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女帝 >

第255章

女帝-第255章

小说: 女帝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患啊薄氨宦硗狭艘欢温贰薄傲吵隆钡鹊取�
  至于韩王被拖得何等血肉模糊,又被马蹄踩了多少下,断了多少骨头,脏腑伤到什么程度,这些人都不敢说。哪怕是太医,也只说“尽力救治”,实在不敢打包票。哪怕他们平日开得都是太平方,做得都是和稀泥的事情,能这样说,也表明情况很严重了。
  一想到这里,众人瞧韩王妃的眼神,不免热络了些。
  韩王一死,王府的风水可就轮流转了,韩王止有一子,王妃所出,正儿八经的嫡长子,独子,继承爵位天经地义。说不定圣人一照顾,连等都不用降。到那时候,王府是谁的天下,还用说么?
  旁人都已经打定了主意靠拢新主子,寻思怎么抹平曾经对她的不敬,韩王妃却恍若未觉,状若癫狂:“我不信,八郎,八郎——”
  “然后呢?”圣人沉着脸,握笔的手已经起了青筋。
  禀报的人不敢多嘴,只能将韩王妃的好一再夸大,希望圣人听了,能宽慰一些:“王妃清醒过来后,一再说王爷的骑术极好,不可能坠马。王妃将太医全都扣下,命他们检查了药材,再亲手去煎药,一勺一勺,亲口尝过后,方将之喂给王爷。”
  “够了,你下去吧!”
  待来人走后,圣人将桌子重重一推,御案上的东西哗啦啦摔了满地,太极殿的内侍全低下头,不敢说什么。
  “宣周航!”圣人气得浑身发抖,“不惜一切,救活老八,还有,给朕查!”
  韩王妃都知道韩王的骑术极好,圣人岂会不知?他这个儿子,粗疏归粗疏,骑射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说此事是意外,圣人半点不信。正因为不信,才会暴跳如雷——争储归争储,本事不够,被杀被流放都是寻常。但直接杀竞争对手,这就触犯底线了。
  “魇镇”为何是历朝历代都忌讳的东西?就在于大家都信这一套,觉得这能诅咒死人!换句话说,直接找个刺客,或者养个死士,将敌人抹了脖子,与这的性质也差不了许多了。
  今天能杀我儿子,明天就能杀我了,这还得了!残害兄弟,全无骨肉亲情,这样的儿子,圣人敢要?真要把江山交付,是不是看哪个臣子不顺眼就将对方给杀了?这样的朝廷,能够延续多少载?
  圣人正在气头上,匡敏却禀报,鲁王求见。
  听见鲁王要见自己,圣人本要拒绝,却又转了念头,宣他进来,想看看他怎么说——统共就剩几个儿子,长子又是闲云野鹤,容家主力也覆灭了,敢对韩王动手的,不就是他的两个哥哥?
  鲁王进殿,二话不说,摘了帽子,伏在地上,祈求圣人将他的庶长女派去和亲。
