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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老公死了我登基-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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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茂勋刚修炼的脸皮,权当没听见管平波的嘲讽,继续趴着。
    就听管平波道:“我们要习的阵法叫鸳鸯阵。”
    人群里一阵哄笑,管平波木着脸,看着起哄的新人一言不发。
    良久,新人惊觉有异,一个个的低下了头。
    管平波才缓缓道:“没文化就是这么肤浅。”
    全场:“……”
    管平波接着道:“为何叫鸳鸯阵?盖因一组十二人,左右对称,恰似鸳鸯一般。
    十二人中,队长一人、盾牌手左右各一人,狼筅手左右各一人,长。
    枪手四人,短兵手二人,最末伙夫压阵。
    此阵变化多端,可拆为五行阵、大三才阵、小三才阵等等。
    最适合在丘陵、密林中作战。
    从巴州出发时,我已告知你们,石竹土匪众多,若不想死,我建议你们好生练习。
    我们年岁相仿,你们不愿短命,我更不愿。
    倘或有人不听指令的,即刻清出队伍,绝不容情。”
    众人皆是一凛。
    管平波顿了顿,才道:“你们总计二十五人,元宵为鼓手,余者分为两队,一队由韦高义任队长,二队由潘志文任队长。”
    韦高义与潘志文齐齐应了声:“是!”
    石茂勋眼睛一垂,他今日考输了,便失去机会了么?
    管平波又干净利落的道:“李玉娇、张四妹、曾云儿入第一队;石茂勋、杨欣、魏迎春、祝芝蓉入第二队!”
    几人纷纷应诺。
    管平波再把新人拆成了两组,分别并入了两队。
    而后,管平波道:“每一个队,是一个整体。
    哪个队做好了有赏,哪个队有人不及格,全队连坐!”说着看向韦高义与潘志文,冷冷道,“队长惩罚翻倍。”
    韦高义与潘志文齐齐:“……”
    “今天就到此为止,晚间我画出阵型图,明日与你们细细分说。
    现在,所有人去雪雁那处领个人物品,每一个人,必须做到早起入睡刷牙洗脸、厕后饭前洗手,违者二十鞭,欢迎互相监督举报!好了,解散!”
    韦高义与潘志文忙唤住自己的队员,令他们一个个排好队,去雪雁处领东西。
    两个队长又碰头商议,把屋子重新分配,按队居住。
    才将将调整好,陆观颐慢悠悠的来了,拿着白垩在架子上划了一条线,道:“所有的杯子,摆成一条直线。
    牙刷一律朝南,毛巾全部挂齐。
    我每日都来检查,歪一个扣一分,扣足十分……”陆观颐森然一笑,“全队城墙五圈,队长翻倍。”
    韦高义登时泪流满面:“姑娘!你怎么也被师父带坏了!”
    陆观颐道:“你们最好分清楚,闲来无事时,我是你们姑娘。
    待到训练时,我便是训导官。
    我虽不会揍你们,然则一分一毫,皆会报与你们师父知道,她要怎么罚你,我可就管不着了。”
    韦高义陪笑道:“姑娘,物品那样摆,有甚意思?只别丢了便是。”
    陆观颐耐心道:“你们虽是弟子,奶奶却拿你们当兵士看待。
    倘或杀敌有功,还会上报请求封赏。
    朝廷赏不赏我是不知道,横竖阿爷定要赏的。
    家里如今得脸的人,跟着咱们来的,谭元洲算一个,谭元洲常使的几个人勉强也算,余下的哪个不是家里困难的?”说着指着一个人道,“你叫罗康吧,我记得你。
    你都不是我们窦家人,那日招人的时候,只说家里过不得了,老子娘眼看着要饿死,自卖自身来的,是也不是?”
    罗康是新兵中的一员,忙站起来道:“是。”
    陆观颐又温言道:“除去最先的十个人不算,你们十五个人,乃家中最无根基的,方才被人‘推举’出来。
    你们一个个年轻气盛,就不觉得恼?”
    罗康奓着胆子道:“他们欺负人。”
    陆观颐笑笑:“就欺负你了,如何?”
    罗康一噎。
    “想要人看得起,想不被欺负,只管嘴上叫嚷是最无用的。”
    陆观颐道,“自己有了本事,不消开口,人家自高看你一眼。
    不说远的,便说你们师父,休说都是做妾的,便是三位太太,哪个病了,老太太一日去瞧三回的?哪个丢了条五六百两的白狐狸毛的斗篷,阿爷立刻赔她三套杂色,还百般怕她委屈,只说待日后有了白狐狸毛的再与她做的?奶奶的出身你们也都知道,二十两买进来的毛丫头,仗着生的好,比你们贵不了几个钱,何以她能穿裘皮,你们就只能穿布衣?”      一番话说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答话。
    “你们知道什么叫当官么?”陆观颐勾起嘴角,“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你们亲眼见的。
    当官有本事,吃香喝辣呼奴唤婢,好不潇洒。
    可你们谁看到他们头悬梁锥刺股的时候?如今,奶奶与你们机会,愿将一生所学皆授与你们,还有甚不知足?”
    韦高义低声道:“没有不知足。”
    陆观颐轻笑:“那我叫你们按着规矩摆杯子,你怎讲啰嗦?”
    韦高义脸一红,道:“没必要么,一天训练那般累,谁还记得这等小事。”
    陆观颐淡淡的道:“你们师父记得。”
    韦高义:“……”
    “你们要去看她房间么?”
