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也想活(穿书)-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羰腔倭肆常庖槐沧悠癫皇蔷驼庋恕!�
最后一句话,让周秉彦面色微变。
张采萱心下赞叹,瞧瞧人家这说话的艺术,层层递进,最后再下一剂猛药。
姑娘家脸面何等要紧,尤其是大家族,虽然注重女子品行,但也没人愿意让家中的主母是个毁容的。若是真如秦舒弦说的那班,楚霏霏等于是一鞭子毁了人一辈子,够恶毒了。
楚霏霏冷哼一声。
秦舒弦恍如未觉,自顾自道:“云荷虽是个丫鬟,却伺候了我多年,我们之间情同姐妹,本身我已经帮她寻好了婆家,如今看来,怕是只能自梳陪我一辈子了……”
她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近哽咽。
周秉彦想要安慰,但是看到云荷脸上的伤口,又觉得自己理亏,余光却看到楚霏霏脸上的不以为然,顿觉她过分,平日里嚣张跋扈些就罢了,但是同为女子,她竟然下手如此之狠,且不见一丝悔意。
方才秦舒弦说要请廖氏族人做主,他都不愿意委屈楚霏霏道歉,只说代她道歉。
“霏霏,给舒弦道歉。”
秦舒弦不理,继续往门口走。
楚霏霏先是一愣,眼眶瞬间就红了,“你说什么?”
周秉彦看到她眼圈红了,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楚霏霏这一次确实过分,硬起心肠道:“你失手伤了舒弦的丫鬟,险些毁容,道歉是应该的。”
“凭什么?”楚霏霏反应过来之后,一下子就炸了,大红色的裙摆旋出美妙的弧度,伸手一指互相搀扶着已经走到门口的主仆二人,“她口口声声唤你表哥,实际上对你满腔情意,借着表兄妹的情分逼我一再退让,我看在你的份上都忍了。”
说到这里,她哽咽出声,却倔强的别开头去,“连你也觉得我今日无缘无故抽人鞭子吗?”
周秉彦沉默。
随着他沉默的时间越长,楚霏霏眼泪落得更凶,“今日是我生辰,她故意和你吵嘴,然后跑出来引你来找。你还巴巴得真的如她愿找到这里来。”
周秉彦皱眉,“舒弦不是那样的人。”
楚霏霏见她们将要出门,讽刺道:“不是哪样的人?”
“若她不是故意,你如何得知她跑到了偏僻的青山村来?”
“不要说什么她来看她大哥,这么多年她来过几次?怕是搬进周府就早已忘记她的哥哥了,哪怕派人来都不多。亲哥哥都绝情至此,你还觉得她有情有义和你兄妹情深?”
楚霏霏随手擦一把眼泪,“反正我是不信的。”
周秉彦今日找到这里来,确实是阴差阳错听到了秦舒弦的目的地才追来的。
门口的秦舒弦在踏出大门时回身,义正言辞道:“无论表嫂怎么说,你因为莫须有的原因朝我丫鬟挥鞭子是事实,如今居然还想要扣我一顶居心叵测的帽子。我是孤女不假,但也不是你可以随意欺辱的。”
楚霏霏越发生气,脸都气得通红,看到一旁和秦肃凛站在一起的张采萱,冷笑道:“你怕是忘记了你那大嫂是怎么来的了。一开始我还不相信,哪家的妹妹也没有插手哥哥婚事的道理,你倒好,将自己表哥即将收房的丫鬟配给自己大哥,挺会算计的啊!只是你嫉妒心未免太强,手也伸得太长了,我这个正主还没出手,你就先将她送走。”
张采萱面色冷了冷,她就知道这几人吵着吵着就会扯到她身上来,尤其如今还当着秦肃凛的面,当初她要是没有跟秦肃凛说起这门婚事的缘由,只怕再大度的男人都会心有隔阂。
秦肃凛上前一步,肃然道:“周夫人慎言,您的话对我未婚妻的闺誉有损。”
张采萱心里一暖,有人维护的感觉不错。
楚霏霏的话让周秉彦的眉心皱得越紧,“霏霏,慎言,不要扯上无关紧要的人。”
楚霏霏不服气,不屑的扫一眼张采萱,似乎觉得为这么个人和周秉彦争执不值,到底消了声。
她不说话,秦舒弦却不想放过,“表嫂满口污蔑,果然我早该识趣的搬走,我大哥八字不好,我身为妹妹帮着操心婚事哪怕有违礼数,但是各家情况不同,也算在理。我看你才是手伸得太长,挑拨起我们兄妹感情来了。”
说完,满眼通红的看着周秉彦,“表哥,我早就知道,再好的兄妹情分,只要成了亲,就会生隔阂,我应该在你成亲时就离开周府,那样日后你再想起我时,我还是小时候的乖巧模样,而不是如今被有心人抹黑成了居心叵测的小人。”
有心人不用说都知道是说楚霏霏。
张采萱看了看院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几人的面上都不好看,但是就他们这么吵架最后也肯定没个结果,留在这里,眼看着时辰不早,再过一会儿她们可能就进不了城了,难道还住在这里不成?
