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魔尊的侍妾-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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燧黎刚刚有了思绪,抬眸时便看到花容的动作,他面色登时一变,急声唤她的同时忙将人拉了过来。
可到底是迟了。
花容只觉得自己的手指接触到棋盘时,眼睛便突然失去了视线,周围的一切都不见了。
头脑中有两个人在讲话,声如洪钟,一声高过一声,她却浑浑噩噩地什么都听不清楚。
那声音却仿佛催命一般,每响起一声,她的头便痛上一分,不过顷刻间,她便抱着头痛叫出声。
“啊!”花容闭着眼抱着自己的头,面上表情痛不欲生。
燧黎心急如焚地将人揽在怀中,一声声唤着她,可她除了越发痛苦之外,一丝清醒的迹象也无。
她痛苦的模样仿佛数把尖刀插在他的心上,燧黎无奈咬牙,只能忍心一把捏了她指尖咬破,挑出一滴鲜血,于空中虚化几笔后重重点在她眉心。
血迹没入额间,花容的惨叫声顿时停下,人也缓缓地睁开双眼。
眼角是因疼痛而泛出的泪花,花容脸色苍白,即使脑中的声音已经消失,她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
燧黎心中一痛,小心地把人搂紧,一手轻抚着她的脊背,反复柔声道:“乖,没事了,没事了……”
花容愣愣地依靠在他怀里,手指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待到怀中人情绪稳定地差不多的时候,燧黎才缓缓开口道:“那门上的棋局,我幼时曾在父王的玲珑棋谱上见过,是一个极难破解的残局。”
闻言,花容眼中渐渐凝聚神采,仰首,睁着一双水眸看他,弱声道:“这你也知道啊?”
“听夫人这口气,是觉得为夫应该什么也不知道?”说着,他微微松开她,额头抵上她的,声音透着些许沉郁,“难道,我在容儿心里很笨吗?”
当然不是笨,只是有些倒霉而已。
花容盯着他的眼睛,开口道:“不是啊!我那是……非常特别尤其骄傲、自豪、崇拜的语气!你在我心里可是顶顶聪明的!”
花容在他怀里抬着头,一双眸子水润润的,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燧黎当即勾唇一笑,低声喟叹道:“如此,甚好!”
片刻后,燧黎扶着花容站起身,花容看向自己刚刚碰过的棋盘,仍旧心有余悸道:“这个棋盘好生厉害,仅是不小心碰上,便叫我如此痛苦。”
原著里,潇清风极为容易的便找对了位置,一次多余尝试都没做过,而到了她这里,就是连个笨办法也行不通,真是有够苦逼的!
“生死棋局,破局者生,入局者亡。”燧黎看着门上的棋盘,缓缓道:“想来,除了能够破解棋局的一个位置,若是妄动其他地方,则都会被默认为死棋。”
闻言,花容捂了捂胸口,止不住地后怕。
她还是莽撞了些,总以为凭借自己知道的剧情就能预知先机,但先且不说她对剧情知之不详,就是这改变后的剧情她就完全是一头雾水。
此次,若不是燧黎在身边,她或许早已魂归黄泉。
此种情况下,若她还是凭借原著里所描写的去做,怕是到头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最后看了眼那棋局,花容果断移开视线,别说围棋了,她就是下个五子棋也不是容易赢的那一方,此等大任也就只能依靠燧黎了。
燧黎放开花容后,又端详了那棋盘良久,之后他长袖一展,一个凌空的棋盘便倏然凌空出现,上面黑白二子摆放的位置与门上浮雕一般无异。
他微蹙着眉,修长的手指在棋盘上几番轻点,指尖划过的位置俱有微波出现。
花容看不明白,但瞧着燧黎的脸色并不沉郁,心下也稍稍放松。
这般过了良久,就在花容等的心不自觉提起的时候,那凌于空中的棋盘倏而炸裂了!
