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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173章

小说: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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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伏在她耳边:“小九,我就知道,你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小爷的。”声音有些哽塞,他蹭着她的发,像个孩子一般,“我认了,若不是我家老头拦着,黄泉路上我不会让你先走这么久的,还好你来找我了。”
    他不应该喊一句鬼,然后应景地昏倒吗?
    他说什么?还好你来找我了……
    傻子!***傻子!
    容浅念一把推开萧凤歌,冷着脸:“若是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把自己饿死?”
    萧凤歌笑着,脸上的棱角越发瘦得分明,痴痴看着她:“小爷不是怕你嫌弃我吗,饿死鬼最俊。”
    “萧凤歌!”她眼一红,冲着他怒喊,“老娘嫌弃你。”
    他微微一愣,抬眼,战战兢兢地看她,小声喊:“小九。”
    他啊,在怕她嫌弃他,因为她最喜欢美人了。
    容浅念一声嗤笑,眼一眨,眼泪就滚了下来,然后像个泼妇一样大骂:“我***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死相随。”咬牙,“你说,我改!”
    萧凤歌傻了,这是第一次,他见她哭。
    容九啊,她从来不哭的,他曾想,若叫她为他哭一回,他就算赚了。
    没有赚呢,心都空了。
    她还在骂,从傻子骂到白痴,骂到不孝子,各种不带重样的,吸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她咬牙道:“既然你这么想死,老娘这就成全你!”
    半个时辰之后,天快破晓,忠亲王府闹腾了。
    “王爷,不好了。”
    为了防着某个不孝子寻死,这几天下来,老王爷就没睡安稳过,干脆就搬了张软椅睡在寝殿外。
    忠亲王跳下软椅:“那兔崽子又想出什么死法了?”
    禀报的小厮嘴角都抖了:“万、万箭穿心。”
    “什么万箭?哪来的万箭?谁敢射老子的种?”忠亲王火烧了眉毛一般,上蹿下跳急坏了。
    “世子被绑在了宫墙上,凌王爷眼看着就要万箭穿城。”小厮抹着冷汗,他家世子爷哟,找死也不要这样找啊。
    “兔崽子!长本事了。”
    可不是,比起饿死,这兵临城下的万箭可本事多了。
    忠亲王一咬牙:“传本王旨,出兵!”说着,就往外走,调兵遣将去。
    身后,小厮跟着:“王爷,圣上说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晋文公守边疆去了,这整个风清,除了椒兰殿,兵权就都在忠亲王府了,惠帝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袖手旁观的。
    袖手旁观?帮他选皇帝?
    忠亲王脸一黑:“滚他犊子的,老子的儿子没了,他赔得起吗?”
    半柱香后,长信殿中,匆匆来报。
    “皇上,忠亲王府出兵了。”
    惠帝大惊:“到底怎么回事?”
    “昭明世子被绑在了城墙上。”
    说起这茬,可就怪哉了,莫名其妙神不知鬼不觉地那位世子爷就上了城墙,还对着城下即将穿心的万箭一个劲地傻笑。
    诡异啊!
    一阵冷风吹来,更诡异了。
    惠帝久久沉默,对外道:“传朕旨意,退兵。”
    这旨意才刚落,传旨的宫人毫无预兆地倒下,眉间渗血。有女子冷悠悠的嗓音:“退兵?”一声嗤笑,忽远忽近,“你要虎毒食子,何以逼着别人与你一般人面兽心、禽兽不如。”
    狂妄,不羁,似笑非笑里的狠绝。
    这是那个女子常玩的把戏。
    “容、容九?”一国之君,一个腿软,吓得脸色发白。
    “对,是我。”
    明火处,人影缓缓走来,杏黄的烛光,大红的衣裙,一张英气的脸,渐进照进光里,璀璨,夺目。
    容九啊,这是容九,她张扬地从地狱里走来。
    惠帝颤着手指,张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她走近了,踢开殿门一针扎了脑袋的侍从,不经心般抬眸:“你是不是想问我是人是鬼?”一声浅笑,懒懒的,戏谑的,“白费您老为我发丧,给我做头七,装模作样地普天同悲。您老还没死,我这做媳妇的还没给您披麻戴孝,怎么忍心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呢。实在不好意思,让您白高兴了一场,我这祸害怕是要遗千年,非得让你风清的江山摇摇欲坠了几番,最好趁早改朝换代,不然怎么对得起您老对我的厚望。”
    ------题外话------
    本来说好每日九点左右更的,昨天更了两更,所以打乱了时间,南子会慢慢调整,以后还是早上九点左右见哈!





