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医妃有点毒-第7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类似的人可不少。
积少成多,城里的铺子自然都跟着沾了光。
要知道,大冷天,大家都不乐意出门。
一场优惠大酬宾,就叫这些人走出家门,大功一件啊。
难得出门一趟,自然是买买买。
有钱没钱,都要买买买。
过年嘛,需要添置的东西太多。这个时候不能吝啬钱财。
听了掌柜的解释,王小喜才明白这里面的名堂。越发佩服东家。
东家顾玖,这会正在发愁。
发愁刘诏刚出宗正寺两个月,很快又要被关进去。
为什么?
因为刘诏和文德帝大吵了一架。
吵架的起因,是一件政事。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父子二人积累多年的不满。
正如无望大师所说,刘诏的脾气政事越来越暴躁。
竟然选择和文德帝吵架。
脑子进水了吧。
顾玖不得不放下两个孩子,急匆匆赶到宫里灭火。
她先去见了裴皇后。
裴皇后急得团团转,“刘诏到底怎么回事。眼看就要过年了,他这个时候和陛下争吵,分明是自找不痛快。”
“母后息怒!”
“本宫心头的怒火,熄不了。本宫叫你来,是让你想办法,这事要怎么解决?刘诏绝不能再次被关入宗正寺。”
顾玖沉住气,“娘娘先和儿媳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裴皇后厉声说道:“陛下让刘诏在偏殿反省。要是刘诏不肯服软,陛下绝对不会就此罢手。大过年的,偏偏找不痛快,本宫看他是太闲了。”
裴皇后小声抱怨刘诏,怪刘诏不识大体。
什么时候争吵不好,非要在过年的时候争吵,找抽吗?
当然,文德帝没有先帝拿鞭子抽人的爱好。
可是文德帝擅长钝刀子割肉啊,更让人痛苦。
还是绵延不绝的痛苦。
顾玖继续问道:“陛下还有说什么吗?”
裴皇后点头说道:“陛下让刘诏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他定是说了以下犯上的话,这个孽障,就不肯消停两天。”
顾玖没理会裴皇后的抱怨,只说道:“儿媳这个时候求见陛下,不知道陛下会不会见我。”
“你有办法?”
裴皇后眼睛大睁,一脸欣喜。
顾玖说道:“这种事情,还是得靠随机应变。”
裴皇后很是失望,“没有把握,你就敢去面见陛下。真当自己是根葱,陛下会听你的话吗?”
顾玖挑眉一笑,“儿媳是不是一根葱,见了陛下后自有分晓。”
“荒唐!”裴皇后厉声呵斥,“不要异想天开。既然你没办法,那就立即出宫。刘诏那边,本宫自会想办法。”
顾玖干脆利落,“儿媳告辞!”
她转身就走,没有片刻停留。
裴皇后愣住,顾玖竟然走得如此干脆。就不知道身段放软一点,求她两句?
“跋扈!”裴皇后怒斥一句。
顾玖离开未央宫,没有听从裴皇后的要求立即出宫,而是转道前往兴庆宫,求见文德帝。
天很冷,飘着毛毛细雨,更添了两分冷意。
顾玖站在兴庆宫宫门外,等候通传。
她不确定,文德帝会不会见她。
她只能尽力一试,做到问心无愧。
若是努力后,刘诏依旧被关进宗正寺,她也只能徒呼奈何。
只能说刘诏命里注定有此一劫。
时间一点点流逝。
她已经冻到四肢僵硬,感觉血管里面的血液都被冻住。
许有四小声请示,“夫人,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看样子今儿恐怕见不到陛下。不如先回王府,再做打算。”
顾玖摇摇头,“再等等!或许陛下改变了主意。”
许有四急得不行,“夫人当心身体!这么冷的天,老奴担心夫人冻出好歹。”
“放心!这天气冻不死本夫人。”
许有四还要劝,恰在此时,宫门洞开。
有内侍走出来,大声唱喝,“宣诏夫人觐见!”
顾玖笑了起来!
第666章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正阳殿内,顾玖躬身行礼。
文德帝不喜不怒,“今儿怎么有空来给朕请安?”
“儿媳只想尽一份孝心。”顾玖一脸真诚。
文德帝哈哈大笑,笑过之后,直接呵斥一句;“胡说八道!”
顾玖眨眨眼,要不要这么直接?
她不要面子啊!
她委委屈屈,低眉顺眼,“儿媳是为了大殿下而来。”
文德帝似笑非笑地说道:“这话朕相信。你和老大也算是夫妻情深,一听说朕要罚他,你就急急忙忙进宫求见朕。说吧,你想怎么求朕?”
顾玖小心翼翼地问道:“儿媳想知道大殿下犯了什么错。”
文德帝放声大笑,“朕说他有错,他就有错。还需要理由吗?”
顾玖:“……”你是皇帝你最大,你说谁有错,没错也有错。完全不需要理由。
MMP,这日子没发过了。
她心头嘀咕,要不和刘诏和离,免得年年都要被煎熬几回。
砰砰砰……
文德帝敲着桌子,“怎么不说话?偷偷嘀咕什么呢?”
顾玖回过神来,低眉顺眼地说道:“儿媳在想,如果将大殿下打一顿,能不能让陛下消气。”
“咳咳咳……”
文德帝被刺激,“你说什么?”
“儿媳说,将大殿下打一顿,不知道能不能让陛下消气。怎么打儿媳都没意见,只要别把人打死就成。”
文德帝嘴角抽搐,“你就是这个态度?这是做人妻子该说的话?”
此时此刻,文德帝竟然有点同情刘诏。
娶的什么女人啊,如此暴力。
莫非私下里,顾玖会动手打刘诏?打得赢吗?