炸?炸了?花容怔了怔,还未回神,手便被人握住。
燧黎一手拉着她,一手极快地在门上雕刻的棋盘中轻轻一点,巨大的石门倏然间如遇地动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两扇咬合的无丝毫缝隙的玉门缓缓展开,待到玉门够进入两人时,燧黎当机立断拉着人进了宫殿。
她们前脚进了宫殿,后脚那还在扩开的玉门便轰然关上。
花容站定后回头去看时,便发现那玉门的内里竟是和甬道两侧的墙壁一般是黑色的。
黑,无尽的黑,除了墙壁上整齐悬挂的莲花灯,头顶,脚下所有一切都是黑色的。
就连甬道前方都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尽头。
花容忍不住握紧了燧黎的手,小声嘀咕道:“这外面看着一多气派的仙宫,怎么内里黑的跟鬼屋似的!”
燧黎闻声,拉着她的手一松而后直接揽上她的腰,低沉的嗓音在狭长的甬道里显得有些空洞,“若是害怕,便抱紧我。”
花容依言照做,微侧着身双手牢牢地抱住燧黎的腰。
微弱的灵光中,燧黎微微勾着唇,继续迈步时,身体忽然一顿。
花容略带茫然地抬头,小声问道:“怎么不走了?”
燧黎垂眸,沉静的双眼看着她,无奈一笑道:“容儿别使劲,若是不想走的话,我背你可好?”
说着,燧黎就要松开她手,弯腰背她。
花容反应过来,立马抱紧他的腰摇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好了,不用背我!刚刚……刚刚我就是太害怕了,没控制住……自己。”
而实际上花容心里想的却是,千万别背她,这后面黑漆漆的一坨,谁知道有什么鬼东西,要是被鬼摸屁股了,她可是会做一辈子噩梦的。
燧黎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只柔声安抚她道:“别怕,相信我,没事的。”
花容蹭着他点了点头,眼也不眨地盯着前方,都不敢到处乱看,就怕一不小心看到个什么东西,吓哭自己。
燧黎抱着人,见她实在太过害怕,便微抬掌心,幻化出一簇幽火,照亮甬道。
见周围又亮堂了许多,花容才算松了口气,不过她还没松气多久,燧黎掌心的火焰却突然熄灭。
一时间,甬道内寂静无声,花容甚至能听见自己寒毛倒竖的声音。
不过她还没恐惧片刻,身子便倏然被人搂住。
燧黎在她耳边低声安慰她,道:“别怕,这里应该设有某种禁制,限制了我的法术,我们慢慢走过去?”
花容点了点头,而后跟着燧黎亦步亦趋地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仍是一片漆黑,看不见尽头的模样。
花容皱了皱眉,正要说话,忽然觉得脚下蔓起一股冰凉,感觉仿佛走在水中。
水?哪里来的水?
花容低头往脚下望去,借着墙壁上的微光,她看清她的脚下正散发着一层蓝盈盈的幽光,透着些许朦胧,让人看不真切。
不过花容在看到那幽光之时,便猛地跳了起来,叫道:“我!脚下有东西!”
燧黎猝不及防地将人接住,手臂揽在她腿弯,闻言,他垂眸向她的脚看去,却并没有看见任何东西。
花容抱着他的脖子,有些紧张道:“看见了吗?蓝幽幽的,在我脚下一团,还凉飕飕的!”
蓝幽幽的?凉飕飕的?
燧黎挑眉,空出的手在花容的脚腕处轻拍了三下,便见花容原本空无一物的脚下忽然冒出许多幽蓝色的东西。
他眯了眯眼,袖袍轻甩,那些东西便倏然消失不见。
“好了,它们消失了!”燧黎双手搂着蹦到他身上的人,温声道。
花容抬头看他,又扭头看了眼自己的脚,问道:“刚那是什么东西?”
