离,来来回回的晃悠,目测一下黎青言的答题情况。
可到底巡考官还是影响了,却不是影响到黎青颜。
黎青颜自打拿起了笔,便开启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式。
倒是黎青颜左右号舍的小伙伴们不住地擦拭额头冒出的汗滴。
左右号舍的小伙伴:???我没作弊啊?巡考官在我这来回晃是几个意思?!
巡考官:左左右右这几个臭小子,干嘛总擦汗,哼,还得分心看他们,真是耽误我看黎青言。
当然,对于这些浑然不知的黎青颜,现在宛如“文曲星”附体,越写越顺,没过太久,她试卷上便满满登登写满了一片。
现代的黎青颜,便是考场体质。
虽然考前焦虑症极为严重,但一旦拿起了笔,便完全沉浸在试卷世界中。
所以,黎青颜还有一个外号——
考霸。
黎青颜写完最后一句话后,将笔放在一旁,然后满意地抖抖试卷,再仔仔细细检查一番后,才向巡考官申请交卷,准备考下一科。
这副模样,落在巡考官里,又是不住赞许。
才学极佳不说,关键心思还谨慎稳重。
这些学子尚且不知,其实,自打他们踏入考场,考验便已然开始。
这些巡考官,也是众多考官之一。
他们考量的便是学子们面对考试的心性。
这一项虽不会有具体的分数,但巡考官们的评价也会影响国子监授课官员们对学子们的印象。
而且,由于黎青颜早早交卷,成为了考完“帖经”的第一人,黎青颜附近两排号舍的学子,皆是倍感压力。
顿时,落笔的声音都加快了不少。
黎青颜这厢正等待第二科考试的试卷,她琢磨着既然第一科是“帖经”,这种难度系数不太高的科目,是不是说明这回考试不算难?
但等到黎青颜拿到第二科考试试卷后,才发现她想错了。
因为,第二科,显然是她不想遇上的——
“策问”。
不过,幸运的是,并不是考的时政,而是从儒家经典出的题。
但黎青颜的脸色并不算多好看,方才考完“帖经”信心满满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甚至还带有几分纠结凝重。
好一会,黎青颜拿着试卷,却迟迟无法下笔。
引得一直关注她的巡考官好一顿纳闷,这回的题目,他方才看见了,不算太难,发挥范围也很大,为何黎青颜迟迟不动笔呢?
就在巡考官暗自纳闷时,愣怔的黎青颜,眉头忽然蹙起,凝着眉头,似乎在确认什么。
但最终,她却忽然散开,然后深吸一口气。
提笔,落下。
目光,毅然决然。
又过了些许时间,黎青颜浅浅勾勒出最后一笔。
然后忽地起身,将试卷快速交给巡考官,头也不回,大步离开了考场。
只是背影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匆忙。
而巡考官却挠了挠头。
奇怪,这回黎青言怎么没检查了呢?
第38章
踏出贡院大门; 众位等候学子们考完出来的家眷下人们,脖子伸得老长老长; 无一人落下。
见黎青颜出来,除了秋平和长平侯府的人脸上乍喜; 其余人均是惊奇。
显然; 黎青颜当属第一人。
黎青颜略微扫了一下; 眼神忽然停在一个地方。
咦?那是……
还未等黎青颜脑海中搜索出那人的身份,她的肩头忽然被轻轻拍了一下。
黎青颜转身; 正好对上夏谦如释重负的表情。
“总算是考完了。”
“黎世子,恭喜你成为第一位考完朝考的人。”
黎青颜脸上却没多少喜色,甚至有些沮丧道。
“是第一位考完,可却极有可能落第。”
夏谦闻言,讶异地挑了挑眉。
“黎世子何故如此消极; 以你的才学见识,不说拔得头筹,又怎么会落第?”
说完这话,夏谦自己都觉得滑稽; 脸上露出一个“莫要玩笑”的表情。
黎青颜瞥了夏谦一眼; 然后摇摇头叹息; 刚准备说什么; 忽然听到身后身着官服的贡院监门官朗声喊道。
“谁是黎青堂的亲属家眷?”
黎青颜一听; 不由心下一咯噔; 难道她二堂弟出什么事了吗?
黎青颜皱了皱眉; 赶紧迎上去着急询问道。
“这位大人; 我是长平侯府世子,黎青言,黎青堂的大堂哥,我这二堂弟可是出了什么事?”