  圣人一听,更是怒气勃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你的长女,你的亲生骨肉,哪怕是奴婢所出,也是你第一个女儿,你竟舍得?”
  各国使臣虽向大夏表示了和好之意,却因边境之事,态度颇有些暧昧,观望的居多。如今大夏与西突厥一战大获全胜,其他国家看了,必定是要二派使臣,以求结好大夏的,最好能许个有秦氏皇族血脉的公主来,才好定边疆之心。对大夏来说,也是一样,打了胜仗再将和亲公主嫁出去,才能最大限度地体现国威,起到足够安抚和震慑作用。
  和亲公主的人选,朝廷早拟定了,奈何其中有个心思重的,一想到自己要背井离乡就郁郁寡欢,生生将自己熬得病骨支离,香消玉殒。
  缺了这个位置,便要有人补上,有些朝臣提议说让赵王被贬为庶人的庶女去和亲,圣人都没同意。赵王虽忤逆,但到底是亲生的孙女,圣人实在不欲她们去和亲。鲁王的庶长女,虽因生母无位份,至今没上玉牒,亲事也有些高不成低不就,到底是皇家血脉,圣人怎会乐意?
  鲁王何尝不知圣人心思?他伏在地上,涕泪横流:“父皇,儿子实在是怕了!还望父皇成全!”说罢,连连磕头,重得所有人都能听见响声,头上也渗出血迹。至于怕什么,他虽没直说,在场的人哪有不明白的?
  圣人气了个仰倒,但不得不说,鲁王这一手先机打得好,虽说他这等做法也招了圣人的厌恶,却让圣人去了几分疑虑。
  鲁王立于朝堂,靠得就是温文尔雅的好名声,毕竟他在军中,并无多少实权。如日中天的皇子拿庶长女去和亲,哪怕添上了“大义”的美名,也难免会得到一个“不恤骨肉”的评价,于鲁王的名声,并无多少好处,甚至可以说,风评一落千丈。
  南宫家灭门一事,板上钉钉,加上飞马旧部一事。圣人对魏王的品行,已有些先入为主,见鲁王实在狼狈,叹了一声,挥了挥手:“你下去吧!这事,朕要好好想想。”
  鲁王为了撇清干系,急吼吼要将女儿和亲,实在是薄情得很。魏王……若这事魏王真脱不开关系,让鲁王登基?真公主和亲在外,大夏可丢不起这样的脸。但鲁王不会不知道这一点,难道他真是吓怕了,只求保命?有个和亲的女儿在,哪怕新帝要动他,也不敢太过乱来。
  圣人面色阴晴不定,想到来人禀报韩王妃的体贴,便觉自己眼光还是不错,为儿子挑了个贤妇,奈何儿子偏听偏信,始终不体恤对方。生生将一个爱他的好女人折磨成这样,如今患难见真情,圣人对韩王妃的不悦,也就尽数褪去,叹道:“太医差什么药材,只管和朕说,不惜代价,一定要救活老八!”
  太医们听见这个吩咐,登时捏了一把汗,心道韩王实在是活不成了,偏偏又有圣人的吩咐……也只能用“拖”字诀,尽量延长韩王的寿命,拖个十天半月再死,圣人也通医术,将这些天的脉案一呈,药方一递,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怪罪他们。
  