难说。
刘诏典型是个怕老婆的男人,顾玖要打他,肯定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文德帝一脸心塞。
生了个儿子,毫无家庭地位就算了,竟然还被暴力对待。
可怜啊!
顾玖一脸委屈,“儿媳想出这个办法,也是为了让陛下消气。”
文德帝呵斥道:“让朕消气,你就舍得将刘诏打一顿?他不是你男人啊!”
顾玖眼眶一红,可怜兮兮地说道:“还请陛下教导,儿媳该怎么做才对。”
“荒唐!”
装!
接着装!
文德帝心头火起,“刘诏是皇子,岂能随便殴打。荒唐!”
顾玖眨眨眼,一脸无辜,“哦!这么说来,大殿下身为皇子,也不能随便定他的罪,随便处置他。”
文德帝气坏了。
敢情顾玖一直在挖坑,目的就是让他跳坑里面。
“朕说他有罪,他就有罪。”
“那陛下要打他,想来朝臣也不会反对,史书也不会记载此事。打了他,又能消气,还能叫他知道好歹。如此好事,儿媳认为不应该错过。”
文德帝被气笑了,“顾玖,你今日来见朕,是成心和朕抬杠吗?”
顾玖躬身说道:“儿媳不敢!儿媳只是大胆提出一个解决方案,供陛下参考。
眼看就要过年,儿媳的哥哥也即将归京成亲,接下来的婚宴,宫宴,大殿下若是无法出席,肯定会引来朝臣非议。
人心一乱,怕是诸位皇子的心也会跟着乱起来。陛下睿智,儿媳相信陛下一定不愿意看见此类情况出现,一定不愿意当年的事情重演。”
“你放肆!”文德帝目光阴沉沉,盯着顾玖,前所未有的严肃。
顾玖低眉顺眼,看起来很老实。
文德帝:“……”所有人当中,就属顾玖最不老实,心眼最多。
“顾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顾玖嗯了一声,点点头,“儿媳只是说出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惩治大殿下简单,甚至将他再次关入宗正寺也没关系,就当是修身养性,改改他浑身的臭毛病。
儿媳唯独担心,此事造成的影响,恐怕无法估量。陛下,人心是个奇妙的东西,经不起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儿媳一直坚持,什么事情都可以尝试,唯独不要尝试试探人心,因为一定会被反噬。
陛下不妨将刘诏狠狠打一顿,放他归家养孩子,做个闲散皇子。有他在前面顶着,朝廷内外,也必定会少去许多是非。
儿媳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陛下正值壮年,犯不着这么早动起来。陛下心愿是中兴大周,再次开创盛世,儿媳愿助陛下一臂之力,让大周百姓人人都能吃饱饭,有衣穿。”
文德帝沉默,良久沉默。
空气仿佛被冻结,气氛压抑,令人窒息。
顾玖面无表情。
然而大殿内伺候的宫人,包括常恩在内,都已经大汗淋漓,冷汗从额头冒出来。仿佛身在三伏天。
大逆不道!
顾玖说的那番话,根本就是大逆不道。
然而她就像是个没事人,一脸平静。
文德帝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顾玖。
顾玖不为所动,一脸坦然。
随便打量,随便评估。
她心中无私,无事不可对人言。
啪!
戒尺打在桌上,发出巨响。
文德帝冷哼一声,将戒尺一丢,常恩眼疾手快接住戒尺。
文德帝站起来,指着顾玖,“知不知道,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朕就可以处死你。”
顾玖浅浅一笑,“儿媳知道。”
“既然知道,你还敢说。”
“因为儿媳心中无私,儿媳说出那番话,都是为了陛下着想。”
“放肆!朕需要你来着想吗?”
“不需要!”顾玖低着头,偷偷撇嘴,不以为然。
文德帝又惊又怒。被人揭穿心事的恼怒,又有一种隐秘的喜悦。
身为帝王是寂寞的,很多事情不能说,说出口就会惹来大麻烦。
可是话藏在心头不说出来,自个憋着又难受。
文德帝可不像先帝,是个大嘴巴,什么话都往外吐。
文德帝在说话这件事上,很有分寸。
正因为有分寸,所以难受。
如今顾玖道破他的心思,纵然恼怒,又有直抒胸意的欲望。
一种被点破心事后,想要借机狠狠吐槽,发泄一回的强烈渴望。
心脏仿佛在欢快的跳舞,想要迫不及待的说说说。
文德帝朝常恩看去。
常恩心领神会,悄声说道:“老奴会堵住每个人的嘴巴。”
之后,所有伺候的宫人退出去,被严加看守。唯有常恩依旧留在文德帝身边伺候。
“顾玖,你简直是胆大包天。这些话,是不是刘诏教你说的?”文德帝兴奋地质问。
当然,他很好的掩饰了内心的兴奋。
顾玖摇头,“那些话都是儿媳的肺腑之言,大殿下不曾教过儿媳。”
“放肆!你是在指责朕试探人心,甚至是诅咒朕会被反噬。就凭你的大胆言辞,将你千刀万剐都不过分。”
文德帝面色扭曲,仿佛已经怒到了极点,下一秒就会下令处死顾玖。
顾玖隐约感觉到,文德帝并不是真的想处死她。
不过她还是很配合文德帝的表演,做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瞧!
她这么卖力地配合演出,文德帝应该给她加鸡腿!
“儿媳知错!但儿媳并无私心。”顾玖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还敢说自己无私心。你为了帮刘诏,无所不用其极,这就是最大的私心。朕要做什么,用不着你来说三道四。即便朕打算试探朝臣的反应,也用不着你来担心。”
“儿媳明白。儿媳一介妇人,实在不应该担心这些事情。儿媳就是怕。”
文德帝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