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傻子-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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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小驸马翻身躺在杨春风的旁边,把被子扯下来一脸认真的说。
杨春风唇间含了个蜜饯,松开了捂着自己耳朵的两只手,脸色扭曲了半晌,蹬了几下腿儿,牙关一松,掉进了嘴里,含糊的说,“你都含这么半天,感冒要传染的……”但还是鬼使神差的咬开了蜜饯,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绽放,“嗯~挺甜的。”
两人一道吃了蜜饯,又热乎乎的扯一个被子睡着了。
一觉睡到了下午,杨春风起来的时候,头昏脑胀,嗓子冒烟,明显是被传染感冒了。
坐在床上深深的怀疑了一下自己的智商,在自己脑袋上摸了半天,忍不住嘟囔,“明明没有坑,为什么竟干些蠢事!”
小驸马三副药喝下去也没见好,杨春风自己又被传染了天天头昏脑胀吃不下东西,跟着小驸马喝了两幅药,也没见好,俩一对瘫在床上两天,无奈之下又把老太医请过来了。
老太医脸上一派平常,给俩人重新号了脉,开了药,装完东西拎包要走的时候,嘴唇一动,杨春风直觉要不好,扯被子不赶趟了,直接把脸扣小驸马肩膀上,果不其然,老太医不开口则以一开口杀伤效果堪比核武器,“病中行房是大忌……”
然后就拎包走了。
杨春风隔了半天,露出两个眼睛扫了一圈的丫鬟婢女,果然个个满脸憋红,杨春风感觉自己真是比窦娥还冤屈,但是这种事一开始就误会了,无从解释,只好色厉内荏的将一众姑子婢女打发下去熬药的熬药,准备午膳的准备午膳。
换药之后一副药下去,小驸马的感冒立刻好转,食欲大开,没两天就活蹦乱跳,杨春风却是不行,这壳子先前喝毒。药伤了根本,底子虚一天三遍的苦要汤灌下去,还是不见好,本来就不怎么丰满,几天折腾下来,眼睛都瘦凹进去了。
龙春雪被咬的手指正是握笔的那根最重要的食指,拿笔十分费劲,眼看着奏折又堆积成山,摄政王又不肯帮她代笔,急的她嘴上都起了一圈的泡。
得知杨春风风寒老是不见好,龙春雪带着整个太医院的老太医,来给杨春风轮流把脉,最后得到的结果无非还是偶感风寒,汤药换了八百样也不见好,急嘴上的泡越来越大,整天哭唧唧的批奏折,每次看完杨春风回去都要找茬折腾一次摄政王。
杨春风这病来的凶狠,怎么换药也不见好,摄政王密切的关注杨春风的动向,先前听说长公主逼着他家小公子病中行房,恨不得将人拖到暗处掐死,后来又听说长公主也传染了风寒,深觉长公主自作自受。
没几天属下来报他家小公子活蹦乱跳,长公主却是持续缠绵病榻,再一次笑出了猪叫声。
但是这两天摄政王也开心不起来了,肩膀手臂被女皇陛下咬的快没好地方了,长公主一直高烧不退,小公子天天缠在长公主的身边,听说还学着婢女给人端茶递水,肉都少吃了不少,还整夜整夜的抱着个水盆给长公主拧毛巾擦身子。
没几天小公子把这段时间长的肉都折腾没了,摄政王虽然希望杨春风就此发烧烧死算了,但小公子这个样子,长公主若是死了必定要伤心的够呛,女皇也好不到哪去,眼看着凤袍里头的小身板一天比一天空荡荡,摄政王没想到这长公主在他最在乎的两个人心中占据如此逆天的地位,一边嫉妒的直蹬腿挠墙,一边也不得不飞鸽传书,召回正在外游历,在民间被奉为神医的好友,亲自领去给长公主治病。
摄政王是第一次踏足长公主院子,满脸的嫌弃,临近十一月,外头冷风嗖嗖,摄政王却不肯进屋,只坐在院中的石凳石桌哆哆嗦嗦的喝茶。
