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了我登基-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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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小半个时辰,也没想出什么应对之法。管平波郁闷的把人解散,独留着陆观颐说话。
临近年关,几处调动征兵,把老虎营忙了个人仰马翻,陆观颐回来小半个月,二人都不曾好生说话。好容易今日有些空闲,管平波方细细问石竹景况。石竹是老虎营起家的地方,分明是左近数一数二的穷乡僻壤,愣是在合作社模式下,变成了梁州首富县。源源不断的盐腌兔肉供给着各处战场,又有数不尽的巨木,卖的无数银钱,着实是老虎营的后勤要地。故管平波虽离了那处,心里却十分惦记。
陆观颐笑道:“别的没什么,就是我们走的时候,乡亲们哭的厉害。营长有空得回去瞧瞧才行。”
管平波摇头笑道:“石竹太偏远,无事我是没空回去的。且看将来吧。我们还有烈士埋在那处,镇抚司须得记得祭祀。”
陆观颐道:“放心,我们走了,又不是老虎营撤了。好容易打下的地盘自然会驻军,连同当地邬堡的民兵,才算我们坚实的后盾。说起这个,今年下半年人员扩充太快,老虎营的编制可又不够使了。”
管平波道:“知道,待谭元洲回来,我们再商议。”
说曹操曹操就到。谭元洲收服了梁州全境后,又在梅州打了一圈。远方欲有敌军来,老虎营再磨蹭不得,一口气将梅州吞下,又把梁州征的兵迁往梅州驻守,而梅州征的少量兵,则往梁州去。先前来回都在梁州境内,管平波自不提那异地从军的制度,如今有了不小的地盘,立刻就实施起来。连轴转了好几个月,谭元洲累的在船上睡了一路,到了飞水城外才被亲兵唤醒。就着冷水洗了把脸,探头望见飞水城墙,心中生出些许雀跃来。
停船靠岸,飞水城内的驻军早有人迎上前来,邀请谭元洲入城休息。谭元洲看看天色,估摸着加紧赶路的话天黑时应该能到矿山,便婉拒了驻军的好意,将战兵们暂留在了飞水城外,有序入城安顿,自己则带着亲兵一径往矿山上的营地飞奔而去。张力行累的直翻白眼,腹诽道:营长真是比仙丹还好使!
一路疾行至营门前,已是戌时末。夜里一群人的脚步声,引的营中狼犬沸腾。城墙上的战兵精神一凛,一个个聚精会神的盯着浓夜里微弱的火把。来人走到近前,守门的大喝一声:“来着何人!”
谭元洲亦大声用官话回应。老虎营的规矩,夜里闭营后,但见人影,便如此问来。若遇不答者,一律按奸细处置。老虎营内的战兵,个个说的官话,是不是自己人一听便知。何况做贼心虚的,无法那般理直气壮。喊住人后,再检查腰牌,就能八九不离十了。
守门人听到谭元洲的名字,先使人往里报信。谭元洲打通二州的好消息早传回了营内,管平波料定这几日他必回来,早吩咐各处守卫,见了人立刻通报。
报信的一路小跑,沿着墙奔向管平波处。矿山上的营房分为三部分,皆是高墙耸立,中间隔着夹道,唯有几道门连接彼此。三部分的正中央,则是管平波等人的住所,亦是各级办公的地方。
谭元洲出门的时候,营房未修建完毕,他沿着旧路,走的是矿山的门口,时下老虎营谓之北门。谭元洲张力行等人守卫是认得的,其余随从就有不认识的了,认真核对过腰牌,又按规矩检查行李。这厢没弄完,管平波已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门口。二人足有八个多月未见,彼此都十分想念。谭元洲行了个军礼,管平波却是胳膊搭上了谭元洲的肩,哥俩好的道:“好兄弟,想死你了!”
谭元洲的一腔重逢的喜意被兜头浇了一脸,妈的这王八蛋见人就上手,是打算下辈子再开窍吗?明知管平波无心男女之事,现直直说出来,管平波不独会利落拒绝,还叫彼此平添尴尬,弄不好就被她调到别处。可见管平波高兴的挂在他身上,还是叫梗的够呛。若非老虎营军纪极严,他都想带管平波去相公馆围观一二,好叫她知道,两个“男人”也是可以谈情说爱的!