周秉彦听到这话,眼神里满是怜惜,从小秦舒弦就乖巧,而且胆子也小,在楚霏霏没有进门前,周府中谁也不敢给让她委屈。
但是今日之事,他也不是傻子,楚霏霏气怒之下所说的话虽然有些偏颇,但里面也不是全部都是胡说的。无论如何,回去一查便知。
周秉彦心下一思索,将要开口时,楚霏霏半天不见他帮腔,将手中的鞭子往他面前一扔,怒道:“你跟你表妹过日子去,不要来找我了。”
最后几个字已经带上了哭音,周秉彦心里一急,伸手去抓,却只余顺滑冰凉的布料从手中滑过。
楚霏霏挤开秦舒弦,飞快捂脸跑走。
楚霏霏性子倔强,周秉彦还从未见她哭过。见状心下更慌,脚步匆匆的追上前去,对于门口的主仆二人恍如未见。
他们跑了,随从赶紧追了出去,秦舒弦呆呆站在门口,眼泪一滴滴滑落,方才周秉彦连一个眼尾都未给她。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秦肃凛看着门口落泪的秦舒弦,正色道:“舒弦,你是个姑娘家,有周夫人和廖氏族人在,你想要什么样的夫君没有?”干什么非要盯着周秉彦。
提点之意明显,但是也表明了秦肃凛知道她的心思了。
秦舒弦有些难堪,尤其是方才周秉彦在楚霏霏面前虽然维护她,但更多的却是维护他夫人。她和周秉彦这么多年的感情,居然比不上他们短短一年的相处。
虽然难堪,不过在场也没有外人,再说,在秦肃凛面前丢人,让秦舒弦觉得她和这个大哥亲近了一些,“大哥,我想要住几日,可以么?”
秦肃凛面上神情不变,断然拒绝,“不可以,我一个粗人,照顾不好你,而且我们多年未在一起住,怕你不习惯。再说,我们虽是兄妹,但家中没有长辈,我怕对你闺誉有损。”
秦舒弦站在门口不动,“但是我不想回去。”
有些撒娇的感觉。
秦肃凛不理。
她见秦肃凛不管,显然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看向张采萱,问道:“采萱,你家中可有多余的房子?”
