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穿成皇帝的白月光 >

第48章

穿成皇帝的白月光-第48章

小说: 穿成皇帝的白月光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福娃温顺地依偎着她,软糯糯道:“我知道呀……娘,皇叔喜欢你吗?他老是瞧我不顺眼,是不是因为我是父皇的孩子?”
  江晚晴一怔,沉默片刻,才问:“这话谁同你说的?”
  福娃摇头:“我听见宫女姐姐们私底下说的,她们以为我睡着了,就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江晚晴两手捧住他的小脸蛋,正色道:“她们乱讲的,你跟我说说就算了,千万不能在外头提起,尤其不能对太后娘娘说……知道了吗?”
  福娃似懂非懂,但他一向听母亲的话,便点了下头:“福娃听话。”
  江晚晴摸了摸他的头发,轻轻拍着他的背脊。
  没一会儿,福娃伏在她怀里直打哈欠,抬手揉揉眼睛,困倦的问:“娘,父皇还会回来吗?”
  江晚晴垂眸,轻声道:“不会了。”
  福娃又打了个呵欠:“父皇走之前,有几天,我一直哭着要娘,我说我好想娘啊,父皇就说,他也想,可他是见不到了……”
  声音渐渐低下去,他睡着了。
  江晚晴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脊,抬起头,雕花红木窗户半开,清风涌入殿内,已经有了初秋的凉意。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约莫一年前,见到凌暄的最后一面。
  当时,他其实已经病入膏肓,只能半靠在榻上,双腿盖着薄毯,脸色是纸一样的苍白,时不时的咳嗽一声。
  “七年……我只能护你到这里,日后山高路远,江姑娘,保重。”
  她一直未曾明白他的意思,只知他说完后,就下令把她关进长华宫,可是……此时此刻,脑海中冷不丁掠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当年,他知道凌昭触怒了圣祖皇帝,就算免去一死,也难逃罪责,而凌昭一去北地就是七年,江家定会为她另择夫婿,不是他,也会有别人。
  于是他娶了她,这么多年来,她只要表现出一丝丝的排斥,无论多么不显眼,他都不会碰她,一来受到病情限制,二来……何尝不是有意纵容。
  最后,他明知凌昭的性子,依旧将她囚禁于长华宫,留下一句非死不得出,他早该知道,凌昭见到她的境况,定会恨他不曾善待她,因此对她嫁过他人一事,总是怜惜多于介意。
  难怪……难怪他当初说的是‘江姑娘’,而不是‘晚晴’。
  他从一开始就有完璧归赵之心,在他死后,把她原原本本的还给他的七弟。
  江晚晴的脸色微微发白,手指颤了颤,一时觉得这想法荒唐,一时又觉得惊心。
  世上当真有这种人么?
  他算计了一辈子,算计了所有人,连死后的事情都一早安排下,他的人生是一局棋亦是一出戏,幕后操纵者是他本人。
  偏偏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会重生。
  她摇了摇头,笑自己想太多。
  ……应该,不至于吧。
  福娃睡熟了,小嘴微微张着,睡颜天真无邪。
  江晚晴让他躺在床上,给他盖了条薄被,起身走到桌前,从怀中摸出那一封绝笔信,展开来。
  研墨执笔,却不知如何改动。
  她沉思良久,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定要杀凌昭的理由,最终只能长叹一声,勉强又写了一段话。
  中心思想粗略概括,就是:
  他说的没错,她对他的确旧情难忘,但怎么说呢,她好歹是旧时代熟读三从四德的贞烈先锋,既然嫁过人,清白之身给了别人,那就不能有二心,他总对她动手动脚,怪不好意思的。
  她自知身为一介弱女子,八成杀不了他,反而很可能死在他的手下,这样也算求仁得仁,从此一别两宽,各自安好,他走他的帝王道,她过她的奈何桥。
  请皇上记住曾许下的誓言,所有怨恨归她一人,不迁怒旁人。
  江晚晴放下笔,满意地吹干墨迹,重新收回信封中,随身携带。
  接下来一连大半个月,凌昭都不曾踏足西殿,即使他来慈宁宫向李太后请安,也不曾顺道过来一趟。
  喜冬为此感到忧心,几次暗示江晚晴,她太不主动了,平时也不会对皇帝表示关心,长此以往,只怕寒了皇上的心。
  江晚晴毫不在意,三言两语带过。
  凌昭不来,说明她不作天作地吸引眼球,他的初恋滤镜正在慢慢淡去,等她最后放一把火,白月光就会变成米饭粒了。
  她开始忙着准备后事,将自己的珠宝玉器,今天送一点给宝儿,明天赐一点给喜冬,又把最珍贵的几样留给了即将入宫的江雪晴。
  对容定,她原本留了上千两的银票,可还没递出去,少年眼尾淡扫,唇边的笑带着几许轻讽:“姑娘想用这个打发我?”
