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相公太磨人-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娜艘灿兴娜耍艨怪迹鄣谋慊崾钦黾业娜耍貌蝗菀子涤械募胰擞肱笥眩幌胧ィ簿圆荒苁ィ裕恿耸ブ肌�
“小萤是为了我们三位兄长,为了整个沈家,才接的旨。”沈望舒看着沈流萤温柔的目光里满是疼惜与愧疚,“这让我们做兄长的,当如何才是好?”
“这不是公子的错。”清幽忙宽慰沈望舒道。
“清幽,帮我做一件事情。”沈望舒抬起头来看清幽时,忽然道。
清幽不由慌了,“公子万万不能做傻事!”
沈望舒先是一怔,而后不由笑了,道:“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是叫你帮我准备好笔墨纸砚,我要写一封信,你帮我把这封信送出去而已。”
清幽这才长舒一口气,“公子您别吓奴婢啊。”
“好了,快去吧。”
“奴婢这就去。”
沈望舒又看向趴在自己腿上睡着了的沈流萤,用衣袖替她擦掉了嘴角的涎水,心疼极了。
身为兄长,从小到大,他却从未为这个妹妹做过什么,这一次,他定要为小萤做些什么。
忽然,一只彩色的蝴蝶停到他的手背上来,轻轻扑扇着翅膀。
沈望舒瞧见,不由温柔地笑了,“又见到你了,小蝴蝶。”
蝴蝶没有飞开,依旧轻轻扇着翅膀。
沈望舒瞧着它翅膀上的斑斓色彩,忍住伸出手想要碰上一碰。
他本以为这只彩蝶会飞走,谁知这只彩蝶竟然乖乖地任他指尖轻碰,竟是没有飞开。
沈望舒笑得更温柔,“真是一只温柔的小蝴蝶。”
清幽在这时端了笔墨纸出来,见着停在沈望舒手上的彩蝶,觉得很惊奇,“公子,这只蝴蝶居然又飞来了。”
“是啊。”沈望舒微微一笑。
清幽也轻轻笑了,道:“或许它喜欢公子,所以来了便不想走。”
“或许吧。”沈望舒轻咳一声,还是微笑道,“不过喜欢我这种命不久矣的病秧子却没有什么好。”
清幽想说什么,只听沈望舒又道:“怕是让你白忙活一回了,把笔墨端回去吧,我不写了。”
“……?”清幽不解,“那公子……”
“我亲自走一趟。”沈望舒道。
却是惊得清幽险些将手中托着的长板给摔了,“公子您……您的身子如何可以——”
沈望舒却没有给清幽把话说完的机会,他温和却带着坚定的声音打断了清幽不安的话,“我意已决。”
“可是公子……”
“清幽,此事切莫告诉大哥与小萤。”沈望舒很认真,亦很坚决,看得出,他不会听清幽的劝,亦不会改变主意。
清幽紧咬着下唇,她想拒绝,可看着沈望舒的眼睛,她终是点了点头,答应他道:“奴婢答应公子。”
“多谢你了,清幽。”沈望舒又笑了,“还需要你帮我准备好。”
清幽却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身走了,道:“奴婢将笔墨端回屋里放好。”
公子的身子……连走出这个院子都费劲,更莫说要出门。
可,她又有何办法。
彩蝶停在沈望舒手背上许久,在他困乏得忍不住也睡去之后,才扑扇着翅膀飞开,却在离开之前在他的鼻尖上停了停,就像是……亲吻他鼻尖一般。
*
深夜,莫府。
莫府家老正将来府上找叶柏舟对弈的云有心送至府门外,只听云有心温和道:“家老不必再送了,有心的马车已在外边,家老请回吧。”
“那就恕奴才不远送了。”家老客客气气道。
“有心每一次来府上,家老都要亲自相送,倒是让有心这个做晚辈的过意不去了。”云有心温和笑着。
家老听着云有心的话,那张已经满布褶子的脸上不由露出了慈祥的笑容,道:“七公子打小到莫府上来,都是奴才送的七公子,送着送着,七公子和少主都已经长大了,只要奴才还走得动,日后啊,还是奴才来送七公子。”
对于这个每次都非要自己送他不可的家老,云有心很是没办法,只能由了他,是以听他笑道:“好,日后还是家老来送有心。”
家老笑得更慈祥更开心,不忘叮嘱道:“夜深,七公子路上当心些啊。”
“多谢家老关心,有心会注意,家老快回吧。”云有心关心上了年岁的家老,但没有目送他离开,家老说什么都不肯先回府,云有心只好赶紧登上马车。
然,就在云有心要登上马车时,一辆马车在莫府门前停了下来。
从车辙滚动的声音与车夫勒马时的声音让云有心听辨得出来,一辆很是普通的马车,赶车的是一名中年男人。
什么人会在这种时辰来莫府?
云有心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刚刚停下的马车。
莫家家老也好奇。
就在这时,只见马车上下来一名身着青布衣裳的年轻姑娘,而后从马上搀扶下来一名在夏夜里肩上还披着厚厚斗篷的男子,只听男子一直在咳嗽着,似是染了重疾的模样。
女子边搀扶男子边关切道:“公子当心些。”
“嗯,咳咳咳……”
女子扶男子下了马车后,再扶着他朝莫府大门走去。
男子不止肩上披着厚斗篷,头上还戴着风帽,宽大的风帽拉得极低,将他的整张脸都藏在了风帽的阴影下。
云有心从男子的咳嗽声及那虚弱的脚步声断定得出,此男子,的确身染重疾,并且,命不久矣。
但他不明白,既已病得这般严重,又怎的不在家里好生静养,还乘着马车出来颠簸做甚?又是来莫府做甚?
就在这时,只听男子对还站在府门外的家老客气道:“敢问老人家,咳咳……可是这莫府上的人?”