那位贡院监门官官职不算高,虽黎青言身无功名,但背靠长平侯府,即使长平侯府地位是在公侯中垫底,但在他们这些低品阶官员眼里,亦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所以,那位贡院监门官对黎青言的态度有些讨好,知其着急,赶紧将黎青堂的情况同黎青言说了一下。
“黎世子,是这样的,贵府二公子方才才考试途中,忽然脸色发白,直冒虚汗,昏厥过去,这朝考恐怕……”
还没等贡院监门官说完,黎青言面色一变,就想折返回贡院。
却被贡院监门官拦了下来,贡院考场哪里是能随意出入之地,不过,贡院监门官瞧着黎青言脸上的着急,心里也能表示理解,劝慰她道。
“黎世子别急,贵府二公子只是暂时昏厥,本官已让衙役将其抬了出来,一会黎世子可将贵府二公子带去附近医馆查看一下身体。”
话音一落,就见有两个衙役抬着一块白布底的类似于现代“担架”一样的东西出了贡院。
上面赫然躺着黎青堂。
黎青颜心下一紧,她从来见着黎青堂都是胖乎乎充满朝气的模样,除了上次在南华寺拉肚子拉得虚脱外,可那次也没眼下这般苍白虚弱。
黎青颜心里划过一丝心疼,虽然黎青堂不若黎老侯爷在她心里地位重要,但天真纯善的黎青堂,在这些时日的相处中,黎青颜也不自觉将其视为弟弟来看。
如今黎青堂在她眼前如此难受,黎青颜不由恍惚间仿佛看到自己在现代的亲弟弟难受一般。
黎青颜眉眼渗着焦急,连忙谢过贡院监门官,跟着担架就朝着黎府马车而去。
只是,黎青堂的小厮刚迎上来,准备给衙役们引路到黎青堂的马车上。
就听见自家平素那位冷面冷心的世子爷说道。
“抬去我的马车。”
她的马车,是黎府最好的马车,现在二堂弟最为需要舒适的环境。
这话一说,就连秋平都是一愣,顿了一下才是反应过来,矮身给两位衙役引路。
心里却是奇异,自家主子最近真的越来越奇怪了,她先前的感觉也越发落了地。
以前世子爷可对自己的所有物十分看重,非亲近之人绝不可碰。
就连马车也是,她可从未见过世子爷的马车坐过旁人,即使是她,也只是为了能方便照顾世子爷,才得以入内。
不过……
秋平一边引路,一边眼里却微有闪烁。
不过,这样不若以前封闭的世子爷,不知为何,她却有些欣慰。
以前将自己圈在自己一方天地的世子爷,实在有些可怜。
——
担架入了马车,黎青颜亲自给黎青堂顺了一方天地。
然后一边拿出汗巾给黎青堂拭汗,一边同秋平肃声道。
“秋平,去最近的医馆,要快!”
可还未等秋平应允,另一道身影掀起了马车帘,露出了一方光亮。
引得黎青颜忍不住回头。
身着藕荷色直身的夏谦,这会手里一手拿着一个小布包,一手掀起马车帘,脸上是同样的慎重道。
“黎世子,可否让夏某替黎二公子看看。”
黎青颜差点没忍住一拍脑门,她真是急忙叨了,差点忘了,真正的小神医,就在她身边。
恰巧这时,秋平的声音也在外响起。
“世子爷,最近的医馆,驱车过去,约莫需得一炷香。”
一炷香,换成现代的算法,便是半个小时左右。
既然已有小神医,黎青颜哪里舍得让黎青堂再受半个小时的颠簸之苦。
黎青颜抬眼,认真的神色,正视着眼前的夏谦。
然后朝着夏谦略一拱手,语气带有一丝敬重道。
“劳烦夏兄替二堂弟诊治一番,青言感激不尽。”
夏谦闻言,只是淡淡勾起唇角。
“黎世子不必客气,你的堂弟,便是我的堂弟。”
说完这话,夏谦也没再同黎青颜多加拉扯寒暄,直接走向昏睡在一旁的黎青堂身边。
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搭上了黎青堂的手腕。
眉目微微凝起。
黎青颜见他皱眉,心里顿时满是慌张,难道她的二堂弟身体有什么严重的隐疾?
严重到小神医都要皱眉?
黎青颜着急想询问,又怕打断夏谦的诊治节奏,一会误了黎青堂的病情更糟。
不安的黎青颜,只得加快了手中擦拭的速度,希望借此能帮黎青堂缓些难受。
而就在黎青颜不安之时,夏谦已经将另一手里拿着的小布包打开,露出了其里的一排“金针”。
他干净的眉眼在那一排“金针”上,扫了下,便取下其中一根细长的“金针”。
往黎青堂的某一处穴位探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