     第一百四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4…10…11 9:54:41 本章字数:10580

    “白费您老为我发丧,给我做头七,装模作样地普天同悲。您老还没死,我这做媳妇的还没给您披麻戴孝,怎么忍心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呢。实在不好意思,让您白高兴了一场,我这祸害怕是要遗千年,非得让你风清的江山摇摇欲坠了几番,最好趁早改朝换代,不然怎么对得起您老对我的厚望。”
    这个家伙,张狂得让人忍无可忍,又束手无策。慧帝冷嘲:“改朝换代?老十?”鼻子里哼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为帝为君者,怎能如他情痴,一个女人便叫他命不保夕。”
    “我劝您老收起那冷蔑的笑,不然——”抬手,她只晃了晃,指尖有隐约的银光,笑道,“我这一针扎下去,保不准您老这辈子都笑不出来了。”
    慧帝脸一沉,怎么也笑不出来。
    “哼,棺材了走了一趟,还这么张狂。”
    容浅念点点头,不瘟不火地接话:“嗯,棺材里走了一趟,信不信,”她忽然勾唇一笑,“照样把你送进棺材。”
    慧帝怒指:“你——”
    话才刚落一个字,被她不阴不阳的调子截断:“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就把你弄进棺材里,省得你成日里兴风作浪,让我睡不安稳?”
    慧帝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老态的脸,藏不住的惊慌。
    便也只有容九,能让他一国之君乱了阵脚。因为她敢,她也能,行任何大逆不道之举,然后动动手脚动动心思,将所有是非黑白都颠倒来,由她说了算。
    这样的女子,怎能不怕?
    她噙着笑,一步一步走近,言笑晏晏的脸,鬼魅悠冷的眸:“别怕,媳妇和您老开玩笑的,弑父篡权这种事,太败坏人品了,我是那种人吗?”
    她怎么不是这种人,她比这种人放肆无耻得多。
    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案桌上的物件儿,眸子一抬,她语调一转:“不过,倒有三样东西想讨要讨要。”
    “你还想要什么?”声音微颤,慧帝白着脸盯着眼前笑得肆意的女子。
    “三道圣旨。”总是这般懒懒无害的语调,“第一道,忠亲王府救驾有功,特赐爵位世袭。第二道,凌王谋逆造反,诛之以示天下。第三道,殁王身体大愈,特允摄政,以辅佐朕治理天下。”
    “好个狮子大开口。”慧帝闻之一声嗤笑,“第一道,护短;第二道,栽赃;第三道,妖言惑众。”
    第一道,保忠亲王府免于责罚,落了个一劳永逸。第二道,借一国之君的刀铲除异己,这不顾血脉亲情的大罪让他担。第三道,更是无耻,把他风清的皇位当茅坑,光是占着。
    慧帝冷笑慎人:“你觉得朕会答应。”
    她还真是异想天开,无所不敢。
    容浅念笑了,耐心地解释:“皇上您老可会错意了,我不是来征询你的意见的,是来板上钉钉的。”笑意一敛,她眸间骤然森冷,“这圣旨你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所以,”
    所以?