不过是短短一句话,寥寥几个字,男子却道得异常吃力。
他道完话后,又捂起嘴用力咳嗽起来。
家老是个心慈的老人,见着男子这般,面上满是关切道:“小兄弟,你没事吧?我就是莫府的家老,不知道小兄弟这么大晚上的来莫府可是有什么事情啊?”
“咳咳咳——我,我乃沈家三公子,有事想要见你们家少主,还,还请家老代为通传一声,多,多谢,咳,咳咳咳咳——”沈望舒说完,捂着心口剧烈地咳嗽,咳得似是将肺都要咳出来似的。
沈望舒这般,清幽那张向来没什么过多表情的脸此时尽是着急与不安,只见她一下又一下为沈望舒抚背顺气,奈何却是什么用都没有,沈望舒愈咳愈厉害。
家老听着沈望舒这么咳,心都快拧到了一起,最主要的是,他们家少主不在家啊!
“这位小兄弟,我们家少主,不在家啊……”且莫说他们家少主从来不见客,纵是见客,少主现在也不在府上啊。
沈望舒身子明显一抖,“什……什么?”
莫家少主,竟然不在府上,竟然在这种时候……
“我们家少主前夜便出远门去了,至于去哪儿,也无人知晓,小兄弟你……”
“咳咳咳咳——”沈望舒一着急,更是咳嗽不止,甚至,咳得背过了气,昏了过去。
“公子!”清幽惊呼一声,赶紧扶稳沈望舒。
本是清冷的清幽,此时竟是慌乱得眼眶里蓄上了眼泪。
就在这时,清幽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声音:“先扶你家公子到莫府里休息休息吧,家老,让他们进去。”
“是,七公子。”
“多谢这位公子!”清幽感激地转过头来,见到的是眼睛上蒙着布条的云有心。
那一瞬间,清幽忽觉,可是温柔的人,上天都会待其不公?
“在下与贵府小姐尚算相识,举手之劳而已。”云有心很温和,“府上请。”
这虽不是云府,但云莫两家之间的交情,足以让他在莫府当个主子,是以家老将他当做主子对待也是常理之内。
“可需在下给姑娘搭把手?”云有心客气问道。
“奴婢自己能行,多谢公子。”清幽婉拒了云有心,因为她不放心。
防人之心不可无,云有心不觉有何不妥,“那姑娘随在下这边来,家老,你去歇下吧,无需跟着照顾有心了。”
“那……奴才这便退下了,七公子若是有吩咐,随时让人来叫奴才便好。”对于自小到大都能在莫府里来去自如的云有心,家老只有遵从,没有质疑,更无忤逆。
“好。”云有心点了点头。
清幽虽不知其是莫府什么人,但她知沈望舒此时急需一个地方歇下,此时的她,也唯有相信云有心。
云有心将清幽带去的,是叶柏舟在莫府的住处。
叶柏舟见到去而复返的云有心,有些诧异,再见到他身后跟着的两个陌生人时,就更为诧异,还不待他问,便听云有心先道:“沈姑娘的三兄长,身有重疾在府外昏了过去,借你地方歇一歇,姑娘,将你家公子扶到旁屋床榻上躺下吧。”
“多谢公子!”清幽赶忙道谢,扶着沈望舒去了旁屋。
叶柏舟的眼神很沉,待清幽去了旁屋后,才听得他沉声道:“沈姑娘的兄长,到莫府来做什么?”
“必是为了那道赐婚的圣旨而来。”云有心肯定道。
“找长情而来?”
“嗯。”
叶柏舟默了默,语气更沉道:“可你我根本就不知晓长情去了何处,即便有心帮他,怕也是有心无力。”
云有心的面色也很沉,他受长情之托照顾沈家姑娘,却不想如今出了这等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且最主要的是,长情这一回离京,他们根本就不知他去了何处,便是他们想给他传信,也不知传到何处去。
他虽已让他的信鹰去寻了,却不知是否能寻到,即便寻到,也不知会花费上多少时日。
怕是长情这一次去往的地方不安全,不想让他们为他挂心,是以没有告诉他们。
长情……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固执啊。
“却不能不让长情知晓此事不是?”云有心轻叹一口气,“若他回来时沈姑娘已嫁给白华,只怕是天都要塌了。”
“便是担心于此。”叶柏舟亦很无奈。
“长情也真是……看他日后还敢不敢出门都不留个去向。”云有心无奈地笑了,“我去隔壁看看沈三公子,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给长情就更不好交代了。”
沈望舒醒来时,已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清幽见他终于醒来,激动得落下了泪来,“公子,您终于醒了!”
沈望舒吃力地撑坐起身,一边温柔地对清幽道:“怎么了,哭什么,我不是还好好的吗,咳咳……”
“沈三公子醒来便好。”云有心浅笑着给他递上一杯温水。
沈望舒一怔,而后很是客气道:“草民见过云七公子。”
这回轮到云有心怔了怔,据这姑娘说,他们家三公子因生来有疾,自小便足不出户,又怎一眼便知他便是云家七公子?
“公子认得在下?”
沈望舒道:“草民虽足不出户,但是市井传闻却时常有耳闻,不难猜得出七公子的身份。”
云有心心下很是赞赏沈望舒的聪慧,“在下与公子无甚大差别,三公子无需如此谦卑,来,先喝一杯温水吧。”
“草……望舒谢过七公子。”沈望舒感激地接过云有心递来的茶盏。
只听云有心又道:“三公子前来,在下知晓是为何意,长情出门前亦嘱托在下照顾沈姑娘,在下亦要将此事告诉长情,只是……只是长情今番出门,不曾告诉我等他的去向,即便在下想传书与他,只怕短时日内也无法送到他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