把她的脚盘到自己腰间,就着这个姿势,燧黎稳步向前行去,边走边道:“修为高深者逝世时留下的灵觉,不过并不具有攻击性。”
这意思……那岂不是这个通道里死过很多人?
一想到这个花容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抱着燧黎的脖子,微仰着头道:“看来,还是有很多人进入过这里嘛,就是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死的。”
“能找到这里的,绝非凡辈!”燧黎眉眼微沉,话未道尽,可意思却不言而喻。
一时间,狭长的甬道内,两人都不再说话。
燧黎抱着人往前走,可速度却比先会儿快了许多。
又走了良久,渐渐地,甬道开始变得颇为宽阔,原本只能照亮脚下方寸之地的光亮也越发亮堂起来。
片刻后,燧黎停下,将花容放了下来。
花容转身时便看到矗立在眼前的,又是一道白玉浮雕门。
这次两扇门上的浮雕虽不再是棋局,却与之前那道浮雕门有相似之处,那便是浮雕中又出现了一名男子。
瞧着雕刻的形态,却是与之前那道浮雕门上的一名男子身影相似。
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的那位无妄仙帝?
这般猜测着,花容的思绪又渐渐跑偏。
这位无妄仙帝这么喜欢把自己刻在门上,莫不是成仙之后当门神去了?
第七十四章
白玉门上的男子, 衣着华贵, 身姿秀丽, 他双手平放于身前的古琴上,十指微蜷,神态怡然, 像是在弹奏着悦耳的琴曲。
仔细打量过玉门上雕刻的图画后, 花容这次却是再不敢妄动了。
怕出现先会儿的下场到是其次,最主要的是, 原著中根本就没有这扇门出现。
就在花容疑惑的时候, 燧黎突然挥袖变出了一把古琴。
他盘膝坐在地上后,又将古琴置于腿上, 看了眼门上雕刻的图画,他试着谈了几个音, 古琴清悦的声音霎时回响在长长的甬道之中。
他弹奏的时候, 花容看了眼他手指划过的琴弦, 发现与雕刻中那男子勾拉的弦一模一样,便道:“看来这雕刻的图与打开这门没有关系呢!兴许是随便刻的。”
燧黎却是摇了摇头道:“我仔细看过,这门上不存在任何可以开门的机关, 若开门之法不在图上, 那这无妄仙宫怕是谁也进不去了。”
闻言, 花容也坐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门道:“可是你刚刚弹了琴也没打开啊!”
燧黎笑了笑, 柔声安抚她道:“别急, 我想……一定还有什么东西我们遗漏了。”
燧黎说完, 又将刚才弹过的调子反着弹了一遍,可眼前的门依然丝毫没有要打开的迹象。
花容也撑着下巴皱眉思索。
所以,真得跟琴声有关系吗?跟琴声有关系……琴声?
“啊!”花容忽然放下手,转过身对着燧黎道:“我记得我们从雪原出去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琴声。”
闻言,燧黎一愣,而后问道:“容儿可否确定?”
花容确定地点了点头。那琴音虽然简短,声音却异常浑厚,仿佛弹奏之人就在耳边。
不过,燧黎这样问,难道是说只有她听到?
“那琴音很大声的,你当时没有听到吗?”花容有些奇怪道。
这倒是怪了,燧黎摇了摇头,沉声道:“确实未曾听到。”
他顿了顿,又道:“容儿可还记得曲调?”
花容笑了笑,道:“我记得!”
“好像是这样的,我哼给你听!”
花容想了想,便开口哼她听到的曲调,“啦啦啦啦啦……”
燧黎按着她哼的调子,试着拨弄了一根琴弦,而后无奈地停下手。
花容哼完便见燧黎欲言又止地看着她,也不弹琴,便有些奇怪道:“怎么了?我哼的太快了?”
燧黎轻咳一声,垂下眼缓缓道:“这调子……都是一个调。”
一个调?一个调!
花容眨了眨眼,而后尴尬一笑,捂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