张采萱心下还感叹来着,男女主眼中果然没有别人,今日之事,虽然是秦舒弦算计着不让周秉彦陪着楚霏霏过生辰。但是楚霏霏也并非一点错没有,云荷脸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可还在呢。
没想到就听到秦舒弦的问话,道:“我家中乱糟糟的,秦姑娘娇贵,可不敢留您住。”
秦舒弦抿抿唇,“我付银子。”
张采萱有点心动,却还是道:“秦姑娘何必住在这里,这边买肉都不好买。若是真想在外头住,去都城找个酒楼,有吃有喝还有戏看,多好。”
秦舒弦看了看对面张采萱的院墙,“一两银子一天。”
张采萱:“不想住在都城,还可以住在欢喜镇,周围景色不错,秦姑娘可以多看看。”
秦舒弦看了看后山,道:“一天三两银子。”
张采萱:“……”
“我家中的房子里可没有合适的家具,茶具不好,饭菜也简单。”
秦舒弦面色微松,“不用你管。”
张采萱带着她们主仆进门,开门时道:“我家中不能留男子,车夫若是要住下,得麻烦秦姑娘另找地方。”
云荷有些不满,想要说话时被秦舒弦抬手止住。
云荷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多说。
张采萱看到了,心下了然,看来那些在主子面前“不懂事”的下人,其实他们的“不懂事”都是主子默许的?看云荷就知道了,秦舒弦一个动作,她再不服也憋回去了。
张采萱带着她们去了新房子最右边的那间,道:“只有一张床,被子之类什么都没,不过就算是有,秦姑娘大概也用不惯的。”
秦舒弦不管这么多,随着张采萱进屋,屋子亮堂,不过也只这一点优点了,床虽然是新的,却是最简单的那种木床,床上只有床板,屋子里只有一套简单的桌椅,其余什么都没。
比起周府的精致摆设和纱幔,还有地上铺的皮毛,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云荷看到这些,眉心皱起,“姑娘,这怎么住?我们还是回去,住在这样的地方委屈您了,夫人若是知道了,也不会答应的。”
秦舒弦左右看看,道:“你和车夫回去,将我的东西收拾过来。”
云荷担忧,“您还真住啊?”
秦舒弦眼眶还有些红,语气淡然,“赶紧的,天色不早,若是来不及,就让园子里的婆子帮忙收拾。”
园子里的婆子帮忙,势必闹得沸沸扬扬。云荷眼睛一亮,面上也放松了些,“奴婢听姑娘吩咐。”
云荷走了,家中就只剩下了张采萱和秦舒弦两人。
张采萱见她站在院子里发呆,起身去了后院继续翻地,打算在开春时和村里人一样种些粮食。
不知过了多久,张采萱只觉得腰酸,放下锄头撑着腰打算歇歇,一抬头就看到秦舒弦站在鸡圈前看着里面的小黄鸡。
见她抬头,秦舒弦随口问道:“你怨我么?”
张采萱不答。
其实是不怨的,若是没有秦舒弦插手,她想要赎身,还要生出许多波折来。如今虽然多一门婚事,不过她也没费什么心思就出了周府,而且……这门婚事在她看来也是不错的。
若是真要怨,大概只怨她的命运,莫名其妙到了这里来。不过,就算是这个,说不准也是她占了便宜,那样摔一跤,摔死都是可能的。
张采萱顿了下,才道:“人总要朝前看的,老是纠结过去,日子也过不好啊。”
秦舒弦不置可否。
她不说话,张采萱也不会主动找她。要知道在秦舒弦眼中,她只是奴婢。奴婢嘛,合该卑躬屈膝,她可没有奴性,也学不来谄媚,还是少说话的好。
不说话就努力干活呗,张采萱认真翻地,有些了然,她那简单的桌椅摆设,秦舒弦只怕是坐不惯的,这家中又没有别人,大概因为这样,她才跑到后院来看她。
“你……”秦舒弦眉心微蹙,似乎有什么话不好问出口。
张采萱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却不追问,若是真问出来她不好答的话来,是答还是不答?
不过,秦舒弦这样的人,若是想要问的话,就算是别人不接话茬,她也能问出口。“你对表哥是不是……”
张采萱笑了,“秦姑娘说笑,我如今是有未婚夫的人。”
秦舒弦当然知道这个,似乎还有些想不通,眉心并未松开。
张采萱不追问,要不是一天三两银,她才不会让秦舒弦住进来。
三两银一天啊,上哪里去找这种冤大头?
而且以秦舒弦的身份和身家,这银子妥妥的,绝不会赖账。
这么一想,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