把管平波从身上扒下来,血气方刚一直禁欲的谭元洲没好气的道:“你属猴的吗?”
管平波大笑的捶了谭元洲一下:“小气!”
谭元洲深呼吸,再深呼吸,方才平复了情绪,问道:“观颐回来了吧?”
跟在身边的张力行:“……”谭千总你活该被无视,分明不喜欢陆镇抚,你见面第一句话问什么不好?你问陆镇抚?你就是问甘临也好啊!营长嘴里的注孤生三个字,就是为你量身打造!蠢!太蠢了!一遇上营长,你怎地就傻了呢?
张力行在心里疯狂发上司的弹幕,果然见管平波挤眉弄眼的道:“她给你收拾吃的去了。”想说句悄悄话,偏生谭元洲没事长那么高。管平波野蛮的揪住谭元洲的头发往下拉,而后悄悄在他耳边道:“你的屋里有惊喜,速去瞧瞧。”
人说话难免有气息,谭元洲被管平波骚扰的都快喷鼻血了,恨不能一个过肩摔收拾了这货,终是怕夜里看不清,摔着她倒不好。心里暗自发狠,明早你给我等着,在校场上打不死你丫的!
一行人边说话边往营里走。不一时走到了居所。管平波的屋子在营地正中央,前方是办公区,后方便是陆观颐谭元洲的房屋。如今有了条件,他们再无需挤在一处,只女官们依旧离的管平波极近,也是保护的意思。张力行看了看布局,忍不住吐了句槽:“怎么感觉陆镇抚与谭千总住的地方似营长的后院似的!”
谭元洲:“……”很好,明早又多了个要挨揍的!他倒要看看有没有别人想练筋骨的!
管平波听得又是一阵大笑,却没接这茬,把谭元洲推进屋内,又把张力行等人轰了出去。才从墙上扯出一个圆筒放在他手上,又示意他搁在耳边,然后飞奔出门,跑去了陆观颐的屋子,也拿起一个圆筒,对着里头大喊一声:“谭元洲!”
这头的谭元洲吓了一跳,震惊的看着手中的圆筒,不明白里头怎么能发出声音来!不一时,管平波又跑了回来,挤眉弄眼的道:“专送给你个薄面皮的。日后你就可以不经人知道,同观颐说悄悄话了。”
谭元洲再也忍不住,狠狠踩了管平波一脚。管平波不防,被他踩个正着,嗷的惨叫一声。谭元洲呵呵,拽着管平波就拖去了她的正屋。才踏进门,甘临飞扑过来,管平波感动非常!今日果然双喜临门,谭元洲凯旋而归;她闺女也终于记得她,肯跟她亲近了。人情骨头香啊!弯下身子伸手去接,谁料甘临从她身边掠过,直跳到了谭元洲身上!
管平波整个人惊呆了,好半晌才指着谭元洲控诉道:“她都不记得我了!为什么会记得你!?这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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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游戏
谭元洲忽觉大仇得报,哈哈大笑,抱起甘临进屋坐下。甘临十分熟路的扒谭元洲的袖子要糖吃。管平波肝一阵阵儿的抽痛,无比委屈的道:“我身上也有糖的。”
陆观颐领着人端了菜来,甘临又不要谭元洲了,挣扎着滑下来,扑到了陆观颐身上,甜甜的喊:“姑娘抱!”
管平波腹中酸水翻滚,连带说出的话都酸溜溜的:“叫什么姑娘,直接叫娘好了!”
陆观颐笑道:“谁让你不带她了?我们过来小半个月,你也没空理她。小孩儿忘性大,趁着这几日不算很忙,你好生带她耍几日便又记起来了。”
管平波依旧郁闷:“奇了怪了,那她怎么记得谭元洲?”