    韦高义头摇似了拨浪鼓,管平波是他们师父,更是姨奶奶呐!跑去姨奶奶房里乱逛,不是作死么。
    陆观颐正色道:“一个军队,令行禁止、整齐划一,方能在战场上尽显本事。
    服从性、统一性,乃一切之根本。
    奶奶身手不好么?千军万马面前,又有何用?当日高大义等人不厉害么?何以败在你们手里?你们觉得,果然自己就比高大义强了?可要去跟谭元洲比划比划?”
    一席话,大家不好驳斥,只得应了。
    陆观颐微微叹口气,起身回房。
    管平波正在屋里画图,见她进来,笑问:“如何?”
    陆观颐道:“似口服心不服的模样。”
    管平波笑出声来:“哪能那般容易口服心服的?道理不讲个成千上百遍,不把口水讲干嘴皮磨烂,都是不中用的。
    便是你讲了个死,他们依旧心里难服。
    唯有跟他们打持久战,耗到他们觉得累了为止。
    形成了习惯,渗进了骨髓,又该到与新人从新来过的时候了。
    娘娘,训导官可不好做呐!”老脸一红,政委!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发誓到下下辈子也绝对再不扎你小人!
    陆观颐笑道:“我觉得挺好玩,比往日在家别苗头强。”
    管平波却是收了笑:“从后日起,你亦随我出去训练。”
    陆观颐怔了怔。
    “你可知,他们受罚,我为何陪着他们跑?”管平波稍停顿了一会儿才道,“你方才说,心服口不服。
    我让你去画线,他们能引得你说一番道理。
    若是我去呢?”说着一挑眉,“怕是一百个不服,也不敢吱声。
    因为我什么都比他们强,强即天理,无可辩驳。”
    管平波语重心长的道,“嘴上花花谁都会,大道理、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话,谁都能讲。
    你若一味只会说不会做,他们照例拿你当个美人,嘴上不敢说,心里暗戳戳的调戏。
    说的更难听点,甚至会暗自意淫你脱了衣裳的样子。”
    陆观颐呼吸一滞。
    “世界是唯物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管平波平静的道,“男人是客观的,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
    想要他们不把你当粉头,就得彪悍到他们不敢招惹。
    狐假虎威者终究虚浮,你自己的本事,才能真正震撼人心。”
    陆观颐呐呐道:“我打不过他们……”      管平波道:“那就在别的地方碾压过他们。”
    “什么地方?”
    “譬如毅力,譬如坚强。”
    管平波望向陆观颐,“你,敢去做么?”
    
    第67章 赶集&景况&队名
    第69章 赶集
    
    管平波没说太多, 陆观颐是她要培养出来做管理层的,不能似那群半大的不识字的孩子一样, 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说。
    对陆观颐的要求,从一开始就不同。
    从古至今,打仗打的都是后勤。
    现在她没有后勤压力,是因为依附着窦家。
    早晚有一天, 她得自己承担后勤, 她得有自己的左膀右臂与坚实的班底。
    她在寻求机会,窦家更是蓬勃发展, 而宝座却只有一个。
    古代与现代是截然不同的生态。
    在管平波的前世, 条条大路通罗马,行行都能做状元。
    可做首辅,亦可做首富;可入伍,亦可上学。
    那是一个多元化的时代, 无穷多的生路, 择一而行即可。
    在古代则不然。
    即便追随明君夺得天下,随之而来的是卸磨杀驴。
    赵匡胤确实值得称道, 不是仁术,而是他用经济手段迫使将军们不得不屈服。
    可千古也只有一个赵匡胤,她是窦家次子妾, 无论她有军功还是能在经济上有建树,窦元福都不会容她。
    但做一个看人脸色过日子的小老婆,又是她决计不能忍的。
    更逞论窦向东未必成事,若被旁的势力夺得先机, 她更需自保。
    世间没有哪件事是有利无害的,没有窦家做依仗,她都未必能在乱世中活下来,至少没有窦家,就没有鸳鸯阵。
    她养活自己就已经千辛万苦,根本不可能一开始就能养得起二十五个人。
    但只要借用了别人的平台,便不得不卷入纷争。
    既不得不有纷争,与其将来手忙脚乱的顾头不顾尾,不如自己成为最强的那一个。
    至少她可以尽力避免卸磨杀驴,因为来自未来的她,从来不觉得皇权有多么至高无上。
    不过是另一个版本的,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而已。
    陆观颐沉默着,她有些彷徨。
    她当然是有本事的,琴棋书画针黹女红。
    可这些到了底层,一点用途都没有。
    她还不如雪雁能飞快的做衣裳。
    管平波因战斗力被人重用,而她却不可能学得会管平波的本领,与那群孩子一起学都不可能,因为她是个跛子。
    缓慢的走动才勉强能掩盖,一旦跑动,必然一瘸一拐。
    坚强与毅力又该如何才可展现在世人面前?
    管平波拍拍陆观颐的头:“不急这二日,慢慢想。
    明日初五赶集,我们瞧热闹去。”
    陆观颐扯出一个笑脸:“好。”
    四月初五,云寨集市。
    在广袤的国土上,一直到管平波生活的时代,都保留着这种小规模的商品交易模式。
    只不过那时已经全用纸币交易,并绝大多数是职业的商人。
    而此时的农村城镇则的主流则是以物易物。
    云寨作为一个古老悠远的城镇,经历过数次兴衰交替,还有一些货币交易,再闭塞一点的地方,甚至可能连铜板都不存在,就似原始社会一样,用粮食来换取别的物资。
    管平波牵着陆观颐的手,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本就不宽阔的青石板路两侧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摊贩。
    管平波曾去过一些少民活动的地区,有些比较传统的少民一出来大家都认得。
    到了此时,倒很不显。
    苗族的盛装只在新年或出嫁的时候使用,平常无非是包着头巾布。
    此时洗头是奢侈的,故劳动人民多会把头发包起来,减少脏污,继而减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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