神医果然是神医,进去没一会就出来了,刷刷刷开了三张方子,交代好先喝哪个喝几幅,然后再喝哪个,好了之后喝哪个巩固多久,香姑拿个笔仔仔细细的记下,点头哈腰的把神医送出门。
神医和摄政王走了,杨春风艰难的翻了个身,感觉自己应该是有救了,这些天她看了快一个连的大夫,但是每个都是手腕一搭,就说她偶感风寒,从汤药的口感越来越苦,可以判断这帮逼用药量越来越大,但是除了苦什么效果都没有。
这回这大夫看着满脸络腮胡子,一身的苦药味,不光两个手的脉都号了,还翻了她的眼皮,看了她的舌苔,虽然有点无理,扯了她衣襟看了一眼,但是她现代思维,身体不避讳大夫,现代妇产科还有男的呢,总不可能生完孩子就上吊吧,小小的尴尬了下,倒没怎么别扭。
小驸马一直在她的床边守着,好容易养起来那点肉都掉下去了,吃倒是没耽误吃,但夜里她发高烧小驸马就抱着个水盆守在她旁边,像她给小驸马降温那样,一遍遍的给她擦身子。
说不感动是假的。
人一有病,脑袋就爱短路,前几天病一天天严重,想到她好容易重新活一回,有了妹妹,有了“儿子”,日子过的从来没这么趣味盎然,眼看要因为个感冒挂掉了,委屈的她整天眼泪汪汪,动不动就搂着来看她的女皇陛下哭一场,动不动就搂着小驸马哭一通。
第一副药下去,杨春风上吐下泻,一晚上要连拉带吐个好几次,头几次还是婢女收拾伺候,小驸马在旁边看着,几次学会了,婢女就完全伸不上手了。
龙春雪每夜批完奏折就来伺候,过了子夜也不走,和小驸马抢着伺候杨春风,但到底龙春雪第二天还要早朝,白天还有一大堆事,身体本身也不是太好,这段时间更是担心杨春风食不下咽夜不安寝,不熬夜都要垮,熬夜肯定是撑不住的,每天都是被姑姑们连拖带拽的回去休息。
按照大夫的交代,吐了之后不能空腹,还要喝绿豆粥。几天几夜,小驸马先是收拾杨春风吐掉的秽物,之后漱过口,再喂她吃温好的绿豆粥,扶着她出恭,给她擦屁股,擦身子。
小驸马是个傻的,伺候人尽心尽力不会偷懒,整夜睡不好,眼下的乌青成片,连眼尾的嫣红都变得黯淡,一段日子下来彻底打动了杨春风的心,杨春风在心底悄悄的把小驸马划进她的亲人范围。
第二副汤药喝下去第三天,杨春风勉强能爬起来的那天,第一件事就是搂过正在她床边上啃苹果的小驸马。
干裂的嘴唇轻轻蹭着小驸马的脸蛋,操着沙沙的公鸭嗓,轻轻对着小驸马的耳边说。
“阿姐一辈子都对你好……”把你当成亲弟弟一样待。
作者有话要说: 我把我自己都撸哭了,也没长多少_(:зゝ∠p_
我来解答几个最近在评论里看到小小天使们猜测的疑问。
首先,不用担心后代的问题,看过我十八式的知道,我是个不写娃子的作者。
其次,摄政王是助攻,他恶意针对的是那个闹登基大典,觊觎有妇之夫的原身,对杨春风多番误会,也是为了推动剧情,再加上护犊子之心,如果你有一个孩子,你就会觉得这世界上无论是谁,都无法和他相配,何况是一个在你看来心术不正的人。
还有就是小驸马不会突然好了,他就是个真傻子。
另外两人之间是细水长流,不会那么快就确定终身,爱上一个傻子,并且把他当成终身伴侣,并没那么容易。
还有最最最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我爱你们,嗷嗷爱和我一起分享故事的你们,(づ ̄3 ̄)づ╭?~
☆、这份大礼
第二副汤药喝完; 杨春风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无端端鬼门关走一遭; 至今仍旧心有余悸,她虽然不通医术但有常识,这次病情这么凶险; 肯定不止是感冒发烧那么简单。