  江晚晴便很有些窘迫,他一向是看不上所谓凡尘俗物的,银子是俗物中的俗物,可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的身份,钱财实用啊。
  她劝道:“你且留下,万一能派上用场——”
  容定深深看她一眼,又笑:“多谢姑娘恩赏。”说完也不拿,转身就走,离去时不复从前温和的眉眼,几乎是冰冷含怒的。
  江晚晴差点伸手揉揉眼睛,以为看错了。
  先帝很少在人前动怒,他什么都藏心里,不流露于表面,即使处死罪臣之时,也总带着冰冰凉凉、叫人毛骨悚然的笑,而不会拉下脸,给人脸色看。
  他……生气了。
  可她能怎么办呢,她自己都快挂了,夫妻一场,留点纪念品,他又不要。
  将近二十天后,一日清早,外面来了个小太监,尖声通报:“宛儿姑娘,皇上正往这边来呢。”
  江晚晴点了点头,振作精神,手指摸到枕头底下的匕首,稍稍定下心。
  那小太监前脚刚走,殿外便响起‘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喊声,江晚晴站起身,想了想,又坐下。
  凌昭还是老样子,一进来必然遣退随从,随手关门。
  他身穿墨色的常服,长发束冠,看着竟比上次见面还显得清减,想来这些天是真的很忙。
  江晚晴难免不安,动了动唇:“……参见皇上。”
  凌昭一怔,剑眉轻抬:“怎么气色不好?”
  他走过来,俯身看她,声音不由柔和下来:“这么多天不见,想朕了吗?”
  江晚晴紧张地摇摇头。
  凌昭也不在意,笑笑,见她一只手紧握成拳,大掌便覆了上去,随即拧眉:“手这么凉,到底怎么了?”
  江晚晴咳嗽了声,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道:“……窗下有只老鼠。”
  凌昭啼笑皆非:“就因为这个?”
  他抬起一指,点了点她额头,起身向窗边去,四处探查一番。
  江晚晴摸出枕头底下的匕首,藏在背后,悄悄靠近他。
  凌昭忽然回头:“没见老鼠。”
  江晚晴吓的倒退几步,讷讷道:“有的,你……你再找找。”
  凌昭笑了声,转身又去找,随口说道:“本想等事情有了结果再来找你,只张远他们不是百般拖延,就是尽出馊主意,最近才有了些眉目。”
  他始终没找到那莫须有的小动物,调侃道:“这么怕老鼠,不如搬来朕的养心殿,保证不会有蛇虫鼠蚁——”
  一边说,一边回头。
  就在这一瞬间,江晚晴突然出手,匕首刺进他胸膛,刀尖没入一小截。
  扎人和扎枕头的感觉到底不一样,她的手不住地发抖,远比料想中的力道要轻,可到底是刺中他了。
  他的衣服是墨色的,看不见有没有血涌出。
  可是真的刺中了啊……
  然而,时光凝滞,定格在这一刹那,四周的景物静止了,他们也像静止的两尊石雕。
  什么都没发生。
  为什么什么都没发生?