  第三百二十四章 孽缘一场
  
  韩王妃端着药,轻轻舀了一勺,吹了吹气,又放到口中尝了尝,确定温度差不多了,才将之递到韩王嘴边。
  伴随着这个动作,她如雪的皓腕上露出丑陋的伤疤,那是暴躁的韩王将她一把推开,滚烫的汤药泼到她的手上所留下的印记。饶是如此,韩王妃却没有丝毫畏惧,她草草地给往伤处抹了抹药,便重新去给韩王煎药,再度送上来,如此反复。
  几天几夜地熬下来,原本艳若桃李的韩王妃已憔悴非常,旁人见着这一幕,不无动容,就连韩王也渐渐平静下来,虽说这样一勺一勺地喂,无疑是将所有的苦味全都尝了个遍,他却没有再发脾气。
  或者说,只有见到王妃的时候,他才不会有丝毫暴躁的情绪。一旦王妃去煎药,或者短暂休憩,他醒来后见不着王妃,便会胡乱挥舞拳头,拿身边的奴才出气。哪怕他现在这等说话都很艰难的情况,实在给蓄意离他一段距离的旁人造不成什么障碍。
  一碗药喂下去,韩王妃放下了药碗,轻声道:“邱氏一直说要见你,我瞧着你精神好了些,不妨宣她来见?”
  韩王见韩王妃比素日贤惠了很多,又对自己不离不弃,因有秦恪的先例在,反倒不怎么惊奇,还想着妻贤妾美的日子,便点了点头。
  邱孺人听说韩王重病,早惊骇得不知什么似得。像她这等全然靠男人生存的女子,男人一倒,便是天塌地陷,恨不得立刻冲到韩王面前表忠心,最好……能让王妃殉葬,自己才能活下来。满腔心思还未曾表露,乍一见到韩王的脸,上下牙齿便开始打颤。
  韩王本是个极俊秀的美男子,如今坠马不说,还被拖了一段路,脸上,很是血肉模糊,狰狞非常。虽有包扎,亦渗出血迹,还有好多地方在长新肉,一张脸岂能光用“狰狞”二字来形容?简直是让人夜晚见了都能做恶梦,邱孺人有此举动,实在不奇怪。但与不离不弃,全无异状的韩王妃相比,就很不够看了。
  韩王也不是傻子,一瞧见邱孺人的神色,再想起她平日对自己的海誓山盟,柔情蜜意,哪有什么不明白的?口中不住发出“嗬嗬”的声音,用力地挥舞手臂,情绪很是激动地让对方滚。
  倘若今天来得人是他爱慕的邱大娘子,他兴许不会这么武断,但邱孺人只是邱大娘子的妹妹,归根到底,不过是他追忆爱人,或者说追忆肆无忌惮爱人的那段时光的一个道具。故他驱赶了邱孺人,便望向韩王妃,眼里满是歉疚。
  生死关头,他才明白,谁是真正爱着他的。
  韩王妃心中冷笑,面上温情一片,动作轻柔地给他按了按被子,说:“你会好起来的,放心吧!”
  “柔——娘——”韩王见韩王妃要走,霍地抓住她的手,挣扎着吐出支离破碎,不成调子的语句,“你——”
  韩王妃连忙按住他,柔声道:“你不要用力,好好休息。”
  自己的身体,韩王最清楚,他勉力摇了摇头,吃力地用嘶哑至极,简直不像人声的声音叮嘱:“你,要好好带,带大哥儿,和三嫂一样,闭门不出,不要再参合这里面的事情,我……”这一生,他还从未对王妃这样温情。
  韩王妃眼中已有了泪光,她低下头,毅然应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养大大哥儿的,你好生休息,我去给你煎药。”
  韩王拉着韩王妃的手,凝视她许久,方恋恋不舍地放开。
  他已经痛得昏了过去。
  奶娘见韩王妃这样辛苦,忍不住附耳道:“王妃,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韩王对她又不好,何必要这样拼命呢?熬死了韩王,她就是王府的老夫人,虽说二十余岁就挂个“老王妃”有些尴尬,可什么也比不上到手的实惠啊!
  韩王妃瞥了奶娘一眼,奶娘被这个冷漠到骨子里的眼神震慑,不敢再说什么了。韩王妃则看着沸腾的汤药,神情有些莫测。
  劳累?她怎么会劳累呢?
  她不苦,她一点都不觉得苦,只要想到这药,自己勒令太医掐着分量抓,自己倒药的时候漏掉那么一点,喂药的时候再吃下那么一点,就觉得痛快极了。
  韩王妃对药理虽不精通,但久病成医,也知道太医开得是恢复元气,止住痛苦的药方。故她亲力亲为,就是为了减少部分药量,让韩王多痛一些,同样,也在人世间,少留几日。
  想到这里,韩王妃就觉得可笑,她不自觉抚着自己的额头,鬓发遮挡的地方,有一块丑陋的疤痕。
  那是再好的药物,也没有办法抹去的伤疤。
  韩王带给她的。
  韩王妃端着药碗,来到韩王的病床前,轻轻抚上那张伤疤纵横交错的脸。
  她门第不高,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能做王妃,少时初嫁,夫婿是皇子,又这样俊美,神采飞扬,如何不令她芳心暗许?只可惜,一次次的退让,带来的,只是死亡线上的频繁挣扎。
  我对你掏心掏肺的时候,你对我拳脚相加,恶语相向——我的额头留着你给的致命伤疤,若非五儿赶到,我早就死了;我的身体受不得寒,遇到风雨交加的阴冷天气就酸疼得很,是你的爱妾为害我腹中的孩子,让我寒冬腊月坠入湖中,我躺了半年才重新爬起来,她却没受到半分惩罚;我的身上,甚至脸上……对,脸上,已经算不清被你抽过多少巴掌。更不要说那些羞辱、轻慢、嘲讽、责骂。
  这么多年,我战战兢兢,始终恐惧着自己与儿子会小命不保。我已经彻底绝望,甚至对你的仇人递出了杀你的刀,将你的行踪,你的喜好,一股脑地告诉了那个神秘人。你落到如此下场,我少说要负三成的责任。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