    慧帝募地睁大眸子,眼下,她嘴角又是一勾,摸着下巴,道了三个字:“乖乖哒。”
    慧帝脸色一冷。
    她还真当儿戏啊,如此不寻章法。
    “朕若不下呢?”慧帝站直,迎着女子渐进变冷的眼。
    “本王妃就给你指条明路,”她抱着手,抬脚,走了一步,又一步,隔着半近不近,一身的桀骜,“你是要乖乖盖上你的传国玉玺?,还是要本王妃砍下你的手,然后本王妃就辛苦点,手把手教教你。”
    如此大逆不道任意妄为的话,她竟能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含笑地威胁挑衅皇威皇权。
    “朕若不下旨,你要砍了朕的手?”
    “嗯。”她随意地点点头,扬了扬下巴,询问的语气,“你要试试吗?”
    慧帝大怒:“你——”
    她慢吞吞地截断:“不要说你敢。”
    慧帝那句你敢,竟生生卡在喉咙,出不来,下不去。
    她笑语嫣然:“你知道的,我敢。”
    是的,她敢,她也会。
    一盏茶的功夫里,宫墙之下,反军已蠢蠢欲动,擂鼓声声震耳欲聋。
    忽然,城下,一支箭破空而出,来势汹汹,对准的是宫墙之上的那一抹白影。
    “凤歌儿!”
    忠亲老王爷两眼一番,便欲后倒。
    电光火石间,一袭张扬惹眼的红色夺目,叫多少人晃了心神。
    回神之后,那势不可挡的利箭竟叫她噙在了口中,众人心惊,到底有多快,才能快过这出弦的箭。
    她噙着箭的嘴角有似笑的弧度,拿下箭,在手里把玩,片刻抬眸:“老娘的人也敢动。”一声张狂的笑,“向天借了胆子了?”
    话落,箭已出手,刺入射箭之人的胸口,没有呜咽,倒地,汩汩流血。
    一箭封喉,这等手段——
    “王妃!”
    铁衣卫振奋惊叫。
    “小九。”
    萧凤歌弱弱地委屈,挣了挣捆绑的绳子。
    人群里,不知是谁一声大喊:“是殁王妃!”
    “容九,是容九!”忠亲老王爷也不知道是喜,是怒,又像咬牙切齿,又像痛心疾首,不过腿,终是没有再发软了。
    祸害总是要遗千年的,她啊,怎会那般容易便死了。
    随即,是一片久久的死寂,城下千军万马,望着城墙上迎风而站的女子,风清的风总是温柔,这会儿,大作,吹得女子墨发痴缠,发间,一张脸,越发清晰,嘴角有恣狂的浅笑。
    恍然如梦后,一声尖叫划破。
    “鬼!”
    接着一声。
    “鬼啊!”
    随即,一大片。
    “鬼啊——啊!”
    一个一个不是抱头乱窜,就是脸色发白。
    啧啧啧,一大群草包。容浅念提声:“都不许动!”
    顿时鸦雀无声。
    笑话,风清谁不知道容九,她叫你去死,你就别想活着,敢动吗?不敢。
    “乖。”容浅念欢欢喜喜的,一脚搭在了宫墙之上,前倾着身子,睥睨城下,“许是本王妃生前作恶多端,阎王老爷怕我这妖妃端了他的老巢,这不,放本王妃还阳来了,如此振奋人心之时,本王妃自是要与民同庆。”
    “这祸害!”忠亲王吹胡子瞪眼,唇角却是扬得很高,眸子一转,瞅见自家不孝子正笑得像个白痴一样盯着人家容九傻看,顿时脸黑了:这不孝子!
    与民同庆?
    她一人庆,全天下就得哭。
    管她是活的,是死的,吓尿了一片,只恨苍天不开眼,捶胸扼腕都没有贼胆,一个一个哭丧着脸,跟死了亲人似的,缩着脖子就等着那不见血的一刀。
    这一刀,这就来了。
    话锋一转,毫无笑意,女子嗓音传遍城下,字字掷地有声:“传本王妃旨,今日之战,不予染血,降者,贬为庶民不予论处,违者,行火烧之刑风光大葬,附属晋国助纣为虐,封城池十座,削藩换主。”
    果然是,不予染血。
    容九杀人,需要见血吗?这语气,说得和大赦天下似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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