  窗外,响起鸟儿清脆的鸣叫声,听在耳中,却更像一群乌鸦振翅飞向天际,嘎嘎嘎,嘎嘎嘎,散落一地黑漆漆的羽毛。
  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江晚晴震惊地抬头,见那人的眼睛都没眨一下,表情更是纹丝不动,双唇颤了颤,失声叫道:“唉呀,你怎么没反应啊?”
  凌昭挑眉,反问:“你想朕有什么反应?”
  对方一脸将哭未哭的表情,他摇头叹息,牵起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放在他胸口,一寸寸挪过去,直到柔嫩的指腹之下,不仅是他坚硬紧实的肌肉,更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那般沉着有力。
  他的神色淡淡的,眼眸平静如千万年死寂的湖底深处,不带丝毫波动:“下次真想杀人,记得往这里扎。你刺的位置,最多不过留点血,太医院又不远,包扎一下,死不了人。”
  江晚晴骇然瞪着他,手里还握着那匕首,往前也不是,拔出也不是,进退两难。
  凌昭低眸,看见那匕首的刀柄,忽然轻轻笑了一声,神色舒缓了些:“这是朕送你的,原来你一直留着。”
  江晚晴完全无意识的摇头,声线颤动:“不对,不对……你怎么……”
  ——你怎么不按套路走呢。
  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一会儿又变成一片空白,极度的慌乱和惊恐之下,她心一横,拔出匕首,往自己手臂上扎了一刀,这次倒是用力十足,鲜血立刻染红了袖子:“你一刀,我一刀,我们——”
  凌昭自己被刺没什么反应,可此时一见她袖子上的血,他脸色骤变,血色褪尽,劈手夺过匕首飞射而出,刀尖深深没入墙壁,稳且准。
  紧接着,他撕下自己的袖子,冷着脸绑住她的伤口。
  江晚晴还来不及作出反应,甚至来不及说点什么,整个人腾空而起,被他拦腰抱住,大步往外去。
  凌昭一脚踹开殿门,神情冷厉,容色苍白,失去血色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眼底的光便如滴血的刀刃,边走边寒声道:“传太医!”
  江晚晴这才意识到他是要去太医院,不禁开口:“皇上,伤的是手,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可他不听,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的模样太过吓人,这一路过去,江晚晴光看路人甲乙丙的表情,都以为自己是垂死之人,还剩最后一口气了。
  更何况,光天化日之下,被皇帝抱着在宫里乱走,成何体统,周围的人看她像看怪物一样,还是濒死的怪物。
  江晚晴手臂上的痛楚倒不怎么样,心里却着急的冒火,一只完好的手攥住他胸口的衣裳,低声央求:“皇上——”
  凌昭不为所动。
  江晚晴无可奈何,又叫他:“七哥,没那么严重,你冷静一点!”
  还是没有回应。
  江晚晴见他完全听不进去人话,又不想被人继续围观,把脸埋他怀里不好意思,只能颤巍巍地掏出一块帕子,盖在自己脸上,遮住羞愧难当的表情。
  ……丢死个人了。


第41章 
  慈宁宫,西殿。
  刘实手执一把拂尘,匆匆走进殿内,正巧看见江晚晴身边的大宫女,忙拉住她:“……快说清楚,这都是怎么了?”
  宝儿神色慌张,眼圈微红:“刘、刘公公……”
  刘实不耐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你可知外头怎么传的?说是宫里有刺客,宛儿姑娘为救皇上身受重伤,命在旦夕,太后一听,受不住惊吓,昏了过去,这话属实吗!”
  宝儿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指着地上一处:“奴婢不知,奴婢没看清楚,奴婢只看到皇上抱着姑娘出来,公公您看……您看这血!”
  刘实看着地上几滴触目惊心的血,尚未干涸,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宛儿姑娘的……?”
  宝儿心里又痛又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