杨春风猜第一副药又吐又泄还让她不停的喝豆粥,肯定是在泄毒,她不认为这普天之下除了摄政王; 谁敢在皇宫在女皇陛下的眼皮底下,对堂堂长公主下毒,况且按照摄政王的性格,想弄死她; 用砍的差不多; 再不济肯定也是一击致命,不会整这细水长流的幺蛾子,她这操蛋的身体怕还是当时鹤顶红的余毒未清。
这次仔细说来还要感谢摄政王救她一命,要不是摄政王领来的大胡子,她这次小名怕是要葬送在太医院这帮子“偶感风寒”里头。
杨春风思前想后; 忍着剧烈的肉痛,把一对印有贡品字样,变卖不出去的琉璃夜光杯派人给摄政王送去了。
这边杨春风的礼物刚送出去; 还没等送到王府,那边摄政王倒是先她一步,派人送来了一份大礼; 杨春风那对琉璃夜光杯,跟这份大礼一比,简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杨春风看了之后两眼冒光,床上滚了好几个圈,搂着小驸马在人嫩生生的脸蛋亲了好几口,恨不得马上就冲去看看,奈何自己身体还没恢复好,现在外头天已经冷了,只得打发香姑赶紧先带几个人过去收拾。
摄政王那日和他那好友神医回到王府,摄政王亲自下厨,弄了最拿手的烤兔肉,两人开了坛好酒,把酒言欢到半夜,喝到正酣处,无意间聊起长公主,好友说那长公主该是天生的命大,若不是这次风寒引出了体内余毒,要不了几年,毒素沉积过深,跑不了要一命呜呼。
摄政王听了冲天翻白眼,说还不是他家小公子小福星的功劳,说道这里,摄政王接着酒劲,把那长公主的人品,还有他家可怜小公子的遭遇,连带着他想杀杀不得还要亲自传书好友赶回来救人的愤懑,一并倒苦水给了好友。
好友听了神色十分的怪异,半晌说了一番话,惊的摄政王酒醒了一半。
摄政王那日从好友处得知了三件事,一是长公主余毒未清,若不是这次风寒做引子,要不了几年毒素沉淀入腑,就要蹬腿归西。
二是长公主和他家的小公子并没有男女之事,至今仍是完璧之身,锁骨处的处子红为证。
三是长公主当初被鹤顶红伤到了根本,再加之一直的余毒未清,此生已然无法成孕。
好友第二天就辞别王府,摄政王将人送走后,仔细思考了要拿这个长公主怎么办。
如果两个人有男女之事这件事不成立,就代表长公主对他家小公子的这番好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装模作样给他看,一种是出自真心。
但要说做个样子给他看的话,养在身边好好派人伺候就是了,据下人来报,这长公主可是连小公子沐浴都亲力亲为,好歹是堂堂公主,女皇的妹妹,只要老老实实的不把事情做的过火,根本不必屈尊玉贵的伺候人就为了在他面前伏低做小,何况两人之前那种毫无维和的亲密感,可不是装模作样能装的出来的。
那就只剩下真心这个可能,摄政王也迷糊了,长公主从小到大的品行,皇城之中上到朝臣下到走卒谁人不知,若不是实在烂泥扶不上墙,身在高位却亲奸佞远忠言,他何至于干出篡改圣旨这样事。
虽然最后怎么也没想通,长公主对他家小公子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只要长公主以后好好的对待他家小公子,他倒是不打算再拦着公主想找个侧君的事,并且愿意暗地里帮她掌掌眼,撑撑腰。
摄政王对于这段时间误会长公主贪恋他家小公子美色,还朝三暮四淫。乱不堪这件事,羞愧了一炷香的时间,最后决定把先帝御赐临街的那栋府邸,送给她算作这段时间对她喊打喊杀的补偿,既然两人没有男女之事,长公主对小公子的好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又不做假,而小公子又十分亲近长公主,摄政王决定就先默默观察。
摄政王的宅子,是当初封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