谭元洲乐不可支,就是不提醒管平波他打梁州的时候回了好几趟石竹,距离上回与甘临见面不到一个月,甘临当然记得他。
管平波是吃过饭的,时候不早,也没兴趣陪着谭元洲吃。便就着陆观颐的手,逗弄着甘临,奈何甘临偏不理她。甘临倒是记得有妈妈,却是对不上号。管平波无法,想了想,灵光一闪,借着灯光,拿手摆出个狗头的形状,投在墙壁上。狗嘴一张一合,管平波配合着手势,汪汪叫个不停。
甘临顿时被吸引了目光,激动的拉着陆观颐的手摇晃:“姑娘!狗!”
管平波手势一变,甘临又喊:“兔子!”
管平波再变,甘临彻底兴奋了:“是大鹅!”
管平波泪流满面,小时候学的东西没忘光,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孩子还是很好哄的,先前只是认生,觉着好玩,便不那么排斥了。甘临眼睛滴溜溜的看着管平波,盼着她再摆别的动物。管平波实在摆不出来更多,只得调整方向,开始学各种动物叫。
在丛林里混了十来年,学动物叫倒是行家。管平波喵了一声,甘临咯咯直笑,跟着喵,只没有管平波学的像。管平波又喵,甘临也接着喵。母女两个一声一声的交替着,突然,管平波呱了一下,甘临愣了愣,犹疑的喵了一下后,又改成了呱。谭元洲忍不住噗的笑出声:“笨蛋!”
管平波坏心眼的变回喵,甘临这回顺畅的接了句喵。管平波喵了几声又切回呱,甘临少不得再发怔,这回却没上当,虽是反应有点慢,还是跟着呱起来。于是管平波加快了速度,甘临跟着加快,再次呱时,甘临又卡了。到此时,屋内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甘临登时恼了,发出了一个奇怪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声音。
管平波忍着笑,游戏继续。甘临不甘示弱,母女两个再次斗法。这回甘临学乖了,她反应不过来的就直接换成方才原创的叫声。最后不论管平波怎么叫,她都只按自己的来。众人更是笑个不住。甘临脾气上来,接连叫了几十回,势要胜过管平波。管平波怕把她弄哭了,装作不敌,举手投降。甘临才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惹的谭元洲忍不住伸手直揉她的脸。甘临不似别的小孩讨厌揉脸,只趁人不注意,把爪子伸进谭元洲的袖子,抓出了一大把糖来!
谭元洲:“……”臭丫头,你狐狸变的吧!?
陆观颐忙抢过,板着脸道:“夜里不许吃太多糖!方才一块已是够了。去刷牙洗脸,你到了睡觉的点了。”
甘临不情不愿的道:“我不想睡。”
陆观颐没有妥协,只道:“不想睡也要睡。”
甘临嘟嘟嘴,讨价还价的道:“你抱着我睡。”
陆观颐道:“姑娘抱不动你。”
甘临立刻汪出两包泪,管平波哄道:“先去洗漱,妈妈抱你睡。”
甘临嘟着嘴,十分不高兴的跟着她乳母去了,不一时冲进厅内,试图磨着陆观颐抱她。先前她小的时候,陆观颐是她要什么就给什么。待到慢慢长大,有些规矩便须得立起来。叫人抱着睡觉不是好习惯,陆观颐是从不顺着的,至多坐在床边拍着她。然而甘临与管平波分别一年多,始终亲近不起来,陆观颐略略松口道:“今天夜里许你妈妈抱着你睡。”
甘临不死心的道:“姑娘抱着睡。”
陆观颐淡定的道:“要么你去床上睡,要么妈妈抱你睡,你选哪个?”
甘临犹豫了许久,终是拗不过陆观颐,委委屈屈的扑到管平波怀里。管平波笑着亲了亲甘临的额头,轻松的把人抱在怀里,温柔的拍着她的胳膊道:“睡吧。”
甘临早玩累了,本是迷迷瞪瞪要睡着的,谭元洲回来,众人来往说话,她又人来疯上了。此刻缩在管平波怀里,哈欠连天,很快沉沉睡去。
待她睡熟了,陆观颐才压低声音道:“展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